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她們和浠一起去神座那邊了麼?既然是她們自己的選擇,那也沒法說甚麼呢。”在被綺菈唸叨了幾個小時之後,蕾蒂希雅終於脫離了這苦難的地獄。
原因,自然是因為時間在不知不覺間到了下午,團長按照預約的時間來拜訪蕾蒂希雅了。
而團長帶來的最關鍵的訊息,是安息和安心這兩個小姑娘跟著浠一起去了神座那一邊。
根據團長的說法,莎莎甚至沒有回海濱城就直接帶著這一次的戰利品們急匆匆的回了神座的總部。
只有千霖和衣雨筠帶著蕾蒂希雅和白泠回到了海濱城的神座據點,就連這間病房都是千霖臨時改造出來的。
“這個選擇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吧,畢竟神座是確實有辦法讓小心恢復健康。”白泠在一旁幽幽地說道,對於這個結果她不能說很滿意,神座在這次事件之中可以說是賺翻了。
不僅白撿了一把神器,還順手撈走了兩個天賦超凡的姑娘。
而白泠代表的人類官方勢力這邊有些小虧,至少那一片被小型怪物破壞的城區得重建,那些被吞沒在風暴之中的亡者的家屬也需要撫卹。
別的不說,錢肯定是要嘩嘩的花出去了。
至於最虧的一方,那肯定是蕾蒂希雅所代表的魔族吃瓜勢力。
她,一個魔族,為了保護人類的城市和人族地域上的怪物打生打死的,最後還啥都沒撈到,不僅如此,她現在還要被自己的妹妹罵。
虧,太虧了,簡直虧的褲子都不剩了。
“不行,你們神座得給我點補償。”蕾蒂希雅看向站在旁邊作為旁聽人員的千霖,一臉不爽的說道。
千霖怎麼也沒想到話題居然會轉移到自己的身上來,這個問題可不是她能回答的啊。
“您跟我說這個也沒用啊,我在神座就是個底層跑腿的,衣小姐都比我有話語權。”她垂著耳朵小聲說道,“不過我會把您的要求彙報上去的,想必主上那裡不會讓您吃虧的。”
“那還差不多。”蕾蒂希雅滿意的移開了視線,有這句話在她就放心了,“團長,最近還有甚麼值得注意的事情嗎?”
團長搖了搖頭,“按照小白的要求,我們遞交的報告中隱去了你和小白的行動,現在對外的口徑是英雄協會的英雄拼死抗擊從海底復甦的遠古怪獸,最後付出了慘烈的代價後將怪物徹底殺死。”
不僅隱去了蕾蒂希雅和白泠,還隱去了神座呢。
“咳咳,但是芊芊你在這件事情裡面的作用還是有人知道的啦,反正最後論功行賞的時候絕對不會少了你那份的。”
對於團長的這句話,蕾蒂希雅撇了撇嘴,人類這邊能拿出啥獎勵啊?
物質獎勵她又不在意,難不成給她上個榮譽稱號嗎?
給魔王上一個‘人類拯救者’的稱號,嗯,想想就感覺異常的諷刺呢。
“說起來,團長你這次應該得了不少獎勵吧,你可是真正的參與進了這件事情之中的英雄呢。”蕾蒂希雅有些好奇的問起了團長這一次的收穫。
作為貨真價實的在解決怪物這件事情上出了一份力的英雄,團長這一次肯定能得到不錯的獎勵吧。
團長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髮,“獎金啥的回到總部之後才會發,其他就是些嘉獎和獎章之類沒啥用的東西了。”
如果她現在還沒到s級,那這一次的功勞倒是能讓團長直接升到s級,可惜的是如今的團長已經是一位s級英雄,而英雄協會又沒有設定s級英雄之上的稱呼,所以團長就沒法繼續往上升了咯。
嗷,不對,還是有s級之上的稱號的:星河劍聖。
不過這個稱號的含金量懂得都懂,真要再來一個這樣的人物,那蕾蒂希雅就真的要罵娘了。
你人類出一個白泠已經足夠開掛了,再出一個那還得了。
“等我拿到獎金,就請芊芊你們吃頓飯怎麼樣?”團長笑嘻嘻地說道。
“那感情好!”蕾蒂希雅想都沒想就應了下來。
然後,她就感受到了來自身邊的那想要殺人的目光。
一滴冷汗從額角流下,蕾蒂希雅吞了一口唾沫,糟糕,她怎麼忘記自己身邊還有妹妹在了。
“姐姐,我覺得我們或許需要一點私人空間交流一下感情。”綺菈帶著危險的微笑湊到蕾蒂希雅的耳邊低聲說道。
“綺菈你聽我解釋,只是吃一頓慶功飯啦,花不了多少時間的。”蕾蒂希雅在腦子裡快速搜尋著說辭,“而且那裡是中心城啦,很安全的,順便還能去看看小雅是吧。”
綺菈無奈的看了姐姐一眼,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怎麼辦呢?
總不能硬拉著姐姐把這頓飯鴿掉吧。
在平常的生活裡,綺菈還是很體貼姐姐的一個好妹妹呢,不會做出甚麼讓蕾蒂希雅丟臉的事情來。
看到綺菈的這個眼神,蕾蒂希雅就知道自己過關了。
呼,在心底輕輕的鬆了一口氣,蕾蒂希雅將額頭上的冷汗擦去,“等到白泠恢復好,我們就先回中心城好了。”
這個地方到底還是沒有中心城待著舒服。
不論如何,在中心城還有一個能被蕾蒂希雅承認為家的地方存在。
“嗯,我也是這麼打算的,小雅學校那邊的事情也快了,得抓緊時間。”白泠很是贊同蕾蒂希雅的想法。
既然兩人都這麼打算,那就好辦了,現在唯一的阻礙就是白泠甚麼時候能恢復好來。
關於這個問題,千霖表示也不需要等多少時間:“很快的啦,生靈之樹的樹枝擺在這個地方,等個幾天就行了。”
在這個不講道理的世界上,和神有關的東西那是最不講道理的。
白泠這傷放在別的地方,養半年都算是保守估計,但在這裡,只需要不到十天就能恢復健康。
甚麼叫做不講道理啊,這就叫做不講道理。
就連蕾蒂希雅都在心裡犯嘀咕,這神座展現出來的冰山一角都如此的厲害,這個組織的廬山真面目,究竟是何等的模樣呢?
……
度過了幾天無聊的修養時光時光,白泠終於能下床走路了。
重新恢復行動能力的少女一下床就跑到蕾蒂希雅的身邊開始捏蕾蒂希雅那軟乎乎的小臉蛋,她要報仇。
這幾天蕾蒂希雅閒著無聊的時候可沒有少手賤,魔王小姐貌似是把捏白泠的臉當成了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
這可讓我們要強的白小姐有些不太開心,之前她只能呆在床上被蕾蒂希雅上下其手,現在,該輪到她對蕾蒂希雅上下其手了。
對於這種風水輪流轉的情況,蕾蒂希雅努力的想要反抗,只可惜大病初癒的白小姐的力氣還是有點大的,反抗了一會兒之後蕾蒂希雅就果斷選擇了躺平。
完全抵抗不了嘛。
“你給我等著,別讓我等到機會。”只能含糊不清的發出威脅話語,蕾蒂希雅一臉不開心地坐在椅子上被白泠狠狠的捏著臉。
對著軟綿綿的威脅,白泠咯咯的笑了笑,她的笑容貌似比之前又好看了一些,現在這笑臉讓蕾蒂希雅看了都有些許的失神。
要知道蕾蒂希雅可是一個自制能力超級強,完全不可能被美色蠱惑的女孩子啊!
嗯,當真聽。
“感覺,你好像變得更加漂亮了。”蕾蒂希雅愣愣的伸出手,在白泠的笑臉上摸了一下。
變得,更加漂亮了?白小姐歪了歪腦袋,“是好事。”
只有變得更加漂亮,才能把蕾蒂希雅這個花心大蘿蔔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裡,否則哪一天從犄角旮沓裡跑出來一個比她還要漂亮的女孩子,那蕾蒂希雅豈不是會移情別戀?
“真不知道你爹媽的運氣得多好才能生下你這樣的變態。”蕾蒂希雅小聲嘀咕著。
自己那是繼承了魔王血脈,這才有那麼強大的天賦和美麗的容貌,魔王的後人就沒一個醜的。
可是白泠呢,她應該就是普普通通的家室啊。
“我也記不太清楚,小時候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我只記得我的爸爸媽媽很溫柔,對我很好。”提起父母,白泠的表情閃過一絲落寞,這毫無疑問是她心中一道難以癒合的傷疤。
“到現在都還沒有他們的訊息嗎?”
“沒有,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明明離開的時候說只是一次平常的出差而已,但一出家門就徹底失去了訊息。”白泠搖了搖頭,伸手把蕾蒂希雅抓到了自己的懷裡抱著。
提起這件事情,她的心情就有些不太好,心情不好,就需要一個能讓人心情好起來的抱枕了。
蕾蒂希雅牌抱枕,小小的軟軟的香香的,毫無疑問是一個完美的抱枕。
唯一問題就是這抱枕有些時候會打人,打的還挺痛的。
“放寬心吧,至少你還有希望呢。”蕾蒂希雅撇了撇嘴,她可是已經被確定沒有爹媽了呢,白泠這至少還有點機會。
對比一下,白泠這情況竟然還算是不錯了。
只要找,總有機會找到線索的,不過蕾蒂希雅覺得白泠爹媽存活的可能性不是很高。
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一點訊息,很難讓人相信他們還好好的活著。
“需要我安慰一下你嗎?”將腦袋擱在蕾蒂希雅的肩膀上,白泠輕聲問道。
蕾蒂希雅說的倒也不錯,和親眼確定自己老媽已經沒法揭棺而起的蕾蒂希雅相比,自己至少還有些希望。
其實白泠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迎接那個訊息,過去了這麼多年,她也在心裡認定了自己的父母大機率是永遠都沒法回來了。
但,終究還是有那麼一點希望的,不是嗎?
“免了吧,我對我老媽的觀感可不太好,我也沒想著讓她回來。”蕾蒂希雅搖頭,身為一位大孝女,她覺得還是讓自己老媽安安靜靜的躺在歷代魔王永眠的地方比較好。
要是哪一天她老媽真揭棺而起了,她思考的第一件事情大概是該怎麼才能把老媽按回棺材裡面吧。
蕾蒂希雅的回答倒也沒有讓白泠感到意外,魔王小姐在心中認可的親人貌似只有綺菈一人而已,那位在蕾蒂希雅口中一點都沒有魔王樣子的母親可是一點都沒有被蕾蒂希雅所認可呢。
“你們魔族對於親情都是這樣的嗎?”
“這你倒是說錯了,雖然我們那邊的規矩要比人類這邊殘酷一些,不過親情這種東西還是存在的,只不過我老媽是個奇葩而已。”蕾蒂希雅嘆了口氣,一想到自己那噩夢一般的童年,她就忍不住想要哭出來。
要不是當年的她心智足夠成熟,能抓住任何能看到的機會一點點變強,現在的她恐怕已經變成那些大貴族手底下的玩物了吧。
就像之前的依文潔琳一樣,只是大機率她的情況會比依文潔琳更加糟糕,精靈族的老頭子們要臉,但魔族的那幫大貴族們可不一定會要。
“不說這些了,人總是要向前看的。”蕾蒂希雅沒有興趣提起自己小時候的事情。
不過是很無聊的隱忍尋找機會一擊斃命的爽文而已。
年幼的女皇在群狼環伺之下保護著自己和妹妹,並在一系列的陰謀詭計之中將權力一點點收回自己的手中,最終成為魔族真正的王。
要不是某個不講道理的傢伙砍了一劍,這個故事的結局應該是在蕾蒂希雅英明神武的指揮下魔族成為了世界的主宰,而蕾蒂希雅也成為了整個世界的女皇。
很王道的穿越文模板啦。
明明裡最後的結局就剩那麼一點點的距離了,卻在最關鍵的時候被白泠一劍砍到了另一條世界線。
“我倒是想聽一聽你以前的故事呢。”白泠蹭了蹭蕾蒂希雅的臉,聲音中帶著些許的好奇。
以前的小蕾蒂希雅,應該比現在的還要可愛一些吧?
蕾蒂希雅有些不爽的用手把白泠的臉推開了一些,讓她抱著已經是自己剋制的結果了,這貨居然還想著更進一步,真是不知滿足啊。
“沒興趣說,你要真想知道就去問綺菈,反正我可不想說那段黑歷史。”蕾蒂希雅將白泠的手從自己的腰上拉開,“好了,抱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