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檢查,效果有點猛啊。”將雙目無神嘴角流涎的墨子梨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白泠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蕾蒂希雅。
剛剛浴室裡面發生的事情,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蕾蒂希雅的檢查那是隻能用可怕來形容了,反正從墨子梨方才的反應來看,這所謂的檢查可能是可以讀作酷刑的。
“畢竟是完完全全的一次檢查,你以為會很舒服麼?”蕾蒂希雅攤了攤手,表示白泠貌似對於自己所說的檢查有一點誤解,“我把地方選在那裡也是為了讓她放鬆一些,順便,要是她失禁了也方便處理。”
不過墨子梨的忍耐力還算不錯,沒有太過於失態,至少是讓蕾蒂希雅原本的打算落了個空。
目前她這種雙目無神的狀態睡一覺就可以解除了,不算是甚麼大事。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給她下個咒。”蕾蒂希雅揮了揮手,示意白泠起開一點,“到時候她被抓走了,我就啟動詛咒把她給幹掉。”
現在留著墨子梨,是因為蕾蒂希雅對這個姑娘的印象還算不錯,覺得就這麼讓一個花季少女死於非命有些不太好。
但要是她的存在真的要威脅到魔族的安危了,蕾蒂希雅也不會猶豫,她會第一個動手去除這個威脅。
“抱歉了。”走到墨子梨的身邊,蕾蒂希雅小聲說道。
少女渙散的雙眸沒有任何的反應,此刻的她就宛如一隻製作精良的人偶一般。
方才那抽筋刮骨般的疼痛讓她自衛性的關閉了自己的心神,此時的墨子梨的確是一個人偶,一個活生生的人偶。
白泠站在不遠處,神情複雜地看著蕾蒂希雅在墨子梨的額頭上用金色的魔力細線繪製著極為複雜的魔法陣。
十分鐘後,蕾蒂希雅拍了拍手,“呼,好久沒有幹過這種事情了,手法都有些生疏了。”
“你以前也這麼做過?”
“做過不少次,我對於不信任但又不想殺掉的敵人,都會這麼做。”蕾蒂希雅嘆了一口氣,“可惜,那些人沒有一個活到現在的。”
“走吧,該回去休息了,明天還有一堆破事呢。”蕾蒂希雅打了個哈欠,“你去旁邊的房間睡吧,我就先回房間啦。”
“等等。”眼看蕾蒂希雅就要離開,白泠趕緊伸手拉住蕾蒂希雅的手腕。
“哈,幹嘛?”蕾蒂希雅歪頭。
“那個,咱們都這個久沒見了,是不是應該,好好的交流交流?”白泠紅著臉,小聲地問道,“今天,睡一起怎麼樣?”
蕾蒂希雅瞪大了眼睛,這個白泠也太不要臉了吧?
哇,半年前才強吻過她一次,現在卻像個沒事人一樣說這種話,這傢伙的臉皮是有多厚啊!
“我懷疑你是忘記了我那一巴掌的滋味了是吧?”蕾蒂希雅抬起手,作勢要讓白泠好好的回憶一下半年前自己那一巴掌的滋味。
但白泠怎麼會怕這些呢,如果挨一巴掌就能和蕾蒂希雅睡一晚上,或者挨一巴掌就能和蕾蒂希雅親親,那白泠一天挨十次都不覺得疼。
反正她的恢復能力強,蕾蒂希雅不用上魔力的普通巴掌留下的紅印最多半天就會消退。
至於痛覺,那更簡單了,身為一個皮糙肉厚的戰士,挨一巴掌這種級別的疼痛她還是能做到無視的。
“我保證不動手動腳!”白泠拍著胸脯保證道。
“你的保證有甚麼用處?”蕾蒂希雅用手指狠狠地戳著白泠的胸口,厲聲質問道,“我們現在可是面臨著一場大戰欸,你不想著怎麼打贏,居然還在這裡想這些事情,太不要臉了!”
只是蕾蒂希雅這動作沒有起到一點作用,反而讓白泠看到了希望。
畢竟蕾蒂希雅沒有明確拒絕嘛,沒有明確的拒絕,那就是有希望咯。
有希望,那之後就要看自己怎麼爭取了,白泠堅信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而她,就是那種有準備的,而且會努力的人。
趁著蕾蒂希雅戳自己的胸口的機會,白泠一把就把嬌小玲瓏的女孩攬入懷中。
“你幹嘛,快放開我!”蕾蒂希雅立刻就開始了掙扎。
但是她掙扎的力道是如此的小,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白泠知道,自己這一次是賭對了。
“答應我嘛,可以嗎,就這一次。”她將嘴湊到蕾蒂希雅的耳邊,很小聲很小聲地說道。
蕾蒂希雅想要拒絕,但被白泠抱在懷裡的她此刻已經是神魂顛倒的狀態了。
“不行,絕對不可以。”她死命地搖著頭,堅定地抵抗著心裡冒出的,睡上一晚上也無妨的想法。
有了一晚上就有兩晚上,有了兩晚上就有三晚上,都一起睡了三個晚上了,以後她是不是就會習慣和白泠一起睡了?
不行,覺得不行,自己可是魔王,怎麼可以習慣和一個人類一起睡覺?
而且這個人類還是那麼的討人厭,那麼死皮賴臉,除了這副皮囊之外沒有一點優點。
她絕對不能淪陷在這個金玉其外的傢伙的懷裡。
“那你從我懷裡逃走啊,以你的能力,很輕鬆就能做到這件事情的吧?”白泠壞笑著說道,“如果你不逃,我就預設你同意了哦。”
這麼不要臉的話惹得蕾蒂希雅小臉通紅,不是羞的,而是氣的,她覺得白泠這是明明白白的看不起她啊。
好面子的蕾蒂希雅哪能接受被白泠看不起,於是,她緊咬牙關,竟然真的從軟乎乎的身體裡榨取出了一絲力氣,掙脫了白泠的懷抱。
有些狼狽地後退了幾步,魔王小姐喘了幾口氣,結結巴巴地說道:“你給我爬,爬!”
白泠的眼中閃過一絲遺憾,她本以為蕾蒂希雅真的會不反抗呢,結果,還是被她逃走了。
但是這才是蕾蒂希雅嘛,要是她真的有那麼容易淪陷,白泠反而要擔心了。
自己能用這種辦法攻略蕾蒂希雅,那麼別人也可以,哪一天蕾蒂希雅遇到了一個和自己差不多漂亮的女孩子,她會不會也和現在面對自己一樣快速的淪陷呢?
這可說不好哦。
……
“嘶……為甚麼會做這種夢。”第二天清晨,躺在床上的蕾蒂希雅準時睜開了眼睛。
她的頭朝身邊微傾,發現夢中的事情果然只是夢中的事情後,如釋重負一般的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泠的到來擾亂了她的心神,昨天一整個晚上她都沒有睡好,夢裡全是那個白毛的身影。
雖然在夢裡自己是佔據了絕對的主導地位,甚至還讓那個死白毛跪在地上舔自己的腳來著,但蕾蒂希雅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為甚麼她會在夢裡夢到這個白毛混蛋啊?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她白天的時候也沒想著和白泠幹些啥,更別提幹夢中那種讓她這個純情的姑娘忍不住紅臉的事情了。
甚至於到後來,蕾蒂希雅那可憐的小腦瓜已經沒辦法渲染出那麼刺激的畫面了。
總而言之,一言以蔽之,就是蕾蒂希雅她做春夢了。
做春夢很正常,誰都會做春夢的,讓蕾蒂希雅感到疑惑地是自己這次春夢的主角。
一個是自己,這很好理解,但為甚麼另一個是那個白毛啊?
“呼,應該是意外吧。”蕾蒂希雅嘗試著說服自己春夢主角是白泠是一件挺正常的事情。
那個傢伙很漂亮,而且對自己也挺有意思的,那麼自己在夢裡跟她亂搞,也不是不可以的嘛。
反正是夢裡,她不說出來的話,就是隻有天知地知了。
從床上爬下來,暈暈乎乎地走進衛生間,看著鏡子裡稍顯憔悴的女孩,蕾蒂希雅惡狠狠地對鏡子裡面的女孩說道:“絕對不能動心,知道了嘛!”
鏡子裡的女孩當然不會回答,如果回答了的話,蕾蒂希雅怕是得一記魔法把這鏡子給砸碎掉。
用冷水潑去殘留的睡意,蕾蒂希雅很隨意的梳理了一下自己不算是很長的頭髮,反正等會兒雪兒會幫她再整理一遍的。
做完這些,走出衛生間,雪兒已經抱著幾件衣服等候在了房間裡面。
“早安,陛下。”女僕小姐微笑著說道,“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其實蕾蒂希雅一直挺好奇雪兒一天休息多少時間的,她感覺雪兒永遠睡得比自己遲,起的比自己早,每天也不會午休啥的,長年累月這樣子下來,她的身體真不會出毛病麼?
對於蕾蒂希雅的困惑,雪兒只是笑笑,“陛下就不要關心那麼多了,我這麼多年都是這麼過來的,已經習慣這種作息了。”
“話是這麼說,但我總感覺我是個壓榨員工的黑心老闆欸。”蕾蒂希雅把自己的腦袋從稍顯樸素的黑色連衣裙的領口探出,“所以就不能準備一條褲子嗎,我今天要跑好多地方的。”
“不可以哦。”雪兒搖頭,“今天的穿著已經重複考慮到運動了,陛下穿著絕對不會感到麻煩的。”
話是這麼說沒錯,蕾蒂希雅確實感覺這條裙子比前幾天穿的更加的便於運動。
但是,“真打起來的話會走光的吧?”
雪兒立刻從自己的四次元口袋中掏出了一條打底褲,表示自己對此早有準備。
“啊這。”蕾蒂希雅也沒有話說了。
老老實實的在雪兒的幫助下穿好衣服和襪子,看著鏡子裡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女孩,蕾蒂希雅莫名的感覺自己還挺帥氣的。
下身幾乎不透肉的黑色長襪穿起來也沒有想象的那麼難受,相反,還挺舒服的。
魔族工匠的手藝近期有些提高嘛,蕾蒂希雅記得之前這種襪子穿起來就一個字,熱。
熱的她不得不換那種厚度薄一些的襪子。
她現在這身打扮,就挺像一般人印象之中的冒險家的,英姿颯爽,給人一種相當幹練的感覺。
除了身材略微顯得嬌小了一些,其他地方都是無可挑剔。
就連白泠在看到了這樣的蕾蒂希雅之後,也覺得今天的蕾蒂希雅有一種別樣的魅力。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面呢。”早就坐在餐廳裡吃早餐的白泠看著從二樓走下來的蕾蒂希雅,眼裡閃過一絲驚訝的光。
這麼英氣的蕾蒂希雅,竟然讓白泠感覺到她挺帥氣的。
“我認真起來的時候超厲害的好吧。”蕾蒂希雅一臉嫌棄地說道,“哪像你啊,連衣服都不帶換的。”
嗯,是的,雖然說起來有些難堪,但白泠從進入魔族到今天為止,一直都穿著同一件衣服。
她可以用自己的力量保持身體和衣服的乾淨不產生甚麼異味,但真的說起來,她的的確確是一個多星期沒有換過衣服了。
“沒帶換洗的衣服。”白泠有些心虛的別過頭,“而且,不換也沒有甚麼關係。”
反正不會髒,多穿幾天又有甚麼關係呢?
說句實在話,白泠身上的衣服其實比衣櫃裡掛著的那些來的乾淨,對她而言穿衣服只是為了漂亮以及遮蔽身體罷了。
而她現在穿的這身衣服就是她覺得最好看的,所以她也不太願意更換。
“哇,你好邋遢欸。”邋遢大王對此表示鄙視。
雪兒虛著眼睛看著蕾蒂希雅,她的陛下到現在為止都還不會洗衣服疊被子啥的。
不過魔王的確不用掌握這些能力就是了,但這樣的陛下貌似也沒有甚麼資格去鄙視別人吧。
“離開了雪兒,我覺得你不會比我好到哪裡去。”白泠就沒有像雪兒一樣那麼給蕾蒂希雅面子了,“你甚至不會好好穿衣服。”
“誰說我不會好好穿衣服了?!”
“是嗎?”白泠歪頭,她怎麼記得蕾蒂希雅每天都是要雪兒幫著穿衣服的呢?
“哇,你看不起我!”蕾蒂希雅當即開始擼袖子打算和白泠幹上一架。
為了避免自己的陛下在一大早就丟人,雪兒立刻按住了蕾蒂希雅的肩膀,“陛下,先吃早餐吧。”
“切,今天就放你一馬。”雪兒的面子還是得給,蕾蒂希雅有些不開心地坐到椅子上,一臉兇惡的吃起了早餐。
彷彿她吃的是白泠的血和肉一樣。
這兇狠的樣子看得白泠都有些小害怕了。
“看甚麼看,當你的飯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