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在我引來喪屍到位後,全力頂住門......”
將計劃詳細告知了喜多川海夢,真杉森走過防火門,從樓底向上張望。
樓道里沒有發現喪屍,真杉森放緩腳步,慢慢順著樓梯往上走。
一會兒,真杉森拉開樓上的另外一扇防火門。
防火門外面就是走廊過道。
剛一拉開,喪屍那步履蹣跚的腳步聲就傳入耳中。
十幾頭喪屍在走廊裡活動,尚且不清楚那些半開的客房是否還隱藏有喪屍。
這是真杉森絕對無法對付的數量。
好在喪屍對於聽覺很敏感,這是喪屍的優勢,卻也是真杉森的機會。
放緩呼吸,真杉森將自己身影隱藏在防火門之後。
時間在一分一秒流逝,過了五分鐘,正在走廊過道里遊蕩的喪屍位置發生了變化。
一隻喪屍朝著真杉森所在的位置走來,並且和其他喪屍拉開了距離。
機會!
沒有浪費這時機,真杉森眼前一亮,在喪屍靠近之後,輕輕用手指敲了敲防火門。
聲音很輕微,在厚重的防火門上傳不遠。
可是足以吸引到那頭遊蕩而來的喪屍。
聽聞聲響的喪屍立即起了應激反應,朝著真杉森這裡奔來。
真杉森轉身就跑,快步朝著樓下跑去。
聽到腳步聲,那頭喪屍更加興奮,一把將防火門撞開,順著樓道就狂暴追下。
“快,注意,我喊你就立即關門。”
真杉森一溜煙跑到樓下的防火門處,提醒著喜多川海夢,同時從門縫裡探頭看向樓道里飛速奔來的喪屍。
喜多川海夢也聽到了喪屍衝刺的腳步,那狂躁的嘶吼,讓她心跳加速跳動,胳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高聳的胸脯因為緊張,呼吸急促而起伏不定。
恰在此時,真杉森猛地一拍她肩膀。
“關門。”
喜多川海夢一個激靈,本能的將防火門推回。
防火門的設計是要常處於關閉狀態,如果沒有人拉著,防火門會自動回彈關閉。
所以即使喜多川海夢力氣沒有男人大,順著防火門的回彈設計,也能極快將防火門關閉。
而這個時候,喪屍的腦袋才剛剛鑽過為他留著得門縫,不偏不倚,剛好被死死卡住脖子。
吼!
喪屍力氣極大,猙獰可怖的嘴巴咆哮著,涎水橫流。
死灰色的眼眸盯著兩人,巨大的力道讓喜多川海夢身子晃動,差點沒穩住被頂開。
“讓你叫!我讓你叫。”
真杉森抽出警棍狠狠抽下,一棍子就把喪屍那張恐怖的大臉抽變形,汙血飛濺到喜多川海夢的胳膊、白色襯衣上。
就連臉上也濺了斑斑點點的汙血,將那張精緻漂亮的臉蛋襯托的格外細膩。
“快......快打他啊!”
喜多川海夢此時也忘了自己沾染的汙血,眼見著喪屍無礙,並且一隻手趴著門縫,朝著她張牙舞爪的亂趴,喪屍的爪子離她最近只有不到十公分。
驚得喜多川海夢臉蛋發白,卻還不敢後退,那樣就會把喪屍放進來了。
真杉森沒有說話,只是一棍一棍重重砸在喪屍腦門上。
幾棍下去,喪屍頭骨凹陷,甚至有白黃色的漿液溢位,沒了動靜。
吼吼!
還不等真杉森鬆口氣,樓上又傳來奔跑的腳步聲,可能是剛才喪屍推門的動靜大了些,引來樓上過道附近的喪屍。
想法跟實踐還是有差距,喪屍可不會完全順著真杉森的心意來。
真杉森低估了喪屍的聽覺,即使隔著那麼遠,又有防火門的聲音阻隔,還是吸引到了其他遊蕩的喪屍。
“注意,還有喪屍要來,繼續頂著門。”
真杉森將防火門拉開,一腳將脖子卡住的喪屍屍體踢開,讓開位置。
剛做完,喪屍的咆哮已經近在咫尺。
一頭喪屍腦袋當先越過門縫,被喜多川海夢推門死死卡在。
砰!又是兩下劇烈撞擊,另外兩頭喪屍撞在防火門上,雙手死命扒著門,巨大的力道讓喜多川海夢連連後退,頂不住兩頭喪屍力氣了。
危急關頭,真杉森也繃緊了一顆心,警棍瘋狂的砸下,首先將那顆被卡住的喪屍腦袋砸爛。
但此時防火門已經被推開,另外一隻喪屍直接將真杉森撲倒,腥臭猙獰的大口朝真杉森脖子咬下。
真杉森右手把警棍橫放,被喪屍一口死死咬住。
左手拔出瑞士軍刀,對準喪屍的腦袋脖子一頓亂捅。
因為角度關係,沒法捅到喪屍的眼眶和嘴巴,頭骨又太硬,根本捅不穿。
只見喪屍黃色尖銳的牙齒呲著,一點點朝著脖子壓下,噁心噴濺的喪屍黑血滴落在真杉森臉上、眼睛和嘴唇上,能清晰感受到那種腥臭味。
另外一頭喪屍則被地上的屍體絆倒,盯上了喜多川海夢,雙手雙腿爬著就朝喜多川海夢撲過去。
喜多川海夢有些發愣,被這驚險局面嚇得有些六神無措。
不過看到恐怖的喪屍一點點朝著自己迫近,居然生出一股勇氣,抬起修長的大白腿,高高抬起,對準喪屍的腦袋重重踢去,就像踢一顆皮球似的。
喪屍被踢得一個不穩,身體偏離了少許。
“給我死。”
真杉森這時已經抓住機會,警棍用力一抽,死死咬著警棍的喪屍腦袋跟著移偏,露出脆弱的下巴,瑞士軍刀順著下巴狠狠刺入喪屍腦袋深處。
喪屍嘴巴張合兩下,隨即脖子一鬆,軟到在了真杉森的旁邊。
身子一個翻身,將警棍狠砸旁邊被喜多川海夢踢到的喪屍。
用盡全身力氣,十幾棍子下去,直到有些力竭為止。
此時喪屍腦袋已經沒有人樣,腦漿都被真杉森砸噴出來了。
“先關上防火門。”
擔心再有喪屍追下來,真杉森顧不得身上的喪屍,朝著喜多川海門喊道。
喜多川海夢一把將門閉合,一雙眸子緊張的盯著真杉森。
“我沒事,我穿有防刺服,不過剛才好像有喪屍血液流進了嘴巴了,你先離開點,等個一陣子,如果我有喪屍化跡象,你就直接關上門,不用管我。”
真杉森知道喜多川海夢在擔心甚麼,將身上的喪屍屍體推到。
站起身,指了指身上黑色防刺服,然後又走進一間客房,將大門虛掩。
剛才喪屍將真杉森推到,雙手在身上亂抓亂趴。
如果不是有防刺服,真杉森肯定被喪屍抓傷,很有可能會被感染成為活死人。
不過現在也有感染的可能,不知道喪屍是否只有抓傷咬傷才會感染。
剛才同喪屍搏鬥過程中,有喪屍血液滴滲進嘴巴,激烈的戰鬥中根本顧不得這些,現在戰鬥結束,腎上腺素消退,真杉森一顆心也提了起來,強壓著不讓自己去多想。
喜多川海夢靠著客房門,如果情況不對,她會選擇直接關上門,喪屍可不會開門。
不過,隨著時間流逝,讓兩人都有些鬆口氣的是,真杉森表現的一切正常,看來單純的喪屍血液並不會導致喪屍化。
真杉森推測,喪屍血液就像是蛇毒,只有被咬中毒素進入血液迴圈才會出事,直接喝下去是沒事的。因為蛇毒本質是蛋白質,跟雞蛋蛋清沒區別,會被人體胃部消化,前提是沒有牙齦出血和口腔潰瘍這些,那就是自尋死路了。
“好險好險。”喜多川海夢拍了拍胸口,長呼一口氣,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我剛才還以為你要被咬死了。”
喜多川海夢一口氣鬆懈下來,頓時感覺整個身體都有些發軟。
看著這幾具喪屍屍體,簡直比她過去所有經歷都危險一萬倍,這活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
“謝了,剛才乾的很不錯。”
真杉森走出客房,擦乾臉上的汙血,對喜多川海夢笑了笑。
同時還對這個女人高看了一眼,起碼關鍵時刻不乏勇氣,要是像普通女人那樣只會尖叫,剛才肯定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