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裡有用的物資不少,各種可以食用的食材就收集了一麻袋。
此外,還有一些能用到的物品,像是女生大姨媽時必須用到的那些私密物品,幾個少女就揹著真杉森偷偷在超市裡拿了不少。
半個小時後,雪之下雪乃拿著一箱壓縮餅乾回來,交到真杉森手裡。
“不錯,繼續加油。”
真杉森開啟看了看,丟給雪之下雪乃幾包。
“真杉同學。”
雪之下雪乃又喊了真杉森。
“還有甚麼事。”
“我剛才收集食物的時候,發現小鎮裡還藏有一隻畸變怪物,我現在的體力也恢復了,所以想要去嘗試擊殺。”
雪之下雪乃提出自己的要求,她在抓緊每一分機會努力變強。
“可以,自己注意。”
真杉森擺擺手,雪之下雪乃想要變強是自己的決定,真杉森不會干涉,也沒必要。
雪之下雪乃轉過身,拿著用順手的撬棍,走進小鎮中一棟建築內。
不久之後,裡面就傳來激烈搏鬥聲。
搏鬥聲一直持續了將近十分鐘才結束,再次出來的雪之下雪乃,此時手上的撬棍滴著血,步伐有些踉蹌,走路有點彆扭。
雪之下雪乃默不作聲的返回,路過真杉森身邊的時候,真杉森突然開口:“扭傷腳了?”
“不嚴重,不需要治療。”
雪之下雪乃似乎很防備,開口就帶著拒絕接受治療幫助的意思。
“別誤會,我可沒有幫你揉腳的打算,你以為拍言情電視劇呢。”
真杉森撇撇嘴,開口道:“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沒事,就繼續去尋找食物,現在離回城還有一個半小時,你可別影響了交代的工作。”
他帶雪之下雪乃出來,可不會因為對方是美少女就慣著對方。
真杉森給雪之下雪乃提供了磨練升級的機會,雪之下雪乃自然也要努力工作,完成真杉森分配的任務,這是等價交換,誰也不欠誰的。
雪之下雪乃咬咬貝齒,冷聲道:“我會做好自己的工作,不用你提醒。”
說罷,又越過真杉森身邊,繼續去小鎮建築裡收集物資。
加藤惠從一棟建築物裡出來,正好聽到了真杉森和雪之下雪乃的對話。
她走到真杉森身邊,道:“真杉君,你是不是想要讓雪乃加入我們的團隊?”
“嗯,為甚麼突然這麼問?”
真杉森回過頭,有些奇怪加藤惠為甚麼會這麼說?
“因為,雪之下同學長得很漂亮啊!”
加藤惠似乎對真杉森的風評有所下降,直接用這種口氣說話了。
“這和她加入我們的團隊沒有必要聯絡。”
“嗯,可是我感覺雪之下的話,性格挺要強的,而且也體現出了勇氣。”
加藤惠說出自己對雪之下雪乃的看法。
“只有好的一面?”
“壞的一面,相處起來比較困難吧,她好像不太好說話。”
加藤惠做出完全正確的可觀評價。
雖然看起來面無表情,但是加藤惠性格隨和,面無表情只是不習慣做表情,內心情感其實很豐富,相處起來十分容易。
雪乃這個冰山美人就如同名字般,是埋在積雪深處的白雪,雖然皎潔美麗,但又高不可攀,渾身散發冷淡氣場,並且自帶毒舌,說話容易帶刺,不會看氣氛。
起碼加藤惠跟她在一起,說話現在還沒超過十句。
“你還漏了一點,她這個人比較理想主義。”
真杉森補充一句,直接說出自己的看法。
真杉森等級升到20級之後,生命騎士的繫結玩家確實多出了一個名額。
可真杉森暫時不會使用,雪乃現在還離他的條件差的遠。
“這樣啊!我還以為真杉君欣賞那種型別的女生呢,畢竟雪乃長得真的可愛,是犯規的那種程度。”
加藤惠點點頭,她是知道真杉森性格的,不太喜歡那種理想主義者,空想傢什麼的。
“我在你眼裡有那麼糟糕的印象啊!又不是長得漂亮我就一定會喜歡。”
“那麼,真杉君,你喜歡甚麼型別的女生?”
加藤惠話題轉移的十分自然,問出了這個隱私問題。
“你就是在這裡等著挖坑給我吧?”
“不能說嗎?”
加藤惠問道,語氣有了些起伏。
“當然,這有甚麼不能說的。”
真杉森沉吟了一下,道:“就目前來說,長得足夠漂亮和可愛的,性格沒有那麼彆扭的,都在我喜歡範疇之內。”
“這也太籠統了吧,那我再問一個,真杉君有喜歡的女生嗎?或者說,感到有意思的女生。”
加藤惠不依不饒,繼續追問。
“這個就太多了,比如我現在身邊不就帶著一個嘛!”
“聽起來就像是隨口的套話,完全沒有一點感動。”
加藤惠捧讀的語氣,搖著頭道:“真杉君,你喜歡海夢吧,你們關係很不同尋常呢。”
“你這也能看出來,加藤你難道隱身看到了甚麼不該看的東西?”
真杉森故作震驚,惹得加藤惠翻個好看的白眼。
“甚麼叫不該看的,我才不會那麼無聊隱身去偷窺呢。”
加藤惠看向還在收集物資的喜多川海夢,抿嘴道:“這很明顯不是嘛?海夢對你的態度就是不太正常啊!”
“加藤你甚麼時候那麼八卦了。”
“我姑且也是女生吧。”
“好吧,算你厲害。”
“所以說,你們是在交往嗎?”
“還沒有,我被拒絕了。”
真杉森這話一出,輪到加藤惠驚訝了。
“誒,拒絕了?”
加藤惠眼中閃過困惑,她覺得喜多川海夢看真杉森的眼神,語氣和動作,分明就像是對真杉森很有感覺的意思,這還能拒絕的嗎?
“真杉君,你是在開玩笑的吧。”
“本來這種事不應該跟你說,但是我真的被拒絕了,沒騙人。”
“絕對是假的吧。”
“我說的很清楚了吧,有甚麼不能相信的?”
真杉森聳聳肩,加藤惠沒在他語氣裡聽出失落,對此十分不解。
“因為是真杉君啊!關係好像弄反了吧,你要是做出甩了海夢的事情我絲毫不意外,但是海夢甩了你,我想想都好意外啊!”
加藤惠用疑惑的聲線發出這種看法,也不知道真杉森給了她一個甚麼印象,總之看起來不是很好的樣子。
“你用‘甩’這個詞就很過分,我們還沒有在交往呢,不過算了,現在我也不在乎這個。”
真杉森聳聳肩,繼續道:“我爭取爭取,假如下次海夢對我表白的時候,提前用你的建議,讓海夢也嚐嚐被拒絕的滋味。”
“甚麼建議啦!我沒說過哦。”
“我要說,因為加藤吃醋了,下次不許在表白,我怕她誤會。又或者到時候讓你跟海夢聊,當場解釋如何。”
真杉森調侃的聲音傳來,加藤惠頓時露出責備之意的神態。
“誰吃醋了?”
“難道沒有?”
“絕對沒有。”
加藤惠用嫌棄的口吻,肯定的說道:“我才不會對自己的朋友海夢說喜歡上同一個人。”
那種場面,想想都覺得......
加藤惠不敢深想下去,被真杉森調戲到渾身不自在,明明她甚麼都沒做,好像真有種被人抓姦在床,莫名其妙的做了虧心事似的。
“我可從來沒有動過心,動心的是海夢,扯上我幹嘛。”
真杉森笑容不變,道:“加藤,我對她對你都是一樣的,我這個人啊!沒別的優點,就是比較博愛。”
“博愛?現在濫情都包裝的那麼漂亮嘛!”
加藤惠吐槽得分很高,她在這方面還挺有天分的。
“那加藤你倒是說說,我對海夢和對你,哪裡有甚麼區別?我沒有偏幫任何一個人吧。”
加藤惠掰著手指頭,道:“我隨便就能找出一點,你看,你叫海夢直接稱呼名,叫我就叫加藤,這就不一樣了吧。”
真杉森微微一怔,然後去看加藤惠。
加藤惠面無表情看著他,眼神很認真。
“這是我的錯,小惠,這麼稱呼你,沒甚麼不妥吧。”
“好敷衍,還得提醒才改稱呼。”
嘴上抱怨,倒是沒有反對真杉森這麼叫她。
真杉森莞爾一笑,突然有點理解加藤今天為甚麼話這麼多了,原來是為了這個提醒啊!
“真杉君,小惠,你們兩個在聊甚麼,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喜多川海夢走了過來,好奇的問道。
真杉森轉頭說道:“小惠剛才跟我聊了些青春期躁動的問題。”
“青春期躁動?”
喜多川海夢眨巴眨巴大眼睛,沒聽出內涵。
粗線條的她,甚至沒發現真杉森對加藤惠的稱呼改變。
“沒聽懂,小惠,我們去找物資吧。”
喜多川海夢沒有多想,邀請加藤惠一起結伴。
“年輕真好。”
真杉森感慨一句,看著兩個少女的背影,年輕就是好啊!
回到工業園區營地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
真杉森帶著喜多川海夢和加藤惠享用豐盛的晚餐。
各種餅乾,臘肉,果脯,蜂蜜,罐頭,巧克力等等,看的周圍新人們直咽口水。
雪之下雪乃自己一個人孤單的坐在角落,一個人吃著東西。
作為今天跟隨外出的獎勵,倒也沒有虧待她,食物是分配了挺多。
“雪......雪之下。”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似乎挺不好意思。
雪之下雪乃扭頭一看,是那個孕婦春木由美子。
“有事?”
雪乃聲音很冷淡,眼眸中沒有任何波動,看不出喜怒。
“我想......想問你要點吃的,之前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但是我沒辦法,我一個孕婦,萬一那幾個人報復,我很害怕......”
春木由美子捂著臉,十分羞愧的解釋之前自己在大巴上,沒有出來給雪之下雪乃作證的行為。
雪之下雪乃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對方。
這反而讓春木由美子越發的羞愧,頭低著不敢看雪之下雪乃。
咕嚕咕嚕!
孕婦春木由美子肚子叫了起來,她捂著肚子,臉上表情很尷尬。
“我記得之前,還留給你一些臘腸,去那裡了?”
雪之下雪乃開口了,聲音還是十分冷漠。
“被......被搶了,不是不是,他們說是借走,到時候會還給我的。”
春木由美子有些驚慌的回答,說話起來都帶著結巴。
“為甚麼不去跟那幾個老玩家說?”
雪之下雪乃深吸一口氣,隊伍裡,一些性格霸道的男人對老玩家唯唯諾諾,在欺負老弱婦孺的時候卻重拳出擊,典型的欺軟怕硬。
“會......會給別人添麻煩的。”
春木由美子搖搖頭,性格任誰都看的出來,十分的懦弱,缺少反抗之心。
“你走吧。”
雪乃有些生氣,會給別人添麻煩,找她就不算是添麻煩了嗎?
還不是看雪之下雪乃是個女生,之前對她有過善舉,認為她比較有善心,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變相的欺軟怕硬呢?
難道好人,就應該被人用槍指著?
“好......好的。”
春木由美子有些失望和落寞,轉過身,一步步的離開。
雪之下雪乃不斷深呼吸,想要讓自己硬起心腸,可是看到春木由美子那懷孕數月,鼓起來的腹部,最終咬了咬牙,喊了一聲。
“等等!”
雪之下雪乃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春木由美子回頭,有些錯愕的看到,雪之下雪乃手裡拿著一包壓縮餅乾。
“看來你未出生孩子的份上,在這裡吃完再回去。”
雪之下雪乃轉過身不去看對方,只是將壓縮餅乾放在春木由美子腳下。
“謝謝,太謝謝雪之下你了......”
春木由美子感激不已,千恩萬謝中,拿起壓縮餅乾就吃了起來。
雪之下雪乃閉上了眼睛,她一直堅持自己的正直和正義,覺得幫助他人,改變人的軟弱面,就能改變世界,讓世界變得完美。
這種幫助,不是主動出手解決問題。
而是指導需要幫助的人,教會他們如何去解決問題,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但是,今天她堅持的事情,在春木由美子身上破例了。
她發現自己,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能耐。
她能幫助春木由美子,只有改變對方那懦弱的性格,可是,這又談何容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