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奇怪了,鬥士魂的力量必須和人結合才能使用,這樣直接引起物理變化的方式是為甚麼?”
留人想了想問道,至今為止鬥士魂展現的力量都是有限的,如果不合體也能使用的話,留某人就能轉職當魔法師了,拿著武裝暴龍機施法就行,哪還有數碼獸甚麼事。
“應該是這個世界的基礎不穩定引起的,只能算是半個數碼世界和一些奇怪的東西組成的小世界。”
野狼獸解釋說道,作為一個很有學問的鬥士魂,它只是看一眼就能猜到大概的情況,所以才說這裡不是數碼世界,但卻有數碼世界的基礎。
“懂了,那就暫時稱呼這裡為特異點吧。”
留人隨口說道,然後就轉身往回走去,穿過了注連繩大門之後他也沒感覺身體變重了,這似乎是個單行道。
“回去的路...果然不見了。”
留人伸手在虛空中摸著,並沒有找到任何有關數碼大門的痕跡,這種事情他也沒經歷過,沒有門的話自然就回不去了。
“那我們能回的去嗎?”
留姬還是皺眉問道,她怎麼能想到一次課外活動就帶來這樣的麻煩,雖然妖狐獸和留人都在身邊,她一點都不害怕,但麻煩就是麻煩。
“金剛武神獸怎麼說?”
留人看向身邊的野狼獸問道,只要是數碼世界,金剛武神獸就有現世的可能,到時候開啟通道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
“你最好別輕易使用這股力量,這個世界很脆弱,金剛武神獸一旦出現這裡就會破碎的。”
野狼獸警告說道,雖然之前對付帝厲魔是使用了管理員之力,但鬥士魂們並不想濫用這股力量,留人也是在那次之後再也沒使用過金剛武神獸的力量,一方面是找不到對手,另一方面是家裡的天使型會恨的牙癢癢。
“然後我們就回家,這不是剛好。”
留人攤了攤手說道,野狼獸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自己好像無法反駁,一時間也不再言語了。
“好吧,先進去把那兩個惹事的找回來,然後我們再找回家的路。”
留人給自己找好了後路之後就不急了,帶著留姬就繼續往隧道的前方走去,皇后妹子突然覺得有些奇怪,事情怎麼變成了自己和留人來陌生的地方冒險了,真是奇遇。
與此同時,隧道外的幾個學生也是各執己見,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跟著一起走。
“真的有神社嗎,不會是那個孩子惡作劇騙我們吧。”
澀谷葵擔憂的說道,如果她設想的事情是真的就最好了,即便是無功而返,也比在地圖上沒有的路線上亂走來的強吧。
“葵學姐也別太擔心了,既然是本地人的孩子,應該不會去危險的地方的。”
百束拓真在邊上安慰說道,他本來想和留人他們一起去的,但是澀谷在這躊躇,他也只能留下陪著了。
“聯絡不上老師啊,不知道為甚麼附近的訊號那麼差。”
修司學長這時候才走了回來,臉上帶著一些不滿的表情抱怨道,山裡就是這樣,想要點訊號根本就不可能,到了此時此刻,他也只能認命了。
“咦,怎麼就剩下你們兩個?”
修司學長見到就兩個人在原地等著了,於是就開口問道,而百束拓真也是簡單敘述了一下剛剛的情況,修司頓時就覺得一陣胃疼。
“為甚麼那麼任性啊!他們知道出了事情是誰負責嗎,是我啊!”
修司學長難得暴跳如雷的喊了起來,澀谷葵也只能是稍微安慰了兩句,此時重要的不是誰任性,而是想辦法去找到他們了。
修司學長和澀谷葵兩個人說好了之後就準備沿著那條路去找人了,修司心裡也有自己的想法,如果真的可以找到那甚麼神社,只在安全範圍內活動的話確實可以完成課外活動,也就沒必要回去了。
“嘖。”
富永良看了看周圍,覺得回校舍也沒甚麼意思,一會兒可能還得再跑一趟,於是也打算跟著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把頭髮染成黃毛的少年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他並不是任何一個學校的學生,看穿著也像是本地人。
見到有人在往那條土路走去,這個黃毛少年就過去攔下了都在第一個的修司學長,修司見到眼前是一個少年也沒在意,只是觀察了一下這人的外表,穿的普普通通,腦後的頭髮紮成了一個小辮子留著,耳朵上有個耳釘,其他沒甚麼可注意的了。
“請問有沒有看到一個孩子往這走?”
黃毛少年語氣有些急切的問道,手指著那條土路問道。
聽到他是來找人的,澀谷葵的表情就放鬆了一下,她是個樂於助人的好學生,所以就停下來準備提供一些幫助。
“甚麼樣的孩子?”
“黑色的頭髮,眼角有一顆痣,笑起來就像花朵一樣迷人,一舉一動都透露著可愛,看著就讓人想好好抱著。”
黃毛少年比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高度,然後描述了一下需要尋找的人是甚麼樣的,澀谷葵和百束拓真面面相覷,感覺自己好像見過,但是又覺得不是很像。
“呃...你說的人我們沒有見到過,倒是有個叫美悠的孩子往那邊走了。”
百束拓真撓了撓頭說道,不過還是提供了美悠的資訊給黃毛少年,雖然覺得不像,那萬一就是這個呢。
“就是她,她是我妹妹。”
黃毛少年聽到這話立刻就點頭說道,表情也稍微舒緩了下來,看來是找到妹妹讓他鬆了口氣。
“外表和你表述的也差太多了吧!”
百束拓真吐槽說道,東雲美悠最多就算是一個好看小學生,完全沒到迷人的程度吧,這個妹控真可怕。
“我叫東雲魁鬥,是住在這裡的中學二年級學生,你們為甚麼要往這兒走?這不是旅遊團隊會走的路線。”
東雲魁鬥對於提供情報的人態度也好轉了一些,他看這些人的裝束就知道是進山幹甚麼的了,這種活動他都不知道見過多少次了,只是不該在這裡碰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