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亂看。”
雪之下雪乃一開口,兔耳就隨即搖晃了起來。
她的臉更紅了,好像燒起來似的,讓人懷疑她的體溫是不是高達七八十度,不然為甚麼俏臉和雪白脖頸跟煮熟的大蝦一樣紅。
“我沒亂看。”
真杉森嘴上這樣說,視線總是不知不覺被吸引勾引過去,好像磁鐵似的,看著那雪白如玉的香肩,感覺手感摸上去極佳。
貧窮的胸部雖然只有輕微的弧度,沒有溝壑和渾圓飽滿,但是往下緊緻的小蠻腰,臀部與大腿的藝術品級曲線,加上那張因為羞憤而通紅的可愛俏臉,讓人想永遠就這麼看下去。
“別看我,都讓你別亂看了。”
雪之下雪乃再次鄭重警告,只是這裡面多少有幾分惱羞之意,她知道自己的威脅毫無意義,因為真杉森就不是那種正人君子。
事實也正如他所料。
“我沒有亂看啊!你看我眼睛都沒亂瞄,一直盯著一個地方。”
真杉森看著雪之下雪乃,用詫異的語氣解釋道,他明明專心致志只看著她,根本沒有亂看其他地方,這純屬汙衊人了。
“那你不許看我這裡。”
雪之下雪乃又羞又惱,只覺得這是有生以來最尷尬的一天。
“雪乃你是女王嗎?據說皇帝就是不允許別人直視他,你也這麼霸道強勢?這條傳送通道那麼窄,不往前看我看那裡,明明衣服還是我提供的,女人翻臉無情都這麼快嗎?真是有夠不講理的。”
真杉森振振有詞,難得看到冰山少女如此嬌羞,自然要多看幾眼了。
本以為會被雪之下雪乃毒舌,但是卻看到對方深呼吸一口氣,緩緩放開意圖遮擋的手臂。
“咦!”
“甚麼?”
“你好像不生氣了?”
這回輪到真杉森奇怪了,對方甚麼時候這麼慷慨大方了?
“你看就看吧,反正我又不會缺點甚麼,把你當空氣就好。”
雪之下雪乃把臉瞥向一邊,輕聲嘀咕著。
“這樣啊!”
真杉森走進兩步,像是欣賞藝術品般端詳。
“喂,別看我的胸了。”
雪之下雪乃一秒破防,堅持的傲嬌被真杉森輕鬆擊潰,果然她的傲嬌跟真杉森的厚臉皮比起來,完全不值一提。
想要以退為進,從而讓真杉森知難而退,只能說她想多了。
“胸部甚麼的,你為甚麼會覺得我在看這個……”
“你這傢伙性格真夠惡劣,從你嘴裡就沒有一句好話。”
雪之下雪乃雙手抱胸,以此突出存在感。
“開玩笑,雪乃你很可愛漂亮,看著想讓人娶回家。”
真杉森表示自己是會說好話的。
“光明正大地腳踏兩條船,現在還想要交往?”
“因為面前有個兔女郎,不能怪我花心。”
雪之下雪乃露出嫌棄的表情,咬牙道:“你看也看夠了,給我一件外套,我知道你有。”
難得剛才雪之下雪乃那麼配合,真杉森也沒有繼續戲弄對方,又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一套防寒保暖的衣服。
雪之下雪乃在兔女郎制服的基礎上往上套,遮住了自己那冰雪兔女郎的制服誘惑,變成一個臃腫的可愛胖企鵝。
又過了幾分鐘,空間光線越發暗淡,唯獨前方一處藍色光暈越發濃郁。
一會兒功夫,真杉森和雪之下雪乃兩人便感到一陣懸空感,人已經從數米高空掉落。
這是一處荒無人煙的雪地。
周圍一棵棵參天大樹林立,腳下積雪厚達兩尺,天上的太陽甚麼的還正常,肯定還是在地球。
真杉森可不覺得那個空鳥有本事進行兩個世界的穿梭,就剛才傳送通道那慢吞吞的速度,顯然還差著十萬八千里。
“真杉君,小心點,周圍都是黒骨社的人手埋伏。”
先一步從傳送通道出來的平冢靜回過頭,卻意外看到雪之下雪乃頭上的兔子耳朵。
這玩意本來被雪之下雪乃兜帽遮的好好的,只是下落過程中兜帽掉落又露了出來。
雪之下雪乃臉蛋微紅,低著頭不說話。
微微一怔,平冢靜瞪了眼真杉森,知道是真杉森的傑作,但現在也不是問這個事情的時候。
與此同時,空鳥的聲音也在這時傳來。
“呵呵,這裡是西伯利亞,地廣人稀,走個一百公里都未必見著一個人,也是專門為你們準備的墳場,喜歡嗎?”
空鳥坐在一棵大樹樹枝上,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
他話音剛落,圍繞著真杉森這裡,十幾個黒骨社玩家也出現在雪地、樹梢和石頭上,將真杉森一行人包圍。
這群人都是黒骨社的精英骨幹。
一部分黒骨社玩家因為懼怕,所以沒有參加這次圍剿活動。
而敢參加的無疑都是黒骨社骨幹和死忠分子。
比如在這些包圍的人中,就有另一位黒骨社副社長的烈蟒。
他正冷笑看著平冢靜,嘲諷道:“這次我看你還囂張不囂張,有本事在罵啊!”
“黒骨社都是垃圾,我說的。”
平冢靜下一秒就說了,直截了當,乾脆快捷,就突出一個目中無人的囂張。
烈蟒:“……”
空鳥:“……”
黒骨社骨幹:“……”
一根根青筋在額頭暴起,他們見過囂張的,但從未見過像平冢靜這麼囂張的,完全不把黒骨社放在眼裡。
而平冢靜說這話的底氣,無疑也是來源於身邊的真杉森,她知道,為了這一天,真杉森可是早就做好了準備。
就連真杉森都好笑看著平冢靜,這是反派角色當上癮了啊!說話很有那種囂張跋扈的味道了。
“呵,有趣,我倒要看看你有甚麼資格說大話,先給你一份見面禮好了。”
空鳥打個響指,兩個站在他身後的法師玩家舉起法杖。
下一刻,真杉森一左一右摟著平冢靜和雪乃的腰肢,開啟閃爍之光離開。
幾乎在真杉森瞬移走的瞬間,一顆顆火球呼嘯而至。
劇烈的爆炸升起百米高煙柱,火焰伴隨衝擊波炸翻周圍參天大樹。
一片塵土瀰漫,積雪被火焰消融,原地出現一個冒著硝煙的大坑。
“人呢?”
空鳥看到空無一人的大坑,不覺得是被炸死了,平冢靜這個新人絕沒有那麼容易對付。
“在七點鐘方向,蝙蝠,老蝙蝠被他殺了。”
在場有黒骨社感知玩家,很快發現真杉森閃爍之光的去向。
平冢靜手裡提著一個被擰斷脖子的醫療輔助玩家,這個傢伙在剛才一直襬弄丹藥和耗材,擺明了是奶媽。
還是那句話,團戰先殺奶媽,這是恆古不變的真理。
“找死。”
烈蟒臉色陰沉,在被黒骨社全體精銳埋伏的情況下還被反殺一人,簡直是奇恥大辱,今天說甚麼都不能讓這三個人逃了,否則回去一宣傳,黒骨社就要威名掃地,被人嘲笑一輩子抬不起頭來了。
在說話的同時,烈蟒還冷冷的盯著真杉森。
他注意到剛才就是真杉森開了技能逃開,眼前這人就是平冢靜的依仗之一吧。
“以為找了兩個支援就能跟我們黒骨社對抗,把希望寄託到兩個高中生身上,看來你也是無路可走了。”
雪之下雪乃無語,她只是小玩家,自己旁邊這個才是大佬,你認錯身份了。
“打斷你一下,我覺得無路可走的是你們才對。話說,你們黒骨社的社長呢,沒來嗎?是不是怕死?”
真杉森笑著問道,他等級雖然不高,可是經歷那麼多大場面,跟那些絕境相比,眼前被十幾個玩家包圍只是小場面。
“對付你們這幾個新人還用不著社長出馬,你以為自己是誰?”
烈蟒冷哼一聲,手臂一股股火焰盤旋,猶如一條條火焰毒蛇,靈動而詭異,下地後迅速膨脹為十丈長的巨蟒,朝著真杉森這邊蜿蜒爬來。
沿途遇到的積雪紛紛被燒融,隨後又化作蒸汽升騰,挨著碰著的大樹也會變成燃燒的火炬,所過之處流淌出一條條熔岩小河,看著極其恐怖。
不愧是黒骨社副社長,絕對有實力。
真杉森笑了笑:“那你們這樣可不夠看啊!”
抽刀一斬,劍氣如長虹橫空,在前方斬擊出狹長溝壑,數十棵粗如水缸的大樹被斬斷。
連帶著幾條十丈長巨蟒,也被攔腰斬斷。
爆裂的勁風呼嘯,一個個黒骨社的玩家神色凝重,看出了真杉森的強悍。
雪之下雪乃身體緊繃,心跳加速,等級剛過13級的她看到這種場景,就像是萌新突然進入氪金大佬場,看甚麼都覺得不對勁,感覺大家玩的不是一個遊戲。
真杉森感受到雪之下雪乃的緊張,摸了摸對方的烏黑長髮,扭頭道:“別怕,一會打起來你就當個吉祥物掛件。”
雖然在挖苦,雪之下雪乃心裡卻微微一暖,輕咬薄唇應是,這種層次的戰鬥雪乃知道自己幫不上忙,能夠不添亂就好。
“一起上,滅了他們。”
烈蟒大喝一聲,不講一對一單挑的江湖規矩。
這個訊號成為真正戰鬥的開端,十幾個等級最少都在四十級以上的玩家,同步出手時,極端恐怖。
火焰、冰霜、雷電、毒液、弓箭,子彈,各種遠端攻擊先覆蓋過來,像是一輪輪重炮團火力轟炸,落在真杉森四周。
真杉森左手抱著雪之下雪乃,右手持著唐刀,一邊閃避,避不開就揮動唐刀,輕鬆寫意斬出一道道劍氣,與那些法師和弓手的遠端攻擊碰撞,互相湮滅爆炸。
世界彷彿變得五彩繽紛,各種力量體系的交鋒讓爆炸光波都是顏色各異。
恐怖的力量在這冰雪覆蓋的原始森林裡不斷爆發,炸翻大片大片的森林,讓這些成長了數十乃至數百年的原始巨樹,成為了這次戰鬥的第一個犧牲品。
雪之下雪乃呼吸急促,被真杉森摟著柳腰,感覺真杉森的手掌發燙發熱,心臟極速跳動,腎上腺素分泌加快,呼吸和心跳都有些亂了。
法師和弓手出手後,那些輔助系的玩家也加入進來。
詛咒系的黑暗降頭屍!
壓制禁錮的術士!
催生出殭屍的亡靈法師。
這些牽制性的力量極其噁心,你還不得不小心。
一旦纏上被拖住,法師和弓手定然會全力輸出,一輪爆發帶走對手。
至於戰士和刺客、劍客等近戰系玩家,則在嚴陣以待。
見識過真杉森的爆發實力,他們需要遠端輸出打出效果,最好能把真杉森打成重傷。
不然他們貿然上去,容易被自己人誤傷不說。
還指不定被真杉森臨死前拉走幾個呢,誰也不想在必勝的戰鬥中白白丟了性命。
“火力有點猛啊!算了,我也給你們一個見面禮吧。”
真杉森又是一刀劈出,將一道人腰粗細的雷電劈散,後退一段距離撤到一棵大樹上。
“他體力撐不住了想要逃。”
烈蟒臉上一喜,帶隊追上前。
空鳥撇撇嘴,自顧自的坐在大樹枝頭抽著煙,淡定道:“開甚麼玩笑,我可是空間系隱藏職業誒,有我在,沒人能在我面前逃跑。”
真杉森看著追上前來的大批黒骨社玩家,因為追趕原因聚攏成團,不由得笑了笑,吹了個口哨。
“小黑,出來洗地啦。”
話音剛落,一扇巨型虛空門扉自黒骨社玩家頭頂開啟。
一顆顆重磅炸彈像是雨落的一般,呈天女散花般掉落下來。
這些炸彈有兩百千克的,五百千克的,乃至數噸重的鑽地炸彈。
數量之多,彷彿天空都被遮蔽了。
一個個黒骨社玩家昂起頭,瞳孔劇烈收縮。
原本淡定抽菸的空鳥一骨碌爬起來,震驚道:“空間力量,怎麼可能。”
轟!轟!轟!轟!轟!轟!
彷彿在回應著空鳥的質疑,無數炸彈轟然爆炸。
這次的爆炸可比之前空鳥的幾顆火球刺激多了,數量和威力完全不在一個層面。
這些炸彈火力構建起來,形成一片連綿不絕的火焰地獄,衝擊波將無數噸土石拋上天空,大地在不斷震盪,好似發生著高危地震,爆炸轟鳴的巨響讓整個世界成為科技力量的最強音。
天空中不斷掉落的各種炸彈持續了足足十分鐘,整片轟炸區域的地皮被犁了一遍又一遍。
大地淪為焦土,被削了一層又一層。
原本因為長年低溫而堅硬的土地,如今足足比之前深了三四十米,大地變得蓬鬆,周圍還有細密的塵土飛揚。
原本追擊真杉森的黒骨社成員死亡三分之一,活下來的也幾乎人人帶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