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邊界的裂隙正在逐漸變少?”忙碌了一整天的綺菈回到家之後,立刻就聽到了這個令人震驚的訊息。
一時間,這位公主殿下竟然有些懷疑自己這會兒是不是在做夢了。
她就是跟著小雅排練了一天而已,怎麼就發生這種事情了呢?
世界邊界的裂隙開始消失將會帶來的影響可不止明面上的這麼一點啊,一旦這裂隙關閉,那麼四個種族都沒法知道其他世界之中正在發生甚麼事情了。
要是以前倒是還好,大家都不知道對方的存在,世界之間沒法交流就沒法交流吧,但現在不一樣了啊。
大家之前可是基本把腦子都打出來了,現在又沒法知道對方在搞甚麼事情了,是個人都會懷疑對方會不會趁著這段時間瘋狂的發展自己的力量吧?
現在打不起來那是因為四個種族都滲透了對方,而且高層之間也有著直接的溝通渠道,再加上人族手裡還抓著一顆核彈。
這才勉強維持住了世界的平衡。
但是世界之間的聯絡一被切斷,那一切就都不好說了。
誰都不知道下一次世界連通之時會出現甚麼問題,或許有種族搞出了大殺器,或許有的種族裡也出了一個白泠這樣的大核彈,一切皆有可能。
“猜疑鏈啊,就算我們願意相信其他的種族是好意的,可其他的種族不會相信我們。”蕾蒂希雅無奈的說道,她們魔族的名聲在其他種族那邊可謂是極差,屬於人見人厭的等級。
讓那些被魔族錘過的種族相信魔族在世界封閉之後會老老實實地的過日子?
不可能的。
就算精靈那邊有依文潔琳暗中策應,人類這邊有白泠相信自己,那還有一個獸人在呢。
而且依文潔琳也沒法在明面上說我相信魔族的蕾蒂希雅陛下是個好人,白泠就更加是這樣了,蕾蒂希雅和這兩人之間的私人關係那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
“怎麼說呢,這也是個好機會不是嗎?”蕾蒂希雅笑著對妹妹說道,“只要以後的四個世界不是同時連通,我們的操縱空間可是很大的。”
魔族有信心同時攻下精靈和獸人的世界。
在沒有白泠的情況下,魔王就是一顆和白泠同等級的核彈,而且這顆核彈更加的全能,在她的坐鎮下,魔族的精銳軍團是無可阻擋的。
但要是四個世界同時連通,或者說魔界和人類世界先一步連通,那蕾蒂希雅就沒法子了,她再厲害也沒法搞掉白泠這顆釘子。
蕾蒂希雅的宏圖霸業就是被這顆漂亮的釘子給釘死了。
“那我們現在就回去?”綺菈問道。
“不,等一下其他方面的調查結果吧,我們的時間還很足。”蕾蒂希雅表示不用這麼心急,這還有一個月時間呢,足夠綺菈陪小雅演完戲了。
“姐姐,太自信可不好哦。”看著自信滿滿的姐姐,綺菈忍不住潑冷水道。
“相信你的姐姐啦,我可是魔王欸。”蕾蒂希雅攤手,露出一個你應該相信我的表情,“對了,排練的怎麼樣?”
現在是說這事情的時候嗎?
對於姐姐變化話題的速度感到了一絲無奈的綺菈回答道:“很不錯,不過那個梓夢的表現有些不太對。”
不太對?
“是表演的不好嗎?”
“不,應該說,她表演的實在是太好了。”綺菈搖頭,昨天並沒有梓夢的劇情,但是今天就不一樣了,她幾乎是在旁邊站著看完了梓夢的好多段表演,“不論是小雅還是其他的那些學生,她們的表演都是在表演,但是梓夢她不一樣,她好像就是那個睡美人。”
或者說,她就好像是一個在扮演著梓夢的睡美人一樣。
“那按綺菈你的意思,這個梓夢有問題咯?”蕾蒂希雅露出了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這可就有意思了。
綺菈再次搖頭,她只是覺得梓夢的表現有些問題而已,並不是說這個女孩一定有問題,畢竟總不能因為表演的太好而懷疑這個女孩子吧。
人家可是小雅的同桌,在小雅旁邊坐了這麼久都沒出甚麼事,因為這事情懷疑她,太武斷了。
“可能是個有秘密的女孩子吧,不用管這麼多,她又不會對我,對小雅做些甚麼。”綺菈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反正這個梓夢目前對小雅是沒有惡意的,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多次一舉呢?
綺菈也是個有點怕麻煩的人啊,這還是人類之間的問題,她這個魔族沒必要摻和是吧。
“既然綺菈你覺得沒事那就沒事吧。”蕾蒂希雅伸了一個懶腰,將自己的腳翹了起來,“好妹妹,幫姐姐揉揉腿好不好?”
看著蕾蒂希雅翹在半空中的白淨小腳,綺菈毫不猶豫的說出了一個字:“爬。”
“嗚嗚嗚,綺菈你的心太狠了。”蕾蒂希雅頓時露出了傷心的表情,眼睛也開始變得淚汪汪的,“幫姐姐錘錘腿不是妹妹應該做的事情嗎?”
綺菈走到蕾蒂希雅身前,一把按住了蕾蒂希雅的肩膀,一字一句地回答道:“既然姐姐這麼想讓我幫你放鬆一下,那麼,請咬緊牙關。”
望著綺菈那逐漸變得恐怖起來的表情,蕾蒂希雅的額頭上滲出了一滴一滴的冷汗,她開始後悔了。
但綺菈會給蕾蒂希雅反悔的機會嗎?
當然不會啦。
沒等蕾蒂希雅開口認慫,綺菈便一把抓住了蕾蒂希雅的腿,“說起來,姐姐最近都沒有好好的運動呢,今天就讓姐姐體驗一下我每天是怎麼運動的吧。”
“等等……嗷!”
女孩淒厲的悲鳴穿過牆壁,引起了上面的鄰居的注意,正坐在沙發上看著新聞的白泠有些疑惑的往腳底下看去,這是蕾蒂希雅的聲音吧?
怎麼會發出這麼悽慘的聲音?
隱隱約約之間,她還聽到了綺菈的聲音和蕾蒂希雅的求饒聲。
這是,惹妹妹生氣了?
仔細思考了一下,白泠決定,這事情她還是不摻和了,畢竟她也沒法對付綺菈呢。
希望蕾蒂希雅能活到晚上來陪自己睡覺吧。
……
“你看起來,似乎有點不妙的樣子。”當夜幕降臨,蕾蒂希雅遵守約定來找白泠的時候,這位小姐的狀態著實是讓白小姐吃了一驚。
這會兒的蕾蒂希雅正扶著自己的腰,臉上滿是後怕的表情,仔細觀察的話,甚至還能發現她的小腿正在微微的顫抖。
不知道的還以為蕾蒂希雅是被甚麼東西給蹂躪了一番呢。
額,雖然從各種意義上來說,貌似這種說法也沒錯來著。
“你覺得呢?”蕾蒂希雅沒好氣的反問一句,“這房子的隔音又沒多好,我就不信你沒聽見。”
綺菈對蕾蒂希雅的操練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在那噩夢般的一個小時結束之後,蕾蒂希雅感覺自己的全身上下的骨頭都在喊疼。
太可怕了,以後絕對不能惹綺菈生氣,絕對不能。
“所以,你幹了甚麼事情讓綺菈生氣了?”白泠帶著些許的幸災樂禍開口問道,蕾蒂希雅不主動撩撥綺菈的話,那位妹妹可不會主動找蕾蒂希雅的麻煩。
所以,這件事情的起因肯定是蕾蒂希雅。
這可不是白泠不信任蕾蒂希雅,恰恰相反,正因為她瞭解蕾蒂希雅,所以才會做出這種判斷來。
“嘿,瞧你這話說的,就不能是綺菈找我的麻煩嗎?”蕾蒂希雅有點不服氣,按著白泠的說法,這件事情還能是自己的錯了咯?
身為姐姐,讓妹妹幫自己揉揉腿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這不是妹妹應該為姐姐做的事情嗎?
“我覺得,綺菈不是那種人。”白小姐表示,相比蕾蒂希雅,還是綺菈顯得靠譜一點。
這可讓蕾蒂希雅覺得很受傷了,這個姓白的口口聲聲說著喜歡自己,卻在這件事情上面毫不猶豫的選擇相信綺菈,太可惡了。
生氣了,蕾蒂希雅真的生氣了。
“那你今晚就跟綺菈去睡吧,別來找我了!”蕾蒂希雅一甩手,作勢要離開白泠的房間。
而白小姐對此也是早有預料,蕾蒂希雅這個姑娘實在是很好懂,只要瞭解她的思考方式,預料她的動作就是件相當簡單的事情。
在蕾蒂希雅使用傳送術離開前,白泠立刻湊到蕾蒂希雅的身邊,一把抱住了一臉生氣的女孩。
“好好好,我相信你。”白泠像是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小孩子一般說道,“時間不早了,趕緊上床睡覺吧。”
“我信你個鬼,自己看看現在幾點。”蕾蒂希雅倒也沒有她表現的那麼生氣,對於白泠這臭不要臉的舉動,她只是象徵性的扭了幾下身子,沒有做出甚麼劇烈的動作來。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欲拒還迎吧。
現在幾點?白泠還真知道,在等待蕾蒂希雅過來的時候她就在看時間。
“十點多了。”
“現在真的會有人這麼早睡覺嗎?”蕾蒂希雅反問道。
“咳咳,可以在床上做一些我們都愛做的事情嘛。”白泠面不改色的說出了一句相當露骨的話。
這句話的意思,嗯,懂得都懂。
至少蕾蒂希雅是肯定懂得。
對於白泠會說出這句話她也是有著心裡準備的,所以她表現的也不像普通女孩那樣。
一般來說,比較純潔的女孩子聽到這話之後的反應應該是懵逼的,畢竟這話聽起來貌似沒甚麼別的意思。
從字面意思上理解,很普通的一句話,不是嗎?
而稍微瞭解一些的姑娘呢,或許會比較激烈的拒絕或者是大喊流氓甚麼的。
但蕾蒂希雅就不一樣了,她是認定白泠沒那個膽子幹壞事的,所以,她完全不在怕的。
“咱倆的關係還沒好到這種程度呢。”蕾蒂希雅冷哼一聲,底氣十足的回道。
她和白泠可都是非常純潔的姑娘,跟現在越來越開放的社會風氣影響下的新一代姑娘們完全不一樣。
雖然理論知識相當豐富,但實操經驗,不論是蕾蒂希雅還是白泠,都可以說是一點都沒有。
“可我感覺我們的關係已經很不錯了呀。”白泠不服氣地說道,“我們可是生死之交。”
真真正正的生死之交嗷,不是假的那種。
說到這個,蕾蒂希雅就更無語了:“那你好好算算你欠我幾條命了?”
“一條呀。”
“你差點打死我那次不算了?”蕾蒂希雅立刻表示老賬也得算,那差點把自己幹掉的仇可不能就這麼輕飄飄的忽略過去了。
“啊?”白小姐忍不住戳了戳蕾蒂希雅那充滿彈性的小臉蛋,“那次也要算上嗎?”
當然要算上啊,蕾蒂希雅能忘記那一次慘痛的失敗嗎?忘不了的好吧!
這件事情她可是要牢牢記上一輩子的。
“算上啊,為啥不算啊,你欠我一條半的命懂吧。”蕾蒂希雅張開嘴巴,朝著白泠那根不安分的手指咬去,這傢伙真的是找到辦法就來佔自己的便宜是吧。
真是讓人不爽,太不爽了。
這明顯無比的舉動當然咬不到白小姐,在察覺到蕾蒂希雅有想要咬人的想法之後,白泠就馬上把手縮了回來。
咬到了一口空氣,蕾蒂希雅倒也沒感到失望,她也沒指望能咬到白泠這個鬼精鬼精的傢伙,能把她的手指逼走就行了。
“好好,欠你一條半。”帶著寵溺的情緒,白泠湊在蕾蒂希雅的耳邊說的。
俗話說得好,債多不愁,都欠了一條命了,那麼再多欠半條也不是甚麼大事了是吧?
再說,現在也不是糾結這些事情的時候,不是嗎?
“該睡覺了喲。”抱起蕾蒂希雅,白泠一步步的走到自己的床邊,將懷裡的女孩一把丟了上去。
“我說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被這麼丟到床上,蕾蒂希雅是有點不大高興的。
但她的不高興沒有持續多少時間,因為白泠在把蕾蒂希雅丟到床上以後,自己也脫掉了拖鞋,撲到了床上來。
看著做出餓虎撲食樣子的白小姐,蕾蒂希雅頓時露出了一個驚慌的表情,不過這表情只出現了一瞬間就被她壓了下去。
“你這傢伙,別給我得寸進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