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又有帝魔出現了?”
留姬繃緊了神經問道,其他人也差不多立即就進入了備戰狀態,這種素質不去做個特種兵也實屬可惜了。
“不是,我和爸爸說想出門旅遊,然後就...”
加藤樹莉面露難色的對眾人解釋道,她思來想去還是沒敢說自己要去數碼世界,就和家裡的父親說了想和同學們一起出門旅遊,父親本來是不答應的,可是在她的再三保證之後,就提出了想考驗一下她這些同學的能力,是否能把自己的女兒保護好了。
“哈啊?”
片刻之後,聽完考驗的留姬發出了不可思議的叫聲,其他人表情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但是看著加藤樹莉一副要哭的樣子,還是答應了下來。
“那我就帶著黑大耳獸回家了。”
李建良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和留人道別,抱起了不知道甚麼時候退化了的黑大耳獸說道。
“謝謝你讓我看到了世界的寬廣,如果今後有需要,我願意為你付出。”
黑大耳獸退化之後就沒了之前那樣的睿智了,但它記住了光明獸的恩情,這次進化給今後鋪平了道路,知道了那樣的世界之後,它也不再覺得帝魔有甚麼了不起了。
其他帝魔看著黑大耳獸正大光明的叛變都是恨得牙癢癢,外加羨慕嫉妒恨,如果自己也能進化成究極體的話,對四聖獸的宣誓效忠還能不能堅持呢,這也是個問題,只能自己思量了。
李建良回到家中之後,意外的發現本該上班的爸爸已經回來了,他目光復雜的看著兩隻大耳獸,然後邀請兒子進了書房談談,這一談就是好久的時間,等到建立出來的時候,天色都已經黑了。
“建哥哥,你要出去嗎?”
李小春抱著她的黑大耳獸問道,自從有了新歡之後,她就放棄了舊愛,大耳獸也算是逃過一劫,看著自己被揉來揉去的同胞默哀。
“嗯,我答應了朋友晚上過去,你和黑大耳獸好好相處吧。”
李建良溫柔的摸了摸妹妹的腦袋,然後就帶著沉重的心情出門了,在家裡悶著可能會越想越多,還不如去朋友們身邊散散心。
此時的留人、留姬已經松田啟人等人已經來到了加藤樹莉的家裡,說是家,實際上是一間街邊的店面房,一樓是居酒屋,二樓則是她居住的地方,啟人家的麵包店很是相似。
這裡的家主是加藤肇,加藤樹莉的父親,如今的他正一臉嚴肅的看著眼前的孩子們,然後開始發言。
“今天樹莉的媽媽帶著她弟弟會孃家了,居酒屋沒有她在很難維持下去,所以讓樹莉叫來了你們為我打工。”
加藤肇臉上有些橫肉,脖子也很粗,看樣貌就是個廚子,說話也很大聲,看著根本就不像是養育出樹莉這種乖巧女兒的人。
“叔,僱傭童工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留人抬起手問道,這種測試能力是方式他還是第一次見,總覺得眼前的大叔是想白嫖自己等人的勞力啊,要不是加藤樹莉的祈求,鬼才會來這裡呢。
“我不給錢,不就不是僱傭了。”加藤肇陰沉著臉說道。
“社會人,牛逼。”
留人舉起手投降了,順便給加藤肇豎起拇指點了個贊,這話說的全是道理,一看就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的成熟男人。
“為甚麼我非要做這樣的事情。”
留姬雖然顯得很無奈,但還是穿上了和加藤樹莉同款的圍裙兜帽,在居酒屋的長臺後面做起了倒酒小妹,一會兒生意來了之後,她們兩個就會負責給客人溫酒,算是一個挺輕鬆的活兒。
至於男生們就沒有這樣的優待了,留人等三人就是實打實的上菜服務員,加藤肇一個人在廚房裡面忙活,外面的客人點單,上菜等業務都要他們三人處理。
隨著上班族們開始下班,居酒屋裡的人也是越來越多,松田啟人只賣過麵包,哪裡見過這樣的陣勢,李建良則是小富二代,連打工都不曾有過,所以也是一臉懵逼的看著那些滿身社會氣的成年人。
留人嘆了口氣,知道自己身邊這兩個人不是沒用,而是缺少一個有經驗的領班帶領他們,這時候他也不惜暴露身份了,曾經的留某人可是被稱為打工皇帝的男人,區區居酒屋服務員真是把自己給看扁了啊。
“啟人,給10號桌的客人送一盤毛豆去,說是送的。”
“肇叔,客人點單了,一共八份炸雞塊,五份烤鰻魚,叉燒三盤子。”
“建良,5號桌的客人要啤酒,去酒桶邊上接一紮過去。”
“來了,親愛的客人,您需要甚麼?”
“結賬是吧,一共消費5080日元,給您抹個零頭,一共5000元。”
“啟人,去把地拖一下,開始出水了,別摔著客人。”
留人就像一個不會停歇的旋風一樣遊走在所有的桌子邊上,無論哪個客人有需求他都能及時應答,還能將需要的菜品及時傳遞給廚房的加藤肇,同時還能注意到周圍環境的變化,防範於未然。
“哦,好好。”
松田啟人本來在收盤子,聽到留人的話之後便端著盤子過去找拖把,可是他卻先一腳踩在了地面的水漬上,身下一滑手裡的盤子就飛了出去。
留人眼疾手快的衝過去用雙手接住了兩個盤子,最後一個則是腦袋揚起額頭準確的接住了它,周圍的客人們見到這一幕都停下了進食,紛紛為這次演出鼓起了掌。
“對不起啊留人,我太沒用了。”
松田啟人從地上起身之後就來到了留人身邊,接過了他手上的盤子之後羞愧的道歉了,同樣是小學生,為甚麼相差會那麼大呢。
“行了,與其說這些還不如快去上菜,客人又要催了。”
留人見松田啟人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連忙是拍了拍他的後背讓啟人沒工夫胡思亂想,自己則是去拿了拖把拖地。
“比戰鬥還累啊。”
松田啟人嘴角抽了抽,但還是無奈的進了廚房,做起了他簡單的工作,和留人比起來,這些活兒已經是非常的輕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