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的半夜,妖狐獸看留人和留姬都睡著了,便離開了音樂室來到了不遠處的那一間教室之中,這裡普普通通,唯一特別的就是那對很排外的姐弟。
“你來做甚麼?”
弟弟春見到妖狐獸開門進來,先是皺眉提問,然後轉身擋在了姐姐的身前,好像妖狐獸會傷害他們一樣。
“為甚麼要做這樣的事情?她是你的人類夥伴吧。”
妖狐獸低頭看著矮小的春說道,這句話讓弟弟的表情停頓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你在說甚麼,我不明白。”春說道。
“我想知道這裡發生過甚麼事情,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聊聊,作為同類。”
妖狐獸用平和的聲音說道,然後抬起右手,爪子的間隙中藏著一片樹葉,她將樹葉放到自己的頭頂,隨著一陣白霧吹過,她的外表已經變的和春一模一樣了。
“你...”
春詫異的看著妖狐獸的變身,這是妖狐獸這一類數碼獸的特殊技能之一,大狐狸當然會,可是這對戰鬥沒有幫助,只是對平時的隱藏身份有用,所以留姬也沒讓她用過。
“解。”
用著和春一樣外貌的妖狐獸說道,隨著她解除變化之術,春的身體也發生了改變,等到白霧散去的時候,兩隻一模一樣的妖狐獸面對面站著了。
“你有病嗎,為甚麼要解除我的變身!”
變回本體的春大聲的呵斥道,它怎麼都沒想到會有一隻妖狐獸出現在自己面前,還一眼看出了自己的偽裝,打破了它平靜的生活。
“我覺得這樣聊天方便一些。”妖狐獸說道。
“我要是不想聊天呢!”
春對於妖狐獸這種強制性的聊天很是反感,狐狸臉上露出了些許氣憤的表情,恨不得上去咬死自己的同類。
“那我就要動手了。”
妖狐獸冷靜的說道,但是她的眼睛裡卻出現了X形狀的紋路,春的心裡一緊,它可是在窗戶口看到過妖狐獸X大殺四方的模樣的,別說成長期了,就算自己進化到完全體,也不一定能打得過這隻可怕的妖狐獸,更何況還得保護自己的夥伴。
“算你狠,你想知道甚麼?”
春到底還是屈服了,數碼獸就是這樣弱肉強食,誰拳頭大誰就是有理的,沒甚麼好抵抗的。
“為甚麼你要變成她弟弟的樣子和她生活在一起?數碼獸和人類不該是這樣的關係。”
妖狐獸疑惑的問道,她覺得既然是夥伴的話,用原本的樣子生活就好了,頂替其他人的樣貌去生活,這對雙方都是有傷害的。
“我和你不一樣,深雪當年和她的弟弟誤入了這個世界,我和一隻加布獸成為了他們的夥伴數碼獸,可是關係還沒培養起來,我們就遭到了眷屬的襲擊,春運氣好逃離了這個世界,但是深雪卻受到攻擊被剝離了部分的意識,現在就像是植物一樣生存著,我試過很多方法喚醒她,可是她只對她弟弟的外貌有所反應。”
春先是羨慕的看了妖狐獸一眼,羨慕她有一個關係那麼好的人類夥伴,然後說了它自己的故事,它是運氣不好,好不容易遇到了人類夥伴,可卻連培養信賴的時間都沒有就變成了這樣。
“眷屬是甚麼?”
妖狐獸分析著自己得到的資訊,其中看起來是敵人的就只有這個了,它襲擊了人類,說不定不久之後留姬他們也會碰到的。
“這個世界的主宰創造出來的不明怪物,反正不是數碼獸,主宰的目的是人類,我只知道那麼多。”
春將自己知道的訊息全盤托出了,妖狐獸聽著只覺得事情開始複雜了,這個世界居然是有主人的,那麼現在他們作為入侵者,又是主人感興趣的人類群體,後面怕是麻煩不斷了。
“或許我不該對你指手畫腳,但是與其變成春的樣子,你不如多用自己的樣貌和深雪說說話,即便希望渺茫,可是不去做的話連一絲可能性都沒有了。”
妖狐獸對春說了最後一句話,然後就離開了教室,只留下春看著呆滯的深雪沉默不語。
“妖狐,獸。”
深雪突然有了些許反應,她轉頭看向了妖狐獸,清澈的眼眸之中湧出兩道淚水,喊出了夥伴的名字。
“深雪,你剛剛說甚麼?”
春一下就呆住了,它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甚麼,那麼多年過去,這是深雪第一次對自己有了反應,而不是對弟弟的外表有反應。
“他們,一起。”
深雪艱難的開口說道,她現在就想一個殘缺的娃娃一樣,在碎片回來之前,本能優於思考能力,所以她的行為邏輯也很難預測和看懂。
但此時春明白了深雪的想法,她是想要和留人他們一起行動,儘管不知道為甚麼,但是它願意相信夥伴的第六感,只是現在它卻是忍不住激動的心情,將深雪緊緊的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翌日
留人和留姬離開音樂室的時候,已經見到一些人從教室裡出來了,他們好像在爭執著甚麼,留人最喜歡吃瓜了,立刻就靠近過去偷聽。
“沙希同學,我就是說讓你省著點用水。”
修司學長跟在君島沙希的後面說道,而沙希小姐手裡則是拿著一個木頭做的臉盆,正在向著洗手池的方向走去。
“有甚麼關係嘛,留人弄來那麼多水,不用多可惜。”君島沙希不以為然的說道。
“用了才可惜好不好,這都甚麼時候了還洗臉,少洗一天又不會死。”
修司學長喋喋不休的說道,看起來他是很想讓君島沙希放棄刷牙洗臉的想法,可是沙希小姐根本不予理會。
“學長昨天還去泡澡了呢,你怎麼不喝洗澡水。”
“我,那已經被人泡過了...”
修司學長聽到君島沙希的反問,頓時就沒了脾氣,那一池子水早就被日向稔禍害了,百束拓真後來也去泡澡了,修司就覺得自己洗不洗也無所謂了,不如趁熱泡一下,沒想到會被沙希給抓著痛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