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空間。
萬千星光流轉,斑斕色彩交織。
情不自禁瞪大的眼眸,白祈都宛如雕塑凝固在原地,目瞪口呆,整個人都有種頭皮發麻的驚悚感!
因為呈現在他眼前的景色。
那是一左一右兩道窈窕妙曼的身影。
但對人視線的吸引力卻天差地別。
左邊的少女不自然地瑟縮著,給人的感覺彷彿中了波奇病毒,與他人之間隔著一層厚厚的心之障壁。
漆黑似鴉羽般的長髮,可卻因為長期不打理而顯得有些亂糟糟的,頭頂上支稜著許多呆毛。
彷彿長期宅在家,與懶人沙發或者枕頭搏鬥,被褥都不疊的那種邋遢宅女。
說是這麼說,但從那泛著粉嫩光華的香肌玉體來看,她姑且還是有好好洗澡的。
只是單看那亂蓬蓬的頭髮,和那遮住大半面前的劉海,讓她顯得有些孤僻陰沉。
若說這位黑髮少女對男性的吸引力是夜間螢火,那麼她右邊那位女子便是高懸夜空的皓月。
女子長身玉立,五官如夢似幻端正絕美,眉黛青顰,紅唇皓齒,白雪般的嬌顏下彷彿有著光華在流轉。
水銀瀉地般的純淨秀髮飄舞著,晶冰般的淨藍眼瞳與那耀眼的白皙面板相得益彰
不同於清純無邪的少女,女子那嬌腴的嬌軀頗為銀熟。
粉頸修長,香肩圓潤,纖細鎖骨下一對顫顫巍巍傲然挺立。
纖細如蛇的腰肢剛延伸幾許就被迫擴張,勾勒出臀部驚心動魄的曼妙弧度。
那冰曇般冷寂的綺美秀逸與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就足以令其與這個世界上的任何女子自慚形穢。
要說給人最深刻的印象,那毫無疑問就是白。
不是白化病那種病態的白,亦非遭受虐待或營養不良導致的蒼白。
而是無瑕純淨之白!
粉妝玉琢,玉骨冰肌,雪膚花貌,白璧無瑕。
若說這些詞語對其他少女白祈們只是形容詞,那眼前這位女子就是這些詞彙在現實的具現化。
首次進入神秘空間的白祈們中,除開金大腿和特殊存在外,基本都不懂在靈魂外復現衣物的方法。
理所當然,新人們都是處於身無寸縷的狀態。
讓白祈如此震驚的並非眼前的絕美,亦非赤身果體帶來的視覺衝擊,而是眼前白髮女子的身份。
是的,他認出來了!
虛擬形象與現實人物之間的差別極小,只是現實中多了一份精緻的夢幻感。
若是常見的形象設定,則只需要些標誌性特徵就能一望而知。
例如灰原哀。
就算是不穿衣物,無論是小學生狀態,還是雪莉狀態,白祈都能一目瞭然。
原因就是那波浪般的茶發。
左邊那黑髮女孩姑且不論,陰沉懶散的姿態,連臉都看不清,自然是沒辦法做出判斷。
而右邊那位。
在諸天萬界,無盡次元中,白髮藍眸的美女數不勝數。
然而,眼前之人的絕美卻依舊能於這萬千世界中脫穎而出!
白祈在確實她現實的剎那幾乎戰慄,巨大的震撼感貫穿意識,越過‘來新人啦!’的驚喜,給予大腦止不住的空白。
讓人不由得發自內心地感慨。
“臥槽!!!!!!”
響徹整個神秘空間的驚叫,頓時吸引打破兩人新人的茫然狀態。
“誰?”
白髮美人本能地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輕柔美聲有些柔弱無助我見猶憐的感覺。
白祈那副比見鬼還要驚悚的表情映入眸中。
黑髮少女在看到白祈這副神色後,本能地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當即便呆愣下來,那黑色眼眸中湧出幾分熾熱。
被兩道凝成猶如實質般的目光死死盯著,讓白髮美人有些錯愕。
所謂習慣成自然,她已經非常習慣承受陌生男人視線的窺伺。
儘管那些視線中大都蘊含著熔岩般彷彿要將她徹底融合的熾熱。
可是沒辦法,眼睛長在別人身上,你還能管他人不看你嗎?
雖說從某種程度上是魅力的證明,但她並不想要這種魅力。
還有,怎麼那個女孩也會用含有那種意義的眼神看我啊?
相比之下,反倒是那位男性的畢竟‘正常’。
與平常那些熾熱的目光有所不同,那個男生的視線有著幾分驚豔,幾分溫柔,剩下九十多分的震驚與難以理解。
自己身上有甚麼東西嗎?
這個男人為甚麼會露出這種表情?
腦海中閃過疑惑的念頭,白髮美人垂首,柔枝嫩條的無瑕雪玉映入眼簾。
熒藍冰晶的美眸驟然收縮,清冷絕色的容顏瞬間陰沉下來。
赤身果體的現狀,面前陌生的男人,以及自身對男性那堪比瀆品的吸引力,讓白髮美人瞬間做出最有符合自身情況的判斷。
自己被劫了!
自步入青春期開始,便有無數人覬覦著這具軀體。
被男人搭訕不計其數,且三番五次有混混來招惹她,團伙動粗的情況也有。
若是普通性格柔軟的女性,恐怕頂不住這種陣仗。
但是,雖說這一世她的相貌能對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妖怪、人類、精靈等造成降維打擊,可她依稀記得自己曾經是個男人。
因此,無論面對多麼優秀男性的追求,她都不可能同意!
美少女的話倒是可以考慮……
面對這種形式的暴力,她會用盡一切力量反抗!
哪怕能在不知不覺間擄走她的對方,很可能是位脫離管束的大妖怪。
變成女性無所謂,自己怎麼使用無吟唱水魔法都無所謂。
但想到很可能會被其他雄性壓在身下,她就會起一身雞皮疙瘩,那還不如直接死掉!
像本子中女主角那般,在嘗試到某種事情的快樂後發生雌墮,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的!
純潔冰晶無聲無息的凝結於蔥白玉手,薄薄的冰晶匕首泛著凌冽寒光。
驟然爆發的速度,白色倩影極速突進。
“誒等等!別直接動手啊!”
白祈後撤步,輕易地躲過劃出弧光的冰晶之刃。
用拳頭揮過來,他保證連汗毛都不動一下。
“動手也行,別直接動刀啊!”
拔匕突刺,提刀橫斬,依靠自身纖細身軀的靈活,輔以技巧進行連續突刺。
白髮美人如此流暢的動作讓白祈眉頭微挑,神色有些意外。
“因為女性身體缺乏力量而選擇輕便的匕首。”
“沒想到居然有如這種程度的武藝。”
目不暇接的動作,只是如此程度的壓迫還遠遠不夠,仍可見的白祈以遊刃有餘從容面對的姿態。
“以“我”的身份而言,很了不起了呢!”
劍術大師級別的眼光,白祈能夠看出白髮美人匕首技藝的水平和深度,多半是在沒有師傅教導的情況下自己憑藉時間磨出來的熟練度。
應該見過血,但戰鬥的次數不多,畢竟,以她的身份,這招很可能是壓箱底的預備底牌之一。
白髮美人的攻擊因白祈莫名其妙的話語而出現的停頓。
肅凝的神色,男人那篤定的語氣似乎對自己相當瞭解,同時還給她一種相當詭異的親切感,這讓她停下後續的攻擊。
“你是誰?”
白髮美人調整著身姿,儘可能隱藏著身體的關鍵部位,卻又因胸前的雪膩太過豐滿而效果甚微。
“把我抓到這個地方要做甚麼?”
“呼,終於能夠交流了嗎?”白祈輕輕撥出一口氣,“讓我碰你一下,你就知道了。”
“做夢!”
簡短的回覆,卻充滿著毋庸置疑的堅定與決意。
顯然,白髮美人誤會了白祈的意思。
怔怔地眨了眨眼睛,換位思考一下,白祈很快想到白髮美人會這樣回答的原因。
白祈張口要繼續給她更多的解釋,卻想是突然想到甚麼好玩的似的,眼中閃爍饒有興致的奇異光芒。
“如果說,我把你綁到這裡是想要強■你呢?”
白祈一改正人君子的神色,露出電視劇中三流反派標準的淫笑,目光亦隨著這般直接黃暴的話語變得灼熱起來。
被白祈的視線盯著,白髮美人有種全身每一處的肌膚都被舔舐的錯覺,這讓那本就白皙的俏臉變得愈加蒼白。
聽到白祈這話的黑髮少女亦是不自覺地退後幾步,動作倉皇而無措,黑色眼眸中湧現出恐懼之色。
“呵呵,那你只能想想呢!”
充滿陰陽怪氣的話語,絕美的俏臉盡是森然,白髮美人揚起手中冰之匕首,再度突刺而來。
在確定白祈為敵人後不再留手,一股冰封般的寒氣自她的控制下蔓延擴散,試圖將白祈禁錮。
雙腳在頃刻間被凝結冰凍,而白祈只是輕輕用力便破開束縛,傾斜了下腰身就閃避過去。
面對高速折返而至的刀刃,白祈還是那副差點被命中、既危險卻又從容的姿態,只是盯著三角區的視線更為熾熱。
“只是這種程度的話,我可就要得手嘍!”
可惡!
白髮美人的面色變得極其難看。
不論從何種角度斬出刀刃總是會被白祈以毫厘之差躲開。
實力被完全碾壓,根本沒有翻盤的希望,對方根本就是在玩弄她!
絕對且徹徹底底的絕望!
不僅僅被調戲玩弄,且關鍵的部位被男人目光直視的羞辱,讓白髮美人那冰藍眼瞳愈發森然。
“怎麼,放棄抵抗了嗎?”
注視著喘息的白髮美人,白祈眉頭微皺。
“呵~!”白髮美人冷笑,持著冰晶匕首的玉手高高揚起。
短暫的迷惑,當白祈換位思考後,臉色不由得變得有些驚悚。
“臥槽!別!可別!!!”
伴隨著白祈的呼喊聲,白髮美人的手掌猛地落下。
閃爍著寒光的纖薄利刃,目標,她的小腹。
而從刀刃的軌跡來看,她是想一刀從小腹穿到雙腿之間!
超越人類的極速,難以捕捉的移動軌跡,白祈爆發出全部的速度,猛地攥住那緊握的白嫩玉手。
肢體接觸的瞬間,白髮美人表情即刻呆滯,而白祈也是劫後餘生地拍了拍胸口,停滯的心臟再度開始跳動。
“呼~呼~,喵的,差點玩出事來……”
白髮美人木然著一張臉,精緻漂亮的面容宛若死人。
半晌後,冰晶刀刃化作純水消散,她風情萬種地白了白祈一眼。
磨損的記憶恢復,白髮美人崩潰地抓了抓那塵不染的長髮,欲哭無淚。
“還真是本子女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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