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自信的話語在廣闊的賽馬場裡迴盪。
一般而言觀眾因為距離原因都聽不到賽馬娘們的對話,只能看到肢體語言。
但記者藤井泉助在明王的第一次登場時就發現了——這個叫明王的賽馬娘是炒作的天才!
不,這麼說有點不貼切,但她過去可能有特殊的經歷,讓她在自己都沒自覺的情況下,她的一舉一動也極其吸引觀眾的注意力,所言所舉都在令人瞠目結舌的時候興致勃勃,簡直是在觀眾的心頭上跳舞,是天生的炒作的超級巨星!
藤井泉助在知道明王會參加札幌速杯的時候就明白,這是他職業生涯絕對不能錯過的一場比賽,所以他連夜買通了攝像師,讓他‘一不小心’將話筒落在了賽馬草坪上。
當明王對著這些在地方也不弱的賽馬娘發出決勝宣言……不,是必殺宣言的時候,藤井泉助嗨得都快把嘴角咧到耳朵處了。
果然,明王是真正的炒作巨星!
而且她好像還真的沒有自覺,難道是已經習慣了嗎?
明王的話語讓觀賽席上的觀眾發出轟然的聲響,這位剛出道的賽馬娘竟然對著身經百戰的前輩發出如此狂妄的宣言,頓時令人……興奮不已!
當然,也有各個賽馬孃的粉絲頓時垮起批臉,大喊著‘碾壓明王’!
與此同時,線上觀賽的人數也突破了十二萬人,作為地方比賽的熱度已經令人難以置信了。
“咳,比賽即將開始,請觀眾席的各位觀眾安靜,比賽途中不要走動以及投擲物品,冷靜觀賽!”
今天坐在解說臺上的依舊是赤坂美聰解說員,她此時有些苦惱看著越發興奮的觀眾席,又看向了走向馬閘的明王。
這個囂張又吸引眼球的賽前宣言,我怎麼感覺和那個一樣叫明王的人差不多。
赤坂美聰皺起眉頭若有所思盯著帶著自信笑容走進馬閘的明王,那漆黑的髮色以及自信的表情和那位十七冠的鐘明確實相仿,不過他可不是賽馬娘。
不過赤坂美聰心裡相信,如果是鍾明親自參戰的話,恐怕能和他一決高下的只有特雷森本部的傳奇賽馬娘。
……
明王站在馬閘裡,狹小的馬閘依舊讓她有些不習慣,讓她想起了家裡那個狹小的出租屋。
如果是平時的話明王是絕對不會像剛才說出那樣囂張的話的,在日常生活中明王是個十分有禮貌的人,但那僅僅只是在日常,比賽中則不同。
心中不斷躍動的興奮感讓她注意力逐漸集中,就像是回到了足球隊裡在全國決勝上和大阪隊那決定性的一分。
“剛才你說的話還真是有意思,難道你以為自己和小慄帽一樣有中央級別的實力嗎?”旁邊馬閘的賽馬娘看著她淡淡說道,語氣不善。
“話先說在前頭,就算你是小慄帽,我們也都是中央級別的選手,真以為在出道戰大馬身贏過對手就能在這裡也贏下來的話就大錯特錯了,我們和她們可是不同級別的賽馬娘。”
兩邊傳來針對的視線,如針的視線讓明王的肌膚彷彿麻痺,但心中的興奮感卻如岩漿般逐漸升溫,等待沸騰。
十號賽馬娘看到明王低頭沒有回答,不爽咋舌道:“你倒是說句話啊,放完狠話就慫了嗎,那倒是說句道歉的話啊!”
“抱歉,我在集中精神,沒注意到你的話,你剛才說甚麼?”
十號賽馬娘神情不悅正要再度說話,忽然看到明王抬起臉上的眼眸中那彷彿實質化熊熊燃燒的勝負欲。
明王的臉蛋十分漂亮,就算在賽馬娘中也十分標誌,但此時十號賽馬娘看著那張美麗的臉蛋渾身一顫,彷彿被漆黑的黑暗氣息攥住心臟,生死只在一瞬。
強大的集中力讓明王白皙的臉蛋面無表情,眼簾抬起,細密的眼睫毛一動不動,如同工藝品一樣美麗,但那份美麗讓十號賽馬娘如墮深淵。
可怕!
這傢伙是甚麼東西!
明王?
是真正的神明下凡來參賽了嗎,這是犯規的吧!?
一瞬間十號賽馬娘腦中甚至想過如此荒謬的想法,連忙搖頭道:“不,沒甚麼。”
“是嘛。”
明王回頭繼續看向馬閘外面,手指在身側輕輕彈著,目光集中。
剛才她沒有聽清十號賽馬孃的話,但有一些聽到了,那就是——現在和她比賽的這群賽馬娘是中央級別!
‘手臂和腿都在顫抖,是恐懼嗎,不,是興奮,離開了賽場又遇見小慄帽,我感覺我現在真正又回到了賽場之上,既然你們這麼強大,那肯定能將我逼入到像以前一樣彷彿走在深淵邊緣的緊迫之中吧,那就是我想要的!’
馬閘即將開啟。
明王猛地壓低柔軟的身體。
“馬閘開啟,所有賽馬娘成功起步,沒有人落後,一號三號賽馬娘位於前列,其餘賽馬娘分團落在後面等待時機,觀眾十分期待的明王選手也留在了中團沒有衝刺,令人驚訝,以她的賽前發言來看還以為是逃馬,而且從上次比賽來看她也擁有持久的爆發力,沒想到她選擇留在中團……”
赤坂美聰立即看著跑場上出發的賽馬娘解說道。
“這次比賽是一千六百米的砂地賽程,作為比賽的距離並不長,但足以讓所有賽馬娘展現出自己的光芒,更何況在這裡的都是十分強大的賽馬娘。誒,我們看到賽況發生了變化,明王被攔住了,前方的賽馬娘擋住了她的衝刺路線,無論前方還是左右都無法移動,看來她賽前的言論以及巨大的關注度都讓她受到了其她賽馬孃的針對!”
……
“這是和小慄當時一樣的情況!”嶄新光輝看著電腦螢幕上被包圍的明王不由說道。
“而且外圈也被堵住了,想要往旁邊衝刺也做不到。”小慄帽也道。
嶄新光輝擔心道:“那她不是要輸了嗎?”
嶄新光輝只是作為和明王差不多時間出道的賽馬娘對她擁有同理心,所以代入了進去。
小慄帽沒說話,她在這個時候也想不到好辦法,只能等鍾明提醒她。
……
“被針對了嗎?”
魯道夫象徵也看著螢幕上的明王,沉吟一會道:“如果是我的話會暫且保持不動,在彎道的時候發起衝刺,只要到達彎道其他賽馬娘不可能再用如此嚴謹的陣型,畢竟對手不只有一個人,而是在場的賽馬娘都是對手。”
“但那是會長吧,她可是一個剛出道的賽馬娘啊!”
東海帝王將臉擠過來說道:“她可是揹負著明王的名字,可不能這麼輕易地輸了啊!”
東海帝王因為明王的名字對她有點意見,但也只是小孩子心理,此時看到明王被賽馬娘狙擊頓時也擔心起了這個同齡人。
“會長,她能突破出去嗎?”東海帝王擔心問道。
“我不知道。”魯道夫象徵搖頭,“畢竟她也只出賽了一場,她的實力還不明確,不過勝利的機率確實很小。”
在出道時表現很好,隨後一落千丈的賽馬娘在特雷森的歷史上不知道有多少位。
這時,在兩人說話的時候,賽場上再次發生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