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杉君,外面已經......”
恰在此時,屋外,早坂愛推門而入。
她的目光在屋內掃視一圈,看到接吻的兩人,不由得微微嘆口氣,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四宮輝夜的強吻一觸即潰,就像是被人發現的偷腥小貓,條件反射的一推真杉森肩膀,直接彈射起步跳了起來。
“早坂,不是讓你在外面別進來嘛。”
四宮輝夜繃不住了,自己對真杉森剛剛好不容易偷襲成功,就被早坂愛撞破好事。
“外面的戰鬥快要結束了,我進來提醒你們一聲,海夢她們估計也快要回來了。”
早坂愛面無表情的樣子,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看著自家大小姐。
“輝夜小姐,你應該慶幸不是海夢她們先進來,不然看到這一幕,恐怕就不好收場了。”
四宮輝夜有些尷尬,但還是強行嘴硬:“我才不怕呢,有甚麼了不起。”
顯然四宮輝夜也知道自己不佔理,畢竟自己現在扮演的角色,不外乎就是第三者插足,說起話來自然底氣不足。
“真杉君,你在笑甚麼。”
早坂愛懟了自家大小姐不說,又把矛頭對準了真杉森。
“當初我記得自己跟你提醒過,不過真杉君看來是沒有把我說的話聽進去,還佔了輝夜她的初吻,太無恥了。”
早坂愛看真杉森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十惡不赦,禍害了自家大小姐的色狼,似乎弄錯了強吻是誰先發起的。
“不,現如今的狀況只能說我也不想發生,但真的發生了我也不會拒絕,不信你問輝夜。”
真杉森包含著莫名意味的聲音傳來,讓四宮輝夜的俏臉聯更加紅了,微微垂著的腦袋白了眼真杉森。
“你這傢伙,明明都有兩個女友了,還這麼貪心,對你來說,只要是漂亮女孩子,你就能來者不拒吧。”
早坂愛替四宮輝夜感到生氣和不值得,居然把感情託付在了這個花心的男人身上。
真杉森還沒說話,聽到早坂愛的責怪,四宮輝夜不由的站了出來。
“好了,早坂你別說了,剛才其實是我吻的他,不是他的錯。”
早坂愛一愣,下意識看向真杉森,又扭頭看了看四宮輝夜。
“大小姐,糊塗啊!你怎麼能做這麼不淑女的事情呢。”
早坂愛實在憋不住,她之前還以為是真杉森這個渣男吻的四宮輝夜,接過弄錯了施害者,居然是四宮輝夜先吻的。
要是早坂愛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四宮輝夜的初吻,她還是第一次知道,四宮輝夜也會有這麼大膽的一面。
此時的早坂愛心中十分無語,看著自家大小姐就這麼淪陷,她這個女僕只能乾瞪眼,畢竟她左右不了四宮輝夜的感情,不能決定四宮輝夜喜歡上甚麼男人。
“淑女甚麼的,除了這個,我又......又沒有做其他不檢點的事。”
四宮輝夜的語氣弱了下去,看起來強吻真杉森還是很不好意思。
“就這已經是很出格的了,他可是有女友的。”
早坂愛心神俱疲,最後看向真杉森。
“那麼,真杉君,我想問問,你是怎麼想的?”
真杉森抬起視線,表情不變,面帶微笑道:“我跟感激輝夜對我的感情,但是畢竟我是有女友的男人,從各方面考慮來說,輝夜她都不應該把選擇放在我這裡.......”
說到這裡的時候,四宮輝夜的情緒低落,因為這聽起來似乎是拒絕的開端。
不過接下來真杉森話風一轉,繼續道:“但是早坂你剛才說的沒錯,我是一個花心的人,輝夜如果真的願意,我會對她負責的,這是身為一個男人的責任和擔當。”
唰!
這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話語,頓時讓四宮輝夜俏臉上霞飛雙頰。
啪啪!
就在真杉森剛剛說完,鼓掌聲從屋外傳來,卻是喜多川海夢,加藤惠和雪之下陽乃三女走了進來。
雪之下陽乃是面帶微笑鼓著章,一臉看戲的戲虐表情。
而加藤惠面帶寒霜,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看的出來她很不爽。
喜多川海夢鼓著臉頰,撅著嘴巴,氣呼呼的看著真杉森。
她們三個戰鬥結束回來,走到屋外,正好聽到真杉森對四宮輝夜說的這番話。
實際上,這也是真杉森說給她們聽的,因為真杉森早就聽到了腳步聲,但是話他還是這麼說出口了,沒有故意隱瞞的意思。
“真杉君,你有我和小惠還不滿足嘛!居然還找其他女孩子,還是這麼冷冰冰的,哪裡好了。”
喜多川海夢發著牢騷,這個辣妹現在雙手叉腰,瞪著杏眼,對真杉森的做法十分不滿。
都有自己跟小惠了,還去撩騷別的女孩子,真是無可救藥的色狼,大色狼。
心裡不斷碎碎念,一般喜多川海夢都是很維護真杉森的,很聽真杉森的話,除非實在忍不住。
“用你的話來說,如果你和加藤惠讓真杉君感到滿足的話,肯定不會對我有非分之想,但是事實已經證明,你們沒有做到這一點。”
剛才被喜多川海夢指責的四宮輝夜插話道,她不願意在這個時候弱了聲勢,用明顯帶著挑選的口吻,展示自己的決心。
這時候的四宮輝夜也不偽裝了,她確信自己就是喜歡真杉森,如果自己在傲嬌,那麼她永遠也不可能跟真杉森在一起。
畢竟真杉森有了喜多川海夢和加藤惠這兩個美少女,不適合在玩欲擒故縱的遊戲,現在必須直球進攻。
“輝夜小姐,你知道自己再說甚麼嗎?”
聽到四宮輝夜的話,這下連加藤惠都感到不滿,明眸看過來,用毫無感情的語氣捧讀道:“你問問真杉君,他對我們有沒有感到滿足?有句話說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再說了,如果我沒看錯,輝夜小姐你應該還是處女吧?你是站在甚麼立場和身份,有底氣跟我們說這種話的?小處女。”
事實證明,放開節操的加藤惠戰鬥力要勝過喜多川海夢,這一番話把四宮輝夜氣的俏臉漲紅,張嘴了好幾次,才不服氣的反駁道。
“處女,處女怎麼了,那種事情......那種事情我隨便就能辦到,你把真杉君借給我就行。”
四宮輝夜從來沒想到,自己也會有因為是處女而感到丟臉的一天,此時脾氣上來了,不管不顧的跟加藤惠懟了上去。
“憑甚麼借給你,你找別人去,真杉君是我家的。”
“我就借,真杉君自己同意就好。”
“他不會同意,我說的。”
“他會同意,我說的。”
針鋒相對的兩個少女越走越近,互相之間對視好像有電火花迸發。
那架勢,彷彿下一刻大打出手都不會讓人覺得奇怪。
最後,兩個少女齊齊冷哼一聲,扭頭看向真杉森,異口同聲道:
“真杉君,告訴我你的答案。”
真杉森眼角抽了抽,為甚麼又是這種選擇題丟給自己?
好在真杉森早有心理準備,雖然事發突然但絲毫不慌。
“沒問題,我可以接受三個。”
這一遭是避不開的了,真杉森也沒有繼續猶豫,給出了自己的答覆。
三個少女臉色都不好看。
喜多川海夢和加藤惠是因為真杉森的貪心,四宮輝夜則是想要獨享。
早坂愛至只是唉聲嘆氣,說不出的糾結,覺得大小姐這次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雪之下陽乃則始終笑眯眯的,感覺再打甚麼壞心思。
“真杉君,你這個笨蛋。”
喜多川海夢在真杉森腰間軟肉上掐了一下,小性子當即就鬧了起來。
加藤惠不說話,只是用冷冰冰的視線刺過來,那種冷淡而漠然的視線,就像是無法觸底的深淵,讓人心頭拔涼拔涼的。
咚咚!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破了這種僵局,在場的氛圍為止一鬆,眾人目光都看向屋外。
一位陌生的魚人出現在屋子門口,他似乎沒有發現這裡的氣氛不對,發出了自己的邀請:“幾位客人,受村長的囑咐,我們邀請各位前往村子中心議事。”
“明白了,請回吧,我們一會過去。”
真杉森打發走這個魚人,然後將目光投向了雪之下陽乃,問道:“陽乃,甚麼情況?”
“這種事不要找我好吧,不要把我捲進修羅場。”
雪之下陽乃回答了奇怪的問題,一雙明眸似笑非笑。
“我在問你魚人的事情,剛才外面發生甚麼了,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要找我們玩家議事。”
真杉森一腦門黑線,強調雪之下陽乃這個吃瓜御姐別太幸災樂禍了。
“啊!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讓我救你呢,這種情場問題我最不擅長了。”
真杉森眼角一抽,你會不知道才有鬼,分明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之前在外面跟那些魔化魚人戰鬥的時候,玩家們察覺到了魚人的住所安排有問題,衝進村子裡跟一些魚人發生衝突,後來發生甚麼我沒有參與,不過現在看來魚人是準備來安撫我們玩家吧。”
雪之下陽乃聳聳肩,然後率先踏步走出屋子:“你們可以繼續聊,我就不打擾你們,先走一步去佔個位置。”
早坂愛也拉了拉四宮輝夜,對真杉森說道:“真杉君,沒甚麼事,我們也先走了。”
真杉森看了看面無表情加藤惠,和氣的胸脯上下起伏的喜多川海夢,你看這像沒事的樣子嗎?
早坂愛卻不會給真杉森分憂,拉著自家大小姐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實則不想讓四宮輝夜繼續在這裡攪局,她真怕四宮輝夜跟加藤惠和喜多川海夢打起來。
四宮輝夜拋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就被早坂愛帶離了屋子。
剛才她跟加藤惠頂牛完,坑埋好自己跑了,將爛攤子交給真杉森解決。
一會的功夫,屋子裡就剩下真杉森和他的兩個女友。
三個人誰都沒有說話,看的出來加藤惠和喜多川海夢現在心裡有氣。
“海夢,小惠,你們這樣子,可有失女友的溫柔,就不能對陷入失落和我安慰一下嘛。”
半分鐘後,真杉森打破沉默,唉聲嘆氣的說道。
喜多川海夢被真杉森氣笑了,隨即又迅速收斂笑容,覺得這樣給真杉森好臉色太便宜他了,轉而擺出埋怨的表情:“我已經夠溫柔了,合著還是我們的錯了,真杉君你才是受委屈的那個?”
加藤惠用嫌棄得要死的口吻,冷冰冰的說道:“說的沒錯,憑甚麼我們要對沾花惹草的男友安慰?出軌的是真杉君你,居然還好意思說自己失落,我們還沒跟你抱怨呢。”
站在道德制高點的審判讓真杉森無力反駁,因為加藤惠說的完全正確,花心的確實是他,真杉森沒資格要求加藤惠和喜多川海夢會對此心平氣和。
“我有在好好反省!我保證絕對不在副本里再做出格的事情。”
真杉森去抱加藤惠的小蠻腰,被她生硬的推開。
“完全沒有看出來,你這不叫誠心反省,而叫做狡辯。”
“海夢,你不覺得我誠心?”
真杉森朝著喜多川海夢投去求助的目光,並順勢去摟喜多川海夢,這個大咧咧的辣妹本來想要接受的,但是旁邊加藤惠甩了個眼神過來,以至於讓喜多川海夢咬了咬嘴唇,狠下心,推開真杉森的手。
但是真杉森沒有管,直接摟了上去道:“海夢,謝謝你的溫柔。”
“哎,我沒準你抱。”
“你是我女朋友,我抱你天經地義。”
“甚麼嘛!你這太霸道了,就會欺負我,怎麼不去抱小惠。”
“小惠我也會讓她原諒我的,但我要先過你這一關,畢竟你是我的第一個女朋友。”
“我可沒說原諒你,但是看在你誠心誠意的道歉上,這是最後一次了。”
喜多川海夢還是好哄的,猶猶豫豫的選擇了軟化了對抗情緒,畢竟有加藤惠這個例子在,當初她也接受了加藤惠的加入,如今再多一個四宮輝夜,對她來說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加藤惠無可奈何,忍不住道:“海夢,你這樣縱容他,這傢伙會越來越得寸進尺的。”
“遇到你們這兩個妖精,我就想得寸進尺有錯嘛!”
真杉森口花花一句,可惜這次對加藤惠不管用,這位刺客少女瞪了眼真杉森,轉身離開了屋內。
看來要想哄好加藤惠,難度要高得多,不像喜多川海夢那麼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