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行動十分迅速,他們目的性明確,就是為了抓人而來。
很快,僅僅過去了不到五分鐘,就有兩個人就被抓住。
是之前本田小轎車上受傷的兩名男子,因為受傷滴在地上的鮮血,留下的線索太過明顯。
過了沒一會,司機也被抓住。
三個人被壓在酒店大堂,為了防止這三個有前科的人逃跑,三人還被敲碎了膝蓋骨,慘嚎聲聽著格外滲人。
正躲在兒童滑梯裡的英梨梨聽到同伴的慘叫聲。
想到那夥暴徒離自己只有不到二十米,小臉嚇得是煞白煞白,嬌軀止不住的顫抖。
“還差一個小丫頭,手腳都給我麻利點。”
光頭男子拔下雙手大劍,隨手一揮,就將其中一個男子的頭顱斬落。
另外兩個人連聲求饒,可還是被用大劍斬死血腥味瀰漫開來。
“這後面的新人我就不參與了,交給你們,抓到後自己解決。”
光頭男子說道,一群暴徒心裡鄙夷,總共四個新人你就收了三個人頭,只給留下一個小丫頭,這獨食吃的也太狠了。
“嘿,老大,你看我抓住了甚麼,這裡居然還有另外的玩家,今天莫非是我們的幸運日。”
樓梯口,扛著環首刀的肌肉壯漢單手提著一個男子下來。
是當初跟黃毛青年在一起,後來消失不見了的上班族。
光頭男子一愣,這酒店居然還有其他新人玩家,頓時有些後悔自己說話說早了。
但話已經出口,小弟們都看著,他也不好再繼續搶人頭,手下會造反的。
“饒......饒命啊!不要殺我。”
上班族被甩在地上,臉上涕淚橫流,瘋狂磕頭起來。
“頭兒,這個人我抓到了,積分該歸我了吧。”
肌肉壯漢咧著嘴,笑容看起來很憨厚,只是聯想到話中的意思,卻讓人不寒而慄。
“自己解決掉。”
光頭男子裝作不在意的揮揮手。
“謝了老大。”
肌肉壯漢剛要動手,就看到另外一邊,黑絲少婦抓著一個女子的頭髮,拖在地上一路拉回來。
“老大,意外收穫,這棟酒店的玩家還真不少啊!”
黑絲少婦指著地上被抓住的睡衣女,露出得意的笑容。
“對對對,我知道......我知道酒店哪裡還有人,你們不要殺我,我全部告訴你們,酒店裡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兩個人。”
上班族男子精神奔潰,知道他們要找玩家,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到肌肉壯漢面前,想要求饒活命。
“哦,還有另外兩個人。”
肌肉壯漢眉毛一挑,蹲下盯著上班族問道:“他們在幾樓。”
“在......在高樓層,應該是在高樓層。”
上班族為了活命,是甚麼都不在乎了。
“喂,他說的真的假的。”
黑絲少婦踩著睡衣女的臉,饒有興致的問道。
睡衣女一言不發,抿著嘴不做任何回答。
如果是之前,睡衣女肯定會跟上班族一樣,有甚麼都說出來了。
但是經歷了黃毛青年一事,被殘酷現實打擊的遍體鱗傷的她,反而有了更大勇氣去面對黑暗和暴力。
“小嘴兒還挺硬。”
黑絲少婦眼神變冷,腳下更加用力。
上班族男子可不嘴硬,哀求連連:“我沒說謊,我真的沒說慌,樓上真的還有另外兩個人,你們就放過我吧,我真的甚麼都告訴你們了。”
“我知道你沒說謊,你著甚麼急啊!”
肌肉壯漢大手拍了拍上班族男子的肩膀,然後露出獰笑,大手猛地扣住上班族男子的面部砸在地板上,連續幾下,後腦勺被砸碎,紅白的液體流了出來。
上班族整個人直到死,眼睛都是瞪大的,眼中寫滿了不甘。
“二十點積分呢,我也想饒你一命,但是我也得生活啊!所以只能拜託你去死了。”
不在意擦了擦手上的鮮血,肌肉壯漢站起身。
見到一旁的睡衣女還活著,對黑絲少婦道:“還不動手?”
黑絲少婦甜甜一笑,道:“我這人心善,見不得分離之苦,一會兒把人抓下來,讓她看看自己死命保護的朋友是甚麼下場,然後再送他們一起上路,那樣才有意思。”
“真是惡趣味,一起上去,正好一人一個,兄弟們,樓上的兩個交給我們了,你們別插手啊!”
肌肉壯漢也樂了,惹來其他人罵聲一片。
不過上班族和睡衣女是他和黑絲少婦發現的,情報也是自己拷問出來,他們沒借口去搶活,只能羨慕嫉妒恨的目送兩人離開。
而被看押在地上的睡衣女眼中突然多出了一絲神彩。
這兩個暴徒那麼自大,他們肯定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是甚麼層次的對手。
那可是跟她完全不一樣的怪物級強者啊!
想到真杉森的武力,睡衣女突然笑了,笑容牽扯到傷口,讓她笑容顯得很僵硬且瘋狂。
“這個女人是被嚇瘋了吧。”
其他暴徒一陣不快,上去就是幾個巴掌。
睡衣女閉上嘴巴,但是眼中的嘲諷意味更甚,就像是在看一群死人,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上了甚麼人。
......
十樓!
腳步聲越發清晰,伴隨著踹門的巨響,肌肉壯漢和黑絲少婦搜尋了上來。
真杉森右手懸掛在腰間的唐刀,左手吃著一塊巧克力,填補早晨空腹的肚子。
“果然找來了。”
目光幽深注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真杉森自言自語道:“為甚麼總是有人好端端來打擾我呢,明明我只想安安穩穩渡過這最後回歸的一點時間,可偏偏要來找麻煩。”
原本真杉森是不打算多管閒事的,但是耐不住閒事主動來找上他。
“真杉君,算我一個。”
喜多川海夢看出了真杉森的打算,沒有畏懼的站出來。
“那些人可不好對付,你確定自己要去。”
真杉森有些意外,喜多川海夢居然這麼有膽。
那可是連他都要嚴陣以待的暴徒。
從那些人的戰鬥經驗和神態來看,根本不像是新手。
反而像是經歷好幾個副本的資深玩家,就算是真杉森也得玩命才行。
“我總不能一直待在你身後,何況如果你解決不了,我待在這裡也遲早會被找到,不是嘛!”
喜多川海夢撩起鬢角秀髮,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臉上看不出多少緊張。
和剛開始進入死亡遊戲的形象,真的是有了判若兩人的變化。
真杉森深深看了眼喜多川海夢,簡單的說了一個字:“好!”
說罷,真杉森推開房門,走出房間。
好巧不巧,肌肉壯漢正從隔壁房間走出,兩人直接來了個面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