叄叄一聲尖叫,秦風頓感不妙。
只見一隻五彩斑斕的毛毛蟲正在叄叄胳膊上蠕動。
叄叄呼喊秦風趕緊下來。
秦風沒有耽擱,急忙從樹上爬下來。
“秦風,趕緊幫我把它弄走。”叄叄驚慌說道。
秦風做出噓聲的手勢,說道:“別慌,交給我。”
毛毛蟲一般都是有毒的,只不過毒性比較小。
小的時候,秦風沒少被毛毛蟲蟄傷。
“你快把它拍死。”叄叄害怕說道。
秦風說道:“不能拍死,拍死它的話,毒毛都會滲入你的面板。”
“那怎麼辦?”
秦風撿起一根小木棍,然後慢慢慢慢將毛毛蟲驅趕下來。
但儘管如此,叄叄的手臂還是出現一片紅腫,並且伴有刺痛。
“好痛啊。”叄叄疼得咧嘴。
秦風笑著說道:“忍一忍,這點疼痛才哪到哪,別那麼嬌氣。”
“你竟說風涼話,敢情被蟄傷的那個人不是你。”叄叄冷聲說道。
“你家有沒有透明膠帶?”
“要透明膠帶幹嘛?”叄叄問道。
“我幫你把毒刺粘出來。”秦風回答。
“家裡沒有,你要不去超市買點?”
“我看行。”
正當秦風轉身的時候,叄叄忽然叫住秦風,說道:“秦風,你別動。”
“咋了?”秦風說道。
“你的脖子上有隻毛毛蟲。”
“我靠!!”
怪不得秦風感覺後脖頸有點癢,原來還有一條隱藏屬性毛毛蟲。
應激反應之下,秦風順手將毛毛蟲拍掉。
但這一拍不要緊,很多毒刺全部滲入秦風面板,讓秦風又痛又癢。
這下輪到叄叄笑話秦風了。
“別那麼矯情,即便痛,也不要叫出來嘛,哈哈哈。”叄叄笑著說道。
秦風服了。
秦風已經好多年沒被毛毛蟲蟄傷了,這久違的痛感不禁讓秦風回憶起小的時候。
之後,秦風去超市買了透明膠帶,然後按照土方法將毛毛蟲的刺毛粘出來。
秦風皮糙肉厚,粘了幾下就不疼了。
但是,叄叄就不一樣了,她的胳膊出現大面積紅腫,還伴有刺痛。
沒辦法,秦風帶她去衛生室,醫生專門給開了藥。
叄叄這應該是過敏了。
在回去的路上,秦風笑著說道:“你竟然還對毛毛蟲過敏,真是聞所未聞呢。”
叄叄瞧著秦風哈哈大笑的模樣,頓覺來氣,她抬腿就是一腳,險些給秦風踹進溝裡。
秦風瞪著她說道:“你這人,怎麼還恩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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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報呢?”
“不服,你可以打我啊。”
叄叄有恃無恐的模樣,真的很討打。
秦風這次不準備慣著她,直接上去一手摟住叄叄的脖子,將她的腦袋藏在自己腋下。
“讓你狂,你再繼續狂一個我看看。”秦風冷笑說道。
叄叄這個姿勢很不舒服,她不斷掙扎。
秦風則是露出邪惡的笑容,說道:“別掙扎了,你越掙扎,我只會越興奮。”
就這樣,叄叄委屈了一路,直到兩人重新回到小院,秦風才放開她。
叄叄憋得臉都紅了,她長舒一口氣說道:“你太可怕了,你絕對有家暴傾向。”
秦風笑著說道:“這都被你發現了?我就是一斯文敗類,你能拿我怎麼樣?”
秦風一步步逼近,叄叄明顯慫了。
叄叄急忙轉移話題說道:“你餓不餓,我給你炒個菜?”
秦風忽然想到甚麼,他開心說道:“你等我回來。”
接著,秦風急匆匆跑出院子,叄叄叫都叫不住。
叄叄站在門口呼喊道:“你去哪裡?多久回來?”
秦風回答:“十分鐘,我很快的。”
“好。”
十分鐘後,秦風果真回來了,在他手裡還多出一兜地瓜。
“你手裡拿的甚麼?紅薯?”叄叄問道。
“不是紅薯,是地瓜。”秦風回答。
“不一樣嗎?”
“不一樣,紅薯是紅薯,地瓜是地瓜。”
叄叄感覺秦風在欺騙自己,秦風則是一本正經解釋:“地瓜裡面的果肉泛白,紅薯呢,裡面的果肉泛黃,懂嗎?”
叄叄點了點頭說道:“那你這應該叫白薯。”
“哈哈,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今天中午,咱就烤地瓜吃。”
“可是這裡沒有烤箱,怎麼烤?”
“沒有烤箱,那就造一個烤箱好了。”
說幹就幹,剛好院子裡有幾塊閒置的磚頭,秦風三下五除二便壘起一個簡易烤箱。
“你幹嘛呢?累積木呢?”叄叄好奇問道。.
“自制烤箱啊,等會兒我們就生火。”秦風笑著說道。
“你這樣能烤熟嗎?”
秦風信誓旦旦說道:“當然能,我小的時候,偷完張大嬸家的地瓜後,就帶著我的小夥伴到田地裡去烤,烤出來的地瓜嘎嘣脆。”
叄叄汗語:“嘎嘣脆不還是沒熟嘛。”
秦風尷尬說道:“反正能吃就行唄。”
叄叄見秦風興致如此高漲,不忍心打擊他。
但是,叄叄還是忍不住指了指灶臺,說道:“其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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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那麼麻煩,你把地瓜放在鍋底,燒火不就好了?”
秦風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
“為甚麼不早點講呢?你這樣會顯得我很呆。”秦風滿是無奈說道。
叄叄強忍著不笑,說道:“不呆不呆,你一點都不呆,你多聰明啊,你看你搭的烤箱多精緻,一看就是手藝人。”
秦風趕忙打住說道:“別誇了,你想笑就笑吧,反正你是不會理解的,看似我在烤地瓜,實際,我在追溯童年。”
“理解理解,我十分理解。”叄叄迎合著秦風說道。
“不管了,就用我這個烤箱整。”秦風心一橫說道。
“好,聽你的。”
秦風忙活半天,然後將地瓜放進由磚頭搭建的烤箱裡。
秦風剛準備點火,發現沒有乾柴。
“乾柴呢?”秦風問道。
叄叄尷尬說道:“你問我?”
“這不是你家嗎?”
“我平時也不用幹柴做飯啊,我都用天然氣。”叄叄回答。
這就比較難搞了。
“要不你開車去找點?”秦風說道。
“我開著法拉利去收乾柴?大哥,你是在逗我嗎?”叄叄詫異問道。
“哈哈,開個玩笑,乾柴我去搞定,等著。”
幾分鐘後,秦風抱著乾柴回來。
叄叄問道:“秦風,你偷來的?”
秦風尷尬說道:“別說那麼難聽,我這不叫偷,我這叫撿。”
叄叄笑著說道:“懂懂懂,不用解釋。”
隨後,秦風開始生火,但生火之後,秦風才發現,自己這烤箱貌似不太靠譜。
叄叄靠得有點近,臉都被燻黑了,她捂著鼻子說道:“秦風,你這甚麼破烤箱,到處冒煙兒。”
秦風笑著說道:“放鬆放鬆,小問題。”
“咳咳咳,嗆死我了,你整吧,我去喝口水。”
說真的,秦風跟叄叄今天的行為相當幼稚,相信但凡年齡超過十歲的小孩都不會去做。
但這又有甚麼關係呢?
開心就好。
大家平時生活的壓力都太大了,越幼稚的事情,往往越能帶給人開心。
二十多分鐘後,秦風感覺差不多了。
他用鐵鏟將地瓜剷出來,饞得都要流口水了。
叄叄在一旁看著,眼神中充滿質疑,這黑乎乎的東西,能吃嗎?
下一秒,秦風強行塞給叄叄一個地瓜,並表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今天這烤地瓜,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叄叄苦笑點頭說道:“好……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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