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況下就白泠這垃圾到死的體防,打個幾下她就得受點傷,續航自然而然的就不大行了。
所以嘛這貨就是個理論戰神,理想狀態下強的一筆,但哪裡來的那麼理想的狀態呢?除非像現在在討論的計劃一樣,讓蕾蒂希雅為她創造出這樣的理想狀態。
“行,作戰計劃就決定是這樣了,休息一天,明天我們就開始真正的特訓吧。”茵菲諾拍了拍手,將計劃定了下來。
“OK。”
“好。”
……
當蕾蒂希雅與白泠兩人接受茵菲諾的親自教導時,玲瓏已經攜帶著神器偷偷摸摸的來到的大草原的北境之中。
為了隱蔽行動,她這一次並沒有帶多少的族人過來,算上她也只有三位龍族的精銳。
“總算是到北境了,不過這裡和東境南境的差異還真是挺大的呢。”望著面前連綿不絕的山脈,玲瓏輕聲感嘆道。
北境之內遍佈山巒,說是屬於大草原,實際上更像是一片山地,除了鳥類獸人之外的獸人想要在這裡生活,難度是有些巨大的。
在這裡,地上的道路幾乎沒有辦法走人,而鳥類獸人們卻不受這些因素的影響,因為他們擁有著翱翔高天的能力。
就算是不擅長飛行的鳥類獸人,也能去馴服北境隨處都是的飛行魔獸,讓它們變成自己的坐騎。
這些鳥類獸人在馴服飛行魔獸方面,足以稱得上是專家了。
不過其他地方的獸人馴服陸地魔獸的技能也比鳥類獸人高,算是各有所長吧。
“我們在地面前進吧,這樣能最大限度的避開這些鳥類獸人的視線。”玲瓏在來北境之前也打聽過了這些喜歡在天上飛的獸人的習性,知道這些傢伙不喜歡住在地上。
大部分北境的獸人部落都位於半山腰與山頂,在山腳下的獸人部落那基本就是弱小的部落或者被排擠的部落,這樣的部落玲瓏也不是很害怕。
以她現在的實力,大不了就把目擊者全部幹掉,這樣也能算是完美的潛入了。
被排擠到地面上的部落能有多厲害的獸人鎮守?真要有能跟玲瓏分庭抗禮的強者獸人存在,也不至於在山腳下安家嘛。
北境的山巒大多顯得極為險峻,高度也比南境的眠龍山脈要高許多,與北境的山脈相比,眠龍山脈簡直就是侮辱了山脈這個詞。
而大概是因為地理位置偏北了一些,北境的植被也顯得與大草原的其他地方不大相同……這裡佔據主流的居然是參天大樹。
抬頭看著幾乎將頭頂的天空完全遮蔽的綠色天幕,玲瓏眼中閃過了一抹驚訝,這樣的樹林她還是第一次遇見呢,這北境果然與大草原的其他地方大不相同。
“就是不知道這裡的野獸有沒有眠龍山脈裡那麼熱情好客。”玲瓏放開自己的感知,卻發現她的感知範圍之內居然沒有一隻野獸存在。
哦,不對,應該說是沒有一隻有攻擊性的野獸存在。
幾隻鹿正在小河邊喝著水,一隻兔子低頭啃食著地上的草莖,感知之中的基本上都是食草動物,那些捕食者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奇怪了,總不可能是逃走了吧?
玲瓏的這個猜測是正確的,那些捕食者的確是逃走了,畢竟玲瓏如今身上的氣息與一般的巨龍無異,甚至比尋常的巨龍還要具有壓迫感。
即使從來就沒有遇見過真正的巨龍,埋藏在血脈深處的直覺還是驅使著它們遠離了玲瓏所在的區域。
和巨龍搶奪獵物,這對於這些野獸來說簡直就是找死的行為,它們還不想死,所以主動選擇了避開。
就這樣,玲瓏一行人往著北方繼續深入探索著,他們前進的速度很快,龍族即使不飛行,在地面上疾行的速度也是一般獸人望塵莫及的級別。
蕾蒂希雅每隔半天就會給玲瓏指引一個方向,就這樣更換了好幾個前進方向之後,玲瓏來到了一個似乎已經廢棄許久的石質神殿前。
這時,已經是她進入北境的四天之後了。
一道漆黑的空間裂痕在玲瓏的身邊開啟,臉上帶著幾塊淺淺淤青的蕾蒂希雅齜牙咧嘴的從神器空間裡邊走了出來。
她身上氣息全無,如果不是眼睛確實看到了她,恐怕玲瓏根本就意識不到這裡還有一個人存在。
“蕾蒂?我為甚麼感知不到你的氣息?”
“隱匿法術啦,這裡可是凰的大本營,我總不可能開著氣場出來吧,驚擾到那個傢伙就不好了。”蕾蒂希雅撓了撓頭,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她本來也不是很想出來,但是現在的這座廢棄神殿之中存在著凰的氣息,雖然很微薄,但的確是存在的。
玲瓏在年輕一代之中的戰鬥力算是不錯,不過面對一位神明,哪怕只是神明殘存的意志,她也會像是一隻沒有反抗能力的小綿羊一樣。
她到底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少女而已。
“你們呆在這裡,我進去看看。”蕾蒂希雅隨手在玲瓏三人的周圍畫了一個圈,用來保護這幾位勇敢的龍族年輕人。
隨後,她邁步走向面前的廢棄神殿。
神殿並不大,裡面供奉的神像貌似也是用石頭做的,在長久的時光侵蝕下已經變得面目全非。
看起來像是一隻鳥的樣子,蕾蒂希雅抬頭打量著這尊神像,覺得這大概是凰曾經的神殿之一,在凰死去以後,這座神殿就被廢棄,變得無人問津。
“不過……這裡有點太乾淨了一點。”俯下身,在地面上用手指輕輕一抹,看著手上那一層薄薄的灰塵,蕾蒂希雅察覺到了不對勁。
如果真的從很久之前就沒有人過來,那麼地上的灰塵絕對不會那麼少。
這裡近期有人來過,而且還打掃過這個地方,蕾蒂希雅做出了判斷。
那麼有甚麼人會來到這個廢棄神殿,還會打掃這裡呢?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凰的信徒咯。
一般人遇到這種一看就很陰森恐怖的地方絕對是掉頭就跑,哪裡還會進來打掃一番。
那些信徒來這裡做甚麼呢?
總不會是看到這裡有座神殿,進來看來一下以後發現這裡居然還是他們老大的神殿,然後再打掃了一番吧?
講道理,就算是信徒也不可能到這種壓根沒啥人煙的深山老林裡面找自家神明的廢棄神殿的吧,蕾蒂希雅覺得這些信徒到這裡來應該是別有目的的。
就比方說,在這裡佈置一個法陣節點啥的。
“果然,地下有點東西呢。”將手掌覆蓋在大地上,蕾蒂希雅閉眼感受了一會兒,很快就發現了一個深埋在地下的法陣節點。
這個節點的埋藏深度非常的深,一般人壓根就注意不到這麼深的地下居然還能有東西存在,可惜它遇上蕾蒂希雅這位當世僅有的魔法大師,一下子就露了餡。
腳下的泥土迅速軟化分開,蕾蒂希雅沒入大地之中,朝著感知之中的法陣節點迅速趕去。
大約一分鐘後,蕾蒂希雅來到了一個明顯不是自然生成的地下空洞之中,她感知到的法陣節點就在這個地方。
“哦豁,大手筆呢。”低頭看著那遍佈整個地下空洞的金紅色紋路,還有那一根被金紅色紋路保護在正中央的金色羽毛,蕾蒂希雅發出了嘖嘖的感嘆聲。
她感受到的神明氣息,大概就是這根羽毛髮出的吧。
是從凰的屍體上取下來的?
蕾蒂希雅還記得自己在喝了一口神血後所見到的幻象,那隻金色的如山般巨大的大鳥,她身上的羽毛應該就是這般龐大。
“只是箇中繼節點而已,作用是將能量往更北方傳送。”很快,蕾蒂希雅就搞清楚了這個法陣的具體作用,這裡就是一箇中轉站而已,用途只有將東境傳輸過來的能量往更北方運送。
也就是說凰的永眠之地還在更加北邊。
手指在神器手鍊上輕輕一抹,蕾蒂希雅將白泠從神器空間裡面叫了出來。
經歷了幾天的特訓之後,白泠現在一身凌厲的劍氣,眼眸之中閃著鋒銳的光,她就像變成了一把沒有感情的劍一樣,“現在出來沒關係?”
“就我們兩個而已,別擔心。”蕾蒂希雅聳肩,剛剛只有她一個人出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這幾天放了太多次大招,白泠又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了,她現在就像個正在漏氣的氣球一樣,朝外界釋放著星辰能量。
用更加通俗易懂的說法來解釋就是,白泠這段時間一直開著水龍頭,結果開著開著這水龍頭關不緊了,現在就控制不住的在漏水。
看著白泠身邊氤氳的星光特效,蕾蒂希雅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種情況她和白泠都是第一次知道。
誰能想到全力戰鬥一段時間之後白泠還會出現這樣的問題啊。
以前白泠打架的時候都是速戰速決,她用上全力之後那基本就是速勝或者速敗的,根本不可能拖很長的時間。
更別說這幾天她一睜眼就開始全力放大招,一直放到晚上休息才結束,這麼一連幾天下來,以前沒發現的問題就一個個冒出了頭。
“你把這個玩意兒砍了吧,我動手的話可能會被凰發現。”指著地下空洞中央的金色羽毛,蕾蒂希雅對白泠說道。
“立體的魔法陣?原來還有這種模樣的魔法陣嗎?”
“的確是有的,不過現在用的很少了,只有非常強大的法陣才會用這種模式,對於釋放者來說難度也幾倍於平面的魔法陣。”蕾蒂希雅點頭,解釋道,“而且相比起平面的魔法陣,立體的魔法陣容易受到各種外界因素的影響,不算多麼實用。”
魔法師們的空間想象能力就那樣,平面魔法陣都能難倒一群人,更別說立體的魔法陣了。
這裡的這個立體法陣的佈置者,估計是一位法術造詣相當高的人吧……獸人族能出現這樣的法術天才,還真是件稀罕事。
“不過破壞起來倒也容易,你一劍砍了那根羽毛就行,沒有了這玩意兒這個法陣就自然崩潰了。”
“行,那你躲開點,我現在的一劍可沒法控制威力。”白泠呼喚出星劍,做出了攻擊的姿勢。
星劍發出了一陣有些疲憊的嗡鳴聲,看起來連續幾天的全力運作也讓它有些頂不住了。
熟悉的燒錢特效出現在地下空洞之中,白泠站在原地蓄力了大概半分鐘後,一劍揮出。
“我去你怎麼用全力了?!”看著那道璀璨無比的星光洪流轟向那根弱小可憐又無助的金色羽毛,蕾蒂希雅驚呼一聲。
對付這小東西有必要用全力嗎?!
“欸?!”白泠也是一愣,隨即她的臉微微一紅,視線開始飄忽,“一不小心就用全力了。”
這幾天都形成肌肉記憶了,一出手就是用全力攻擊,結果這次沒改過來。
“應該沒甚麼問題的吧?”
“問題應該不大,就是動靜可能有點大……”看著星光洪流摧枯拉朽一般將金色的法陣摧毀,蕾蒂希雅的嘴角微微抽搐。
那根金色的羽毛沐浴在星光之中,支撐了十來次呼吸之後,便被星光所同化,不見了蹤影。
解決掉了最硬的那塊骨頭,白泠釋放的星光洪流繼續前進,在地下橫衝直撞了幾千米才後繼無力,緩緩的消失。
的虧是在地下,有大量的泥土石塊阻擋這道星光洪流的前進,這要是在地上對著天空放,怕是整個北境的獸人都能看到這別樣的景色。
“清理的還真是乾淨呢,真就一點痕跡都不剩下了。”看著被星光掃蕩一空的地下空間,蕾蒂希雅的嘴角不由得抽搐著。
清理的相當乾淨,比她想象的還要乾淨許多,現在這地方留下的也就只剩下白泠的星辰劍氣了,就算有人發現這裡被破壞,一時半會兒也肯定想不到這事情跟她有關係。
我蕾蒂希雅是夢神兼職龍神,這星辰劍氣一看就跟我沒有關係嘛!
至於是誰破壞了這裡,那誰知道呢,沒準是某位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好心人出的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