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禮和請柬雛田姑且還能理解,紙尿布是甚麼鬼啊!?
在極東的這個年代,十二歲也已經是可以談婚論嫁的年齡了!
真是罪孽深重的社會,令人羨慕。
哦,不對,十二歲的是我啊,那沒事了~!
等等,還是有問題!
老登居然想讓她生孩子?
火影世界任何一個國家在這方面都沒有明確的律法規定,不如說,在有條件的情況下,越早生,生的越多越好,但十二歲產子的情況無比稀少,起碼也得十三四歲……
呸呸呸!
生甚麼生!?
若是向黑雪姬和亞絲娜這樣,生出來的孩子也是自己,白祈們或許還能考慮一下,其他情況一概否決。
雛田攔下了神情莫名充滿幹勁的老爹,一句‘你還不想讓轉生眼誕生?’,瞬間讓日向日足僵在原地,打消了他的全部念頭。
女兒喜歡,是日向日足同意這件婚事的第一個重要因素,轉生眼是二個至關重要的決定因素。
久違的親子交流談心時間,在模糊瞭解到雛田現在的實力後,日向日足將自主權和部分日向家族的掌控權都交給了雛田。
在那雙傳說級別的眼睛面前,日向家的一切都會為之讓路。
無論雛田有甚麼需要,家族一定傾盡全力滿足。
“婚事,以及其他都可以交由你自己處理,但有一件事,你必須答應我!”
日向日足的臉色變得極其嚴肅,而後似乎又想到甚麼,變得極其猶豫,一通天人糾結過後,他咬牙開口,“至少要努力爭取。”
“甚麼事?”見得父親如此鄭重,雛田頓時流露出來些許詫異。
“婚姻的方式……”日向日足神情變得鄭重。
類似日向家族的大家族,繼承人的伴侶幾乎都是在族內挑選血脈優秀者,哪怕普通族人與外界通婚都需要審查。
且除了聯姻之外,很少有族內女子嫁人,都是入贅。
原世界線中若非鳴人成為了火影,以及人形核武級別的力量,就算雛田喜歡他,兩人也不可能走到一起,或者選擇入贅的方式。
“哦,原來只是這種無聊的事情啊。”
聽日向日足說完,雛田輕描淡寫的擺了擺手。
她還以為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讓老爹在‘轉生眼’面前還能拿出這麼強硬的態度。
“沒關係,我們……他不會在意這種小事的,嫁人和入贅的方式都無所謂,就按照你的意思來就可以。”
雛田的語氣宛如在說‘晚飯就隨便做,我們甚麼都能吃’那般輕鬆。
“……”
雛田如此平淡隨意的態度著實讓日向日足感到詫異,這個年代,無論對哪個國家的男人,入贅都是甚麼光彩的事情。
更何況是入贅日向家,婚後男方得受盡白眼。
“他,到底是甚麼人?”日向日足覺得,還是得了解一下女婿的底細。
“這說起來就話長了,有機會再給您解釋吧。”雛田站起身來,“至於現在,父親你就把他當做女婿來對待就好。”
雛田神情自若地越過日向日足,朝著屋外走去。
“哦對了,可以先把訂婚的訊息發出去。”
聞言,日向日足眉頭微挑。
之前還用轉生眼來脅制他,打消他對婚事的熱情,怎麼現在……
與轉身回望的雛田對視一眼,女兒的神情和態度不像先前談話那樣悠然。
肅穆而莊重的表情,日向日足沉靜地點點頭:“我知道了。”
現在的女兒,完全不用他操心,她或許有自己的打算吧。
日向日足注視著踩著棉花般步子遠去的纖細背影,在心中嘆了口氣,真的是長大了啊!
談話時,在得知雛田的實力後,他甚至生出了把家長之位傳給雛田的念頭,只是考慮到今天早上雛田在族會上說的那番話,日向日足才抑制下這股衝動。
“籠中鳥啊……”
日向日足並非籠中鳥制度的擁護者,他的親弟剳弟自小便被刻上籠中鳥咒印。
十年前的事件,擊殺雲忍使節的人明明是他,可在宗家與分家的規則面前,他的弟弟替他赴死。
這讓日向日足怎能無動於衷?
他是日向家族的族長,很多事情都得以家族的角度來考慮,族老們的意見無法忽視。
“這腐朽的制度,終於要結束了。”
日向日足看著成雙成對飛在空中的鳥兒,輕笑著站起身來,去準備定親之事。
……
細嫩雪白的香肩被攬住,能夠感受到手掌傳來的溫熱,接觸距離有些過近,可想到兩人如今的關係倒也無所謂。
白髮美人表情略顯微妙的看著身旁的青年:“白祈,你剛剛……沒問題嗎?”
與純潔純潔的新生芽納西妲不同,大慈樹王行走在人世間數千年,儘管很多時候如同一名獨立於塵世之外看客,但見證了諸多人情世故。
不僅是世界樹成精,還是個人精。
她不得不承認,白祈真的是個鬼才!
在初次登門拜訪岳父家時,竟然當著岳父的面稱呼其他女人‘孩子她媽’。
在整個提瓦特世界的歷史上都未曾出現過這種炸裂的操作!
“沒問題,畢竟我又沒說錯,你就是我孩子她媽嘛。”白祈攤手聳肩。
“……”面對言之鑿鑿的白祈,樹王很想糾正,納西妲是我的孩子。
可想到世界樹補充修正後的歷史,單從字面意思來看,白祈的話在某種程度上又確實是不爭的‘事實’。
這讓思維和舉止更接近理性的樹王沒辦法反駁。
“別在意這種小事了,孩子她媽。”白祈自然而然地牽起大慈樹王的手。
男女授受不親的常識姑且還算是有的,只是白祈對自身淺層的性別早已模糊,即是男又是女。
女生和女生牽手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做。”
在遙遙跟在後方的日向雨那詭異到木然的眼神中,白祈牽著白髮美人那雙挑不出瑕疵的玉手走進雛田的房間。
“什、甚麼事情呢?”大慈樹王臉色白玉無暇的俏臉劃過一絲醉人的嫣紅。
她倒不認為接下來會有甚麼澀澀的展開,只是白祈牽著自己進雛田的房間,這件事本身就很……微妙。
“關於「真·多重影分身術」,我這裡還剩下幾個問題,來一起研究下吧。”
白祈按住白髮美人那凝脂雪玉的雙肩,將大慈樹王按到榻榻米上,隨意盤腿坐在她的對面,拿出寫有多重影分身術式的卷軸開啟,鋪在兩人面前。
“好的!”
絲絲的害羞緊接著轉變為興致盎然,大慈樹王略顯興奮地點了點頭。
你要說學習和研究知識,那她可就不困了!
頓時來到白祈身旁,認真地看向卷軸中的問題,很快她的注意力就全部投入進去。
白祈的注意力自然也全部都在術的改造上,只是一心多用對他來說是最基礎的被動。
初雪般的髮梢微微搖盪,白髮美人散發出混雜青草與鮮花的醉人幽香,不經意的觸碰間,能夠感受到美腿細膩又滑嫩的觸感。
在兩人都很‘專注’的研究、討論時間中,時間過得飛快。
未曾有過事先的交流,雛田只是切換到白祈模式思索幾秒,就大概能猜到他現在在做甚麼。
從父親的書房離開,穿過古樸的府邸,回到自己的房間。
雛田輕手輕腳地拉開門,從縫隙間隱約能窺見裡面的光景。
白祈正摩挲著白髮美人那無暇玉指。
“十指連心,絕非虛言啊。”
忍者在調動查克拉後,一般得用雙手結出忍術對應的手印,才能釋放出想要的忍術。
十二種手印,無數不同的組合方式,就有無數種不同的忍術。
所以為了追求忍術釋放速度,很多忍者都有練手速的習慣,此外還有能人拓展出各種單手結印甚至無需結印的忍術。
對術的研究自然少不了印這一過程,而兩人也研究出來些東西。
作為智慧生命最重要的工具,人類靈活的雙手十指代表著人腦內無數套複雜的控制指令,結出特定的手印必須要潛在思維進行特定的運作,比起做其他動作時有的大量模糊雜念,手印對應的思維指令意外的整潔清晰。
查克拉這種能能量在這個地方進行識別,並根據這些結印指令調整自身的性質,進行規律的變化。
“這可以說是十二條大方向上的粗略控制指令。”
白祈用自己的手和大慈樹王的手結印,感知著素手溫潤的同時,腦袋裡琢磨著一些深層面的東西。
“手印是六道仙人創立忍宗時發明,那這東西到底是他摸索發現的,還是他寫入查克拉控制系統的?”
樹王看著白祈,完全沒有在意自己被把玩的手指,很明顯白祈不是刻意的,那認真思考的神色無法作假。
“算了,手印的事情之後再考慮。”
“孩子她媽,你說,把這裡的查克拉允許路線調整一下如何?”白祈指著卷軸的某處。
“這裡嗎?調整方案有六種,你想怎麼調整呢?”大慈樹王注視著白祈手指的經脈。
“這樣。”白祈豎起一根手指,按在大慈樹王的天突穴,接著彷彿展示查克拉執行路線般開始滑動。
樹王上身的衣物很薄,博如輕紗,白祈指腹掠過質感細緻的白皙肌膚,向著既定的目標遊走而去。
走過,屋翳穴、華蓋穴、膻中穴、乳中穴、乳根穴……
神經反應最敏感的部位被觸碰,大慈樹王嬌軀微頓一瞬,雪膩隨著白祈指尖的移動輕輕律動,誘人的鎖骨上湧出幾分魅惑般的粉色。
她看著白祈那認真思索的表情,抿了抿唇,自己多想了吧?
他只是想展示查克拉執行圖而已。
雛田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輕輕地把門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