叄叄挽著秦風,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離開歌劇院。
李照平惜才,有意收秦風為徒,但李照平心裡清楚,像秦風這種天才,已經無需旁人指點。
秦風開車,準備回家。
叄叄忽然問道:“秦風,你喝酒沒?”
秦風回答:“沒,剛剛那杯香檳,我沒拿穩,哈哈。”
叄叄開心說道:“沒喝酒就行,喝酒影響質量。”
秦風詫異問道:“質量?甚麼質量?”
叄叄回答:“開車質量。”
秦風尷尬說道:“你最好說的是開車。”
這時,叄叄提議:“秦風,你的電影我還沒看呢,你陪我去看唄。”
秦風猶豫了一下,到底是去呢?還是不去呢?
叄叄掐了一下秦風,說道:“是不是不樂意?還是你已經看過了?”
秦風笑著說道:“樂意,完全樂意,上次我的確看了一遍,但沒認真看。”
叄叄問道:“為甚麼不認真看?”
秦風支支吾吾說道:“因為……因為……哈哈,因為當時旁邊有個熊孩子太吵了。”
秦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有些發怵,畢竟首映當晚發生了甚麼,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叄叄開心說道:“走吧,主要我想去電影院聽一下咱倆合唱的《難唸的經》以及《刀劍如夢》。”
秦風準備導航到最近的電影院,但是,叄叄卻點名要去私人影咖。
秦風笑著問道:“私人影咖沒有最新放映的電影。”
叄叄堅持說道:“有的,商家都宣傳了,肯定有,怎麼?你害怕?”
秦風回答:“我一個大老爺們,我怕啥呀,但是,那地方吧,私密性雖好,但不衛生,畢竟,你想想,一張大床躺過很多人,對吧?”
叄叄點點頭說道:“好像也對,行吧,那我們去普通影院好咯,回頭我在別墅裡自己裝一個影咖。”
秦風笑著說道:“行,有錢隨便造。”
當晚,秦風陪叄叄一同觀看了《魔教教主》。
現在,電影的票房還在一直飆升,還未到峰值,預計最後票房收益不會低於二十億。
《魔教教主》的開拍相當於拉開了傳統武俠的大幕,秦風希望未來會有更多的武俠劇搬上大熒幕。
這部電影,秦風沒有摻雜太多的感情戲,因為秦風想讓武俠變得純粹一些。
這樣做的效果立竿見影,觀眾們對此很滿意。
現在,很多電影動不動就摻假感情線,導致劇情
:
拖沓,演員演得累,觀眾看得更累。
秦風堅持認為,在武俠的世界裡,女人只會影響拔刀的速度。
電影全程無尿點,叄叄從影廳出來後,給予了很高的評價。
叄叄忍不住問道:“秦風,你的武打戲份是自己完成的嗎?還是找的替身?”
秦風當即表示:“當然是親自上陣,怎麼可能找替身,咱玩的就是真實。”
叄叄笑著說道:“有點拼命三郎的味兒了,哎,你別說,你這部電影拿獎的機率還是很大的。”
秦風說道:“能拿獎更好,拿不到也無所謂,我的初心就是讓大家看到一部真正的武俠劇,僅此而已。”
叄叄為秦風豎起大拇指,說道:“不錯不錯,下一步電影還要繼續拍嗎?”
“拍啊,等到寒假吧,現在沒時間,我要準備考研。”秦風說道。
叄叄好奇問道:“下一部甚麼題材?還是武俠嗎?”
秦風搖頭說道:“還沒想好,怎麼?想要應聘女主角嗎?”
叄叄笑著說道:“算了吧,我不會演戲,你讓我唱歌還行。”
秦風說道:“沒問題,回頭主題曲全部交給你來錄製。”
“行啊,這樣的話,我也算參與你的電影大業了。”叄叄開心說道。
秦風看了眼時間,已經十點多了。
兩人離開電影院,此刻,天空中下起來稀瀝瀝的小雨。
叄叄觸景生情,對秦風說道:“秦風,我們散散步唄,反正回去也睡不著。”
秦風指了指夜空,說道:“下雨了。”
叄叄興奮說道:“就是因為下雨,所以才拉你散步啊。”
秦風笑著說道:“果然,你不是正常人,正常的女孩,下雨都知道往家跑。”
叄叄笑著回應:“我有病,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話,秦風沒法接啊。
於是,秦風開始陪叄叄在道上溜達。
好在雨下得不算大,不至於感冒。
秦風走在馬路外側,叄叄走在內側,這讓叄叄很有安全感。
叄叄打趣說道:“秦風,誰給你剪的頭髮?這也太可愛了吧。”
秦風老臉一紅說道:“學校的託尼老師,我真是無力吐槽,唉……”
叄叄笑著說道:“挺萌的呀,像一種水果,哎,甚麼水果來著?我忘記了。”
秦風尷尬說道:“菠蘿,謝謝。”
“哈哈,對對對,就是菠蘿。”
每次叄叄跟秦風呆在一起,心情就會變得十分舒爽,整個人
:
就是無比放鬆。
叄叄又說道:“哎,你還記得貓姐嗎?”
秦風皺眉問道:“貓姐?紋身那位?”
叄叄激動說道:“沒錯,就是她,擁有梨形身材的大美女,前兩天我們還喝酒呢,她問我要你的聯絡方式。”
秦風停下腳步,問道:“你給了?”
叄叄搖頭說道:“我可不傻,她這種美豔少婦,那不得把你的魂兒勾走啊?”
秦風笑著說道:“其實也沒那麼誇張,我一向定力很足。”
雨越下越大,叄叄穿著露背長裙,凍得瑟瑟發抖。
但秦風這個大直男,絲毫沒有脫衣服的意思。
叄叄咳嗽一聲提醒道:“這小風吹著,還挺冷。”
秦風拉上衣服拉索,點頭說道:“是挺冷的,晝夜溫差好大啊,秋天真的來了,要穿秋褲了。”
叄叄瞪著秦風問道:“你穿秋褲沒?”
秦風笑著說道:“我有毛褲,哈哈哈,可以抵擋一段時間。”M.Ι.
說完,秦風擼開褲腳,露出自己性感的腿毛。
叄叄要笑死了。
“我冷啊,你個笨蛋,借個衣服穿穿。”叄叄嗔怪道。
秦風反應過來,說道:“我把衣服給你,我也冷啊。”
叄叄指著秦風說道:“你給不給?”
秦風搖頭說道:“不給。”
叄叄再次問道:“別逼我動手。”
秦風捂住胸口說道:“咋,你還想脫我衣服嗎?”
叄叄笑著說道:“你最好別反抗。”
最終,在兩人的極限拉扯之下,秦風跟叄叄擠到了一件衣服裡。
叄叄真的是頂啊,秦風真沒想到她竟然會鑽進來。
這下好了,兩個人穿著一件夾克,秦風的拉索都快擠爆了。
叄叄心滿意足說道:“還是這樣暖和,秦風,你暖和嗎?”
秦風尷尬說道:“我有點喘不上來氣兒。”
叄叄趴在秦風胸口,說道:“沒辦法,誰讓我身材好呢?”
這時,路過一個小朋友見狀,忍不住對爸爸說道:“阿爸阿爸,這兩個人好窮啊,兩個人穿一件衣服。”
男人恨得咬牙切齒,心想:出來買個菜,還吃了一嘴的狗糧。
男人對兒子說道:“兒子,咱不用同情他倆,走,回家。”
很多東西,在外人看起來格外幼稚,但對於叄叄卻剛剛好,甚至是樂在其中,這叫幼稚的愛意。
然而,叄叄還沒享受多久呢,秦風忽然發現不遠處出現兩個熟悉的身影。
我靠,炸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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