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睜開眼睛,客廳裡的電視還在播放著。
看了一會電視,平復了一下從副本回歸的心境,真杉森這才拿起遙控器關上電視,邁步走出房間,打算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門外過道,小鳥遊六花正在自己一個人自娛自樂,此時見到真杉森家的門開啟,扭頭看去,頓時身體一僵,見到真杉森的時候,只覺得對方眼神就像是刀鋒,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真杉森注意到這一點,立即收斂氣場,剛剛回歸的他殺了太多龍蝦兵,眼神看起來比較嚇人。
“呦,六花,自己一個人啊!要不要來我家玩?”
真杉森露出友善笑容,讓自己看起來顯得平和許多。
“才不要。”
六花對真杉森誤會挺深,聽到這話,連忙躲回自己家裡。
“呼呼,剛才是怎麼回事,是我的錯覺嘛!”
後背靠在門上,小鳥遊六花有些奇怪剛才真杉森給她的感覺。
那是一種比她姐姐生氣起來,還要恐怖十倍的壓迫感。
小鳥遊六花的小腦袋瓜鬧不明白,自己剛才為甚麼會被真杉森嚇到。
...........
小區的樓下,正是傍晚時分,許多住戶牽著貓貓狗狗下來散步遛彎。
貓貓狗狗的聲音混在一起有些吵雜,但是在某一刻,這些貓狗全部毛髮炸起,又像是碰到了猛虎雄獅,夾著尾巴,縮著身子拼命往主人懷裡供。
“小太郎這是怎麼了?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我家咪咪也是,從來沒有見過它這樣。”
“桃桃子,你怎麼能在這裡胡亂拉屎,誒,怎麼還尿出來了。”
這些寵物的主人都搞不明白,為甚麼自家的寵物會突然那麼反常。
造成這一切的主使者,真杉森揉了揉臉,短時間內殺戮太過,對那些比較敏感的動物來說,他的存在過於可怕。
這可以說是殺氣,煞氣,也可以說是一種氣場。
屠夫殺豬殺多了,尋常家豬見到了,都會瑟瑟發抖。
動物對危險的感知能力要遠遠強於人類,當一個屠夫已經練就了一種殺動物的本能,那麼他出現就會令動物騷動不安。
曾經有實驗,將狗放在動物園老虎面前,這些從沒有見過老虎的狗,依然顯露出了十分恐懼的神情,膽小的甚至被嚇出了尿。
這就是動物的天性,它們對危險十分敏銳,而真杉森對於它們來說,那是比猛虎還要恐怖千百倍的存在,也不外乎會被嚇成這樣了。
真杉森盡力收斂自己身上的氣場,一路慢走,來到了小區的健身場所。
這裡還有許多人在鍛鍊,有老人家在慢悠悠活動,有年輕人在健身和打籃球甚麼的。
“真杉君!”
突然,身後傳來喜多川海夢的聲音,她過來找真杉森。
穿著清涼短褲和T恤上衣的喜多川海夢很性感,剛出場就吸引不少視線
真杉森看過去,道:“不在家裡待著,跑我這裡幹嘛,我不管飯的啊!”
“我想跟人說說話,可是我家裡沒人你也知道,太晚了又不好去找朋友,所以思來想去,只能來找真杉君你了。”
喜多川海夢家裡是單親家庭,父親在她升上高中後調職,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個人住。
“你說的好隨便,我是最後的備用選項對嗎?”
“不是哦,因為真杉君不一樣嘛!”
喜多川海夢咯咯嬌笑起來,似乎想到了甚麼有趣的事情。
“海夢,我跟你說啊!”
真杉森嘆口氣,突然語氣嚴肅起來。
“聽著呢,請說。”
喜多川海夢也嚴肅起來,擺出一臉認真聽著彙報的表情。
“海夢你長得太可愛了,不能笑的太隨便,容易造成混亂的。”
真杉森指了指健身場所,許多年輕男生注意到喜多川海夢這個美人,見到海夢那迷人的笑容,幾個正在打籃球的年輕人都變得不會打籃球了,視線頻頻往這邊看。
“誒!”
喜多川海夢可愛的眨動眼睛,閃亮的眼眸滿是欣喜和小雀躍,伸手拉動自己兩側的臉頰,左捏捏右捏捏,像是想要確認自己的臉部輪廓,笑容滿面道:“真杉君,真的很可愛嗎?我還是第一次聽你誇我可愛呢。”
喜多川海夢說完,還在真杉森面前轉了一圈,原地跳了跳,最後滿意道:“顏值好像挺好,我已經確認過了,而且身高在女生中算高挑的吧,這樣說來,確實很可愛呢。”
說著對自己的客觀點評,這本就是最正確的真理。
海夢的可愛完全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她本人不在意這個。
“都說了,不能隨便亂笑的。”
真杉森搖搖頭,明明只是高二學生,可也發育的太好了,這番動作不是純粹給那些男生暴擊嘛!
真杉森不用轉頭,都能感受身後健身場所裡許多目光看過來。
“我去鍛鍊一下啦,真杉君,你要來嘛?”
海夢手臂伸直,左右壓了壓雙腿,滿是活力的問道。
“自己去吧,我去買瓶飲料。”
真杉森擺擺手,轉身去小區裡開設的小賣鋪買了兩瓶飲料。
等到他回去的時候,就他離開的這會功夫,喜多川海夢那裡已經圍了不少人。
她似乎被一群打籃球的男生邀請去打了一場籃球,男生都會在異性面前刻意表現,特別是漂亮的異性。
只是,這群男生剛開始還很興奮,結果沒過多久,全都變得一臉懷疑人生。
喜多川海夢一個個精準的投籃,三分,半場隨便亂投,爆殺剛想要表現一番的小男生。
對於超級神射手的喜多川海夢來說,玩籃球甚麼的,不就是降維打擊嘛!
她其實已經很剋制了,在隱瞞自己的實力,不然百米之外給你來個空心入框,都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剛出籃球場,又有個健身高手,動作靈活矯捷,在單槓上亮出各種風騷的動作,又是後水平引體,又是人體旗杆,慢速雙力臂,太空漫步甚麼的,好像一頭靈活的猿猴,在普通人裡絕對是大神級別了。
“啪啪啪!斯國一,太棒了。”
喜多川海夢拍著手掌,對著剛剛炫技完的健身高手豎起大拇指。
“小意思,我還有更厲害的絕活。”
健身高手喜笑顏開,覺得自己剛才的一番努力沒有白費。
“更厲害的?”
喜多川海夢問道,很好滿足了對方的虛榮心。
“剛才這些技巧都是花活,真正的關鍵還在於身體力量,沒有強大的力量,別的都是無用功。”
健身高手走到一個沉重的啞鈴面前,足有120公斤重。
“看到沒有,這個啞鈴有120公斤重,現場那麼多人,我剛保證,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夠將它提起。”
一聽這話,幾個男生就不服氣了,也過去拉提,結果啞鈴都紋絲不動的。
“都說你們不行了。”
健身高手嘲笑道,知道他們是自不量力。
“海夢,去散步了,你還沒玩夠嗎?”
真杉森這時走了過來,丟給喜多川海夢一瓶飲料。
“好冰,好爽!嗯,我也沒事了,去散步吧。”
第一口可樂下去,喜多川海夢打了個激靈,開心的走到真杉森身邊。
見到自己剛剛搭訕的美女就要跟別的男生離開,那位健身高手有些不甘心,喊話道:“喂,帥哥,要來試試嗎?”
似乎對喜多川海夢看上真杉森這種小白臉很不爽,想要用這種方式讓真杉森尷尬一下。
喜多川海夢不由噗嗤一笑,讓真杉森去玩這個,那就是大炮打蚊子差不多,幾十噸的坦克都能推翻,會拉不起區區百來公斤的啞鈴?
真杉森用腳碰了碰地上的啞鈴,笑道:“不了,你自己玩吧,我們還有事。”
說罷,就帶著喜多川海夢轉身離開人群。
身後,健身高手嗤笑一聲:“膽小鬼,真是走了狗屎運。”
然後看到人群中還有幾個妹子在圍觀,雖然沒有喜多川海夢那樣的超高顏值,但勝在青春可人,想要接著表演一下。
手臂抓著啞鈴,準備提起炫一波時,啞鈴卻紋絲不動。
健身高手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平日裡可以提起的啞鈴,今天不知道為甚麼那麼重,完全沒有動彈分毫。
“手有點滑,可能是剛才出汗了,我肯定是能提起來的。”
健身高手很惱火,覺得自己不能這樣丟人,在手心搓了搓鎂粉之後,再去提拉。
結果和剛才沒甚麼兩樣,脖子都青筋暴起了,拉的臉紅脖子粗,都拉不起地上的啞鈴。
周圍行人的眼神有些異樣,尤其是之前被他嘲諷的幾個男生,更是鄙夷的看著他。
他們是拉不起,你這個健身高手不也是一樣,還不是在美女面前吹牛了。
健身高手尷尬不已,陷入了自我懷疑。
難道是今天自己沒吃飯?怎麼就提不起來呢。
健身高手不信邪,最後找來了幾個朋友,一起合力來拉,才搖搖晃晃的把這個啞鈴提動。
這時候他們才發現,啞鈴所壓的內側地面,已經深深凹陷下去兩個轍坑,啞鈴被卡在那裡,所以才會提不動。
“怎麼回事!”
健身高手一臉矇蔽,這啞鈴怎麼就陷進了地裡,這可是水泥地面啊!
......
“真杉君,接下來還要進行特訓嘛!”
喜多川海夢揹著雙手,邁著輕快的腳步,側頭看向真杉森。
真杉森搖搖頭,說道:“暫時告一段落,該教的基本都交給你們了,剩下就是純粹的戰鬥經驗,這要從實戰中去領悟,沒法交給你們。”
“呃,這樣啊!”
喜多川海夢踢了踢腳下的易拉罐,看起來不太想聽到這個答案。
“怎麼,平時訓練你的時候,你不是經常叫苦叫累的嘛!現在不用訓練了,怎麼還心情那麼低沉。”
“我只是嘴上說說,每次訓練都沒缺席的好吧。”
喜多川海夢不太高興的鼓起臉頰,像是金魚似的。
“而且,真杉君,如果沒有訓練,我們就不能經常見面了吧?”
“有嗎?沒訓練之前,不也是經常碰面。”
“可是每次見面都要找藉口,也很麻煩的啊!”
喜多川海夢苦惱道,她每次來找真杉森,都要煩惱穿甚麼衣服,畫甚麼妝,不像訓練時,只要穿著練功服就好了。
雖然喜多川海夢當過讀者模特,喜歡穿衣打扮,但是在真杉森這裡,總是會變得格外在意,會很仔細去鑽研一些細節,努力讓自己變得更漂亮,這對喜多川海夢來說也是一項挑戰。
“我是不太懂你這種煩惱。”
“要是能轉學到真杉森你的學校就好了,可惜爸爸不會同意的。”
喜多川海夢提出非常有設想的建議,但是想想還是算了。
“說起來,好羨慕加藤喔,跟真杉森君你是同桌,豈不是上學日都能見面。”
“海夢你甚麼時候那麼小氣了?”
真杉森莞爾一笑,他之前認識的喜多川海夢,豪爽開朗的她可不像是會糾結這種事情的。
“甚麼嘛!是真杉君你偏心吧,去津安山就沒有帶我。”
嘴巴撅起,喜多川海夢為自己辯護道。
“那是因為技能比較合適。”
“不是因為同桌嗎?加藤長得挺可愛的吧。”
“或許是有那麼一點點,不過加藤可愛這件事,我認同你的說法。”
真杉森似乎看出了甚麼,喜多川海夢,這是有些吃醋了嗎?
還是說,可能是因為自己今天受傷的原因,她情感波動比較明顯?
“真杉君是色狼吧,明明今晚才說過我可愛的。”
“海夢你也可愛。”
“好敷衍,不準拿我想入非非。”
“很難不去想,海夢你在我這裡得分很高哦。”
“有多高啊!滿分一百分得有個及格吧。”
喜多川海夢錘了下真杉森肩膀,只是笑著笑著,看著真杉森的背影突然一愣,有些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誒,我在真杉君心裡得分很高嗎?
喜多川海夢有些懵圈,她呆萌的看著真杉森,心跳不由自主的在加速跳動。
難道說......難道說,自己真的喜歡上真杉君了,不然為甚麼那麼在意對方的評價,
越想越臉紅,喜多川海夢捧著臉,感覺臉頰滾燙,好像要燒起來了。
直到結束散步回到家中,喜多川海夢都沒想明白這個問題,只是她心裡明白,自己好像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就很在意這個男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