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上個星期我們挨的那頓打是協會的老前輩們安排的,目的是讓我們認清楚自己的實力?!”蕾蒂希雅的話讓團長的腦袋冒出了縷縷青煙,這都是甚麼跟甚麼啊!
搞了半天,她們是怎麼都逃不過那頓暴打的咯?
“再說了,我那個時候又不知道打的就是團長你,不知者無罪嘛。”蕾蒂希雅正氣凜然地為自己辯解道,“要怪你就怪那個姓白的去,是她拖著我去揍你們的。”
“小白是那個黑衣人?那小白現在在甚麼地方?”團長下意識地問道。
蕾蒂希雅攤手,她也想知道白泠去了甚麼地方,但這些霧氣可沒有那麼好心。
強大如她,感知能力也被侷限在了目光所及之處,濃霧背後的東西,她是壓根感知不到。
“她和我們走散了,就像你們和那個黃頭髮走散了一樣。”蕾蒂希雅說道,“我倒是不擔心她的安全,不過一直被困在這裡也不是個事,儘快去到核心將這鬼東西關掉才是辦法。”
“我們為甚麼要相信你這個魔族?”這時,一直在旁邊掛機的陸思妤說出了第一句話。
魔族是人類的敵人,而且是死敵。
在多年戰亂中,人族與魔族的仇恨已經根深蒂固,沒有見面打起來已經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了。
可是現在,這個上個星期才揍了她們一頓的魔族卻在邀請自己合作?
是自己的腦子出了問題還是對面的腦子出了問題?
“不,你們不需要相信我,事實上,我也沒有指望過你們相信我。”蕾蒂希雅輕輕地摸著妹妹的手,笑著說道,“我只是看在團長的面子上拉你們一把而已。”
如果是素不相識的兩個人,蕾蒂希雅才不會費那麼大的力氣解釋,直接丟下一句,“不想死就跟上”都算是善心大發了。
“順帶一提,今天的交易其實也是你們的上級知道的,畢竟那個姓白的地位可不低吶。”
說完這句話,蕾蒂希雅就感覺妹妹拉著自己的手微微一緊,扭頭一看,她看到了滿臉和善笑容的妹妹。
“原來姐姐是這麼打算的啊。”綺菈的臉上滿滿的都是笑容,聲音卻如同極北之地的寒風一般冰冷。
蕾蒂希雅打了個哆嗦,她怎麼就把這件事情說出口了?
“讓我想想看,是不是打算從我嘴裡套出自己想要的東西后讓這些英雄過來破壞我們的交易?”綺菈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抓著蕾蒂希雅的手也越來越用力,“姐姐大人,是不是該給傷心的妹妹一些補償呢?”
“啊……”
“和我一塊兒回魔族。”
“不要,死也不要!”
“不回去的話,我就在姐姐打遊戲的時候剪掉姐姐的網線。”綺菈的笑容如同惡魔一般。
“哇!不要啊!”
在一旁充當著背景板的團長和陸思妤對視一眼,突然感覺蕾蒂希雅剛剛說的話莫名地多了一點可信度。
一個表現的這麼……丟人的女孩子,她剛剛說的話怎麼想都不會是假的。
而且,團長在心裡還是相信蕾蒂希雅不會欺騙自己,這是她這幾年和芊芊相處下來的信任。
“芊芊,我還可以叫你芊芊嗎?”團長問道。
“當然啦,蘇芊芊就是我,我就是蘇芊芊哦。”滿頭是汗的安撫著妹妹的蕾蒂希雅抽空回答了團長的問題。
蘇芊芊是她的化名,毫無疑問,蕾蒂希雅和蘇芊芊就是同一個人。
蕾蒂希雅可不像某些電視劇或者電影裡面的人一樣,換個名字跟換了個人一樣。
“噗,芊芊還是先擦一下汗吧。”團長將自己的手帕遞給了蕾蒂希雅。
接過還帶著團長味道的手帕,蕾蒂希雅也是露出了一個笑容,這個舉動毫無疑問,代表著團長還認可她們之間的友誼。
用灰色的小帕子將額頭上的汗珠擦去,蕾蒂希雅咳嗽了兩聲,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等會兒我會控制火巨人朝著鐘樓的方向推進,你們一定要跟在我的身邊,這樣我才能保護你們。”
“嗯嗯。”團長很乖巧的點著頭。
“你真的相信她?”但陸思妤還是有些抗拒,和一個魔族合作,被一個魔族保護,這實在是太瘋狂了!
團長沒有解釋,她只是看著蕾蒂希雅,輕輕地說道:“我相信我不會看錯人,芊芊她不會是一個壞人。”
……
“那兩個小英雄和白衣服的那個女孩子匯合,現在在朝著鐘樓過去?”聽到屬下那邊傳來的訊息,佝僂老人的表情有點精彩。
本來還在想怎麼把人引過去,現在倒好,對方直接就自己過去了,真是讓人省心。
“另一個地方進展如何?還要多久才能拿到箱子?”
“這……”
“還要多久?”因為一邊的進展相當順利,老人的心情也相當不錯。
“我們的怪物根本靠近不了那條星河,那個女的還在大街上游蕩。”老人的手下卻噤若寒蟬地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這麼長的時間,這麼多的霧獸,甚至連靠近都做不到?”老人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下,“你們不是打過包票,就算是最強的S級英雄也會被拖死在這裡麼?”
“還是說你們打算告訴我,這個白頭髮的比最強的S級英雄還要強,那她是誰?劍聖嗎?”
“也不是沒有可能。”手下嘟囔著說道。
那麼美麗,又那麼恐怖的星辰長河,還有這無與倫比的壓迫感,就算是隔著濃霧都能讓他們感到四肢冰涼,這樣強大的人,說她是劍聖,似乎也不是空穴來風。
“劍聖是個男的,不是個漂亮的白髮女孩子!”鷹老駁斥道,所有的資訊都表明劍聖是一個男性,這個少女絕對不可能是劍聖。
“呼,這邊才是最重要的地方啊……”
“那個,鷹老,我們已經把三個英雄中那個男的抓住了。”手下趕緊將這幾十分鐘裡唯一的收穫說了出來,“我們能不能用他去換一點東西?”
其實也沒必要在書上死磕的嘛,老人只是要屬於自己的那一份錢而已,至於錢是誰給的,無關緊要。
綁了英雄協會的英雄,讓英雄協會付贖金,也是個辦法是吧。
“我們去鐘樓門口,把那個男的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