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不是你,我也不是我,那就好了。”蕾蒂希雅感慨道,“你長得挺漂亮的,當我老婆也還算湊活。”
聽到這話,白泠也是愣住了,這好像是蕾蒂希雅第一次說這種話吧?
長得挺漂亮,當我老婆也算湊活,這種話放在一個傲嬌的身上,應該跟表白是同一個意思吧。
“我還以為你很討厭我。”
“討厭?這倒是沒有,我可不會討厭漂亮的女孩子。”蕾蒂希雅轉頭看著白泠的臉,少女那絕美的臉龐在橘黃色火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動人,“但是,我們是不行的。”
白泠陷入了沉默,是啊,她們是不行的。
蕾蒂希雅能拋下她的魔族和白泠一起生活嗎?
還是說讓白泠拋下人類跟蕾蒂希雅在一起?
都不行。
“有些時候倒也挺羨慕這些在荒原上的人,不用想那麼多的事情,該幹啥幹啥。”蕾蒂希雅主動朝白泠挪了一點,“對了,你為甚麼會喜歡女孩子?”
現在的社會雖然提倡自由戀愛,大家的思想也還算是開放,但真的喜歡姑娘的女孩子還是少數。
像白泠這種不諳世事的少女,蕾蒂希雅著實想不明白她為甚麼會喜歡女孩子。
正常來說這樣的少女不應該喜歡那種帥氣的少年麼?
以白泠的交際圈,質量高的男性應該不少吧?
“我不是喜歡女孩子。”白泠搖頭,“我只是喜歡你,而你正好是個女孩子。”
白泠心中對伴侶的要求就是看得過眼,實力還不能太差,對自己的妹妹要好。
性別這點她倒是沒有那麼的在意。
而剛好,她退休回來的那天就遇到了蕾蒂希雅。
論實力,蕾蒂希雅是唯一一個從她手裡逃掉的異族君主,論顏值,蕾蒂希雅也不遜色於自己,妹妹這邊,蕾蒂希雅對白雅甚至比白泠對白雅還要好。
三個條件一次滿足,多好。
當然,一開始的白泠是沒有這種想法的,她不動手單純只是因為蕾蒂希雅是妹妹的朋友,她總不能一回來就幹掉妹妹的朋友吧。
後來呢,她慢慢地和蕾蒂希雅熟悉了起來,她發現現在的蕾蒂希雅變了,變得慵懶了。
一個懶散的魔王,威脅就小得多了,不是麼?
相處一段時間之後,白泠就不可避免的動了心,講道理嘛,每天和一個這個可愛的女孩子相處,石頭都會動心的好吧。
白泠退休前可以說是石頭,可退休後,她就從石頭慢慢的變回人了。
而蕾蒂希雅,恰好就是陪著她從石頭變回人的那個人,近水樓臺先得月,白泠自然而然的對這個符合自己擇偶條件的女孩子動心了。
“其實你也知道你不該動心的吧?”蕾蒂希雅問道。
白泠沒有回答。
但她們都知道答案。
白泠確實不應該動心。
“這次回去,我大概就不會再回來了。”蕾蒂希雅等了一會兒,說起了另一件事情,“你呢,最好忘了我,去找個另外漂亮姑娘禍害。”
“你要去做甚麼?”白泠猛的抬起頭,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沒甚麼,我只是害怕再在你身邊待下去,搞不好哪一天咱倆就不可描述了。”蕾蒂希雅表示自己有點怕,為了避免那種情況的發生,她還是先溜為敬比較好。
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
她就不信自己在魔族待個一年兩年的,白泠還能對她這個脾氣暴躁身材如同乾柴的敵人抱有其他的情緒。
一兩年的時間,足夠改變很多事情了,沒準當她們下一次見面的時候,白泠身邊就已經有了一個新的女孩子。
“你啊,最好忘了我,咱們呢,井水不犯河水,你找你的真命天女,我找我的漂亮姐姐。”蕾蒂希雅眯著眼睛,用遐想的語氣說道,“我還想開一個大大的後宮,把我們魔王的血脈傳承下去呢。”
然後,她又被白泠不輕不重地錘了一下。
“不許花心。”
“我是魔王,開後宮老正常了,我奶奶就有好幾個男寵的!”蕾蒂希雅抱著腦袋錶示自己開後宮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白泠沒資格說三道四。
“我說不行,要是讓我知道你以後欺騙了其他女孩子的感情,信不信我直接殺到你的魔王宮裡面。”白泠小聲說道。
信啊,當然信了。
但是這個殺過來的理由是不是太兒戲了一點?
蕾蒂希雅這邊還在思考,那邊白泠就挪到了蕾蒂希雅身邊,用手環住了女孩小巧的身軀。
女孩的身子微不可察的抖了抖,卻沒有像平時一樣做出甚麼反應。
她就那麼靠著白髮的少女,安靜的不像是她。
“別忘記,我還欠了你三天。”
“其實那個賭約只是我說著玩的,你不用放在心上。”蕾蒂希雅的腦袋靠在白髮少女的肩膀上,輕聲解釋道,“林清雨就是那些精靈要找的半精靈,只是精靈的手段不行,沒發現她就是那個半精靈而已。”
真要說起來,那場賭約蕾蒂希雅是必然失敗的。
“我輸了,我說的。”白泠像小說裡面的霸道總裁一樣說道,“我欠了你三天,可別忘記了。”
“唉,你真要這麼說,那就這樣吧。”蕾蒂希雅也沒有說甚麼,送上門的便宜哪有不佔的道理,“有點餓了,你有吃的東西嗎?”
女孩抽動著鼻子,她好像聞到了一股甜絲絲的味道。
“有個冷掉的烤紅薯,你要吃不?”白泠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之前衣雨筠用來收買她的烤紅薯,“你再烤一下應該就能吃了。”
“你也沒吃飯吧,不餓嗎?”蕾蒂希雅接過了這個賣相不錯的紅薯,然後她突然想起白泠應該也沒有吃飯。
這姑娘的胃口那可是很大的,她現在怕是餓得慌了吧。
“還行,真餓了這東西也墊不了肚子。”白泠回答道,“你吃吧,不用在意我。”
蕾蒂希雅撇了撇嘴,她將紅薯捧在手心裡,稍微的調集了一些魔力,將紅薯加熱了一點。
然後,她將紅薯從中間掰開,把稍微大點的一半剝掉皮,送到了白泠嘴邊,“我可不要你的施捨,趕緊吃。”
啃掉了半個紅薯,蕾蒂希雅覺得稍微飽了一些,肚子裡有了暖乎乎的感覺,身邊環繞著屬於少女的清香,這讓魔王小姐有些昏昏欲睡了。
“哈啊,想睡覺。”她打了一個哈欠,小聲說道。
“睡吧,我會陪著你的。”白泠將蕾蒂希雅摟的緊了一些,“有我在呢。”
白泠的話很令人安心,雖然一直不承認,但蕾蒂希雅的確已經對白泠有了十足的信任感。
她願意相信白泠,這個多年前差點殺死她的少女。
閉上眼睛,靠在白泠的肩膀上,蕾蒂希雅緩緩地沉入了夢鄉。
白泠吐出一口濁氣,她覺得今天大概是她永遠都不會忘記的一天了。
蕾蒂希雅對她袒露了心聲,安靜的在她懷裡休息,這是曾經的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雖然蕾蒂希雅的話讓白泠有些失落,但那都是之後的事情,現在,享受這難得的溫存便好。
坐在不遠處的衣雨筠抽了一下鼻子,她正用餘光偷偷摸摸的看著依偎在一起的兩個女孩。
“切,戀愛的酸臭味。”像是發洩一樣的咬了一口冷冰冰的紅薯,衣雨筠覺得自己被強行塞了一口精品狗糧。
這個白泠和蘇芊芊之間,絕對有一腿,她倆要是沒關係,衣雨筠能把自己的腦袋擰下來。
但是又有甚麼辦法呢,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哪輪得到她這個妖魔鬼怪說三道四。
再說,自己現在更準確的身份定義,貌似是俘虜來著。
雖然她看起來能自由活動,白泠現在也沒有心情管她,但衣雨筠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有甚麼動作,白泠就會讓她唱出一首涼涼。
唉,這就是命啊。
能咋辦呢,等著咯,沒準明天白泠心情一好,就把她給放走了呢。
雖然這個可能性蠻低的就是了。
組織的支援?
沒有的,不存在的。
神座的主力在其他的區域搞事情,她被派到這裡來算是流放。
等到那邊的事情處理完,衣雨筠覺得自己可能已經被關在牢裡好幾個月了。
不過她倒是不懷疑神座會不會來救自己,她們這個組織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不輕易放棄任何一個成員。
就算你被關在世界上守備最森嚴的監獄裡,神座也會盡全力把你撈出來。
如果,她能被關進牢裡面的話。
當這邊的三個姑娘坐在篝火邊各懷心思的時候,另一邊的三人已經陷入了大危機之中。
整整三隻如同小山一般巨大的怪獸緊跟在歌姬的身後,它們奔跑時發出的巨大響聲甚至蓋過了歌姬最依賴的聲音。
很憋屈,相當憋屈,這是歌姬目前的想法。
她倒不是害怕身後的那三頭怪獸,給她一點時間,她就能解決掉這三隻東西。
但是一旦開始戰鬥,她就沒有辦法顧及林清雨和奚夢瑤這兩個女孩了。
她的任務是要保證林清雨活著,但這個任務現在有點難以完成。
“再這麼被追下去也不行,你們兩個儘可能的往其他地方跑,我解決完這裡的東西之後會去找你們的。”歌姬停下了自己的腳步,怪物已經越追越近,必須在這裡做一個了斷了。
林清雨愣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地拉著已經上氣不接下氣的奚夢瑤朝著遠處跑去。
自己留在這裡沒有用處,奚夢瑤留在這裡更是隻能起到拖油瓶的作用,與其這樣,還不如帶著奚夢瑤離開,讓這個歌姬可以全力以赴。
雖然不太樂意承認,但歌姬現在確實是唯一一個能在荒原中保護自己和奚夢瑤的人,她們想要活下去,最好聽歌姬的話。
理由甚麼的不重要,林清雨只要知道,歌姬不想讓她死就可以了。
“哈,不行,我跑不動了。”朝前跑了一段路之後,奚夢瑤表示自己真的沒有力氣了。
這個本來就不常鍛鍊的少女跟著林清雨和歌姬在荒原上跑了一個下午,期間只休息過幾次,能撐到現在都算是一個奇蹟了。
而現在,她真的沒有再向前跑的力氣了。
“可是,如果不跑的話,我們可能就要死在這裡了。”林清雨警惕地看著身側出現的幾雙紅色眼睛,對奚夢瑤說道。
是幾頭生活在荒原上的灰狼,不算強,在歌姬面前走不過一合的炮灰級別的野獸。
但是對於林清雨和奚夢瑤這兩個沒有一點武力的少女來說,這幾頭狼無疑是死神一樣的存在。
歌姬被三隻怪獸拖住,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趕到。
奚夢瑤已經跪坐在了地上,她真的沒有逃命的力氣了。
該怎麼辦?如果丟下奚夢瑤的話,自己或許可以逃出生天。
就算奚夢瑤沒有反抗的能力,這些狼處理奚夢瑤也會花上一些時間,這點時間足夠林清雨逃開了。
運氣好的話,或許這幾隻狼吃飽了,不追了了也說不定。
“清雨,你走吧,你帶著我這個累贅肯定走不掉的。”奚夢瑤也看到了逐漸逼近的野狼,她很害怕,卻也知道現在的選擇只有兩個。
一個,是她犧牲自己,給林清雨生的希望,另一個,則是她們兩個一起死在這裡,換成野狼的飯後甜點。
奚夢瑤當然是怕死的,可是她再害怕,也沒法從已經燈盡油枯的身體中榨取出哪怕一點的力量。
她知道,自己肯定是走不掉了。
一個人死和兩個人死,就算奚夢瑤不是一個無私的女孩子,她也願意讓林清雨這個女孩活下去。
整整一個下午,都是林清雨在拉著她逃跑,很多次,她堅持不住了,也是林清雨硬拉著她接著跑。
如果沒有林清雨,奚夢瑤或許早就已經死掉了。
“我……”林清雨沉默了。
她知道,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丟下奚夢瑤一個人逃走,只要等到歌姬解決那三頭怪物找到她,就能保住自己的生命。
可是,這樣真的好嗎?
這樣的她,真的有資格活下去嗎?
為了自己的生命,看著同伴在絕境中死去,她做不到啊。
是的,她是半精靈沒有錯,但是,她也是一個有著善良之心的生命啊!
“你會死的哦。”芙蘿拉的聲音在林清雨的耳邊響起,世界彷彿停滯了下來,讓芙蘿拉得以有足夠的時間與林清雨說話。
林清雨沉默著點點頭,她知道如果自己選擇留下來,等待著她的必然是死亡的結局。
她的確是精靈的女皇,但她同樣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半精靈,她從父母那邊繼承的大概只有還算可以的身體素質吧。
但這身體素質也只是在普通人的範圍之內,況且她體內來自於精靈族的毒一直都在消磨著她的體力。
一點勝算都沒有。
“我怯懦了一輩子,也該勇敢一回了。”林清雨小聲說道。
曾經的她,懦弱,遇到事情只想著逃避,在獲得了芙蘿拉的認可之後,她的選擇不是報復那些傷害過自己的人,而是帶著芙蘿拉和另一件神器偷偷溜走。
“只是,和蕾蒂希雅陛下的約定,我恐怕是要食言了。”林清雨的眼中有些遺憾,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要在蕾蒂希雅幫助下報復精靈族,卻沒想到僅僅過了一天不到,自己就要食言了。
芙蘿拉的眼中卻閃過一絲滿意,這樣的林清雨才是她想看到的林清雨。
要是這個女孩一直都像之前那樣懦弱,遇到事情只想著逃避,那麼芙蘿拉或許還是會幫助這個女孩,但她絕對不會將自己真正的力量交給這個女孩。
現在的林清雨,已經令芙蘿拉滿意了。
選擇兩個人一起死還是選擇自己一個人苟活,平心而論,普通人應該會選擇後一個選項。
畢竟她留下也不能改變甚麼,只是讓狼從吃一個甜點變成吃兩個甜點而已。
但林清雨選擇了留下,她留下不是為了甚麼,只是不願意放棄這個僅僅認識了幾天的少女而已。
“我沒有辦法幫助你戰勝那些猛獸,但你擁有著足以戰勝它們的力量。”芙蘿拉對林清雨說道。
她的力量只能對有智慧的生物起效果,而林清雨身邊這些狼,顯然沒有智慧。
所以,神明這次派不上甚麼用場。
“我?”林清雨苦笑,她的力量在這些野獸面前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吧?
“沒錯,你。”芙蘿拉很認真的對林清雨說道,“雖然不知道那根權杖中沉睡著我的哪一個老朋友,但我確實感受到了你與她之間存在著的聯絡。”
“嗯?”
“呼喚她吧,讓她看到你的意志,讓她看到這一代的精靈女皇是個怎樣的人,或許,她會伸出援手。”芙蘿拉目光投向遠方,如果林清雨能從那個神明那邊獲取力量,那麼這些狼應該不成問題。
如果不行……那就沒有辦法了。
芙蘿拉只能盡力嘗試著控制這些野獸,但她不覺得自己做得到。
“呼喚她?”林清雨搖著頭,她不知道該怎麼呼喚啊。
“是的,呼喚,具體的方法我也說不明白,但我能確定,她和我一樣,能聽見你的心聲。”
說完這句話,芙蘿拉的身影就像是電量耗盡了一樣,在空氣中閃爍了幾下,消失不見。
原本遲滯的時空也重新開始流動,一共五隻黑色的野狼從荒野中慢慢的逼近著兩個女孩。
“清雨,你趕緊走吧!”奚夢瑤大聲說道。
“我不走。”林清雨搖頭,“說實話,我受夠了,這種躲躲藏藏提心吊膽的日子我也不想過了。”
“本來想著回精靈族搞點破壞的,但現在,和你一起死在這裡也算不錯吧。”
“說起來,有件事情我要跟你道歉來著。”
“現在就不要說這些東西了,你趕緊走啊!”奚夢瑤真的想哭出來了。
她不認為自己能活著離開,但林清雨完全可以走的啊。
她們只認識了幾天,甚至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為了一個幾乎是陌生人的奚夢瑤把自己葬送在這個地方,奚夢瑤真的不能理解。
“你這麼搞,我會以為你對我別有用心的啊。”
大概是死亡的臨近讓奚夢瑤放下了平日的拘謹,她有些大膽說出了一句曾經的她從來不會說的話。
“你真要那麼以為的話,也行吧。”林清雨輕輕地觸碰了一下自己的項鍊,“我的真名是伊文潔琳,姓氏的話,如果我們能活到明天我再告訴你。”
“我是精靈族的女皇。”
“啊?”奚夢瑤愣住了。
女皇?!
精靈族的女皇?!
這……這個訊息也太具有爆炸性了吧?
她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啊。
“你遇到的襲擊都是因為我,歌姬想要依靠你接近我,這件事情,我應該向你道歉。”林清雨低聲說道,“算了,反正都要死了,也沒必要用一張假臉去見死神。”
等等,這是甚麼?奚夢瑤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突然感覺,面前的林清雨變了。
得益於自己老媽老爸的高顏值,伊文潔琳長得其實相當漂亮,她的五官結合了父母的優點,同時有著精靈族與人族的特點。
她的頭髮也不是純黑色,而是一種美麗的墨綠色,與她那雙碧色的眸子相得益彰。
“這是……怎麼做到的?”奚夢瑤努力回憶著,但她發現,自己記憶中的林清雨居然都是現在這個樣子。
那個普普通通的林清雨在記憶裡消失了,奚夢瑤甚至回想不起那個林清雨是甚麼樣子的。
她記憶之中的,好像從來都是伊文潔琳。
“這是神的力量哦,其實我一直都沒有改變自己的容貌。”伊文潔琳笑著說道,“好啦好啦,別想那麼多了,該面對這些野獸了哦。”
她們說話的時候,野狼已經慢慢的靠近了她們,這些狼比奚夢瑤從電視上看到過的狼強壯得多,也兇惡得多。
“不過,還是得反抗一下啊。”伊文潔琳閉上眼睛,開始小聲地呼喚那件被她隨手丟掉的神器,“可以幫我一下嘛?”
其實林清雨沒抱甚麼希望,她只是抱著反正只有這個辦法了的想法試了一下。
但讓她驚喜的是,她真的聽到了一道陌生的,帶著濃濃怨氣的聲音:“怎麼,快死了才把我想起來啊,我的小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