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束透過厚重的,因為常年火山群噴發的火山灰霧霾雲層,照在了大地上。
吼!
兇殘暴虐的吼叫聲轉為微弱,一頭數十米長,像是蜥蜴般的兇獸渾身鮮血淋漓,恐懼的看著前方這夥人類,尤其是前方那個身高兩米以上的光頭男子,後撤著想要躲回到火山口,沉入岩漿之內。
光頭男子赤裸上半身,快步追上前去,雙臂青筋暴漲,跳躍到這頭蜥蜴兇獸的腦袋上,雙拳如同出膛炮彈,恐怖的蠻力揮灑而出,將其硬生生打的七竅流血,腦漿子都被打均勻了,推金山倒玉柱的哀嚎倒地,至死都沒躲回到火山岩漿裡。
“第九頭了,戰王大人也太強了吧,昨晚這些蜥蜴怪物過來騷擾吃了我們這裡十幾個人,沒想到天一亮就被戰王大人全部解決了。”
“廢話,那可是戰王,咱們陣營的最強者,你以為呢。”
在後方,是數十名滿臉狂熱的白人毛子。
他們看著這個赤裸上半身的男子,就像是看著自己崇拜的神明。
戰王,據說個人等級接近100級,是隱藏職業戰爭之王的傳承者,個人實力無比恐怖,曾經有過一個人屠殺過百玩家的傳奇經歷。
戰王將蜥蜴怪物一甩,將其丟給了下面的玩家處理研究,接過一名玩家助理遞來的伏特加,咕嚕咕嚕滿飲一大瓶,抹著嘴巴問道:“烈焰使那邊有訊息了嗎?”
“抱歉,還是沒有聯絡上烈焰使大人。”
助理搖頭,將最新情報說了出來:“機械師那邊傳來了情報,他的隱身轟炸機已經墜毀,尚不清楚烈焰使那邊究竟是甚麼情況。”
“不用想了,肯定是死在了日本陣營哪裡,這還有甚麼不敢說的。”
戰王將伏特加放下,語氣帶著一絲嘲諷:“那個老傢伙昨晚偷偷聯絡機械使,要去日本陣營那邊搞一票大的,想要拿下大批積分,還故意避開我,現在這樣的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那麼充當助理的玩家喃喃不敢言。
這種事情不是他一個五十級玩家能夠隨便插口的,他怕被穿小鞋。
嗖!
天空傳來呼嘯,一架直升機開過來,降落在附近的地面。
一名穿著筆挺西服,帶著金絲邊眼鏡的男子從直升機上走了下來。
剛走出機倉,男子就伸出左手。
那架直升機在急速變形壓縮,轉眼就變成一個拇指大小的正方形金屬,被男子塞進了口袋中。
周圍的玩家看到,紛紛喊著‘機械師大人’的名字。
這次俄羅斯陣營的玩家,共計有三個頂尖玩家進入,分別是烈焰使、機械師和戰王,都是在俄羅斯死亡廣場聲名赫赫的頂尖強者。
“戰王,出事了,烈焰使那邊可能凶多吉少。”
機械師一見面,語氣就急促的喊道。
“這關我甚麼事?烈焰使殘了還是死了,那也是你們自找我。昨晚你們揹著我偷偷去日本陣營那邊偷襲,也沒有通知我一聲,現在出事情了,就想讓我幫你們擦屁股,想的不要太美好。”
戰王冷冷一笑,桀驁不善的盯著機械師。
“我知道,昨晚是我們做的不太對,但是我們現在都是同一個陣營的玩家,就算是想要內鬥也要等到陣營戰勝利再說。烈焰使不能這樣白白死了,日本陣營那邊知道我們少了頂尖玩家,說不定會主動朝我們發動進攻。”
機械師臉色不變,似乎完全沒有受到戰王話語的影響。
昨天確實是他和烈焰使互相勾結,去往日本營地那邊偷襲。
因為戰王的實力太過恐怕,一個人打他們兩個都不是問題,加上對方性格問題,所以下意識就將戰王排除在外,想要從日本陣營那邊先行賺到大筆積分。
本身能夠飛天,加上烈焰使的遠端火力,打一個日本陣營還是很有把握的。
就算沒偷襲成功也能逃跑,所以兩人才會這樣行動。
結果意外來的太快,他的隱身轟炸機墜毀,烈焰使也沒有回來,結局甚麼已經不言而喻。
戰王冷哼一聲,傲氣道:‘日本陣營那邊我自然會出手,這點不用你說,不過我不是為了烈焰使復仇這種無聊的事情,我只是在為自己賺取積分。’
機械師鬆了口氣,他擔心的就是戰王這邊鬧起來,將好不容易凝結在一起的俄羅斯陣營搞得分裂成兩部分,那樣對誰都沒有好處。
“這是肯定的,我知道戰王你的實力,不過日本陣營那邊能夠把烈焰使都幹掉,實力也不容小覷,我們需要謹慎應對。”
“謹慎?一群小矮子罷了,他們能殺了烈焰使,只能說明烈焰使實力太過廢物,別把那種廢物跟我相提並論。”
戰王撇撇嘴,十分不屑的說道:“命令所有玩家做好準備,今天我就要去找那些日本矮子,沖垮他們的大部隊。”
機械師一臉無語,他一副早知道會這樣的表情,開口道:“就算戰王你能打,但是手下的玩家要是死太多,我們也承受不起。”
果然,聽到這話,戰王也不是沒有腦子的,有些不爽:“那麼就這樣放過那些日本小矮子?”
“當然不是,為了避免傷亡太大,我們需要盟友。”
“盟友?”
機械師露出勝券在握的表情,笑道:“我昨天派出了不少飛機在四周偵察,發現在我們的西面,也就是日本陣營過去距離不遠,就是印度玩家的駐地。我們兩方陣營正好把日本陣營夾在中間,這給我們的合作打下了基礎,所以在派人過去溝通後,我們已經初步達成合作的約定。”
看到戰王臉色有些不對,機械師連忙道:“不是有意瞞著你,而是你昨晚後半夜就帶隊出來狩獵怪物,這事又趕時間,所以我就派人跟印度佬那邊結盟了。我們約定,今天下午兩點從東面和西面兩頭同時對日本陣營進行夾擊。”
機械師這般解釋,實際情況是,他想要掌握俄羅斯陣營的話語權,這次結盟如果獲勝,那他在俄羅斯玩家隊伍裡的地位和聲望會大幅提高。
“哼,就算沒有這些盟友,我也能打碎那些日本小矮子,找人過來反而還分了老子的積分。算了,反正等到滅了那些日本小矮子,這些印度佬也順便一起幹掉好了。”
戰王皺皺眉頭,不過事情已成定局,他也就是嘴上抱怨兩下,和印度陣營結盟起碼在當下是個不錯的選擇。
機械師聽到這話,知道戰王心裡雖然有芥蒂,但是在大勢面前還是妥協了,立即說道:“那麼我們現在就跟下面的玩家溝通一下,讓他們做好準備。”
“都聽到沒有,下午兩點所有人提前集合,我們要滅掉了那幫日本小矮子,積分、裝備和女人,想要的應有盡有,跟我一起殺穿這些小矮子。”
附近的玩家聽到這話,這些斯拉夫民族的毛子紛紛大喊。
“殺殺殺!”
“裝備我要,積分我也要,今天我要殺個痛快。”
“烏拉,殺光小矮子。”
......
下午1點45分,日本陣營。
火山群之間,一個連綿複雜的地下陣地已經全部完成。
最深處達到地下數十米的基地,就像是白蟻的巢穴,條條隧道相連,有多個隱蔽的出口。
野蠻人、平冢靜、冰霜女皇、極光劍客此刻聚集在一起,聽著下面玩家越來越緊急的軍情彙報。
“報,西北方向發現大批印度玩家進犯,三支偵察小隊損失過半,剩下的人都撤回了大本營裡。”
“東方俄羅斯玩家距離大本營已經不足十公里,前線的偵察小隊正在潰退。”
“目前我方陣營的西面防禦佈置已經完成,東線因為今早的一次火山噴發,造成結構性塌方,玩家正在加緊進行土木,應該能在敵人進攻前恢復好。”
“據瞭解,俄羅斯陣營這邊領頭的分別是烈焰使、機械師和戰王,不過昨晚烈焰使已經被冰霜女王大人解決了。而印度這邊領頭的分別是增長天、廣目天、持國天、多聞天。”
一個個前來傳遞情報的玩家都是神色緊張,同時被兩方陣營玩家進攻,誰能不緊張啊!
平冢靜等人也是眉頭緊皺,這種大規模的進攻,是無法隱瞞的,所以他們很早就得知了訊息。
雙方的偵察部隊在對抗過程中,互相抓到了對方的活口,從中探聽到了彼此陣營的一些公開訊息。
“如果我們被包圍,那麼就會有全滅的風險,必須要留下一部分預備役,保證在我們傷亡太大時,可以打出一條通路,有選擇的進行撤退。”
極光劍客深呼吸一口氣,這般說話,就代表他不太看好這場戰鬥的結局,提前找好了退路。
“俄羅斯那邊的頂尖玩家只有兩個,或許可以作為我們的突破口。”
野蠻人這時候也不在叫囂了,開始贊同極光劍客的提議。
“新人王,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極光劍客將目光看向了平冢靜,一臉委託重任的表情。
“額!等等......”
平冢靜已經有些麻了,要她打出一條退路,是不是有點太看得起他了?
“這個任務只有你最合適,我跟野蠻人和冰霜女皇三人的情報、包括戰鬥特點多少都洩露出去一些,只有你最神秘,對方對你關注點最少,可以打個出其不意。”
極光劍客這般說道,不等平冢靜拒絕,就將這事分析利弊,講出了選擇平冢靜的原因。
“敵人來了。”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一言不發的冰霜女皇突然開口,目光抬頭看向了天空。
平冢靜原本想要解釋也被堵在喉嚨,跟著一起抬起頭。
東邊的天空紅了。
就像是最美的流星火雨,一道道紅色流星自天空呈現拋物線朝著日本大本營這裡墜落。
仔細看去,那些哪裡是甚麼花火,分明就是一枚枚火箭彈,以密集轟炸的架勢轟炸過來。
“全體閃避。”
極光劍客大吼,冰霜女皇這次也沒有進行防禦。
因為敵人有兩個陣營來勢洶洶,她需要保留體力和精神力,用於接下來更加激烈的戰鬥。
火箭彈雨攢射而下,宛如突然間盛開的花海,在大地上炸開成一朵朵火焰鐵花。
早就做好準備的日本玩家們紛紛躲入地下隧道,有著厚實土層的掩護,這些火箭彈並沒有造成多少殺傷。
......
五公里外。
機械師身後數十輛火箭炮一字排開,熾熱的火焰不斷噴射,一枚枚火箭彈急速躥升,朝著遠處陣地拋射彈雨。
“感受我的鋼鐵風暴把。”
機械師扶了扶自己的金邊眼鏡,臉上露出一絲猙獰,大手一揮:“鋼鐵部隊,出擊。”
他的手掌拋灑出無數細小的金屬體,這些金屬體一落地,就化作一輛輛戰車坦克,天空中也出現數十架武裝直升機。
數千個手持大口徑槍械的鋼鐵機器人也排著整齊佇列,朝著前方踏步而下。
轟隆隆!
戰車坦克啟動,天空中飛機在急速前行。
這支鋼鐵洪流掀起漫天煙塵,像是要碾碎前方的一切。
這就是機械師的能力,獲得隱藏職業機械大師的他,能夠用精神力改裝控制一切鋼鐵熱武器,在大規模戰鬥中威力強悍。
數百名玩家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都是興奮起來。
在機械師進行火力壓制,鋼鐵洪流出發之時,紛紛取出武器,興奮的發起衝鋒。
十幾臺高度15米的單兵機甲先被召喚出來,這些高階玩家獨有的大型武器,邁開大步迅猛前進。
其他玩家則是跳上附近的鋼鐵洪流戰車上,口中揮動著各種冷兵器和法杖,發出猶如狼嚎的咆哮。
“烏拉!”
“烏拉!”
“烏拉!”
漫山遍野的呼喊聲爆發,戰爭爆發了。
數公里的距離,已經是現代熱武器的近距離射程內了。
天空的直升機,地上的坦克之類載具在前進過程中,瘋狂的進行火力轟炸。
地皮被掀飛一層又一層,帶著硝煙的泥土混雜著血水,讓一切都變得殘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