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這個樣子多好看呀~！就這樣不好嗎？”
白祈如親兄弟那般抱住空姐姐的白嫩香肩，熒則是笑嘻嘻地挽住姐姐的修長葇荑用力搖晃。
“以後我們就是親姐妹，一起扛槍，一起嫖娼，一起光明正大地進女澡堂！”
“……”
空和熒遊歷過許多許多的世界，其中，有類似提瓦特這般擁有超凡能量的世界，也有沒有超自然力量，只是攀登科技的世界。
經歷過工業革命，見過帝國建立，注視大廈傾倒，見過夢幻未來。
在很多世界的歷史中，古代王朝末期都會出現一位禍國殃民的妖孽禍水，間接導致國家的衰敗。
如大夏的妹喜、如商末的妲己、如周幽王的褒姒。
而自己現在這幅外表，在空看來並不遜色那些絕色多少，字面意義上的禍國殃民。
有那麼一瞬間的心動，但空在下一秒便甩開白祈和熒的胳膊，後退兩步雙手抱胸，“你給我少來！”
如果偶爾能變成這種紅顏禍水級的美少女，空實際上是完全不介意噠！
相信每個人在一生中都思考過，如果能變成異性該怎麼樣，會做甚麼，等等的想法。
作為節操都喂妹妹的長生種更是如此，甚至想的更多。
但一切都建立在隨時都能變回來的前提！
“你TM趕緊把我變回去！”
爆粗口很不禮貌的行為，但罵妹妹就完全沒有問題。
曾經的空還是溫文爾雅，溫柔和藹，乾淨到爆棚的奶油系少年，無論是說髒話還是當海王，都塔喵的是熒給他帶壞的！
以常理而論，都是長兄或長姐帶動么妹么弟，但奈何幼時兩人的關係比起兄妹更像姐弟，等到他長大後才矯正過來。
“呵，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氣急敗壞的語氣並不能給熒半分壓力，她雙手叉腰微微揚起腦袋，斜眼瞟視著空姐姐，長期居於食物鏈上層的氣勢散發而出。
“請寬宏大量，不計前嫌的熒大人把我給變回去。”
從彷彿怒火積蓄到極致，馬上就要到達‘我急了’狀態，流暢而自然地切換到低聲下氣，溫聲軟語的模式。
在心裡以高高在上的語氣叫囂‘我那錯了？’‘讓我道歉是不可能的！’的同時，空以誠懇而真摯的語氣開口。
“我知道錯了，我道歉。”
光速道歉，永遠不改，在熒的言傳身教下，空這一手玩的也相當之溜。
節操甚麼的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嘖，早知道就不教你了。”小聲逼逼著，感覺老哥身上的樂趣值被榨完的熒滿臉無趣地擺了擺手。
聽到此話的空姐姐皮笑肉不笑地抽搐了一下嘴角，在熒視線投來之刻瞬間板正臉。
“嗯，就這？”輕哼一聲，熒保持著雙手抱胸的姿態側過身，“語氣再給我恭敬一點，完全感受不到你的誠意啊~！”
“你……！”
“嗯？”
“請偉大的熒大人把小人給變回去……”
“沒有勁兒！聽不見！”
“請您把……”
“再大聲！妹吃飯吶！想不想變回男生？”
“請您把小人給變回去啊啊啊！！！”
抑制不住的咆哮聲從空姐姐口中響起，驚起森林中鳥獸炸飛。
“好！很有精神！”
白祈揉了揉熒的耳朵，熒滿意地點了點頭，“咳唔！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我便大發慈悲的告訴你，變回男孩子的方法吧。”
很想一拳照著那光潔的腦門打過去，但空只能維持著笑容傾聽。
“序列者是種半概念性的力量體系，它的強大之處，雖然你才序列7，但想來也能夠體驗一二。”
聞言，空認可般地點了點頭。
操控黑焰與冰霜，以及詛咒系的黑魔法，目前的強度都是錦上添花，可替身法確實是保命神蹟。
“魔女途徑的力量，來自創世者的陰性領域，祂……”熒接著簡單科普了下最初創世者的基礎知識。
很強！
宇宙創造者遺留下的力量，空跟著講述繼續點頭。
“既然有陰性領域，那麼就有與之對應的陽性領域，陰陽相對，可以互相轉化，這在很多世界都是常識。”
白祈和熒你一言我一語得講解著。
“陽性領域名叫獵手途徑，可以與魔女途徑相互轉化，將女性變為男性。”
“只不過是有點小小的限制，轉化的節點在半神。”
“半神？”結束附和性質的點頭，空姐姐挑起眉頭。
“雖然帶神字，但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麼遙遠，邁入高序列時會帶來生命和精神的質變，這在哪個世界就被稱為半神半人。”
“只是序列4而已。”
熒薅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裡，“簡單來說，你在晉升半神時，喝下獵手途徑序列4的鐵騎士魔藥，就能變回去了。”
熒說的輕描淡寫，可空姐姐卻緩緩低頭，半張臉被金色髮絲的陰影籠罩，臉色比女孩兒來大姨媽還難看，就像吃了屎一樣。
變回去還得喝魔藥！
這就意味著，未來相當一段時間，熒都掌握著她的把柄。
讓她往西她就不能往東，讓她穿兔女郎她就不能穿女僕裝，否則變回男性的魔藥就莫得了。
豈可修！
熒！你該死啊！熒！
空姐姐氣的柰子都要炸了，可她不敢說。
手掌冰涼，空在不停地做出深呼吸之後，才勉強將情緒平復下去，保持著之前道歉限定的輕柔聲線問道：
“從序列7到序列4，大概要多長時間？”
“放心，沒多長時間的。”
狗尾巴草隨著熒唇瓣翕動而上下晃動，嬌俏的少女做出如此粗俗的姿態，卻沒有半分粗魯，反而是有著颯爽與可愛的爆炸反差萌。
本就天生麗質，再有魔女魅力的加持，故意扮醜都是件很困難的事情。
“往多里說，應該也超不過一兩年吧？”
熒輕描淡寫的態度讓空姐姐鬆了口氣。
一兩年的時間不短，那是對於普通人，對壽命五位數的長生種來說，一兩年著實不算長，還再能接受的範圍。
可就在這時，盯著空姐姐胸前飽滿的熒忽然掃到白祈的發生了變化，她萌萌地眨了眨眼睛，“怎麼了嗎？我沒說錯吧？”
小克只用了一年就成為了半神。
如果說他有主角光環，不能算，那麼小富婆三年從普通人成為序列3總能證明些東西了吧？
連某個鹹魚都能從三年從序列9到序列4。
只要非凡特性和材料都預備齊，熒能在不到一年的時間內晉升到序列1，準備宰真神。
空就算不和她比，再慢還能慢過鹹魚嗎？
就算所有人都蹭了塔羅會這趟快車，現在雪諾也在這在這趟快車上呢！
白祈沒有回答，只是以某種憐憫的表情看著空姐姐，他張了張嘴，似是想要說些甚麼，可嘴唇開開合合間，還是淪為了沉默。
喂喂喂！等等！
等等！
空姐姐注視到了白祈的表情變化，那憐憫的視線讓空的身體僵住，有種異常不妙的預感瀰漫在她心底。
為甚麼要露出這種表情？
不會出甚麼問題了吧？
疑惑在腦海中升起的瞬間，熒便做出了行動。
她伸手牽向白祈的手，雙手才相碰一瞬，甚至沒來記得牽在一起，她的動作猛然僵住了，連帶著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下去。
空姐姐看著這一幕，不妙的預感在內心中持續發酵，臉色變得有些艱難，像是感知到了極大的危險。
“怎、怎麼了？”空姐姐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彷彿害怕嚇到才出生的嬰兒那般輕柔。
“哥哥~！”
甜膩的聲音就像融化的糖水一樣甘甜，熒像溫順的小貓咪一樣挽住姐姐的手臂撒嬌。
強烈的危機感如電流順著脊背蔓延至全身，彷彿腦海裡響起了鬼哭狼嚎般的警鈴聲嗡嗡作響！
彷彿觸電般，空將熒的小手甩了出去，臉色瞬間慘白。
不可置信地緊盯著宛若常人家露出乖巧可愛笑容的妹妹，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你、你你TM又幹了甚麼？”
“哥哥怎能這般嫌棄妹妹，我這心窩子，可比那數九寒天的冰渣子還冷了。”
熒小手虛掩面容，又是林黛玉般淒涼蕭瑟的聲線。
“別廢話，快告訴我，你又幹了甚麼？”
空姐姐不為所動，身體劇烈顫抖導致胸前飽滿出現MMD動畫中的模型效果，當然，這是氣的。
“這個……這個……”熒訕訕地撓了撓臉頰，“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我們為甚麼會如此迅速地消化魔藥吧？”
空姐姐眯起眼眸回憶。
因為在過去漫長的時間中，兩人早就足夠多的符合刺客和教唆者的事情了。
“如果哥哥你記憶沒出問題的話，應該記得我說的魔藥名稱。”
“！”空姐姐猛地瞪大眼睛，以不可思議兼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熒。
“你是說……！！！”
“因為想到讓你變女……嗯，想到姐姐的盛世美顏就很興奮，導致我忘記了你和我的差別。”
少女白祈們都是變數流性者，可男可女。
“下意識地預設最快消化速度，忽略了最快消化需要使用扮演法。”
“我需要扮演魔女才能在最快消化魔藥？”
空的表情黑成鍋底，身體是女孩子還不夠，還得故意扮成女孩子？
“不扮演的話，需要多久才能消化？”
“額，這個看你和魔藥的契合程度，前期的時間大概會是幾倍，後期的話，可能是十幾倍或者幾十倍，可如果完全不扮演的話……”
到最後熒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小。
“噗！”空快要吐血了。
幾十倍！
大幾十年？
就算對長生種而言，這也不短了！
絕對不能當那麼長時間女性！
“我——演——”幾乎要將牙咬碎的神態，大不了就當做兩年演員，演女性！
那也比當幾十年女性要好。
白祈和熒對視一眼，手牽手往後退了幾步，熒才以乖妹妹的聲線開口。
“問題是魔女的下個階段，叫歡愉魔女。”
刻意加重的語氣，讓空意識到歡愉一詞存在更深的含義。
“扮演方法是……”
寂靜，原本靜謐安詳的氣氛在某一瞬間改變，變得如深夜墓地般冰冷死寂。
空姐姐垂首，額前垂落的髮絲擋住精緻如畫的俏臉，背後細發柔順的髮絲無風飄舞，恍若張牙舞爪的厲鬼，驚人的氣勢從她身體裡溢位，澎湃如海潮！
“我TM鯊了你啊啊啊！！！”
充斥著悲憤和絕望，撕心裂肺的呼喊響徹天際。
訕訕地撓著頭，熒小手抵在側額，歪頭眨眼吐舌。
“誒嘿~！”
白祈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著熒瞬間加速到超音速，逃離徹底崩潰的空姐姐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