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下流的話你也說的出口,還理直氣壯的。”
加藤惠無力吐槽,她感覺真杉森好像很驕傲的樣子,這種事情是能驕傲的嗎?
“這有甚麼不敢說的,我都敢動手做了,還怕說嗎?”
真杉森眼神看向加藤惠的唇瓣和胸脯。
加藤惠下意識捂住胸,狠狠剜了真杉森一眼,輕啐一聲道:“流氓。”
“流氓好啊!起碼能夠心安理得的做正人君子做不來的壞事。”
“你也知道是壞事啊!”
加藤惠十分無語,但是又拿真杉森毫無辦法。
人家如此坦然,擺明了要腳踏兩條船,跟她這個當事人都直接了當的說出來。
雖然相比那種喜歡跟女生玩曖昧,故意吊著別人的男生好一些,但這種事情,想想還是很難接受。
真杉森知道加藤惠在顧慮,臉上神色嚴肅起來,道:“小惠,這一次副本英梨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們一直都生活在朝不保夕的環境下,說不定下一次就是我出問題,到時候想要睡……想要說喜歡你都沒機會了。”
“你剛才想說睡我是吧?”
加藤惠瞪著他,俏臉紅潤。
至於真杉森說的那些話,她是不太信的。
又不是沒見過真杉森的武力值,作為跟隨真杉森多個副本的隊友,她對真杉森的強悍十分清楚。
類似英梨梨身上的遭遇,放在真杉森這裡,估計三兩下就解決那些圍攻的厲鬼了,根本用不著透支精神力。
“總之,小惠,我是喜歡你的,如果你答應,海夢那邊我去說。”
真杉森伸出手,眼神格外的真誠。
加藤惠心中微微一顫。
正如真杉森所說,真杉森的武力值夠強,但是她就不好說了,說不定英梨梨身上的事情會在她這裡重演。
也許真杉森說的是對的,自己需要珍惜當下。
死亡遊戲裡是沒有秩序的地方,長時間在死亡遊戲裡戰鬥,也一定程度影響了加藤惠的三觀,讓她漸漸對真杉森這種無比過分的行為,生出一絲自我安慰。
畢竟,她是喜歡真杉森的,她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加藤惠心裡清楚這點。
想到此處,看著真杉森伸出的手掌,加藤惠咬著下嘴唇,內心在猶豫在掙扎。
如果同意,海夢那邊怎麼辦?
誰知道真杉森口中說的解決靠不靠譜,她到時候該怎麼面對海夢呢?
真杉森看出加藤惠眼中的猶豫,正要繼續加把勁。
鈴鈴!
突然,真杉森口袋裡的手機鈴聲響起,間接把醞釀好的氣氛破壞掉了。
真杉森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又看了眼加藤惠。
“看我做甚麼?難道是女生打來的?接吧,我又不讓你按擴音鍵。”
加藤惠雙臂交叉抱著胸前,無所謂的說道。
真杉森遲疑了一下,按下接聽鍵。
加藤惠靠近過來,擺明了要聽。
“真杉君!你已經出發了嗎?該不會你忘記約定了吧?”
電話那頭,是雪之下陽乃珠圓玉潤的成熟嗓音。
真杉森腦裡閃過雪之下陽乃的臉,嗯,今天好像是跟陽乃約定逛街的日子,不過見到加藤惠之後,他有點忘了。
“沒,我還記得呢。”
“那就好,這可是第一次‘約會’哦,我還以為你要放我鴿子呢。”
電話那頭的雪之下陽乃嬌笑兩聲,故意在約會兩個字上加重語氣,這是玩鬧的意思。
不過,真杉森現在身邊還有加藤惠在呢,而雪之下陽乃不知道這點。
“約會?”
加藤惠聽到這兩個字,下意識的喊出聲。
這一聲傳來,電話那頭的雪之下陽乃也沉默了。
遭了!
其實當聽到陽乃如此說的時候,真杉森心裡暗暗叫遭。
果不其然,去看加藤惠的時候,對方正用看渣滓的眼神看著他。
雖然加藤惠在生氣,但是表情看起來還略帶平靜,明明在發火,卻不呈現在表面上。
“真杉君,這就是你說的喜歡?都盯上雪之下陽乃了,還過來撩撥我,你就是這麼喜歡的?”
加藤惠刻意壓低聲音,不讓手機那頭陽乃聽到,但真杉森能聽出她現在惱火不已。
加藤惠當然有理由惱火,虧她剛才還有些信了真杉森的鬼話,結果是在朝三暮四。
而且更生氣的是,海夢爭不過,陽乃的話,明明是自己先來的,可惡......
真杉森遙遙頭,做最後掙扎:“只是出去逛街,約會只是玩笑話。”
“你跟陽乃的關係都親密到能開這種玩笑話了,在進一步發展我也絲毫不奇怪。”
加藤惠補刀很猛,從她的立場出發,這種事情多少難以接受。
“哼,手機。”
加藤惠心裡突然有種緊迫感,本來只是海夢一個人,現在還有了後來者。
“我覺得你想錯了。”
“所以說,給我。”
加藤惠再次伸出手。
真杉森聳聳肩,將手機交給加藤惠,本來跟陽乃約會甚麼的就是開玩笑成分,他這點並不心虛。
加藤惠看了看聯絡人姓名,見到備註是陽乃二字,確信沒有聽錯。
“小惠你想做甚麼?”
“你先別說話。”
加藤惠拿起手機。
電話那頭的雪之下陽乃彷彿有心靈感應,率先開口問道:“喂,喂喂,是小惠嗎?”
“陽乃,很抱歉突然打擾,真杉君現在跟我在一起,我不知道他跟你還有個約會,不好意思佔用你時間了。”
加藤惠順暢地談著話。
“沒事,我這邊本來也不著急,又不是真的在約會啦!只是跟真杉君開玩笑的,我們約好今天一起逛街,熟悉一下彼此,以後戰鬥也更好配合。”
雪之下陽乃語氣鎮靜地說著話,陽乃看起來很可靠很成熟,而且由她出面解釋,信服度比真杉森強多了,真杉森說甚麼,在加藤惠耳朵裡都像是辯解。
真杉森朝加藤惠努努嘴,心裡鬆口氣。
以雪之下陽乃的聰慧,已經知道加藤惠這番舉動的內涵,主動開口替真杉森解圍。
“哦,原來是這樣,不過陽乃你那麼漂亮,追求者肯定很多,就算真的在約會也不奇怪……”
真杉森看著加藤惠眯起的眼睛,突然明白過來。
這是話中有話啊!女人莫非都是天生的宮鬥高手,無師自通的?
陽乃噗呲一笑,藉機損了一句:“不對哦,真杉君可不喜歡年紀大的,他這個年齡的男生,最喜歡的應該還是高中生吧。”
“這可說不準,他不挑食的。”
“哈哈,真的嗎?那我可得問問他。”
真杉森無語,這兩個女人甚麼情況,好像聊他聊上癮了還。
剛準備開口說話,加藤惠豎起一根手指頭放在嘴唇邊噓了一聲。
“小惠,你要不要跟真杉森一起過來玩啊!”
“那就不用了,我還得回家,你和真杉君玩的愉快就好。”
加藤惠並沒有說甚麼過分的話,一直都保持的很有禮貌。
將手機交還給真杉森,加藤惠對真杉森說道:“你可以出發了。”
真杉森先跟陽乃說了兩句,然後結束通話電話。
此時加藤惠已經換好鞋子,轉身背對著真杉森走開。
“小惠?”
“先是左擁右抱,然後三妻四妾是吧。”
加藤惠似乎知道真杉森要說甚麼,瞥了眼真杉森,現在她完全沒那個心情。
原本因為真杉森的一番話還有點心動,陽乃的這麼一個打岔,加藤惠哪裡還有半點感動。
真杉森嘆息一聲,看加藤惠這情況,暫時是不可能說服對方了。
真杉森沒有去追,加藤惠剛才的口吻,已經是表明自己的態度,在上去也不會有結果,她現在正在氣頭上,緊追不捨只會更麻煩。
反正時間還長!
真杉森並不著急,追妹子就像是釣魚,總是要拉扯的嘛!
尤其是大魚,活動於深水區,不同於那些甚麼餌都咬勾的小魚,她們也不屑與小魚兒為伴。
想釣上大魚,就要用長杆長線,正所謂放長線釣大魚,大魚不會輕易上鉤,警惕性很高,只有反覆試探,才能釣上大魚。
跟加藤惠分開之後,真杉森來到東京新宿區的電車站。
剛從電車下來,真杉森走向附近的一家肯德基招牌下面的位置。
這是跟陽乃約定的碰面地點。
車站的人流還是很多的,不過在肯德基招牌下,這裡的人流突然稀疏了很多。
因為一個顏值堪稱完美的漂亮女生站在這裡,來來往往吸引不少目光,但是身上的氣質又很冷,像是雪一般,冰冷的令人不敢靠近。
偶爾幾個想要上去問聯絡方式的男生,看到女人那面無表情的撲克臉和冰山氣質,都自動停下腳步,不敢近前,怕上去自取其辱。
“雪乃,在看甚麼呢?”
真杉森走上前去,這個漂亮女生正是雪乃。
“怎麼是你?”
雪乃聽到聲音,露出一絲錯愕,十分意外真杉森的到來,以為是巧遇。
“我在等你姐姐,看來你是不知情啊!這可不是巧遇。”
真杉森搖搖頭,他其實猜到陽乃會叫妹妹一起出來,但是雪乃是一無所知的。
“......”
雪之下雪乃小白牙一咬,知道自己被姐姐陽乃耍了。
說甚麼出來一起逛街,給自己教授戰鬥技巧,可沒有說真杉森也會一起來。
“哈,看你這樣就是被矇在鼓裡了,不過我也是差不多,她也沒提前跟我說你會來。”
真杉森一邊吐槽陽乃,一邊重新審視著雪之下雪乃。
少見的便服打扮,長袖襯衫上穿著編織品的背心,裙子到膝蓋以下,再加上長及膝下的長靴,把雪乃氣質很好的承托出來,高階而又優雅。
“看甚麼!”
雪之下雪乃這位氣質淡漠的冰山少女,被真杉森盯著看,不由的抓著裙子向下拉了拉,似乎這樣就能擋住視線。
“咦!別的人都能看,怎麼我就看不得了?”
“眼神好下流。”
雪之下雪乃偏過頭,說來也奇怪,別的路人看,她心裡根本沒有任何感覺,全部自我無視掉,但是被真杉森這樣盯著看,不免有些不自然。
“我好歹也是你救命恩人,沒讓你以身相許已經很講究了,多看兩眼怎麼了?還不能享受享受了?”
真杉森就喜歡看雪之下雪乃這種強忍著不爽,但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不過就在真杉森說完,身後響起一串腳步聲,這腳步聲很熟悉。
“真杉君,你別欺負我妹妹啊!”
不出所料,雪之下陽乃的聲音從後邊傳來。
真杉森轉過身去,同樣穿著便服的陽乃站在那裡。
一條色彩斑斕的長裙一直延伸到腳踝,隨著輕快的步伐流轉著。
頭上戴著一頂樣式別緻的草帽,一副大紅色邊的黑色墨鏡,白色的寬鬆上衣,配上一條貝殼項鍊。
得益於陽乃那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材,明明是很正常的穿著,但是雪之下陽乃就有能耐將其穿的很色氣,這種本領一般人學不來,比如旁邊的雪乃。
比起青澀冷淡的雪之下雪乃,陽乃這位姐姐一出現,嬌豔嫵媚的氣質,優雅得體的舉止,更加吸引男生的目光。
真杉森面對攜帶香風走來的雪之下陽乃,撇嘴道:“陽乃,說這話的時候,你可沒提前告訴我,你妹妹也會出現在這。”
“哈哈,這是我的錯,我就想著給你個驚喜嘛!”
雪之下陽乃打了個哈哈,把事情糊弄過去。
“姐,你為甚麼要騙我出來?”
真杉森沒有追究,雪乃卻發出質疑,對被姐姐算計心中不滿。
“怎麼能叫騙呢,我說到做到,這不是陪你逛街嘛!只是多了一個人罷了,再說了,你跟真杉君也算是朋友吧,一起逛逛街沒甚麼吧,你也該參與一下社交活動了。”
雪之下陽乃說的有理有據,雪乃十分無奈。
來都來了,總不能直接打道回府去吧,那也太不給姐姐和真杉森面子了。
如果是別人,她還能不看場合,也不喜歡為了面子委曲求全。
但這兩人一個是自己姐姐,一個是自己救命恩人,就算在怎麼樣,這點人情世故還是得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