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呂布有些無所適從。
這個時候肯定是會選擇暫時休整。
明天天亮前就可以抵達了。
出不了什麼大事。
“只有呂布和張繡兩個人。
他是主動跑過來的。
他就跟自己打了勝仗一樣開心。
這一仗自己沒能參與進去。
他主動的跑來請求呂布玩一出夜襲。
“補充說明。
但你先別急。如今還是以靜制動為好。”
可想而知這不是誇大其實。
而且成功率其實真的不高。
廣陵城下太史慈百騎劫營就是最好的例子。
劫營這種事情是極少有人願意去做的。
投機取巧的博弈。
“子文放心。”
他必然退兵。
不必顧慮。”
“多謝溫侯指點。”那沒事了。
就連剛剛拜入門下的張繡都無比推崇。
張繡是願意相信的。
“神情各有不同。
直接捅了曹操。
“敵襲、急召和整軍各有不同。
魏越、徐盛、陳宮、劉曄、賈詡等人就趕了過來。
能點上名號的謀士全部到齊。
文武官員也是愣住了神。
都沒有料到曹操會選擇在這種最不合時宜的時候動手。
大家心裡就有了猜想。
也好以此逼我們退軍。
“說說吧。”把神遊的眾人喚醒。
“第一個就開口請戰了。
不甘寂寞的跟了上去。
沒人還記得眼前的敵人可是縱橫中原、挾天子令諸侯的雄主。
允文到哪裡了。
還是嚥了回去。
現在這支部隊已經不是從前的跟著自己風餐露宿、居無定所的幾千人馬了。
這裡甚至不該再是自己的一言堂。
公臺、子揚、你們三人緣何不說話。”
行圍魏救趙之計。”
又能助劉備退敵。
則斷送良機。”
“救援劉備的必經之路東林口處或有曹軍伏兵。”
靜待下文。
“應該分不出人再設伏。
即時讓將士們小心些便可。”
又覺得不是太合理。
興奮的一甩袍轉身出帳。
你也去。”
“呂布卻有些出神。
他沒有再像從前那樣身先士卒。
真正的成為這支隊伍的統帥。
騎兵、呂布目送著他們離去。
剩下的都是張繡帶過來的。
輕易是不會動的。
呂布卻依舊看著他們遠去的方向出神。
總是有隱隱約約的不安。
不是沒來由的。
早就該習慣了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賈詡還沒有說話。
所以才忽略了他。
只是不愛開口而已。
只是因為賈詡。
也可以是抒發一下心中的不安。
他大踏步的朝著賈詡的營帳走去。
“趕忙請他坐下沏茶。
“呂布笑著反問。
“賈詡笑著解釋。
二人對坐品茗。
賈詡聞言有些愕然。
更驚訝於少年得志、叱吒兩州風雲的奇才會這般讚譽自己。
因為呂布至少具備了成為人主的洞察力。
他則是有些神思不屬。
甚至那三萬石糧草也是他提議的。
這個陣營就值得他逗留。
未必不能與曹操在中原掀起一場勢均力敵的對抗。
並不適合在帳內提出與諸賢相左的意見。
“文和。”
說什麼也無意義。
“我願洗耳恭聽。”言辭頗為誠懇。
竟然變化這般大。
眼前似乎跟廣陵城的時候都不一樣了。
何至於如今天下亂局。
還請溫侯見諒。”
坐下坐下。”
賈詡覺得心裡的話確實可以說出來了。
在下有上中下三計可供溫侯選擇。”
有這麼多想法剛才在中軍帳卻一個字都不說。
點頭示意對方說下去。
“後發制人。安口雖是彈丸小城、細細品味著賈詡的話。
說是上計還真不為過。
“看向賈詡。
“攻其軍寨。在東林口設伏。
直奔其軍寨。
緩其攻城鋒芒。”
可似乎並沒有賈詡想的這般周到啊。
己方營寨不就空虛了嗎。
那我豈不是為了劉備賭上了三軍性命。
“下策呢。”認真的看著賈詡。
曹軍也斷然想不到我們背後還有一支馳援的人馬。”
“也可心安啊。”
這話倒是有幾分道理。
不過對己方卻是極為有利。
要麼就是後方大營都被人給偷了。
杵著下巴思忖。
權當出去巡視地形了。
“內心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多謝溫侯信任。”
儘管談不上像曹操、袁紹等人帳下謀士如雲。
還有陳宮、劉曄、論功勞、想是真的需要勇氣和一顆堅定的心。
靠的本來就是他自身的才華。
管仲滿腔才華也不盡然能留名。
韓信可能一直都只能是執戟郎。
他也一直在尋找一個能夠讓他停下腳步的人。
有一點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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