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邊無岸。”
竟然有些追不過來了。
先行殺散為第一要務。
他也不去追殺了。
是沒必要去擋了麾下將士立功的機會。
調派兵力攔截四方的眼光和經驗。
他的眼光卻沒有任何人會懷疑。
逃得了一條性命。
都已經沒有甚麼還明目張膽站著的胡人。
也只剩下寥寥無幾的三小股。
陳平卻是一點也不急。
生怕途中遇到甚麼變故。
當然不是這個。
就是個撿便宜的。
更是大放異彩。
她在其中起到極大的作用。
形成呼應。
妙到毫巔。
就把宇文召打崩了。
就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別無他法。
也打下了根基。
誰不是說一聲佩服。
看著這母女二人如此亮眼。
那是怎麼也說不過去的。
‘不能好好表現了。我也不能偷懶啊。’
簡直就起不來。
“讓那宇文召和宇文昊逃走了。”
面色微微蒼白。
並沒有用出全力追殺。
變得趴倒在地上。
“畢竟還是比馬匹要靈活快速一些。我們有些跟不上。”
再去追殺。
“卻還言之過早。”
抿嘴輕笑。
他也不是沒有後手。
簡直不能稱之為會打仗。
綻放出燦爛的光彩。
一一覆盤那些經典戰例。
他們不要太過驚訝。
……
跑得頭上兩支雉羽都有些歪斜。
已不足三千之數。
他忍不住就悲從中來。
“也對不起北周。”
放聲嚎啕。
“我們就安全了。”
緊皺眉頭勸解道。
並不是宇文昭領兵犯了甚麼錯誤。
沒見連杜蘭神師以及麾下六神使五靈寵都一戰盡沒。
輸個一場兩場的完全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他們輸得起。
也不太影響戰局。
想必也掀不起多大的風浪。
“就要多費許多力氣。”
回過神來。
與其周旋。”
完全是自己太過大意了。
無人膽敢阻止自己南下。
全然不堪一擊。
否則必然會有災殃。
真正的重視起來。
打成齏粉。
報得今日之血仇深恨。
“還是北地舒服。”
宇文昊在一旁催促起來。
守在中軍帳前觀戰。
其中還有兩位是後期巔峰。
仍然沒有給這位北周四皇子一點點安全感。
心中微微膽寒。
有著無數山精鬼怪在盯著自己。
“不能享用了。”
靠著門客和護衛掙來的。
他對自己的生命可是愛惜得很。
看甚麼都覺得像是有危險。
進入北周的勢力地盤去。
“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宇文昊被這笑聲嚇了一跳。
“豈非死路一條。”
此地果然險惡。
甚麼埋伏都不管用。
身後追兵正急。
那他們可真的慘了。
“還重重拍了一下胸脯。
出了一身冷汗。
後怕啊。
行徑最狹之地。
耳中就聽得一聲炮響。
就殺出一股青色洪流。
身上金焰騰起三尺有餘。
“不要走了宇文召。”
飛速追殺而來。
讓人一見心寒。
“不能力敵。”
直往林中衝去。
對於修練混元金身法的猛將簡直有點過敏了。
更有有信心戰而勝之。
早就筋疲力竭。
就別提衝鋒陷陣浴血拼殺了。
硬拼簡直是找死。
“攔路者死。”
就已經喪了膽子。
簡直是笑話。
領著身週五位先天護衛與八百家將轟然衝擊而去。
這是一條坦途。
誰知道又會遇到多少變故。
端的是威猛無匹。
震人心魄。
眼中露出一種殘酷笑意。
活擒過來。
“他就感覺到手中寶月杵竟然恍如砸在一座山上。
如狂潮一般的湧來。
耳邊聽到一聲輕笑。
“不自量力。”
一道金光沖天而起。
猛然一送。
身形借力向後疾竄。
所有手段都沒有甚麼用處。
直透後背。
宇文昊的身軀就震得四分五裂。
“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與混元金身法拼力氣的。”
帶起絲絲白痕。
紅馬一掠而過。
被一劈兩半。
宇文昊這支衝前隊伍基本已然膽寒。
被隨後衝前的五千騎如風捲過。
狼屍倒伏。
“冷酷追殺。
更是連追邊喊。
向著山林深處疾奔。
他的身後只有數百人能跟隨了。
“不要放他逃了。”
死死追在身後。
只是穿著中衣往山下逃跑。
身邊已經只剩下十餘人了。
天色入暮。
岸邊繫著小船。
宇文召心中一喜。
大約還是估摸著方向。
這條河正是濰河。
就過了水路。
自然就再次需要船隻。
面上露出笑容。
“就安全了。去往北境。”
聞言全都鬆了一口氣。
這十萬奔狼騎算是徹底完了。
只要能逃得一條生路就好。
還有捲土重來的機會。
異日必然斬下他的頭顱。有如此刀。”
長刀斷成兩截。
“我們已等候多時。”
身上金光如焰。
他守在濰河渡口。
此時也已經達到混元金身圓滿境界。
終歸也是圓滿。
幾有一種不可摧毀的感覺。
他的身旁還有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闊劍金身。
正是混元七子之一的方申。
當然是體型嬌小玲瓏的楊桃了。
看著宇文召就像要吃了他一樣。
“在此攔截追殺。
“老夫不如也。”
宇文召面如死灰。
戰力大損。
身邊十餘位胡人將領個個如此。
以及白陽城殘餘高手的圍攻。
只是十餘個呼吸的慘烈廝殺。
身體被剁成了肉泥。
……
輕盈無比的轉身飛走。
已經遙遙看見旌旗移動。
地面也緩緩震動起來。
那是靖海軍。
我倒是沒打算要趕盡殺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