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崇一聽這話,臉上表情充滿緊張。
前幾天才因為明凱惹怒了秦風,本想著避避風頭,不要跟秦風再發生任何衝突。
可沒想到在這場宴會上,他自己沒有找麻煩,反倒是他的這個表弟幫他找了麻煩,還正好就得罪到了秦風。
一時間張崇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說話,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才好。
如果不能讓秦風消氣的話,他的後果非常嚴重。
“怎麼不說話了呢?之前你可是非常喜歡說話的一個人啊。”
秦風笑著對張崇詢問。
“表哥,他們肯定都是假的,你不用擔心,保安肯定很快就會過來,等保安過來把他們趕出去就行了。”
張崇的表弟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在自認為自己說得沒錯。
“你給我閉嘴,給他們道歉。”
張崇扭頭,怒聲對錶弟吼道。
“表哥,你幹甚麼啊?我做錯甚麼了?他們肯定不是真的,你怎麼還相信他們呢?”
“給這些騙子道歉絕不可能。”
表弟態度堅定,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
“我說讓你道歉聽明白沒有?曹尼瑪的,你要不是老子的表弟,老子直接把你給殺了。”
張崇怒極,一腳踹在表弟腿上,表弟身體朝著後方倒退好幾步,倒在地上。
“表哥,你竟然對我動手,你因為這些人對我動手。”
“我回去一定要告訴我舅舅,我要讓我舅舅幫我做主。”
表弟說道。
“告訴你舅舅?願意告訴誰你就去告訴誰,我不怕。”
“但是現在,你給我滾蛋,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否則的話我就直接弄死你。”
張崇對錶弟進行驅逐。
“甚麼事情?發生甚麼事情了?吵吵得這麼厲害,今天晚上多好的氛圍就這麼被你們給打破了。”
一旁傳來一道嚴肅的詢問聲。
秦風聞言扭頭看去,他很好奇今天晚上這樣的宴會究竟是誰舉辦的,邀請函上也沒有寫名字。E
能夠一次性聚集這麼多運城大大小小的家族少爺,實力肯定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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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他看到來人後,心中的好奇也消散了。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玉石協會的王一帆。
王一帆他們家是玉石協會會長,他們完全有這個能力舉辦這場宴會。
畢竟所有人都喜歡買可以增值的東西,而玉石就是最好的東西。
只要時間到了,只要最近那些東西漲價,就可以直接賣出高價。
哪怕是在低谷期,也用不著害怕,這東西遲早都會價格回暖。
“秦風,周小姐,胡少爺,武二姐,老三,老四,你們坐在這裡啊。”
“發生甚麼事情了?他們沒有吵到你們把?”
王一帆笑著跟坐在這裡的幾人打招呼。
剛剛他還在想,明明門口的人跟他說了第一排座位來了幾個人,可到現在都沒有見到。
他心想那些人可能是覺得沒有意思就走了,但沒想到竟然坐在這個地方。
還真是足夠隱蔽。
“真是沒有想到,這場宴會竟然是你舉辦的,很不錯。”
秦風對王一帆豎起大拇指。
“其實我就是想拉攏一下運城的所有年輕人,讓大家都能夠給自己的家族帶來好處,給自己的家族帶來一些幫助。”
“省的外邊那些人說我們這些人都是紈絝子弟,說我們不著邊際。”
王一帆說出心中想法。
“對了,這小子說這裡還有座位排序?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也開始注重表面了?”M.Ι.
秦風詢問。
“這樣也就是為了能夠讓大家知道自己在甚麼層次,在上邊有甚麼家族,這樣有助於他們找到可以幫助自己的人,找到能夠讓自己家族興旺的人。”
王一帆回答。
躺在地上的表弟剛開始還是滿臉激動,他認為今天秦風等人肯定是跑不了,肯定會因為使用其他人的邀請函而付出代價。
可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些人沒有付出任何代價,而且現在這個局面來看的話,他就是最後承擔所有一切後果。
“王少爺,真是不好意思啊,我這表弟第一次參加這個,懂得並不多,所以還請王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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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見諒,我這就帶著他離開這裡。”
張崇趕忙給王一帆道歉。
他們張家在運城雖然也根深蒂固,但根本沒有辦法可以跟王家對抗。
畢竟王家所從事的玉石行業在省城也非常紅火,他們的人脈關係非常廣。
一旦雙方真的發生甚麼矛盾,最後張家肯定不會成功。
“道歉就算了?今天晚上這麼多客人都在,你們兩個在這裡吵鬧,影響了大家所有人。”
“如果只是道歉就算了,以後其他人也這麼幹我怎麼辦?把我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把我們王家的臉面當成鞋底子嗎?”
王一帆聲音嚴肅,他並沒有打算要放過張崇和表弟的意思。
一聽這話,張崇心裡咯噔一聲,這可麻煩了,人家王一帆根本不打算放過他們。
他們後果不堪設想。
“算了吧,這麼好的日子,不要因為這些人不開心,更何況張家的大部分股份還都在我手裡,如果你真的對張家動手,那就相當於對我動手。”
秦風對王一帆進行勸說道。
“沒錯沒錯,我們張家的股份全都在秦風手中,你對我動手就是對秦風動手。”
“王少,我再次給你賠禮道歉,希望你能夠原諒我,希望你能放過我們。”
張崇趕忙承認了秦風所說的事情。
“真的就這麼放過他們?”
王一帆對秦風詢問。
“恩。”
“張崇,讓你表弟走,你在這裡等著,我還有些事情要問你。”
秦風對張崇說道。
“好。”
張崇答應一聲,立刻對錶弟使了個眼色。
表弟現在已經清楚知道坐在這裡的這些人招惹不起,所以他也沒有等待的意思,直接從地上起來就走了。
“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們的心情變得不好了,我敬你們一杯,給你們道歉。”
王一帆舉起酒杯,對秦風等人道歉。
“沒關係,這種閆輝,有幾個裝蒜的也是正常,如果這些富家子弟全都表現得非常好,那還不正常了呢。”
秦風擺擺手,根本沒有當成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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