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餐之後,蕾蒂希雅沒有在白泠家裡多呆,而是直接回了家。
還是家裡更加讓人安心吶,一下撲在香噴噴的大床上,蕾蒂希雅感覺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
“姐姐,趕緊起來啦,躺床上之前先去洗個澡吧。”綺菈抓著蕾蒂希雅的手,想要把蕾蒂希雅從床上拽起來。
雖然今天沒有太劇烈的運動,但這麼厚的衣服穿了一整天,汗肯定是出了點的,就這樣躺在床上,著實是邋遢了一些。
綺菈也看不得這些,躺就躺吧,早點睡也好,但是澡一定要洗啊。
“先讓我休息一會嘛,再說了,汗就出了一點點啦,沒有味道的。”蕾蒂希雅的小腳胡亂的撲騰著,讓綺菈不得不暫時分出一隻手來按住姐姐那不安分的腳。
“開甚麼玩笑嘛,姐姐那雙鞋子那麼厚,肯定出了不少汗,趕緊去洗。”綺菈抓著蕾蒂希雅的腳就把她往床下拖。
不過不得不承認,即使穿了那麼厚的小靴子一整天,蕾蒂希雅的腳依舊是沒有甚麼味道,這要是換成其他人,腳上的氣味恐怕是能把人給燻暈咯。
抱歉,不夠勁·JPG
被綺菈這麼一打攪,蕾蒂希雅只得一臉不開心的下了床走向浴室,綺菈帶來的女僕已經將用來更換的乾淨衣物放在了浴室門口的小籃子裡,而另一個空的小籃子,明顯是讓蕾蒂希雅將髒衣服放在裡面的。
“嘖,綺菈!”蕾蒂希雅的手在背後摸索了一陣,最後還是無奈的呼喚起了自己的妹妹。
果然,只靠自己一個人完全沒法把這件衣服脫下來。
當然了,穿這件衣服的時候也是讓綺菈幫忙才穿上的。
這一身衣服看著是很漂亮沒有錯,但是穿起來那是真的麻煩的要死,而且穿著也不是很舒服,很厚,不透氣,要不是蕾蒂希雅不是那麼怕熱,這衣服恐怕早就被她的汗水浸透了。
聽到了姐姐的呼喚,正在自己的房間裡面整理東西的綺菈也猜到了姐姐遇上了甚麼麻煩,她不緊不慢的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來到蕾蒂希雅身邊為自己的姐姐脫起了衣服。
在綺菈的幫助下,蕾蒂希雅才從這厚實的大裙裡面掙脫了出來,當衣服從身上離開之後,蕾蒂希雅頓時感覺世界變得如此的美好,空氣變得如此的清新。
這衣服,真不是給人穿的。
“所以說昨天姐姐和白姐姐玩的到底有多過火啊。”看著姐姐腰上那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綺菈虛著眼睛小聲嘀咕道。
雖然早上就見過一次了,但第二次看,還是讓她覺得挺離譜的。
這完全稱不上打鬧吧,感覺姐姐是和白姐姐在房間裡面大戰了一場啊。
這個大戰是字面意義的大戰,請不要想歪,謝謝。
“沒辦法,後面她沒控制住力道,以後再也不跟她玩這種遊戲了。”蕾蒂希雅無奈的看著自己的腰,白泠這傢伙一急就控住不住自己的力道,她最後用的力氣真的是比較離譜的。
連蕾蒂希雅都被掐出淤青來了,換個弱一點的女孩子,這腰恐怕得被白泠捏的血肉模糊。
將身上剩餘的衣服脫下,蕾蒂希雅走進浴室,關上了浴室了門。
扭頭看向鏡子所在的方向,一個俏生生的黑髮女孩正用探究的目光看著她。
女孩長得非常可愛,精緻如人偶的五官,柔順的黑色長髮,勻稱的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的嬌小身軀,還有那雪白細膩的肌膚,讓她整個人就像是一隻美麗易碎的陶瓷人偶一般。
真是漂亮啊,蕾蒂希雅心想。
唯一讓人感到可惜的,或許就是胸前完全不存在的凸起吧。
在自己的胸口按了一下,蕾蒂希雅毫無意外的感受到了硬邦邦的觸感,完全沒有那麼柔軟的感覺啊。
她的身上,完全不存在普通女孩子所擁有的那種柔軟。
別的女孩子拍自己的胸口,那是一陣波濤洶湧,而蕾蒂希雅,她拍自己的胸口是能拍的邦邦響的。
這……算是好事嗎?
或許算?
反正蕾蒂希雅也不喜歡大的,尤其不喜歡自己身上有那種東西。
但一點都沒有實在是讓人覺得有點不爽啊!
連綺菈都有一點點起伏的,結果她這個姐姐擁有的弧度比起妹妹都要來的平,實在是,很讓人絕望。
算了算了,不想這些了,沒有就沒有吧,日子總得過下去。
蕾蒂希雅晃了晃腦袋,開啟了花灑的開關。
泡澡之前先清洗一下自己的身體吧。
等到花灑中噴出的水溫度到了一個適合的溫度,蕾蒂希雅走進水幕之中,感受著熱水打在自己的面板上,一臉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啊,洗熱水澡真是舒服。
真的會有人能拒絕在一天的勞累之後享受一次美美的熱水澡嗎,蕾蒂希雅覺得是沒有的。
這麼舒服,不會有人能拒絕的。
簡單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蕾蒂希雅關上水龍頭,打算去浴缸裡泡上一會兒。
但就在她即將走到浴缸邊上的時候,浴室裡面突然就長出來了一個人。
一個長著一頭白毛的人。
眾所周知,當蕾蒂希雅一個人洗澡的時候,浴室中有極小的機率長出一種名為白泠的生物。
而今天,蕾蒂希雅的運氣實在是有些不大好。
“你你你幹啥?”看著面前裹著浴巾的白髮少女,蕾蒂希雅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胸口結結巴巴的問道。
這個傢伙就這麼喜歡趁自己洗澡的時候出現嗎?
這是何等的變態啊!
白泠似乎也沒想到能看到如此美妙的畫面,她沉默了片刻,才在蕾蒂希雅想要殺人的目光中移開了視線。
“家裡的洗髮水用完了,想來你這裡借一點。”白髮的少女說出了自己這次過來的理由,“因為是洗到一半才發現的,所以只能這樣過來了。”
洗髮水用光了?蕾蒂希雅露出了羞憤的表情,這個傢伙是以為自己是傻子嗎?
以白泠的財力,家裡能沒有備用的洗髮水?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別告訴我家裡沒備用的。”
白泠沉默了片刻,好像,大概,家裡確實是有備用的來著。
但是她在浴室裡邊沒有找到,所以她就沒多想,想著下樓來找蕾蒂希雅借一點,結果沒想到會撞上撞上正在洗澡的蕾蒂希雅。
“沒想到……”少女小聲辯解道。
沒想到?!
蕾蒂希雅很想一巴掌糊在白泠這張讓人升不起討厭情緒的臉上,這種理由也太敷衍了吧。
就因為沒想到家裡會有備用的洗髮水,然後就咻的一下傳送到自己的浴室裡面來?
“我感覺你是想找打。”蕾蒂希雅磨著牙擠出了一句話。
很是心虛的移動著視線,白小姐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辦了,這個時候最好的選擇是不是趕緊離開?
“那我就不打擾了,再見!”想到這茬,白泠立刻就轉過身,咻的一下消失不見,還順手撈走了浴室中的洗髮水。
來去如風的白泠讓蕾蒂希雅的好心情消失了大半,她鼓著臉爬進浴缸中,平時讓她很享受的熱水浴現在也沒法讓她覺得開心了。
伸手抓起漂浮在水面上的黃色小鴨子,蕾蒂希雅開始狠狠的揉捏這隻可憐的小傢伙,就好像這隻小鴨子就是那個讓人討厭的傢伙一樣。
但這種發洩根本沒法讓蕾蒂希雅心中的鬱悶消失,她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剛剛血虧,就這樣被那個傢伙看光,實在是讓人感到不爽。
倒不是說她有多排斥被白泠看光這件事,反正之前也有過不少次了,多這一次也不會掉一塊肉。
她在意的是白泠居然那麼喜歡搞突然襲擊。
至少在來之前給自己一點預警吧,就這樣突然出現,真的會把人給嚇死的啊。
在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蕾蒂希雅真不介意被看光的,她討厭的是白泠總是喜歡不經過自己的同意隨意進入她的私人空間之中。
最開始認識她的時候就是這樣,咻的一下出現在浴室裡面,身上還沒穿一件衣服。
這麼說起來,她現在倒是知道偷襲別人之前先給自己裹一條浴巾了,真是不得了的進步呢。
“算了,不想這些了,好好洗澡好好洗澡。”蕾蒂希雅嘀咕道,然後她就發現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的洗髮水,貌似剛剛被白泠拿走了?
自己這邊只有一瓶洗髮水啊!
白泠把洗髮水拿走之後,自己就沒得用了啊!
不行,得把洗髮水搶回來,蕾蒂希雅立刻就有了主意。
算算時間,這個時候白泠應該已經用完洗髮水了,自己過去把洗髮水拿回來不會有甚麼問題的。
就這麼定了,順便報剛剛的一箭之仇。
如此想著,蕾蒂希雅立刻從浴缸中爬出,從一旁的毛巾架上取下一條大浴巾把自己裹起來,看了眼鏡子,確定沒有露出甚麼東西之後,她一蹬地面,一團黑色濃霧從腳尖升起將她整個人吞沒。
當黑霧散去,女孩已經不見了蹤影。
眼前的黑霧散去之後,蕾蒂希雅很滿意的看著有些眼熟的浴室,自己的傳送技術還是蠻不錯的嘛。
扭頭朝自己的身後看去,毫無意外的,她看到了一位身無寸縷的少女。
比之自己還要雪白的面板,就像是冬日的新雪一般沒有一點點的雜質,那張每一處都寫著完美兩字的臉上滿是驚訝的情緒,讓蕾蒂希雅頓時感到了一陣暗爽。
哼哼,嚇傻了吧,讓你感受一下自己正在洗澡的時候突然有人出現是甚麼感覺。
“你……”在短暫的迷茫的後,白泠倒沒有表現的像蕾蒂希雅剛剛那麼嬌羞,她甚至沒有想著遮住自己那比蕾蒂希雅有料多了的胸口。
“你把洗髮水拿走了,我用甚麼?”蕾蒂希雅指著白泠身後架子上原本屬於自己的洗髮水,眼睛卻一刻不離白泠。
是來拿洗髮水的?
不對吧,白泠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光光看蕾蒂希雅現在的眼神她就感覺這個女孩過來肯定有著別的目的。
“你那是甚麼眼神,你以為我是你嗎,滿腦子都是些黃色廢料。”蕾蒂希雅從白泠的表情中猜出了白泠現在在想些甚麼,對於這種不信任,蕾蒂希雅表示十分的鄙視。
這個姓白的自己這麼澀,還把別人想的和她一樣,實在是太壞了。
不過,有一說一,這傢伙確實很有誘惑感啊。
勻稱到多一絲都會讓人覺得不完美的身軀,她就像是一件藝術品一樣,蕾蒂希雅實在是沒法想象這傢伙在孃胎是怎麼長的,怎麼能做到長成這樣的。
她,蕾蒂希雅,體內流淌著魔王的高貴血脈,她長得漂亮是祖宗給力,魔族所有的優秀特徵她身上都有,額,鋼板大概也算是個優秀特徵吧。
但是白泠她爹媽就是很普通的普通人啊,兩個黑髮黑瞳的普通人能生下白泠這個白髮紅瞳的天仙來,簡直離譜。
小雅長得確實也挺漂亮的,但和白泠比,那是完全被壓了一個頭的。
這對姐妹除了基因之外怕是沒一點相似的地方。
有可能白泠不是她爹媽親生的吧,蕾蒂希雅飽含惡意的猜想著。
搖了搖頭將這些奇怪的想法甩出腦袋,她邁開腳步,想要去把洗髮水取過來,這才是她這次過來的主要目標。
但也不知道是因為地板太滑,還是因為剛剛的胡思亂想讓蕾蒂希雅的注意力有點不太集中,她才走出一步,就腳底一滑,整個人朝著前面不由自主的撲了過去。
真的,這次蕾蒂希雅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真的是腳滑了。
眼看著蕾蒂希雅就要在自己的面前上演一次平地摔,白泠下意識的上前一步,張開雙臂將失去平衡的蕾蒂希雅抱進了懷裡。
好軟……
蕾蒂希雅的腦海中頓時只剩下了這唯一的想法。
其實,小白兔也不是很小嘛。
一眼看上去可能一隻手就能握住,但實際感受了一下,居然能把自己的臉都埋進去,太可怕了。
一股淡淡的香氣縈繞在鼻尖,令女孩的臉越來越紅,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