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比起來只是個無名小卒,名字甚麼的不用在意,反正我們馬上就要分別了。”
真杉森擦了擦手上的鮮血,也就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四宮輝夜性格變化再怎麼奇怪,也跟他沒有關係。
“這是我的酬金。”
四宮輝夜右手佩戴的儲物戒指光芒一閃,一把白金級的儲物戒指丟向了真杉森。
真杉森接過這把匕首,目光詫異的看過去。
四宮輝夜垂下腦袋,冷傲的道:“我這個人不白接受你的救治。”
這話裡的意思,就是說她現在願意接受真杉森的救治了。
明明之前真杉森幫助她,她都不願意接受,現在卻主動給出昂貴報酬讓真杉森幫忙。
當然,四宮輝夜沒有明著說,但是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
“誰叫我是個熱心腸的好人呢,走吧,需要我扶著你嗎?”
看在這把白金匕首的份上,真杉森接納了這位傲嬌女皇的酬勞。
畢竟一件白金裝備積分不少呢,這樣的錢不賺白不賺。
“我自己可以走。”
四宮輝夜捂住腰間的傷口,面色冷漠的說道。
“那隨便你。”
真杉森撇了對方一眼,邁開腳步朝著之前的山洞返回。
黑天狗翹著尾巴屁顛屁顛跟在真杉森後面,不時咧著嘴嘲笑後邊踉踉蹌蹌跟隨的四宮輝夜。
走了兩公里,四宮輝夜臉色越發慘白,速度越來越慢。
她驕傲的性子,死死咬著牙,結果就是,走著走著,眼前出現了重影。
不以體質主加點的她,只覺得頭暈目眩,天空和大地都顛倒了。
就在四宮輝夜要倒下之時,一雙大手將其扶住。
緊接著,四宮輝夜就被真杉森背了起來。
“死要面子活受罪,你這種傲嬌的少女我見多了,一個比一個笨蛋,今天也就是我發了財,不然像你這種行為,那是絕對要加錢的。”
真杉森的聲音傳入四宮輝夜耳中,讓她耳根都紅了起來。
明明真杉森的聲音很鄙夷,但是四宮輝夜卻沒有絲毫反感,嗅著真杉森身上的氣味,以及對方兇巴巴的樣子。
四宮輝夜不知道為甚麼,總感覺對方十分吸引人,跟她過去見過的任何一個男生都不同。
尤其是對方回頭不爽時兇悍的視線,更是讓她心如鹿撞,有種春心蕩漾的奇妙感。
於是乎,四宮輝夜一言不發,任由真杉森揹著。
要是被認識四宮輝夜的人看到這一幕,絕對會驚掉下巴。
......
二十分鐘後,真杉森揹著四宮輝夜回到了山洞。
“真杉君,有找到雪乃她們痕跡嗎?”
平冢靜的傷勢好轉了許多,見到真杉森,立即出聲詢問。
“她們沒找到,不過找到了一隻落難白天鵝。”
真杉森一邊說,一邊沒好氣的拍了下後背四宮輝夜:“喂,小妞,你還打算趴到甚麼時候,快點下來。”
四宮輝夜如夢初醒,從真杉森後背下來。
“冰霜女皇?”
平冢靜大吃一驚,認出了四宮輝夜的身份。
“我被他救了。”
四宮輝夜也看到了平冢靜,這時她又恢復了平日裡的冷傲,就像是生長在雪峰之巔的冰清雪蓮,不染人世塵埃,給人一種完美無瑕的感覺。
“你們都互相認識,那也就不用我多介紹了。”
真杉森坐在地上,點燃篝火,拿出食物加熱。
平冢靜挨著真杉森坐下,嘆息道:“這超級火山來的太不是時候了,現在大家都分散開,如果不是這一意外,我們已經取得戰爭的勝利了。”
“戰爭勝利,你們拿到優勢了?”
四宮輝夜問道,她和戰王很早就打到外面去了,不知道後面戰場發生的變化。
平冢靜簡單說了一下,在那種天災來臨時,所有人都難以顧全別人,隊伍被打散開來。
“原來如此,這次天災來的確實意外,不過,如果繼續戰鬥下去,戰王返回的話,結果可能會再有反覆。”
四宮輝夜說到這裡,微微攥緊了拳頭,眼中冷意凜凜。
“戰王,他跟你應該拼的兩敗俱傷了吧,他還能翻盤嗎?”
平冢靜十分不解,自己這邊的陣營有真杉森這股隱藏力量,局面上佔據優勢。
“我沒有給他造成太多傷勢,他的實力超出我太多。”
然而,四宮輝夜接下來的話,卻讓平冢靜愣住了。
四宮輝夜這位冰霜女皇,之前的多次高光表現有目共睹。
可以說除了真杉森這傢伙,日本陣營裡最強的戰力擔當。
結果現在四宮輝夜居然說自己遠不是戰王對手,這就太出乎意料了,那個俄羅斯的戰王究竟是由多強?
真杉森藉著篝火燒烤著食物,淡淡道:“想這麼多幹嘛,以後還能不能碰到還兩說呢。”
“倒也是!”
平冢靜點點頭,現在陣營都被打散了,想要在撞見幾乎不可能。
接下來就是燒烤了,真杉森儲物戒指裡準備著不少食材,都是在其他副本里獲得的,現在可以用得上。
他的廚藝在這麼多次副本里算是鍛煉出來了,尤其是燒烤,十分的不錯。
一陣時間過後,肉香在四周瀰漫開來。
“好了,可以吃了。”
真杉森將一部分食物先行烤好,遞給了平冢靜幾串,又遞給四宮輝夜時,發現對方沒有反應,臉色有些異樣的蒼白。
“不好,她精神力使用透支了。”
平冢靜立即上前去檢視,不免著急起來。
曾經英梨梨就是因為精神力的過度透支,一度成為了植物人,可見精神力透支是極其嚴重的。
四宮輝夜先後跟戰王和印度四名頂尖玩家交手,不斷使用法術超出自身精神力的極限,現在開始出現後遺症反噬了。
“汪汪,她精神力很強大,這點透支只會讓她發個高燒,一天就能好了。”
一旁的黑天狗突然出聲,它看出了問題所在。
黑天狗還是有些特殊能力的,這點就連真杉森都沒它看的清楚。
“嗯......”
四宮輝夜聞著香味,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她眼神十分迷茫,像是餓肚子的小獸,朝著真杉森手裡的肉串吸吸鼻子,張開櫻桃小嘴:“餓餓!要吃吃!”
說完,可憐巴巴看著真杉森,少了平日裡那種看低人的表情,看起來楚楚可憐。
真杉森將肉串遞過去,四宮輝夜立即啊嗚一口咬下,吃的腮幫子鼓鼓,毫無淑女的樣子。
“你家發高燒是這個樣子的嗎?”
真杉森踢了腳黑天狗,眼前的四宮輝夜,完全就像是幼齡小蘿莉似的,情緒都變得童真起來,哪裡還有一點之前的高冷。
黑天狗也看傻眼了,不解道:“不應該啊!我可是天狗,精神力的變化不應該是這種反應的。”
在黑天狗說話時,四宮輝夜已經快速吃完一串烤肉,舉起小手道:“我還要。”
“不會被燒成傻子了吧。”
真杉森捏了捏四宮輝夜的臉蛋,看著對方掙扎的樣子,皺眉不已。
“你才是傻子,你才是傻子。”
四宮輝夜鼓著臉頰,氣呼呼的拍開真杉森的手,叫嚷道:“我小拳頭打你哦,敢罵我,我可是很厲害的。”
“完了,真的燒成傻子了。”
真杉森認真看著四宮輝夜。
四宮輝夜不甘示弱瞪著他,好像要跟他比誰先眨眼似的。
在這種情況下,真杉森自然沒有那麼無聊,左看右看,最後和平冢靜對視一眼:“她這算有事還是沒事?”
平冢靜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這應該算是隱藏的另外一面吧,你知道,人在生病的時候會很脆弱,跟平常有些不一樣。”
“這是有些不一樣?反差也太大了吧?”
真杉森吐槽道,這跟之前只能說是判若兩人好不好。
平冢靜也無話可說,看著四宮輝夜開心的比著勝利手勢,從真杉森手裡搶過肉串,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
“我贏了,你先眨眼睛,這些肉肉都是我的了。”
四宮輝夜向著真杉森吐吐小舌頭,興奮地蹦了起來,兩隻眼睛眯得像兩個小小的月牙兒。
又因為觸及到傷口,轉眼又疼的直抽涼氣。
“好疼啊!”
“別怕,吃點東西就不怕疼了。”
平冢靜做老師的,似乎天生就知道怎麼跟學生打交道。
雖然她教的是高中,四宮輝夜現在這樣子就像是小學生,但這一點都不妨礙。
“好吃,不疼了。”
四宮輝夜不斷往嘴巴里塞食物,似乎要用食物忘卻疼痛。
一頓飯就這樣在變得嬌憨的四宮輝夜玩鬧下結束。
吃過飯就是睡覺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睏意襲來,三人早早的入睡,只有黑天狗一如既往的呆在山洞處警戒著。
......
半夜的時候,真杉森感覺懷裡好像多了點甚麼。
睜開眼睛,一隻小小的身影鑽進被窩裡。
不是四宮輝夜還有誰,平冢靜在另外一邊睡得好好的呢。
看著懷中扒著他衣服,尋找著合適位置趴下睡覺的四宮輝夜。
真杉森提著對方後衣領,像是提著一隻小貓般,將其提起放在一邊:“別過來打擾我睡覺,自己一邊去睡。”
雖然四宮輝夜是個冰山美少女,但是對方現在那種狀態,讓真杉森有種犯罪的感覺,還是免了。
“我不要!為甚麼不讓我睡。”
四宮輝夜又爬了過來,昂著小腦袋,一臉不開心的說道。
“......”
真杉森無奈嘆口氣,彈了一下對方額頭:“就沒見過你這樣白給的,第一天認識就主動送上床。”
“好疼,你欺負人,真杉君你欺負人家,我不管,我就要睡在這裡。”
四宮輝夜抓著真杉森的胳膊,鬧起了小性子。
“你睡在哪裡我管不著,但我這裡不行。”
真杉森皺眉,幸好現在海夢和小惠不在這裡,不然解釋不清了。
“哼,壞人,為甚麼我不能睡,憑甚麼嘛。”
四宮輝夜氣呼呼的,像是在撒嬌。
“憑甚麼?記住,我有女朋友了,而且是超級可愛的女朋友。”
“甚麼嘛,那我也要當你的女朋友,我才是世界第一可愛的女朋友。”
四宮輝夜很不服氣的樣子,就像是小朋友聽到最要好的朋友,自己不是他玩的最好的朋友一樣,不開心都寫在臉上了。
“我確實有世界第一可愛的女朋友,但是那個人不是你。快點睡吧,別在繼續這裡廢話,你在這樣我就拿手機錄下來,讓你明天起來社死當場。”
真杉森沒好氣的說道,雙臂抱著,繼續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四宮輝夜更不高興了,小心翼翼看了真杉森幾眼,悄摸摸的挪了挪屁股,往真杉森這裡靠近一些,見到真杉森沒有反應,又挪動一些,跟做賊似的。
真杉森是真的累了,左眼睜開一條縫,瞄了眼自以為小動作很隱蔽的四宮輝夜。
......
第二天!
一大早,四宮輝夜迷迷糊糊的睡醒過來。
起床氣讓她慵懶的不願意立即起身,下意識伸手去摸著手機,想要看看時間,結果,摸到了奇怪的東西。
她一瞬間眼睛瞪大,因為她發現自己正縮在一個男人旁邊,像是樹袋熊般抱著對方,大腿夾著對方的大腿,場面十分的曖昧。
臉蛋刷的一下就紅了,四宮輝夜猛地跳起來,發出刺破耳膜的尖叫。
“鬼叫甚麼!”
真杉森揉了揉眼睛,一副看神經病的眼神。
“你你你......”
“我怎麼了,是你昨晚自己跑過來的,趕了你幾次都還竄過來佔我便宜,你不給幾件鑽石級裝備賠償都對不起我。”
真杉森沒好氣的說道,邊上的黑天狗吐著舌頭,作證道:“沒錯沒錯,你這個女人老是鑽到老大旁邊,老大,她說不定是想要跟你交配。”
“閉嘴,不會說話就別說。”
真杉森抬了抬下巴,接著道:“聽到了吧,我可沒騙你,昨晚你自己幹了點啥沒點印象嗎?”
四宮輝夜不敢置信,她沒有了昨晚的記憶,但是她知道,自己生病的時候,行為和說話會變得很幼稚,難不成......
此時平冢靜也被吵醒,打著哈欠道:“咦,輝夜你醒了啊!來來,過來讓姐姐看看,傷口要是還疼姐姐給你吹吹。”
這語氣,完全就是哄小孩子的。
四宮輝夜終於明白過來,這種私密的事情被人發現,她羞的很不得在地上找條縫鑽進去。
完了,沒臉見人了。
四宮輝夜陷入了自閉當中,整個人都呆在原地,好像神遊天外,靈魂出竅似的。
“她怎麼了?”
平冢靜小聲的問。
“意識恢復過來了唄,現在不好意思見人。”
真杉森沒有掩飾自己說話的聲音,這話一出,更是讓四宮輝夜的俏臉紅了三分,羞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