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一個激靈,柯南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墜入了冰冷的湖泊之中。
如生鏽機械般地抬起頭,冷淡哈欠女魔王居然露出那副正常女孩才有的柔媚姿態,在冰冷之中更填上了許些不和諧的魔幻感。
偵探的直覺在預警!
“哈哈~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團聚了,灰原,我會去和博士說的。”
訕笑著撓了撓腦袋,柯南光速開潤!
得到夢寐以求的組織情報,確認白祈身份沒問題,而且還是友方,再留在這裡已經沒有意義。
就算他情商再怎麼低,也能感覺到兩人之間那快肉眼可見的融洽氛圍,一舉一動彷彿都心有靈犀。
換句話說,就算狗認識不到面前有人類活動,被冷冷的狗糧狠狠地拍在臉上,它也知道該走的。
灰原的戀愛史甚麼時候都可以扒,當務之急還是組織的事情重要。
一定要阻止,組織的陰謀!
可惜,這次沒有萬能的哆啦哀夢幫忙,柯南只能自行調查太平洋浮標相關情報,效率無疑會大大下降。
柯南走後不久,阿笠博士找上門,他已經從柯南哪裡知道了大概情況。
小哀的戀人是官方人員,這讓中年‘老人’露出如釋重負般的笑容
最初氣氛有些微妙,阿笠博士和白祈之間的氛圍,不像是見家長,反而莫名像是繼父想要得到女孩親生父親的承認……
灰原哀旁聽兩人交流,不時插上一嘴,精緻可愛的小臉上神色越來越古怪。
親生父親是甚麼鬼啊!?
博士,白祈的身份設定是我男朋友,不時我爹呀!
灰原哀心中不知道該如何吐槽,瞭解博士的她卻知道,這是博士對她這個‘乾女兒’的重視。
但這麼個心態也不行啊!
踩著棉花般的步子,灰原哀先是坐到白祈大腿上,仰躺在‘自己’的懷中,試圖透過這種親密的舉止讓博士意識到,兩人的關係設定是情侶。
可小小少女現在這副樣子,完全不像是女友,反而更像是小女孩在和爸爸撒嬌。
加持得知白祈的官方身份後,在阿笠博士眼中,白祈身上就多了一層光明偉正的光環。
灰原哀上爬下跳,左抱右摟,卻發現博士和‘自己’交流的話題越來越怪。
終於,小小少女一狠心,正坐在白祈懷中,揚起腦袋……
自己和‘自己’獨處是做甚麼事都無作為,但在博士面前做這種事情還是讓灰原哀有些羞恥。
兩方面的羞恥,一方面來自博士的‘家長’屬性,另一面來自自己如今的體型。
在小小少女的努力下,阿笠博士終於露出恍然大悟之色,他逐漸理解了一切。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重逢。”阿笠博士摸著光禿禿的腦袋,笑著說道。
待走到門口的時候,阿笠博士有些遲疑地回過頭,看著懷抱灰原哀的白祈:
“白君,你能不能過來一下……”
白祈和灰原哀不約而同地眨了眨眼,有些疑惑。
【嗯?博士這是想單獨和‘我’說甚麼事?】
【想不到,我出去看看。】
將灰原哀放到地上,白祈跟著阿笠博士走出房間。
“博士,還有甚麼事要說嗎?”白祈有些詫異地問道。
“這個……那個……”
誰曾想,阿笠博士這個中年老男人忽然扭捏起來。
他朝屋內那邊看了看,確認房間中的灰原哀聽不到這邊的話後,斟酌起碼一分鐘,才在白祈幽幽地注視下開口說道。
“白君啊,我聽新一說你和小哀已經訂婚了?”
阿笠博士詭異的行為舉止讓白祈眼眸微怔,“嗯,確實是這樣沒錯。”
其實只是為了增加外人眼中兩人關係親密度的說辭。
就算想要結婚,白祈也沒有這個世界的身份證明,最終的是‘自己’還沒有做出APTX-4869的解藥。
如果和哀去進行結婚登記……後果可想而知。
阿笠博士視線飄忽:“我知道你和小哀久別重逢,作為未婚夫妻……咳親熱……”
難以啟齒斷斷續續的話語,白祈卻從阿笠博士那窘迫的神色中瞬間理解了他的意思。
白祈臉色頓時一黑:“博士,你看我像是變態嗎?”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阿笠博士,沒想到居然會以這種眼光看人,看來真是上了年紀,老眼昏花了啊!
“白君,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就對上白祈那充斥著怪異和被汙衊憤怒的眼神,阿笠博士不由得有些訕訕地撓了撓腦袋。
主要的是看到小哀做出那種難以想象的舉動,他多囑咐一下下肯定沒錯,但是……
被白祈那義正言辭,大義凜然,剛正不阿的眼神注視著,阿笠博士如芒在背,心中頓時生出濃重的愧疚感。
“咳咳,那就這樣,我先走了,再見。”
道歉性質地點頭後,阿笠博士迅速離開。
“真是的……”
轉身回到房間,白祈黑著張臉,心中就像是九級颱風亂卷後般凌亂無章七零八落。
“博士說了甚麼?”
灰原哀聽到開門聲後就迎了過來,看到白祈的表情後迷惑地眨了眨眼。
沒等白祈開口,小小少女就深處白嫩細軟至極的小手,將其放入白祈的手掌中,然後,思維連通。
“噫!!!”
彷如動畫裡才會有的情景,灰原哀臉色於剎那間漲紅,羞意很快就轉變為怒意。
“博士!”
很好,這段時間的卡路里攝入減少50%!
“我到底做錯了甚麼,居然會被博士誤認成是個變態!?”
極端難看的臉色,卻又彷如受到提醒般,白祈眼眸隱晦地透露著某種微妙的意動。
首先宣告,他絕對不是羅莉控。
其次宣告,他絕對不是變態。
最多最多不過是換個‘手’做每個男人都會做的事情。
全地球的人類都算上,有幾個人能說自己一生都沒有做過傳統手藝活?
百分之一都到不了吧?
說到底,白祈只不是做了百分之99的人類都會做的事情。
白祈伸手揉了揉女孩兒那柔順精緻茶發,【這怎麼能說是變態呢?對吧!‘我’!】
【……】
像是從交融的心靈中讀取到甚麼,灰原哀那白裡透紅的粉嫩小臉逐漸泛起紅霞,連耳根都變得通紅,冰湖的眼眸中亦有氤氳瀰漫。
【我覺得吧,確實有那麼一點點……】
【好吧,那充其量就只有一點點。】
自覺自願地接受了‘自己’的評價,白祈理直氣壯地聳了聳肩。
隨即脫下全部外衣,裹柔軟潔白的高檔浴巾,哼著灰原哀的角色曲就走進了浴室。
聽到浴室中響起的花灑聲後,小臉佈滿嫣紅的茶發女孩兒才蓮步輕移,悠悠地走到全身鏡面前。
伸出白皙玉嫩的小手,五根蔥白的細指張開又合攏,彷彿在丈量著甚麼。
薄薄粉嫩的櫻唇開開合合,突然看到桌子的餐盤上還有白祈沒吃完的圓形蛋糕卷,女孩兒的動作一停,邁著有些虛浮的步伐走過去。
“啊……嗚……咳咳!”
茶發女孩兒發出可愛地吞嚥聲,將蛋糕卷咬下大大的一口,雖然有些困難,但她成功地用吞的辦法咬下來一部分。
“阿笠博士真是的,怎麼能說‘我’是變態呢!”
罕見的,女孩氣鼓鼓地鼓起臉頰。
雖說她覺得自己有那麼一點點啦!
但‘自己’認為和‘他人’認為,那能是一個概念嗎?
先不說偶爾的自黑有利於身心健康!
舉個栗子。
無論何時何地,自己都能隨意觸碰自己的身體,而外人的話,哪怕是夫妻,都有婚內強○的罪名哦!
顯然是不一樣的對不對?
所以,除心裡對自己的‘自言自語’外,灰原哀堅決地認定自己絕對不是變態!
茶發女孩兒邁著堅定不移的步伐走進浴室。
嗯!
絕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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