小慄帽洗完澡帶著溫熱的水汽走出門口拐兩步開啟鍾明家門,但沒看到鍾明反而看到他的矮腳書桌上放著兩個厚重泛著溫潤反光的盒子。
小慄帽一驚,這種看起來就很貴的東西無論怎麼想都和他們這群住在廉價友情出租屋的貧窮賽馬娘和訓練員不符吧,這是哪來的?
她小心翼翼走過去看到盒子上用禮盒帶綁出蝴蝶結狀,禮盒帶還是細密輕柔的絲綢做的,值錢等級再一次增加。
這是哪個愛心大盜看他們家貧窮,擔心他們走投無路丟過來的嗎?
嶄新光輝這時也用毛巾擦著溼漉漉的頭髮走進來,看到桌上的兩個厚重盒子驚恐道:“拖累那因為貧窮,終於對銀行下手了嗎,不行,我們要勸他改邪歸正,不算了,不如我們乾脆打上美國把沒用的總統老頭踹下來讓拖累那當世界之王吧!”
“你在瞎說甚麼呢。”
鍾明扛著一筐胡蘿蔔和蜂蜜糖水出現在嶄新光輝身後,無語一拳頭錘在她頭上,道:“這種事情我怎麼會做啊。”
“原來不是做不到嗎!?”嶄新光輝原本只是聽到鍾明上樓故意瞎扯,沒想到鍾明竟然認真的,頓時大驚道。
“當然做不到啊!我又不是甚麼肌肉星人!”鍾明使用致命吐槽。
或許是三女神眷顧這個世界,這個星球從未爆發戰爭,世界各國民族相親相愛一家人,逢年過節給其他國家錄個祝福影片都能錄大半年——一天一個也有兩百多個國家了。
鍾明就很喜歡這個世界,只要充滿努力奮鬥的目標,只要有所積累最終總會獲得自己的所願,但作奸犯科之類的還是絕對禁止。
鍾明將胡蘿蔔和蜂蜜糖水放到房間櫃子裡,貼上‘小慄帽禁止偷吃’的紙條後,將書桌上的兩個盒子推到兩個賽馬娘面前。
“這是我用自己的積蓄買的,算是報答你們兩人這半年來的支援和努力,這麼直白地說讓我也有點不自在,但和你們一起奮鬥作戰的這半年是我畢業以來最開心的時間,希望下一年的一整年裡也能夠和你們一起度過!”鍾明端坐,對兩位賽馬娘微微躬身說道。
小慄帽接過黑盒抱在胸前,用力點頭道:“我也覺得和鍾明一起努力很好,接下來一年也拜託了。”
嶄新光輝也拿過黑盒,扭捏道:“我……我也是。”
她平時最會說話,但到了真情實感環節卻顯得扭捏異常,矯情得說不出話來。
三人說完之後也都對視不說話了,一時間房間裡的氣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反而像是相親時的尷尬一樣。
鍾明看到牆上的時鐘這才驚醒:“還沒過十二點,沒到元旦呢,這個時候就送出去是不是太早了?”
但既然送出去了也不在乎這一兩個小時,兩個賽馬娘開啟盒子發現裡面是一整套的和服。
小慄帽的和服上用細密的針腳繡著白牡丹,鮮紅底色搭上白牡丹——白牡丹的花語是王者風範,以及對美好事物的追求和嚮往。
嶄新光輝的和服用同樣精緻的刺繡塗抹出雙瓣翠菊,純白底色搭上淡黃色的雙瓣翠菊——雙瓣翠菊的花語是,我與你共享哀樂。
兩個賽馬娘看著手上的和服頓時眼睛閃著光芒,露出高興的笑容。
“但……我不會穿和服。”小慄帽忽然道。
“我也不會。”嶄新光輝也尷尬道。
鍾明都驚了,你們兩個日本產地的純血賽馬娘都不知道,這合適嗎!
不過想來似乎也挺正常,中國古代的衣服恨不得一套讓一百個僕人來幫忙穿上,日本在唐朝時候繼承了這一繁瑣的服飾,雖然不用一百個人,但也需要五十個人來幫忙。
而且鍾明在賽馬娘商店裡買的還是最正統的和服,屬於是天皇公主的待遇,一套下來沒個千萬円估計到不了手,和淘寶和拼多多那些五十塊錢的外套一樣的和服壓根不是同一個概念。
鍾明也不知道該罵系統還是誇它,給這麼好的衣服幹甚麼!?
系統:“……”
明天元旦自然要穿新衣服,不然鍾明從系統那奸商裡買兩套衣服就浪費了,鍾明連忙上網查一下和服要怎麼穿,但上網一查腦子都大了,和服的共衿和衿福要怎麼擺,袖付和袖丈太長了要裁剪,讓鍾明感覺自己像個古日本研究教授。
小慄帽和嶄新光輝看著鍾明對著電腦頭疼的樣子,捧著鍾明送給她們的和服對視一笑。
雖然這半年來每天的鍛鍊都很不容易,但果然和鍾明在一起的每天都很開心。
鍾明這一查就花了一晚上的時間,等他回神時,已經是元旦了。
清晨的空氣微涼,但窗外能聽到房東阿姨已經在給租戶送年貨了,她們客氣熱情的口吻都傳到鍾明耳朵裡了。
小慄帽和嶄新光輝睡在他旁邊,鍾明把她們兩人都喊起來,元旦是新年第一天,可不能睡懶覺,而且等一下還要去寺廟拜初詣,太晚去人就要多了。
鍾明花了一晚上總算是瞭解和服要怎麼穿了,在她們洗漱完後就將衣服給兩人套上就直接上手幫她們穿上,因為總算學會了所以有些興奮忘了自己在對兩人直接動手,等回神之後兩人都愣愣看著他。
“我知道怎麼穿後一下子有些興奮,抱歉!”鍾明連忙道歉道,他看到自己一隻手還按在小慄帽的腰上,連忙收回來。
“不,畢竟我不會穿,很正常。”小慄帽愣了一下,道。
“是啊是啊,誰叫我們不會穿呢!”嶄新光輝愣了一下,也笑道。
鍾明這才低頭鬆了口氣,看來他家兩個賽馬娘都不是矯情的人,恐怕對自己剛才不正經的手腳也只怕是理解成訓練員和賽馬娘之間的正常互動,太好了。
在他看不到的時候,小慄帽和嶄新光輝對視了一眼,臉頰泛紅,眼神碰了一下後又不自在挪開。
鍾明繼續幫她們倆把和服穿好,把兩人和服腰後面的太鼓結也打好,太鼓結兼具束腰和挺胸兩個功能,對於美觀來說是必備的,鍾明在心裡吐槽了一下日本的猥瑣,一邊幫她們打好結。
抬頭一看,兩個賽馬孃的好身材確實一覽無餘,馬娘常年鍛鍊本就身體窈窕沒有贅肉,腿長腰細,這麼一打扮鮮豔得像是盛開的玫瑰一樣青春美麗。
小慄帽的比嶄新光輝高,胸脯也比她要豐滿不少,在腰帶的束縛下正好凸顯圓潤美好,和服的前身頃,也就是衣襟部位上的白牡丹顯得更大了。
嶄新光輝雖然矮了一點,但身材比例也不顯問題,身材玲瓏,小屁股一扭一扭的。
鍾明也感慨了一下自家兩個賽馬娘確實都是美少女,將和服盒子裡一齊帶來的細工花簪也給兩人戴在頭上,小慄帽和紅花形狀,嶄新光輝是淡黃花朵,正適合她們衣服上的顏色。
幫她們穿好之後,門口也有人敲門,從由遠至近的招呼聲來看,應該是房東阿姨來送年貨了,鍾明快步走過去開門。
“阿明,新年快樂,這是我老家收穫的橘子和粗點心,你和你家的賽馬娘一起享用了吧。”房東阿姨親切說道。
“不,我這這半年來受您照顧了,小慄幫我把櫃子裡昨天買的糕點拿過來……”鍾明道,回頭向小慄帽說道。
房東阿姨看著鍾明房間裡兩個穿著精緻和服的賽馬娘,一時間愣了神:“阿明,你甚麼時候把天皇家的公主騙到咱笠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