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的時候是凌晨四點,結果,小鳥遊十花沒怎麼睡成,早上大約七點不到,人就已經醒過來了。
她的睡眠很淺,聽到了真杉森早起洗漱的聲音。
其實像高等級的玩家,如果精神屬性強大,每天睡眠時間即使很短,也能保持一天旺盛的精力。
“醒了啊!”
真杉森一邊刷著牙,一邊給小鳥遊十花也拿來洗漱用品。
現在的小鳥遊十花因為身體的傷勢,不方便回去自家,被六花撞見就不好解釋了。
“你起這麼早?”
小鳥遊十花接過牙刷,傷口的原因她動作放的很輕。
“身邊臥室睡著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我整晚都沒有睡好。”
真杉森嘴巴里都是泡沫,指著鏡子裡小鳥遊十花那張漂亮立體的臉蛋,含糊不清的說道。
“啊!是這樣嗎?是我害得你晚上都沒睡著,我看你可是精神的不行,都有心思說葷話,像箇中年痴漢大叔似的。”
小鳥遊十花擠出牙膏,牙刷在一口潔白貝齒上刷著,用手指頭敲了敲鏡子裡頭髮有些潦草的真杉森,並且故意沾了點泡沫,在鏡子裡的真杉森臉上畫上白色鬍鬚和鬍子。
“這個形象跟你比較符合。”
小鳥遊十花故作認真的點了點頭,似乎對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
不過,當小鳥遊十花湊近看著鏡子裡真杉森的臉,小鳥遊十花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眼前這個男生,現在才念高二,年紀小的有些過分。
雖然年齡小,但是戰鬥力可是不小,或者說強大的有些誇張。
真杉森漱了漱口,嘆息道:“原來我這位救命恩人在你眼裡就這個形象啊!早知道昨天就應該繼續矇頭睡大覺了,還以為能夠英雄救美討個老婆,看來是我想多了啊。”
小鳥遊十花瞥了眼真杉森,道:“真杉君,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嗎?”
她是見過喜多川海夢的,因為兩家就住在對面,偶爾見過喜多川海夢在這裡過夜。
“誰規定我只能有一個女朋友了?”
真杉森沒有否認,滿是詫異的看著小鳥遊十花,似乎她問這個問題本身很奇怪。
小鳥遊十花對真杉森的厚臉皮無語,這種話也就他能說的那麼義正言辭了。
白了眼真杉森,小鳥遊十花不在做言。
洗漱完畢之後,真杉森拿來早餐。
“三星米其林的白虎餐廳,真杉君還真會享受。”
小鳥遊十花對料理很有品鑑,畢竟是高階西餐廳主廚。
真杉森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說道:“嘛,我們這些人指不定甚麼時候就再也回不來了,能享受當然要享受,反正也不缺錢。”
“這倒也是。”
小鳥遊十花小口吃著早餐,對這個說法表示贊同。
吃完早餐,真杉森又陪著小鳥遊十花在客廳裡看電視。
直到中午時分,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治療你身體的人來了。”
真杉森對小鳥遊十花笑了笑,走上前去開了門。
門外是一名穿著黑色絲襪,尖頭高跟鞋,復古大耳環張揚又颯爽,看起來冷豔又慵懶的御姐,正是真杉森找來的雪之下陽乃。
雪之下陽乃露出格燦爛笑容,道:“嗨!真杉君,中上好。”
真杉森讓開位置,同樣會以微笑:“中上好,進來吧。”
雪之下陽乃在玄關換著鞋子,好奇道:“我還是第一次來真杉君你家呢,總感覺好突然啊!真杉君,你該不會是故意找個藉口,把我誆騙過來做色色的事情吧?”
“你把我當甚麼人了,我這人從不說謊。”
“咦~~這是冷笑話嗎?”
雪之下陽乃紅唇微翹,故意拉長了聲調,對此飽含質疑。
直到真杉森一個眼神看過去,雪之下陽乃才改口:“說真的,真杉君你跟我說的那件事也太離奇了,家裡鄰居是深藏不露的高玩,還被仇家上門報復,然後英雄救美甚麼的,聽起來就像是隨口瞎編的謊言。”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去查驗不就好了。”
真杉森指了指客廳,帶著換好拖鞋的雪之下陽乃走進了這裡。
跟隨進來的雪之下陽乃,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小鳥遊十花。
黑髮紅眸,以及不輸給自己的巨乳,脖子上戴著一個黑色項圈,有著讓人羨慕的絕頂身材和顏值,氣質偏向淡漠,是一名走在路上回頭率99%的高冷範御姐。
小鳥遊十花也在看雪之下陽乃,心裡同樣驚歎。
真杉森這個高二的小色胚,認識的女生顏值就沒有一個差的,都是一頂一的美人,女人緣也太好了吧。
“這位就是我的鄰居小鳥遊十花,十花小姐,這位是我團隊裡的奶媽雪之下陽乃,你的傷勢得她才能解決。”
真杉森給雙方都做了下介紹。
“雪之下小姐,拜託你了。”
小鳥遊十花看了兩眼陽乃將上衣緊繃撐起的高聳,奶媽這個職業,還真是沒有選錯。
女生對看向敏感部位的視線都很敏感,哪怕那是女人看的。
雪之下陽乃發現了小鳥遊十花的視線,點了點頭,輕笑道:“之前我還覺得真杉君是誆騙我的,真杉君怎麼會多管閒事,不過現在看到小鳥遊姐小姐,我是明白了。”
“嗯,明白甚麼了?”
小鳥遊十花有些疑惑,不知道兩人在玄關裡說了甚麼。
雪之下陽乃朝著真杉森努努嘴,調侃道:“小鳥遊小姐長得那麼漂亮,真杉君會選擇出手我一點都不意外。如果沒有出手幫忙,那才是意外呢,畢竟是真杉君啊!”
最後一句話,頗有點意味深長的含義在裡面,好像把真杉森跟甚麼顏色給掛鉤對等了。
“其實我救人,顏值因數只佔很小一部分。”
真杉森豎起一根小拇指,表示自己非顏值黨。
“真的嗎?我不信。”
雪之下陽乃抿嘴一笑,明明眼神看起來楚楚動人,說出的話卻讓人血壓升高。
這腹黑性子還真是她,也不知道她父母是怎麼取名的,叫甚麼陽乃啊!應該叫黑乃才對,心臟剜開都是黑的。
小鳥遊十花聽到兩人的交流,對雪之下陽乃有了個認識。
這位顏值和身段不輸自己的短髮御姐,跟真杉森關係很親近。
否則說話不會這麼無所顧忌,各種玩笑都能開。
拌嘴了幾句,雪之下陽乃走到小鳥遊十花身前,蹲下來去看其腹部的傷口。
用手指輕輕按壓一下,微微蹙眉,說道:“還真是詛咒的力量,而且強度很高。”
“打傷我的玩家是五十級以上的隱藏職業陰陽師。”
小鳥遊十花解釋道,安倍上尺的戰鬥力,看這個傷口就知道了。
即使過去了一天,詛咒力量依舊在起作用。
“五十級玩家,那是可怕。”
雪之下陽乃很認同,她現在才十幾級,五十級層次的玩家,彷彿是另外一個世界的存在。
“怎麼樣,可以解決這個詛咒嗎?”
真杉森詢問道。
“小問題,雖然是五十級以上玩家都詛咒,但巫毒娃娃專門剋制咒術。”
雪之下陽乃輕輕拍了拍巫毒娃娃的腦袋。
待到小鳥遊十花看去,發現原本以為是件裝飾品的巫毒娃娃,正在伸展手腳,臉部表情活靈活現,像是有著靈智般,從雪之下陽乃腰間蹦躂下來,對準她張開嘴巴。
小鳥遊十花只覺得自己腹部傷口涼颼颼的,一道道汙濁的黑氣飄起,被巫毒娃娃吸入嘴巴里。
傷口處,類似鬼臉的刺青烙印浮現,在瘋狂掙扎扭曲著,但依舊無法抵抗巫毒娃娃的吞吃,化作黑煙被吃進去。
整個過程持續了幾秒鐘,巫毒娃娃咂咂嘴,似乎還在回味,小手指了指陽乃又指了指自己嘴巴,嘴巴張合似乎說了些甚麼。
最後手腳並用,爬上陽乃的腰間繼續當個掛件,偽裝成人畜無害的樣子。
小鳥遊十花要不是親眼所見,也不知道這個玩偶的古怪。
“傷口沒事了。”
小鳥遊十花去看自己傷口,發現那些猙獰詭異的鬼臉紋路已經全部消失,恢復原本的色澤。
“治療術。”
雪之下陽乃手心冒出乳白色光暈,解除詛咒之後開始給小鳥遊十花治療。
相當於中級治療術的效果,對於這種傷勢立竿見影,肉眼可見的,小鳥遊十花的傷口肉芽和細胞瘋狂增殖生長。
連續兩個治療術下去,小鳥遊十花的傷口已經全部癒合,面板雪白細膩,完全看不出受傷的樣子。
“中級治療術?真杉君你團隊裡還真是人才濟濟。”
小鳥遊十花頗為驚訝,摸了摸自己腹部恢復完整的傷口。
真杉森問道:“中級治療術在玩家裡很珍惜嗎?”
“當然,首先能夠治療的技能在遊戲裡就不多見,很少有玩家能夠獲得。就算有,大部分也是初級治療術那般,只能治癒輕微傷。中級治療術,除了致死重傷和無法斷肢再生外,其治療效果格外驚人,那些高階玩家團隊都格外想要招募,只要願意,可以輕易進入那些四五十級的高玩團隊當中。”
小鳥遊十花開口道,給真杉森好好科普了一下。
真杉森想想也是,死亡遊戲裡各種戰鬥玩家不缺,但是治療奶媽確實很少,真杉森也就見過雪之下陽乃一個,可見數量的稀少。
而沒有奶媽治療的玩家,只能依靠治療藥劑和丹藥,效果恢復慢。
同樣的傷勢,對於雪之下陽乃十幾秒鐘治療好,類似塵靈丹時間需要十幾二十分鐘。
本質上,治療藥劑和丹藥是給玩家戰鬥結束後恢復傷勢用的,而治療術是為玩家在戰鬥中使用的,定位首先就不一樣。
沒有那麼好不說,治療藥劑還需要花費昂貴積分購買,哪有奶媽治療實用。
“雪之下小姐,謝謝。”
小鳥遊十花活動了一下身子,基本無礙,轉而認真的對小鳥遊十花鞠了一躬。
“小鳥遊小姐不用客氣,你跟真杉君認識,我幫你治療也只是舉手之勞。”
雪之下陽乃很好說話,擺擺手將小鳥遊十花扶起。
“陽乃,讓你安排去調查怎麼樣了?”
真杉森這時突然開口,將目光放在雪之下陽乃身上,真杉森叫陽乃過來,可不僅僅是治傷的。
“真杉君,確定要這麼做?那可是五十級以上的玩家。”
雪之下陽乃沒有立即回答,神色有些猶豫。
“有心算無心,就算是五十級以上的玩家又如何,別人能來,我們自然也能去。”
真杉森淡淡一笑,無所畏懼。
“那好吧。”
雪之下陽乃點點頭。
“我讓人收集了一些資料,松戶警備株式會社只是一家小型的安保公司,但是在東京郊外擁有一個佔地面積巨大的訓練場,在註冊安保人員31人,當然這不一定準確。
公司兩位大股東分別為石原封和安倍上尺,各佔股45%,剩餘股份在一些零散人員手裡,並未做交叉持股隱藏起來。根據調查,石原封,29歲,北海道出生,與安倍上尺在四個月前建立松戶警備株式會社。安倍上尺,24歲,東京出生,開有一所私人神社道場。島田弘一,33歲,來自……”
雪之下陽乃跟真杉森彙報道,雪之下陽乃之前聽真杉森吩咐,借用家族力量調查松戶警備株式會社,這種半公開的資料還是很容易的查出的,畢竟是資本社會嘛。
這些資料不僅僅有石原封和安倍上尺的,包括一些松戶警備株式會社的安保成員,雪之下陽乃都調查出來不少。
“好。”
真杉森滿意的點點頭。
“真杉君,你想要主動出擊?”
小鳥遊十花也聽出了不對勁,真杉森讓人調查的那麼仔細,這是要搞事啊!
真杉森微笑道:“有甚麼不行的嗎?”
“石原封和安倍上尺都是五十級玩家。”
小鳥遊十花忍不住道,雖然真杉森很強,但是同時跟兩人交手,她猜不到勝算,她自己倒不怕,但是怕真杉森陷入危險,畢竟這本來就不關真杉森的事,要是真杉森因此死亡,她會內疚一輩子。
“小鳥遊小姐,我們會將他們逐個擊破,不會讓他們聯手起來的。”
雪之下陽乃看了眼小鳥遊十花,補充道:“據悉,安倍上尺每個週末都會回到自家神社,這是我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