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這一頓晚餐在梓夢的震驚之中結束了,看著白泠面不改色的將自己做出來的所有飯菜全部幹掉,她都不知道該自豪自己做的東西受到了白泠的歡迎還是該驚訝小雅的姐姐胃口居然這麼好了。
洗碗的工作被小雅拉著綺菈包下,無事可做的蕾蒂希雅就和白泠一起坐到了沙發上準備看會兒電視。
距離公會戰開始還有差不多一個半小時,她們提前一個小時上線就行了,不用那麼心急,
趁著這會兒,白泠還能和妹妹的同桌好好的聊聊天。
“白泠姐姐,那個……”被白泠叫過來的梓夢有些手足無措,她不知道現在該說甚麼,也擔心自己說出來的話會讓白泠對自己產生不好的觀感。
見梓夢這麼的緊張,白泠露出了一個善意的微笑,“不要緊張,我又不是會吃人的怪物,來,坐到我這邊來。”
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白泠示意梓夢坐過來。
坐在另一張沙發上的蕾蒂希雅已經掏出了手機,進入了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狀態之中。
她要抓緊時間抓幾隻鴿子打公會戰,免得她熱血澎湃的上了遊戲一看,團裡邊的公會戰主力一個都沒上線,這樣可就尷尬了。
“@全體成員,晚上七點半準時開始公會戰,到時候我上線看到誰不線上上有你們好受的!”
蕾蒂希雅這條資訊一發出去,群裡面一下子就炸開了鍋。
對於這位團裡面的傳奇元老人物,公會里面的成員都是相當尊重的,雖然前面幾個月這位大佬不知道跑到哪裡去浪了一直不在群裡面發聲,但大家的心裡還是念著她的呀。
畢竟這遊戲裡的妹子那是真的少,厲害的妹子那更是鳳毛麟角。
而現在他們公會里邊有著整整三個鳳毛麟角,說出去就倍有面子,甚至在拉人上都比其他公會有優勢。
有些人一聽,甚麼,你們軍團裡有好幾個很厲害的妹子?馬上就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加入了。
“芊姐,我們今晚是不是要衝紫了啊?”某位團員問道。
“知道就好,你們都給我努力一點,讓我們的公會穿上紫衣服,懂?”
“我擦,我們公會要升紫了嗎?”
“我也能成為傳說中的紫會大佬了嗎?”
看樣子,大家的熱情都挺高漲的嘛,見到大家都這麼活躍,蕾蒂希雅的心情也是大好,有這幫活力十足的小崽子在,她們公會衝上紫色貌似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呢。
“@無家可歸的魔王大人,今晚上了紫我就給芊芊你發一個大紅包。”突然,最近一直處於失聯狀態的團長冒了個泡。
這下群裡面是更加熱鬧了,各路人馬都從潛水狀態變成了冒泡狀態,一時間蕾蒂希雅都快要跟不上資訊重新整理的速度了。
“我們今晚的陣容就按照老樣子來?”無奈之下,蕾蒂希雅只得進入了公會戰專屬頻道,這裡的成員都是公會戰的活躍成員,跟他們聊可比在外邊聊有用處。
“老樣子吧,我的位置讓給芊姐你。”團裡的某個指揮說道,他是蕾蒂希雅離開之後頂替蕾蒂希雅位置的,現在蕾蒂希雅回來了,他也很識趣的將位置重新讓了出來。
他也清楚自己的能力,之前能在綠會階段穩定上分那完全是靠白泠不講道理的戰鬥力,一旦白泠被坑死,他們是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只能說,大家都被白媽媽給保護成小傻子了呢。
決定好晚上的事情之後,蕾蒂希雅將注意力從手機上移開,有些驚訝的發現白泠和梓夢聊的居然還蠻投機的。
她們現在甚至在聊一些有些私密的事情了。
“我最近總是做一些很奇怪的夢,我在夢裡好像和很多人在一起,但是我根本想不起夢裡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梓夢有些苦惱地對白泠說道,“白姐姐有解決的辦法嗎?”
“我不是很懂這些事情,不過小夢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預約一下醫生。”白泠笑著對梓夢說道。
她們為啥會聊這個?
蕾蒂希雅撓了撓頭,自己沒有聽的時候到底發生了甚麼,這個姓白的怎麼會和梓夢聊起這些事情?
總不能是白泠看出了甚麼不對勁主動問的吧。
察覺到了蕾蒂希雅疑惑的目光,白泠將頭轉過來解釋道:“因為我發現小夢的臉上有些憔悴,所以才問了她一下晚上是不是沒有睡好。”
憔悴?
蕾蒂希雅揉了揉眼睛,她怎麼沒看出梓夢哪裡憔悴了,這姑娘看著分明是健康的很啊。
這個姓白的該不會是在耍自己吧?
“你眼神可真好。”蕾蒂希雅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是一點都沒看出來,“我先回家了,你別忘記等會兒的公會戰啊。”
留在這裡也沒啥事可以幹了,坐在這裡聽白泠和梓夢聊家常?
算了吧,蕾蒂希雅可忍受不了這些,有這閒工夫,她不如先去洗個澡,以最好的狀態來迎接晚上的晉級賽。
“知道,不過你可以多留一會兒的。”白泠倒是想要讓蕾蒂希雅多留一會兒。
只是蕾蒂希雅實在是沒有興趣聽白泠和梓夢的對話,她毫不留戀的站起身,走到廚房邊將正在和小雅一起偷聽的綺菈給拎了出來。
“綺菈,你跟小雅學壞了。”
“我只是覺得我過去沒有甚麼用處啦,還不如躲在這裡呢。”綺菈聳肩,她湊過去幹嘛,白泠和梓夢之間的對話和自己有半毛錢關係嗎?
倒是小雅也躲在這裡實在是讓人有些無法理解了。
“我覺得讓小夢和姐姐單獨聊一會兒蠻好的啦。”小雅小聲解釋道,自己在的時候姐姐和小夢都會放不開,所以她躲在這裡讓姐姐跟小夢可以沒有壓力的交流,挺好的不是嗎。
說的也是啊,如果小雅在那邊的話,白泠肯定會更加矜持一點,而梓夢也會變得更加緊張,這對兩個人之間的溝通可不是啥好事。
“小雅想的可真周全。”蕾蒂希雅笑著摸了摸小雅的頭,“難怪有那麼多人喜歡你。”
“誒嘿嘿,也沒有芊芊姐說的那麼好啦。”小雅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這丫頭嬌羞的樣子也挺好看的嘛,蕾蒂希雅在心裡想到,雖說白泠的光輝是如此的強盛,強盛到幾乎讓小雅本身幾乎不會讓人注意到,但論起硬體來,小雅還是值得一誇的。
小雅她,也是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呢。
“好啦好啦,我就先回去了,等會記得提醒你姐姐,別讓她咕了今天的公會戰,要是她敢咕,我就上來把她押在電腦前面讓她上線。”蕾蒂希雅有點擔心白泠和梓夢聊的太投機把她給鴿了,所以又拜託了一下小雅讓她充當鬧鐘。
小雅身為公會里的一份子,自然也知道芊芊姐今天要做甚麼樣的大事,她立刻拍著自己的胸口,答應了下來。
啊,小雅的發育貌似也是很不錯呢。
看著被拍的波濤洶湧的胸口,蕾蒂希雅的眼中頓時出現了一絲尷尬,她比小雅大了那麼多歲,結果在發育上居然被這麼完美的爆殺,真是讓人感覺有點小不爽。
至於身高……只能說,小雅這半年間的成長算是突飛猛進了,蕾蒂希雅已經被小雅反超了一些。
很無奈,這就是魔王血脈的擁有者必須要承擔的代價嗎?
“姐姐是羨慕了嗎?”回到家之後,綺菈忍不住笑了起來,姐姐的這個表情真是讓人想一想就能猜到她是在怎麼想啊。
沒想到一向視大胸為異端的姐姐居然也會露出這種表情來,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姐姐心裡其實也挺希望自己有那樣的規模呢?
“別瞎說,你姐姐我是那種膚淺的人嗎?”蕾蒂希雅揮舞著粉拳正氣凜然的辯解道,“我只是覺得小雅長得好快而已,她已經比我高了,我在羨慕這個!”
怎麼說呢,蕾蒂希雅的這個理由,還真的挺有說服力。
從小到大,蕾蒂希雅就一直對自己的身高頗有微詞,她一直以來都在找辦法讓自己長高一些,至少得摸到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的平均線吧。
可惜啊,她不僅摸不到平均線,還是個拖後腿的。
要知道魔族的姑娘們在身高這方面是要比人類姑娘們普遍高一點的,大長腿的數量更是多上許多,白泠的身高在魔族也就是中等而已。
想想看吧,蕾蒂希雅這個魔王對自己的手下發號施令的時候還得抬著頭,這成何體統啊。
幸好魔族的歷代先君也被這個問題困擾著,至少在魔王宮的大殿裡邊,蕾蒂希雅發號施令還是能低頭俯視的。
再次感謝先代魔王們把臺子修的那麼高。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啦,我們魔王一族好像就沒有長高的天賦呢。”綺菈有些無奈的說道,“可是明明先祖的畫像上,先祖是長得很高的啊。”
而茵菲諾也不矮,怎麼想她們魔王一族都不應該是小矮子啊。
“因為從理論上來講,你們都還處於發育期哦。”似乎是聽見了一個感興趣的話題,潛水老久的茵菲諾突然就冒了一個泡,“因為你們的體內有著神明的因子,導致你們的生命週期出現了一些小小的偏移。”
“啊?”蕾蒂希雅撓著腦袋,覺得老祖宗說的話有些難懂,“啥意思啊?”
“你知道一個神明從出生到成熟需要多長的時間嗎?”茵菲諾問道。
這還真是個好問題,蕾蒂希雅哪能知道這些啊。
鬼知道神明是怎麼出生的,又是怎麼發育的,在蕾蒂希雅的想象中,神明應該是像孫猴子那樣直接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在蹦出來的時候,她們就已經是完全體了。
但現在聽茵菲諾的說法,貌似並不是這樣?
“不知道。”蕾蒂希雅和綺菈一起搖頭。
她們對於神明的瞭解只侷限於預言書上的隻言片語,像神明是怎麼長大的這樣的事情,她們真的一無所知。
“其實我也不知道。”茵菲諾有些無奈的說道,“不過,那是一段很長很長的時間,這我倒是可以確定。”
“而你們的身上,有著神的因子,也就是說在某些方面你們會和神差不多。”
“這個某些方面,難道是發育速度?”蕾蒂希雅虛著眼睛問道。
“從現在的情況看,大概是的。”茵菲諾的聲音之中帶著一丟丟的幸災樂禍,“根據我的估計,只要你能活個幾萬年,大概就能長到和你先祖一樣高了吧。”
幾萬年?蕾蒂希雅眼角有點抽搐,就算是最為長壽的魔族也只有幾百歲的壽命而已,魔王之中活得最久的也只有將近兩百歲!
“那為甚麼我們繼承了發育速度卻沒有繼承壽命啊,是因為先祖抽卡臉黑嗎?”蕾蒂希雅一臉的無語,茵菲諾的這一番話算是把她想要長高的希望徹底斷絕了。
對此茵菲諾也有話說啊,她就是提供了一點神明的因子,其他的事情都是蕾蒂希雅她祖宗一手鼓搗出來的。
“有得必有失,至少你們獲得了無比卓越的魔法天賦,不是麼?”茵菲諾表示沒有自己的因子在,魔王一族可沒有這麼厲害的魔法天賦,“身高甚麼的,至少你們也不算太矮嘛。”
是啊,至少不是侏儒級別的身高。
算了算了,在想這些也沒也甚麼用處,蕾蒂希雅晃了晃腦袋,老祖宗好不容易出來冒個泡,她得抓住這個機會問點事情。
“老祖宗,你知道的神明裡邊也沒有能讓人陷入睡夢中的神啊?”而目前最要緊的事情,毫無疑問就是中心城裡面發生的沉睡事件了。
雖然自己不會在這裡停留多久,但搞不好就在這幾天裡面,事情突然就發生了變化呢?
所以,抓住時機從老祖宗的嘴裡套點東西出來還是很要緊的。
絕對不是給白泠問的,絕對。
“陷入睡夢啊,第一時間想到的應該就是夢之神了吧,不過我沒跟她見過面,她生活的地方和我以前生活的地方相隔實在是太遠了。”茵菲諾想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怎麼,是遇到甚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