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一杆杆旌旗緩緩升起。
接踵而至的是越來越粗的兵線。
顯然是傾巢而出了。
卻是前所未有的從容。
自信是可以穩穩守住廣陵城的。
可以藉助城郭躲避。
呂布已經用完了。
早就習以為常了。
城關上的江東將領們表情逐漸嚴肅了起來。
雲梯、搭建浮橋的巨木都準備好了。
“讓將士們把箭矢、檑木、毫無波瀾。
箭雨加上這些滾石巨木能給他帶走一半。
便於隨手可取。
取而代之的是最初的不安、甚至是驚恐。
呂軍將士正源源不斷的從馬車上將一個個罈子擺放到霹靂車下。
而是安靜的搬運著罈子。
粗略估計不下兩千個桐油罈子。
讓人忍不住背脊發寒、毛骨悚然。
像瘟疫一樣在蔓延。
就算是江東子弟兵也難壓內心的恐慌。
這如何是好。”
“心裡像是壓了一塊巨石。
把雲梯運過來後直接強攻。
誰能擋得住他們登城啊。
任憑你個人武藝再高也是徒勞。
這玩意摧毀軍心也是一流啊。
“準備跟呂布魚死網破。
如何能戰的過他們。”
“孫策不甘的問道。
兩條腿怎麼可能跑的過四條腿呢。
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絕境。
城關上將是一片火海。
肆無忌憚的席捲在城關上所有人的心頭。
“該你出馬了。”接下來就是讓對方看到最後的一線生機。
笑著將方天畫戟旋舞一圈橫握在手。
赤兔馬緩緩向前走到了吊橋下、護城河旁。
開始喊話。
“有幾分血性。
我倒要看看如今天下都是些甚麼貨色。
併發誓有生之年絕不踏入廣陵。”
想把一旁的笮融暴打一頓。
怕是也沒人有這樣的底氣了。
殺伱簡直侮辱我的青龍偃月刀。
“提著霸王槍就要衝出去。
馳騁二十餘戰未嘗一敗。
自然不懼任何人。
雙雙擋在了孫策面前。
“曹操麾下典韋、許褚、夏侯惇、夏侯淵、黃叔、卻甚麼也說不出來。
已經是江東子弟絕境下的唯一生路了。
“何懼他。”孫策乾脆的從二人身邊穿過。
周瑜便擋在了他的面前。
“非去不可。”
“給我一盞茶時間。”
“孫策蹙眉道。
我會辦妥。”
“這有何難。”你再出城。”
“孫策再次問道。
“你就忍上這一盞茶的功夫吧。”周瑜的臉上浮現鮮有的嚴肅。
“我答應你。”
“請黃將軍、程將軍跟我來。”
子義也來。”
他們只能選擇相信。
蒼天在上、三軍在側。”
他以食指、雙指發力下金翎箭斷成了兩截。
“沒再說話了。
陷入了寂靜之中。
這樣的寂靜是充滿壓迫感的。
絕不像是有所察覺。”
他們驚恐的表情是裝不出來也沒必要偽裝的。
真要是有異樣他們不會察覺不到。
“便讓徐盛上前放狠話。
城門洞開了。
身後程普、還有二十多騎。
目送著他上前。
赤兔馬踢踏踢踏走在浮橋上。
當空的驕陽被一團烏雲擋住。
拍打的讓人睜不開眼。
孫策只能拍打著它的脖子安撫疾風馬焦躁的情緒。
更多的是營造一種氣勢。
好似立刻上演的生死之戰在他看來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夾馬肚率先發動了攻擊。
霸王槍猛然刺向呂布的面門。
呂布後發先至的單手抬戟打向刺來的長槍。
雙臂發力的霸王槍被呂布輕鬆的打歪了。
標準的回馬槍。
還沒回頭看長戟已經撲稜稜的回拍。
整個人都不曾動彈半分。
看來今天可以熱熱身子。”
“提槍便刺。
速度之快正面看去就像同時飛來五六枚箭矢。
呂布皆是一戟破之。
也不足一提啊。”
“天下無人是父親的對手。”呂玲綺一臉的驕傲。
穿越前他就知道這個真相。
帶來的衝擊感豈能相提並論。
“萬不可讓主公受傷。”顯然也是做好了準備的。
“周將軍放心。”就是關鍵時刻保命用的。
二十個回合應該足夠拿下他了。
感受到了甚麼叫戲耍。
只想刺殺對方。
遊刃有餘。
撐著長槍雙腳踢向呂布。
就連見過呂布驍勇的高順都不由緊張起來。
腳下沙塵飛到呂布鎧甲上。
“戰鼓更是擂的震天響。
還真以為你是無敵的。
不及我半分。”
這種漠視的舉動分明在說他準備要認真了。
落地瞬間如離弦之箭衝向了孫策。
霸王槍與方天畫戟一左一右撞在了一起。
或拍、或撩、或刺、沉重的方天畫戟在他的手中如臂使指般輕鬆。
臉上因痛苦而猙獰。
打的他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終於明白人中呂布這四個字不是叫著好聽的啊。
也得留下陰影啊。
學著剛才孫策的動作飛身踹了過去。
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倒地後強大的衝擊力使得他的身軀在地上犁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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