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氣就像女人的情緒,說變就變。
喧鬧的城市突然颳起颶風,下起滂沱大雨。
幸運的是,暴雨來的快去的也快,可依舊給人類們帶來很多困擾。
“這是甚麼見鬼的垃圾天氣!”
隼人拍了拍身上被雨打溼的部位,小心翼翼地捂著被保護在內兜中的物品。
黃色中長髮,戴耳環,有些眯眯眼,眉宇間有若隱若現的猥瑣氣質。
在現界被稱為小殺馬特的打扮,在這個世界則是‘潮流’、‘時尚’。
儘管入不了那些經常出入總裁辦公室,小資階級的都市麗人們,騙騙稚嫩青澀的幼稚小女生還是足夠的。
鬼知道這個世界的審美為甚麼會歪成這樣?
“這批貨的成色看起來就夠爽啊!”
隼人看著裝在塑膠袋中的白色粉末,眼中閃過幾絲急迫。
待雨停之後,迫不及待地向家跑去。
雨後的空氣相當清新,盈盈月光清澈皎潔。
在霓虹忽閃忽現的須臾黑暗間,城市中上演著日常的一幕幕。
買醉哭訴的失意者,勾肩搭背成群結夥的混混。
穿著漂亮百褶裙,挽著肥膩叔叔的胳膊,坐上副駕駛的女孩。
然而在某一刻,一道妙曼倩影自夜色的盡頭中緩緩走來,讓整個城市都為之安靜下來。
垂落在身後的雪發像是被銀河所染,折射出星空倒懸而下的悽悽碎光。
盈著白珍珠般水光的容顏,睫毛在白月光之下近乎於透明。
她穿著純白的裙襬,清寒的玉臂將旗袍柔軟的布料完美稱起,在流光溢彩的霓虹燈光下流轉流轉出窈窕的身姿。
少女膚若凝脂,月藍的玲瓏雙眸與雙足上的琉璃水晶鞋相襯,形成一幅足以讓任何雄性陷入癲狂的絕美場景。
月光將路人的影子拉成道道形態不一的模樣,把所有遊離不定的目光和漫無目的的身影吸引在那份夢幻倩影。
一道道無比熾熱的目光,彷彿要將雨後的空氣都灼燒乾淨。
隼人呆呆地望著那道身影。
美!
實在是太美了!
請恕他高中都不到的文憑想不到甚麼優秀的形容詞能夠描述眼前的美女。
讓他來說的話,如果能和這個美人度過一晚,哪怕直接死在她的肚皮上,他都是願意的!
搭訕的男人絡繹不絕,可無論是誰,都會在那股生人勿進的冷意中敗下陣來。
沒有人能讓那雪精靈般夢幻的美人多看一眼。
可被美色衝暈頭腦的人類雄性豈會因這點困難就放棄?
在白髮美人走過之後,搭訕失敗的那些男人默契地聚在一起。
他們臉上滿是施虐欲和醜陋惡念扭曲成的淫邪笑容,看著雪女就像是看著必須要拿下的獵物。
雪女似乎並沒有發現他們,只是在那如水銀瀉地的清冷月光中,凝望著星空,漫步而行。
似乎在等待與命中註定之人的相遇。
那個人,就是我吧!
隼人嚥了咽口水,看著手中的白色粉末和藥片,目光逐漸變質。
雖然這批貨花了他積攢已久的錢,但和麵前這個美人比起來……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今晚的月亮真美呢。”隼人走到雪女身旁,狀若無意地開口。
雪女瞥視了一眼搭訕者的面容,黃毛戴耳環的混混。
“你,叫甚麼名字?”
宛如玉綸般的聲音響起,宛若純潔魅魔的輕聲笑意。
溫婉如水,笑意盈盈的絕美面容印在了隼人的眼中,讓他陷入了痴呆。
“我叫隼人……咳咳。”
仿若得到女神回信的舔狗,隼人激動地都喊了出來。
“哦,隼人呀~!”
雪女清冷卻妖豔至極的媚眼彎成兩道可愛的弦月。
“真是個可愛的名字呢!”
“謝謝誇講!”隼人做了個不倫不類的紳士禮,臉色因雪女的直言而漲紅。
不是羞澀,而是激動!
她誇我了!
她喜歡我!
她想和我做……!
很自然完善的三部邏輯。
“你的名字是?”
“我?我叫雪女哦~!”嬌媚與冷清交融的聲線彷彿把隼人的魂都要勾走。
“真是人如其名呢!”
就像日本傳說中,那些凜冽風雪中遇到的雪女的人們,隼人的理智在崩潰的邊緣。
他迫不及待的問,“要不要找一個能靜下心來的地方聊聊呢?”
“好呀~!”雪女笑意盈盈地回應,“你帶路吧。”
隼人感覺渾身上下的血液都要沸騰起來。
“這邊請,美麗的小姐!”
將右手按在胸前,左手置於身後,腰身輕輕下俯,隼人努力地表演著糊弄女高中生的紳士一面。
“呵呵~”
雪女腳步輕盈有些俏皮。
以她人妻味十足的氣質做出這樣的動作,頗有種令人心顫的反差萌。
後方搭訕失敗,聚成一團準備強■的那些男人們,卻不知何時消失不見。
於此同時,月光下,靜靜流淌的河水波光粼粼,水波盪漾的漣漪間折射出猩紅的波光。
那是鮮紅的血液與斷臂殘肢交織而成的畫面。
“唔……番鍋……窩,求求……”
吉田咲冷漠地看著手中的名目全非的肥膩中年男,失去牙齒的口腔和流淌不住的鮮血顯得有些恐怖。
“這是我第一次慶幸,這個城市的治安是如此的……令人輕鬆。”
踏了踏足下的小皮鞋,吉田咲一腳踢在男人的襠部。
如墓地般死寂的環境中,有甚麼東西爆掉的聲音響起,鮮血混雜這其他液體緩緩滲出。
“啊啊啊啊啊啊!!”
中年男的心智在劇烈的疼痛下直接崩潰,在慘叫聲中疼暈了過去。
吉田咲就像是扔垃圾一樣,將昏死過去的中年男扔到河裡。
吉田咲順著河向上遊走了兩步,在水裡將沾染血漬的白嫩小手洗淨。
接著用力地甩甩腦袋,墨色青絲隨著她的動作如瀑散開,露出那張精緻可愛的俏臉。
原本邋遢的髮型和長期不打理而有些糟糕的髮質和肌膚,在同步白祈們的體質後瞬間變得完美,比之前精心打扮後還要漂亮。
尤其是雪女的體質!
那是字面意義上的冰肌玉骨!雪膚花貌!
除開有特殊愛好的人,沒有男效能夠抵擋的白皙與嫩粉。
將手洗乾淨,吉田咲注視著沉入河中的屍體。
老實說,她產生了將「崩壞」帶過來的念頭。
只是琪亞娜、艾絲、灰原哀等白祈的善良面心中的溫柔讓吉田咲猶豫了。
畢竟,本子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那只是原本吉田咲的未來,而非吉田咲·白祈的未來。
所以,姑且就放這個世界一馬。
自己親手處理這些畜生更能發洩情緒。
“這可惜,沒有類似娘溺泉之類的特殊物品和魔法,不然一定要給他們一個符合本子世界的死法。”
吉田咲隨意地用裙襬擦了擦手。
“如果稍微麻煩一下的話,也不是不行。”
白祈從後方的黑暗中走出來,手中提著兩個超大的黑色垃圾袋。
在垃圾桶和河水之間猶豫幾秒,最終還是將垃圾袋扔到水中。
艾絲玩了一下午星鐵,垃圾桶對白祈來說,可是很神聖的地方。
“‘我’是說……”
恢復記憶後,近乎百分百相似的底層思維方式讓吉田咲瞬間猜到白祈的想法。
“嗯哼~!”
推了推小巧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吉田咲唇角彎出好看的弧線,“好,就這麼辦!”
“我去準備東西,一會兒電話聯絡。”
腳步輕盈地走過白祈身旁時,黑髮少女踮起腳尖,如蜻蜓點水般在他嘴角輕吻一下。
彼此的思維在唇膜接觸的即刻交融,各自的想法和念頭瞬間傳遞給對方。
嘴角殘餘著少女的溫潤,白祈和吉田咲相視一笑,向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
兩人的步伐比環太平洋機甲駕駛員的同步率還要高。
白祈擺弄著隨機從那些中年猥瑣男身上抽到的幸運手機,循著雪女留下的痕跡前行。
……
房間中的吊燈散發著昏黃的光,窗戶都拉上了窗簾,從外面只能看到些許剪影。
然而即使只能看到個輪廓,卻依舊掩蓋不住美人身段的妖嬈與窈窕。
坐在吧椅上的白陌四處打量一番後,將視線集中在面前的調酒師身上
“你說的能讓人靜下來的地方就是卡拉OK嗎?”
相同的手段,熟悉的場景,讓雪女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溫柔如水。
“沒錯,可不要小看這個地方。”
隼人拿著兩杯飲品走來,“先來些清酒解解渴吧,這個超級好喝的哦!你絕對會喜歡上的啦!”
“喝酒?”
雪女笑眯眯地看著酒水,其中隱約有白色顆粒沉浮。
“不如,讓我們之接開始做有趣的事情吧~!”
略帶挑逗的語氣讓隼人最後的理智崩斷。
隨即是最為原始的慾望徹底佔據了大腦,將他化為兇猛的野獸。
可就在他即將撲過去時,突然看到雪女像是被非禮一樣雙手抱胸,害怕地大喊。
“救命啊!救命啊!老公,有人想要欺負我~!”
隼人懵逼地眨了眨眼。
這是甚麼情況?
別說碰了,他都沒近過雪女一米之內。
下一瞬間,砰!
包間的門別人用力踹開。
一個黑髮青年臉色猙獰地走進來。
“誰!?是誰敢欺負我老婆!?”
白祈邁著仿若魯智深般的步伐,徑直地走到隼人面前,像是拎小雞崽子似的將他拎起來。
“就是嗎,小子!”
“不不!不是!你聽我解釋啊!大哥!”
面前的青年雖然看似瘦弱,但渾身散發的實質殺氣,險些直接把隼人給嚇尿。
“我甚麼都沒做啊!大哥!”
雙腿止不住地顫抖,隼人冤枉啊!
雖然他確實有色心,也有色膽,還打算下藥,還打算讓雪女染毒,可他還沒來的急動手啊!
“強迫我老婆來這種地方,你還敢說甚麼都沒做?”
殺氣實質化!
“不!不是!我沒有強迫!是您妻子主動跟我來的……”
一個大逼兜。
“胡說!我老婆是甚麼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和你這種傻逼走。”
隼人的牙被扇飛。
他想反抗,可拽住衣領的手就像是鋼鐵般堅硬。
“真的不是……”
“不是!”
“不是?”
“你再說不是!?”
連續大逼兜!
牙齒只剩下兩顆,其餘的全部被打飛,一些灑落在地,一些被隼人吞下肚子。
鼻子和牙齦止不住地流出鮮紅的血液。
眼毛金星,快暈厥的隼人被殺氣嚇醒,跪在地上求饒。
“……是是是,都嘿我,窩錯了,窩戳了。”
因失去牙齒而口齒不清。
“好,既然你承認,那就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白祈像是拽著垃圾似的拖著隼人,“老婆,我們走。”
雪女彷彿是終於找到倚靠的小女子,哭慼慼地挽住白祈的胳膊。
“看!看甚麼?”
有卡拉OK的工作人員前來,但聽到白祈剛剛喊的那些話,以為是教訓欺負妻子的流氓,所以沒敢插手。
主要是白祈的殺氣過於冰冷,讓人彷彿在西比利亞的寒冬。
打了個計程車,目的地是吉田咲發來的定位。
下車後,司機沒等白祈給錢,一腳油門就跑了。
正巧,白祈原本就沒打算給。
白祈拎著昏死過去的隼人,和雪女走進前方小型醫院。
深夜時間,小醫院本就人少,僅剩的幾個人都昏迷倒地。
毫無疑問,是吉田咲動的手。
拎著隼人走進手術室,吉田咲已經準備好從殯儀館屍體上摘下來的子宮。
白祈將隼人扔在手術檯上,三人默契地對視一眼,戴好手套……
別誤會,不是為了消毒,只是不想弄髒自己的手。
“開始吧。”
雪莉可是生物化學相關七學位博士,區區變性手術,還不是手到擒來!
就算出甚麼意外……就出了嘛!
短時間內能保證他或者就行。
……
冰冷,抖動。
隼人驚懼地睜開眼。
撕裂般的疼痛從腹部傳來,不,不只是腹部,還有身體各處。
“你醒啦?手術姑且能算成功,現在你已經是個女孩子啦!可以去接爸爸活賺錢的那種哦。”
美容手術難度很大,吉田咲直接用灰原哀學習的易容技術,將漂亮的女孩子假面粘在隼人的臉上。
“別哭別哭,在你享受接下來的美好人生之前,先告訴這東西是那買的?”
隼人用力睜開淚水模糊的眼睛,那是他用所以積蓄買的高階貨。
可現在他似乎顧不上了。
被一系列遭遇徹底嚇懵的他,以沙啞且微弱的哭聲說出地址。
“嗯嗯,很乖很乖。”
吉田咲像是安慰孩子般摸了摸隼人的頭髮,笑容異常溫柔。
“放心好了,我的技術很好,能讓你起碼體會到80%的女性感覺,還可以懷孕哦。”
柯學黑科技加從梅比烏斯哪裡拿的醫學資料,做到這一步不誇張。
哦對了,後者是因為灰原哀要學習,所以琪亞娜從梅比烏斯哪裡要的。
“只是這子宮是我隨便從屍體上摘得,匹配率可能有那麼一點點小,問題不大,起碼一兩年是能活的,足夠讓你懷孕再打掉N多次。”
隼人眼眸中盡是恐懼。
惡魔!
這些人是真正的惡魔!
是地獄來的惡魔!
“那麼,請你好好享受「變身」之後的人生。”
吉田咲面帶著笑容對完成變身的隼人揮手告別,“真摯地希望下次見到你時,你還活著。”
話落,沒再管在疼痛下開始哀嚎的男……哦不,現在是黃髮少女。
為了讓‘她’更容易接到爸爸活,吉田咲可是做了張很漂亮的臉皮呢。
吉田咲牽起白祈和雪女的手,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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