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那些小心思現在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最重要的果然還是先搞清楚那個神明究竟想要做些甚麼。
掏出手機,蕾蒂希雅直接就給綺菈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還沒等綺菈說話,蕾蒂希雅就率先開口道:“綺菈,你現在是在小雅的學校嗎?”
聽到姐姐的問題,綺菈愣了一下,她除了小雅的學校還能在哪裡?總不能是去家裡窩著吧。
她又不是蕾蒂希雅,喜歡窩在家裡甚麼事情都不幹。
“嗯,現在小雅她們正在吃午飯,很快表演就要開始了,小雅她們的節目被安排在比較後半段。”綺菈看著自己隨手撈來的節目單,找到了小雅她們班表演的節目,“怎麼了,是出甚麼問題了嗎?”
“大問題,我懷疑那個神明就是打算在今天搞事情,但是我現在還不能確定梓夢是不是就是罪魁禍首。”蕾蒂希雅輕嘖了一聲,她現在要朝威壓最重的地方去,梓夢那裡就只能拜託妹妹和白泠看著了。
到現在反而不確定了?綺菈眨了眨眼睛,一開始姐姐不是堅信梓夢就是那個神明的嗎,為甚麼到了現在,姐姐反而會對自己的猜測產生懷疑呢?
“那傢伙昨天晚上直接在我夢裡面自爆身份了,但是,現在梓夢的表現你也看見了吧。”蕾蒂希雅接著說道,要是那個神明真的有這麼大的膽子,蕾蒂希雅只能稱讚她一句牛逼。
在姐姐的面前自爆身份?蕾蒂希雅想了想今天上午梓夢的表現,完全就沒有任何的異樣啊。
自爆身份之後不躲起來,反而繼續之前的生活,這說出來不僅蕾蒂希雅不相信,就連綺菈都不敢相信這個自爆是真的自爆。
有可能是轉移視線的辦法,她們都是這麼認為的。
“嗯,我會盯著她的,有必要的話,我能不能直接動手?”綺菈很冷靜的回道,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不管是不是障眼法,只要把梓夢幹掉,就能排除掉一個選項了吧。
蕾蒂希雅沉默了一瞬,老妹的狠辣果斷著實讓她看到了曾經自己的一絲風範,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乾脆一點也沒有問題,“可以,不過你就不怕小雅生你的氣?”
這可是要當著小雅的面殺了她的好朋友,以小雅這姑娘的性格,肯定會生氣的。
對於姐姐的疑問,綺菈表示只要自己做的隱蔽一點,誰都不會知道自己才是那個兇手。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動手的人是誰呢?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呀,怎麼會做出殺人這種可怕的事情來呢?”綺菈咯咯的笑著說道。
自己的妹妹已經長得稍微有點歪了,蕾蒂希雅確定了這件事情,以後她也得小心一點,免得到時候妹妹微笑著拎著一把刀走進自己的臥室手起刀落把她給噶了。
“行吧,那麼小雅的學校那邊就交給綺菈你了,我去其他的地方看一看。”說著,蕾蒂希雅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
“真是火急火燎呢。”綺菈看著已經被結束通話的電話,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啃了一口麵包繼續看著在下面吃飯的梓夢和白家姐妹。
梓夢的父親在家長會結束就一臉不爽的離開了,似乎是不想在這個地方停留哪怕一秒的時間,真不知道他是哪裡來的底氣看不起這家學校。
但對於梓夢和小雅來說,那個男人走了最好不過,誰會喜歡一個一直襬著一張臭臉的傢伙坐在自己的身邊呢?
“你們食堂的菜味道倒是不錯。”至於白泠,她就完全沒有一點家長的樣子了,當然從嚴格意義上來將,她的確也算不上一個家長。
在某些方面她甚至沒有小雅成熟呢。
“那當然了,不過姐姐可得快點吃了,表演很快就要開始了呢。”小雅一邊往嘴裡扒拉著飯一邊說道,“雖然前面的那些節目都不怎麼樣就是了。”
對於小雅的評價,在座的兩個女孩都沒有甚麼反應,白泠是不知道那些節目到底如何,神明則是壓根不關心這些。
神明現在就是在等待著這一次的過家家趕緊結束,然後她就可以著手開始儀式了。
至於她為甚麼要來參加表演?這倒不是她浪,而是因為儀式有一個最佳的時間,這個時間恰好就是小雅她們的節目剛剛表演完的時候,在一個講述夢的節目結束之後,將所有的觀眾拉入一個更為宏大的夢境之中,這不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嗎?
再者,觀看節目的觀眾們數量可不少,足以滿足神明計劃第一階段的需求了。
“是啊,我們的表演一定能讓大家大吃一驚的。”神明順著小雅的話說道。
“對呀對呀,我們肯定是這一次的優勝。”
看著底下兩個女孩那愉快的交流,綺菈感覺自己的手稍微的有點癢了,一團魔力被她捏在手裡,她在思考現在是不是就是那個必要的時間。
想了想,她散去了手中的魔力,這會兒還沒有必要把梓夢搞死,畢竟她雖然有嫌疑,但還沒有確定她就是那個罪魁禍首,這會兒幹掉她,恐怕會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留下心理陰影。
要殺她,再怎麼著也得找個她落單的機會才行。
讓小雅看著自己的朋友在她的眼前人頭落地,這實在是過於的,額,血腥暴力了。
神明若有所思的抬起頭朝綺菈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雖然沒看到甚麼東西,但剛剛那邊傳來的殺意卻是掩蓋不住了,那裡有人想要殺死自己。
會是誰呢?應該是那個黑髮女孩的人吧,這麼做倒是很符合她給人的印象。
只不過殺意只出現了一瞬間就消失了,說明那個人只是想要動手,他並沒有得到一定要把自己幹掉的命令,這說明自己的疑兵計的確有了效果。
至少,那個黑髮女孩是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那麼,接下來,就是猜猜看那個女孩會用多長的時間反應過來,重新將懷疑的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了。
當然,不論多快,都是沒有任何用處的呢。
她,已經慢了好幾步了呢,而一個下午的時間,可不足以讓她追上來。
神明是這麼想的,蕾蒂希雅卻還在努力尋找著破局的辦法,這邊的兩個姑娘在陪著小雅盯著梓夢,而她已經來到了扭曲天空的正下方。
“應該就是這裡了,這裡的壓力比其他的地方都要厲害好多。”蕾蒂希雅抬頭看向天空,在她的視野中,這裡的環境已經完全不像是現實世界了。
有一個不一樣的世界正在嘗試著侵入現實世界,蕾蒂希雅甚至能看到一些很模糊的影子,那些東西她有那麼一點印象,好像都是夢裡面的東西。
那麼,地方找到了,之後該怎麼辦?
這就是一個好問題了,蕾蒂希雅只知道怎麼找到這裡,除此之外的事情她可就甚麼都不知道了啊。
神明呢?可疑人物呢?線索呢?她啥都沒看到啊。
“陛下,附近一個人都沒有,不對勁。”燈裡忽的出現在蕾蒂希雅的身邊,低聲對蕾蒂希雅說道,“附近的房屋中顯然有著人類生活的痕跡,但是他們現在都不知道去了甚麼地方。”
消失不見了?蕾蒂希雅嘴角一抽,這個結果還真是讓人感到理所當然啊,搞事情之前,清場是一件必須的事情,那些人,恐怕就已經被清理出場了吧。
但是,這麼一大塊地方的人都消失不見了,真的沒有人發現嗎?人類的警察局和英雄協會是幹甚麼吃的,吃白飯的嗎?
蕾蒂希雅這裡還站在原地思考著,在她注意力的死角出,一道夾雜著極寒之力的氣流突然出現,目標正是蕾蒂希雅的後心。
燈裡立刻注意到了這記偷襲,她甚至連一刻的猶豫都沒有,轉眼之間就攔在了氣流之前,打出一擊魔法和寒風相互抵消,身為一名護衛,雖然在大多數時候她的地位都蠻尷尬的,但這看不代表燈裡的戰鬥力不強啊。
燈裡的戰鬥力強的很。
“偷襲?”蕾蒂希雅後知後覺的看向偷襲者的方向,然後,她的表情就變得精彩了起來,因為偷襲她的人她認識。
說起來,自己和這位姑娘還有仇呢。
還是死仇,自己之前在夢裡面可是親手把這位姑娘捅了個透心涼,沒想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會是她。
她不應該還迷失在夢境之中嗎,為甚麼會出現在現實世界?
“終於找到你了,虛偽的人類王者,你以為你從那些低劣的魔法書中學來的一星半點的魔法知識就能置我於死地嗎?你的攻擊不過令我沉睡了一天罷了。”白髮的女孩用憤恨的目光看著蕾蒂希雅,眼神的怨毒是壓根壓制不住。
燈裡皺眉,她已經完全確定這個女孩是敵人了,只不過自己該怎麼辦,還需要蕾蒂希雅的指示。
“陛下,要不要我把她給……”
燈裡還沒說完,蕾蒂希雅就搖了搖頭,“我上吧,趁著這會兒熱熱手,而且我也有一些事情需要親手求證一下。”
看吧,保護物件比保護者還強就會出現這種尷尬的情況,自己再一次失業了。
燈裡無奈的搖了搖頭,將舞臺留給了蕾蒂希雅與那個白髮的女孩,不過她沒有退開太遠,免得蕾蒂希雅一時不慎翻車來不及援救。
“小姑娘,我只想對你說,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老老實實地滾回你該呆的地方,否則我不介意把你從美夢中打醒。”蕾蒂希雅看著那個比自己沒高多少的女孩,一臉自信的說道。
這個姑娘的戰鬥力她已經有了個大概的判斷,比起夢裡面強了點,但是強的不多,自己有十成的把握快速解決她。
“哼,多說無益,就讓我看看你是不是有這個實力吧。”女孩冷哼一聲,沒有過多的廢話,徑直衝向了蕾蒂希雅。
面對著呼嘯而來的寒風,蕾蒂希雅也不慌,她抬起一隻手,一面青色的火牆從虛空之中出現,將寒風阻擋在外,對付女孩這樣一身實力都和雪有關的對手,最好的魔法屬性自然是火焰了。
蕾蒂希雅的火焰魔法那也是相當強大的喲。
面對蕾蒂希雅的火牆,女孩根本沒有猶豫,這種防禦力低下的魔法怎麼擋得住她?
依靠著前衝的慣性,女孩直接就衝破了蕾蒂希雅的火牆,但蕾蒂希雅的火牆可不是為了防禦,她喚出這面火牆是為了阻隔女孩的視線隱藏自己的動作,要是能阻攔女孩一陣子那就再好不過。
阻攔不住,也沒關係,因為她的魔法已經準備好了。
“吃我大火球!”蕾蒂希雅大喝一聲,丟出了手裡青色的圓形火球。
女孩看到這一幕都快氣笑了,火球是甚麼?那是最最低階的魔法啊,是個魔法師都會搓火球,而這個黑毛居然用這種低階的魔法來對付自己,真是讓人不爽。
她這是有多看不起自己,自己可不能讓她看扁了!
喚出一隻冰雪長槍,女孩握著長槍就把它朝著蕾蒂希雅的火球丟去。
但有句話說的好,永遠都不要相信你對手說的是甚麼,蕾蒂希雅那個火球會是普通的火球嗎?
怎麼可能,她那個火球可是蓄力過要吟唱的,不然她剛剛放火牆幹嘛,直接丟火球不就好了。
所以,這個火球只是看起來比較像火球,它的本質,是另一個更為高階的火系魔法,火龍術。
可白髮女孩就是那麼的單純,她真的以為火球就是個火球,在這種輕視的情緒下,她丟出的冰槍真的就是一個很垃圾的瞬發法術,這兩個法術的對撞,結果自然是明顯的。
火球與冰槍接觸的下一刻就顯露出了自己的獠牙,一條巨大的青色的火龍從火球中展露身姿,一口咬碎女孩的冰槍後,猛的撞到了女孩的身上。
這一下對女孩造成的傷害,怎麼說呢,要不是她還保持著在夢中的不死屬性,捱上這麼一下就足以讓她化作灰燼,蕾蒂希雅的實力在對付這些小角色的時候,就是那麼的恐怖與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