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魔王陛下勇敢的精靈女皇還有悽美的愛情故事都是不存在的,在這引人淚下的故事背後,隱藏的是洶湧澎湃的陰謀洪流!
“對於她們來說,這種故事才是最好的喲。”講完這個故事之後,蕾蒂希雅還惡作劇般的衝白泠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可沒有其他的意思,她只是想讓玲瓏和銀牙知道其他種族的一些故事而已。
再說了,故事就是故事嘛,她又沒有說這是歷史,故事這種東西,不就是可以隨便編的嗎?
對於這種不要臉的辯解,又看了一眼被感動的兩位獸人族姑娘,白小姐嘆了一口氣,蕾蒂希雅說的倒也沒有甚麼錯,這個故事裡面倒也沒怎麼抹黑人類,甚至那位敢愛敢恨的人類少女還挺有人格魅力的。
這個故事裡面唯一的反派就是精靈族中的那些腐朽長老,聽這個故事的時候就連白泠都有些手癢,想要把那幫傢伙全部幹掉了。
“蕾蒂,這個故事是真的嗎?精靈女皇真的喜歡上了一個人類女孩嗎?”玲瓏倒是在感動之餘還儲存了一些理性,她覺得這個故事也太離奇了,從族中跑路的精靈女皇居然能在人類世界的首都遇到魔王。
為甚麼魔王會出現在人類世界的首都?總不可能是魔王其實和精靈女皇一樣跑路了吧?
而且精靈女皇怎麼就會喜歡上一位人類少女呢,要知道她們不僅是不同的種族,還是同一個性別呢!
這都能看對眼,屬實是奇蹟之中的奇蹟了。
“你要說其他的事情,那或許還有商榷的餘地,但是就這個結局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精靈女皇就是喜歡上了一個人族的女孩子,這可是我朋友信誓旦旦的跟我說的!”
“蕾蒂的朋友?”
“我跟你說,我朋友在魔族的地位老高了,她可是魔王陛下最信任的女僕,魔王陛下出門不帶誰都行,就是不可能不帶她!”蕾蒂希雅表情嚴肅,說的就好像真的有這回事一樣。
哦,這事確實也是有的,她確實有一個當魔王女僕的朋友,那個朋友的名字叫做雪兒,現在正在魔族當那撐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呢。
“欸欸欸?蕾蒂居然認識那麼厲害的人嗎?那蕾蒂你是不是見過魔王陛下?”玲瓏捂著嘴巴發出了驚歎,對於她來說,甚麼魔王劍聖都是傳說之中的人物,和她這樣的市井小民產生不了任何的聯絡。
“見倒是見過幾次,不過人家魔王工作很忙的啦,我也不能有事沒事就去看她吧?”異常做作的露出了遺憾的表情,蕾蒂希雅睜眼說著瞎話。
她想要見魔王直接照照鏡子就行了,還魔王工作很忙呢,魔王不知道多久之前就開始擺爛咧!
公主殿下很忙那是真的,魔王陛下每天能工作一個小時都算她勤奮努力了。
白泠也是被蕾蒂希雅這厚臉皮驚訝到了,看著手上的雞腿,她突然感覺自己全力一劍砍在這姑娘的臉蛋上都不一定能破得了這防禦。
這樣吹捧自己,蕾蒂希雅你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
你要是說自己實力強長得漂亮也就算了,你說自己工作很忙,這不是完全罔顧事實嗎?
“可我聽說魔王好像都幾年沒有上朝處理政事了,現在的魔族都是那位公主殿下在管理哦。”劍聖小姐義正詞嚴的開口道,現在的她代表著正義,她開始進攻了!
“魔族的公主殿下?”兩位獸人族姑娘一下子被轉移了注意力。
身為獸人族的姑娘,她們對公主這個詞是有點敏感,以及憧憬的。
和高高在上的女皇相比,還是公主更讓她們感興趣。
“嗯,魔族的公主大概比魔王小了五六歲的樣子,她從小生活在那位女皇的淫威之下,時常因為犯了小錯被那位女皇鞭打懲罰……”
隨著白泠的講述,一位與剛剛故事之中完全不一樣的魔族女皇出現在了眾人的腦海中,這位女皇心狠手辣,即使是自己的妹妹也不能讓她動容半分,她甚至能在寒冬臘月把自己的妹妹扒光衣服吊在皇宮門口的歪脖子樹上示眾!
天吶,多麼魔鬼的姐姐啊,如果換做其他人被這樣對待,肯定會和姐姐不死不休的吧?
但這位小公主不一樣,她聽話懂事,知道姐姐這樣做有自己的苦衷,後來在姐姐逐漸頹廢的時候還一手接過了領導魔族的重任,開始輔佐自己的姐姐。
“這個魔王也太不是人了!”聽完白泠講述的故事之後,剛剛還覺得魔王是個好人的銀牙立刻調轉陣營,表示自己和這種壞魔王勢不兩立。
你這陣營更改的也太快了吧!蕾蒂希雅一臉震驚的看著銀牙,然後將目光投向講完故事正在喝水潤喉的白泠,“你……”
“怎麼了,我說的有甚麼問題嗎?”劍聖小姐笑眯眯地看著蕾蒂希雅,她的確不擅長編故事,所以剛剛她所說的故事裡面有大概百分之九十的都是真事。
都是以前蕾蒂希雅和綺菈回憶過往的時候說出來的,兩位親歷者的證詞,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所以蕾蒂希雅想要反駁,但翻遍了白泠的整個故事,她愣是找不到甚麼可以反駁的地方,頂多指責白泠在某些事情上添油加醋和避重就輕了。
小時候的綺菈那是真的熊啊,蕾蒂希雅那時候又忙的一逼,而且她那是也就是個十歲出頭的小姑娘,能想出甚麼合適的教育方式來?
“至少沒扒光衣服吊在樹上吧……”吊樹上示眾這事情的確是有,但衣服還是沒有扒掉的嘛。
“也就是說其他的事情都是真的嗎?”銀牙更加驚訝了,她本來以為這個故事也是白泠杜撰出來的,但蕾蒂希雅的這個反應好像說明,這個故事大半都是真的?
蕾蒂希雅可是能見到魔王的人,她對於這些事情的瞭解肯定比白小姐要多,但就連蕾蒂希雅小姐都只能糾正這點錯誤,這不就說明這個故事其他的地方沒有甚麼毛病嗎?
“嘶……大概,或許,應該……”蕾蒂希雅摸著下巴,臉上的表情很是掙扎,她正在回憶當年自己對妹妹幹了多少事情,但回想著回想著,她驚訝的發現當年的自己貌似比白泠的故事裡面還要惡毒一點。
這麼說來,這個姓白的算是在給自己洗白?用古怪的眼神看了一眼白泠,蕾蒂希雅搖了搖頭,不對,這傢伙應該是不清楚其他的那些事情的,她單純的只是想要拆自己的臺而已。
只不過她知道的事情不多,沒法把當年的事情全部講出來而已。
但就算是這樣,蕾蒂希雅也沒法反駁白泠的那個故事,她總不能說‘你這個故事一點都不對,那個魔王乾的壞事比你說的多多了’這種話吧?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故事倒也沒甚麼問題,不過魔王那也是想要讓自己的妹妹成才,這才出此下策。”摸著鼻子認下了這個黑鍋,蕾蒂希雅只能在出發點上為自己稍微洗白一下,“當年的小公主性格頑劣,魔王又是年少繼位,一邊要跟群臣勾心鬥角,一邊又要去面對妹妹幹出來的壞事,她也是沒辦法嘛。”
“哦,原來是這樣啊,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呢。”銀牙也從剛剛義憤填膺的狀態之中冷靜了下來,雖然沒法想象這些故事之中的人物當時的處境,但也能從蕾蒂希雅的話裡面感受到當時的情況並不是多好。
“是啊,其實銀牙你們的生活真的算是挺不錯的了,能保證生存,又沒有那麼多的勾心鬥角,當年的我可是老羨慕這樣的生活了。”蕾蒂希雅嘆了一口氣,魔王可不好當哦,踏錯一步都會跌入萬丈深淵。
要不是她成功將那些勢大的貴族們一一剪除,恐怕如今的魔族已經是那些傢伙做主了。
至於可憐的魔王姐妹?就當做傳承魔王血脈的工具好了。
魔族的貴族們可是饞這高貴的血脈好久好久了。
“這種事情我倒是知道一些,小時候我和父親在大草原裡面流浪的時候也遇到過那些大部落裡面爭權奪利的陰謀。”玲瓏曾經在大草原裡面流浪過,知道的事情比銀牙自然是要多上一些,“有些時候手裡的權力越大,受到的覬覦就越多呢。”
“這倒是實話啦,但只要你有著足以鎮壓一切的實力,那些暗中行動的小人就不敢做些甚麼了。”蕾蒂希雅笑呵呵地說道。
她能滅掉那些大貴族靠的是陰謀詭計嗎?其實並不是。
對那些大貴族動手的時候,她已經是一位極為強大的魔法師了,面對那些狗急跳牆的傢伙,也是她親自帶隊鎮壓,可以說她的地位是她親手打出來了。
而當她真正的成為魔族的第一強者之後,所有的反對聲都消失不見了,因為那些反對者知道,這位坐在王座上的魔王陛下,那是真的會動手殺人的。
而他們手上的那一點力量,並不足以在那位魔王的手底下保護住他們。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們不約而同的選擇了臣服。
“玲瓏,你知道嗎,現在的你已經擁有成為那般偉大的人的條件了,別忘記你可是能變成巨龍的啊!”蕾蒂希雅指著玲瓏,用充滿誘惑力的聲音說道。
變龍這個技能對於現在的玲瓏來說那毫無疑問是純提升,在這個技能的加持下,玲瓏越級挑戰簡直跟吃飯喝水一樣的簡單……前提是她能完全掌握這個技能。
現在這種沒法隨意變化是不行的,玲瓏至少要做到能夠隨地大小變才算是合格。
只是想要做到這個程度,龍女小姐還有好長的一段路要走。
“但我感覺這只是一次意外,這些天我很努力的想要找到變化的方法,可是我甚麼都想不起來。”說到變龍,玲瓏又變得焉巴巴的,如果能掌握這個技能她當然會開心死,不論如何這都是一張足以顛覆局勢的最強底牌,多出這樣的一張底牌,她開心還來不及呢。
可惜她找不到掌握這種變化的方法,現在就只能把那次變化當做意外而已。
“只要持之以恆,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訣竅的。”白泠很罕見的開口安慰道,“我以前也遇到過這種問題,後面努力了好久才徹底掌握了新能力。”
“真的假的,我還以為你天生就這麼變態呢?”蕾蒂希雅發出了驚呼,她是真以為白泠這身實力是一覺醒就有的,所以以前她還感覺到不平衡過。
不過按照現在白泠的說法,她的實力也不是一步到位的?
然後白泠的補充就讓蕾蒂希雅再次抱怨起了老天爺的不公平,“我那個時候沒辦法控制住自己的能力,搞得桑前輩她們只能把我轉移到無人區裡讓我一個人練習能力的控制,我練習了快一年才找到控制能力的辦法。”
行吧,控制不了自己那過於強大的力量,這個苦惱還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呢。
蕾蒂希雅也想擁有這種苦惱啊,哪怕讓她去關一整年的禁閉也好啊。
“行吧,你這個開掛的傢伙就不要加入我們這些凡人之間的討論了。”順手抄起一根長麵包塞進白泠的嘴巴里,蕾蒂希雅轉頭看向玲瓏,“不過她說的倒是沒錯,持之以恆的練習,總有一天你能尋找到變成龍的訣竅的。”
能變第一次,那就能變第二次,第一次的變化已經證明了玲瓏的體內確實有著這樣的潛力,只是這股潛力需要一些引導才能完美的發揮出來。
至於這引導是甚麼樣子的,那就需要當事人去認真摸索了,反正蕾蒂希雅想出來的那些辦法是已經確認過沒有一點用處的了。
“沒準你的族人們知道一些關於變龍的事情,看來前往眠龍山脈的確得趕緊提上日程了啊。”想來想去,蕾蒂希雅終於找到了一個合理的尋找方向。
眠龍山脈之中有著玲瓏族人的聚居地,既然是龍人的聚居地,那裡面有關於變龍的秘術也是很正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