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漁網襪的柔美雙腿,雪肌冰膚與黑絲與相互掩映,膝蓋略微彎曲將曲臀微微下壓,在群面處勾勒出些許渾圓,收束的腰肢提起。
手裡拿著兔耳頭飾羞恥地戴上,而另外那隻手則是拉著遮掩不住全部豐滿的胸衣,以羞怒到即將暴走的眼神往著拍攝鏡頭。
“你又怎麼了?”
“我警告你,熒!”
極限的羞恥惱怒給情緒造成了劇烈的波動,空姐姐發出與銀蕩外表的咆哮。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接下來就是甚麼‘你得寸進尺,讓我換衣服,這還不算大波瀾,若敢再前進一步,就將天翻地覆!’等等安瀾語錄等等。
熒對空姐姐的爆發絲毫不以為意,這句話她聽過沒有一千萬遍,也有一百萬遍了。
是空和她吵架時固定且唯一的臺詞,很多時候就算兩人打上半天,她依舊只會說這句話。
伴隨一聲細小的‘咔嚓!’,拍下惱怒兔女郎的熒收回手機,往前翻了翻。
澀氣巫女服、護士服、死庫水、OL裝、貓耳娘、水手露臍裝、黑絲女教師,以及各種各樣的花式Play服裝。
看著畫面上那位讓她都有些自愧不如,擁有夢幻般容顏的絕美少女。
熒皺眉作出思考的表情,緊接著便是恍然大悟般右手敲左手。
“我知道問題所在了!”
“老哥,微笑!你的微笑呢!最關鍵的微笑呢!?”
“首先,我再次警告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深呼吸壓下升起的羞澀與憤怒,空姐姐儘可能作出嚴肅的表情。
“其次,你覺得這種狀況誰能笑得出來啊!?”
空姐姐發出超大聲的抓狂咆哮:“你不要給我強人所難啊!”
“但是,老哥,沒有笑容的照片是莫得靈魂的!”白祈按下攝像機的暫停鍵。
“你倒是給我說說照片哪裡來的靈魂可言啊!”
“你這就不懂了吧?我跟你講……”熒豎起一根纖細的手指,儼乎其然地準備開講。
“這傢伙真是夠了啊喂!”
套著黑絲漁網的精美玉足砰砰地蹬踏著草地,即便很氣很暴躁,但空姐姐依舊沒有爆發。
因為之前已經爆發過幾次了,結果都被熒天帝翻手鎮壓。
“笑不出來。”
以堅定的語氣給出答覆,空姐姐猛地扭過頭去,金沙般的柔發隨著動作而飄揚。
“但是沒有笑容的照片……”
“沒有靈魂就沒有靈魂!與我無瓜,反正我就是笑不出來!”
空姐姐雙手抱胸,義正言辭。
“那要不,我們來幫你?”
白祈挑起眉,他輕輕打了個響指,隱約響起了金屬碰撞的鎖鏈聲。
“虛數之鎖……”
你特麼!
“不、不用了!我自己來行了吧!”空姐姐雙肩一抖,秒慫。
熒的笑容和善如春暖花開:“真的嗎?無需勉強自己喲,我可以免費幫你笑出來呢,再也合不攏嘴的那種哦~”
“真、真的不用!我自己來就好!”空咬著牙後退半步,內心苦悶。
這個初生!
總有一天,她要找回場子!
抬手微顫著扶正頭上的兔耳,空姐姐嘴角抽搐半晌,才勉強弄出一個大概勉強應該有可能算是笑的笑。
“你管這個叫笑?還是我來幫你吧。”
“別別別,我調整一下情緒而已,請熒大人再給我一次機會!”
隱忍,隱忍,隱忍!
憑藉強大的意志力按捺下源源不斷的強烈情緒,空對著鏡頭露出勉強算是燦爛的笑容。
“這還湊合。”
熒和白祈點了點頭,拍照的拍照,攝像的攝像。
兩個小時之後,身心俱疲的空姐姐癱軟地躺在茵茵綠草之上,將兼具三分愧悔無地,三分咬牙切齒,三分無能狂怒,以及一份樂在其中的俏臉埋進臂彎之中。
熒和白祈坐在她的身旁,愉快地整理著拍攝的檔案。
“辛苦了,老哥~”熒揉了揉空的頭髮。
白祈則是翻看著手機裡的照片,螢幕上是一張張空姐姐的福利照,每一張都相當炸裂!
有跪趴在綠草上四肢著地,像小貓咪一般爬到腳下抬頭注視著的,有如同小狗狗一樣半蹲在地上,吐出小粉舌眼神兇狠的,還有……
咳咳,餘下的不足為外人道也!
堪稱藝術家的拍攝帶師,光線、角度以及構圖都渾若天成,盡顯魔女之‘魔’性。
白祈如視珍寶地收回手機,轉頭看向空,金髮少女貌似還處於極度的羞恥之中,固執地不願意露出臉。
“不就是拍幾張照片嗎,沒必要這麼害羞啦。”心情非常愉悅的熒貼心安慰著姐姐。
空聞言,微微抬起頭,以木然至極的眼眸瞥視著熒。
“玩夠了?玩夠了該給我解釋了吧?”
面無表情的面孔顯得有些冰冷,如果加上目光內所蘊含的情緒,那簡直就是冰冷刺骨。
“這個呀……”
熒知道空指的是白祈的事,明眸善睞,多真少假的事實便已改造而成。
“你還記得大概一萬五千四百年前左右,我受過一次重傷嗎?”熒抬起纖細葇荑環繞著白祈的脖頸。
在提瓦特面對天理維繫者,在兄妹二人的旅途中並非最絕望的關卡,比這更絕望的時候還有很多。
略顯久遠的回憶,空皺眉思索數十秒後才開口,“你是說……你靈魂受傷那次?”
“沒錯,就是那次,我也是和白祈接觸到之後才知道,當時我的靈魂出現了分裂,部分靈魂碎片穿越了世界……”
無限接近真相的說辭,只是把白祈和熒的角度換了一下,去掉關於神秘空間的部分而已。
數萬年的陪伴,對空其實可以徹底開誠佈公,說出神秘空間也無所謂,但熒只要一想到之前空的謎語人行為,就很氣!
不告訴她了!
“原來如此……你之所以忽然變得這麼強,是因為靈魂相融後力量的疊加嗎?”
坐起身的空如此總結道,她的視線在白祈和熒之間移動。
同步的不僅有力量,還有記憶,所以白祈可以徹內徹外看做是熒,反過來也一樣。
這種關係,熒自攻自受的舉動倒是反經合義。
自家妹妹本就很自戀,且作為長生種,伴侶選擇面本就很小,其中‘自己’是最優解,沒有之一。
“好了,我的事情就是這樣。”
白祈隨意地在熒懷中躺下,將腦袋枕在那對玲瓏飽滿之上,找個了舒服的位置看向空。
“現在輪到你解釋了。”
“看起來,你的力量似乎還沒有完全恢復,又是如何從天理的維繫者手中逃走的呢?”
兄妹之間的實力存在差距,從小開始,熒就比空強,漫長的時光並未能彌補兩人間的距離。
這也就是為甚麼,被天理維繫者帶走的是空,而非熒。
而從空之前的反抗中,熒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力量強度,大約恢復了全盛時期的六成。
可全盛時期的空都被天理維繫者所活捉,正常情況下,她根本沒有可能逃脫。
“逃走?不,是維繫者放我走的。”
空眼眸低垂,唇瓣掀起意味難言的弧度,似是苦澀難言。
“哦?”白祈和熒以完全一致的動作挑了挑眉。
面對兩人疑惑的視線,空抿了抿唇,欲言又止,卻還是忍不住問道:“熒,和你一起旅行的那個小傢伙,你知道她的身份嗎?”
“派蒙……”熒沉默了一下,回答道,“我不知道,但大概能猜到。”
最初相遇之時,那小傢伙可沒像熒一樣半失憶,而是剛剛被誕生不久。
在遊戲內的楓丹劇情中,爺和派蒙遇到了一種美露莘的特殊生物。
身著制服的美露莘通常都是隸屬於“逐影庭”的刑偵專員。
這是因為,她們擁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特殊視覺,能夠看見人類難以觀察到的東西,所以更加容易找到壞人的線索。
而在美露莘眼中,派蒙就像只飄在空中的彩虹小氣球,繫著她的線一直連線到天空之上。
當熒進入神秘空間,同步白祈們的力量之後,各種各樣的力量體系交織在一起,熒觀測世界方式增加。
雖然沒有美露莘看的那麼清楚,但她能確定派蒙與天空之間必定存在‘緊密’都無法描述的關係。
這裡的‘天空’指的並不是天空島,而是星空,包裹提瓦特的虛假之天!
曾經在蒙德時,熒和派蒙拜託莫娜幫她們占卜。
哪怕作為降臨者的爺,莫娜都能看到熒模糊的未來,必定存在的未來,只是無法清晰預言。
然而,無論莫娜用甚麼方法,都不能找到一絲一毫關於派蒙的命運痕跡。
問題是,莫娜使用的是‘水佔式占星術’。
其原理是基由星空對映在水面上的幻象講行推演的占卜術,以水中幻相倒映虛假之天,以此來窺探著世界的真實。
用天空的倒影來窺探「天空」的命運,能找得到才怪好吧~!
種種看起來零碎卻細緻的線索,早已昭示出派蒙的身份。
“虛假之天的化身?”熒注視著空,嘗試性地問道。
「命之座」,是真實存在於天空深處的星體,並不是僅存於虛擬遊戲中的東西。
命之座是由原神們的命星組成的,而單純的命星卻是每個人都有的。
星空,虛假之天,持有著世間一切答案。
“這麼說……倒也不算錯。”
星星點點的星掛在高空,點綴著即將落下的夕陽。
清涼的風拂過面容,空姐姐抬頭,金眸倒影著天際隱約閃爍的星辰,“但更加精準的描述該是「P·A·I·M·O·N」,全稱為……”
“”
熒猛地睜大眼睛,白祈則是蹙起眉頭,將這個長長的詞彙翻譯過來就是……
“原初永恆統轄矩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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