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新曆十六年。
轟隆,震天的巨響自遠方傳來,而後便彷彿開啟了甚麼奇妙的訊號一般,不斷有五顏六色的光芒乃至扭曲空間的現象從那邊出現。
只是相較於從前的慌張,現在的民眾已經學會了冷靜,最多隻是在回想起提前防範區域並非自己這邊以後,吐露出了一聲“哦,又來了啊”以後,便又該幹嘛幹嘛。
當然其中也有不少孩子喜歡聚在一起,坐在村子的學習機器人的面前,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收看它那裡轉播過來的第一手實況,並不時發出“哇”之類的驚呼聲。
雖然這種“節目”在之後也會在自己家裡的電視上播出,但更喜歡第一時間觀看到“節目”並且與小夥伴討論的樂趣顯然更加吸引他們。
“是樹神的木遁誒——!”
“還有蛤蟆仙人的蛤蟆油炎彈!”
“好帥!”
戰鬥很精彩,即便是經過了學習機器特別河蟹後的版本,依舊能展現相當多有趣且強大的忍術,而一旦出現一些孩子知道的忍術時,他們便會大聲喊出來,並在確認沒有太多人知道的情況下激動地吹噓一番,彷彿掌握並熟練使用這些術式戰鬥的是他們自己一般。
雖然只是簡單的好勝心和虛榮心理,而且某些知識在大人的群體中已經可以算是常識,但這些行為卻很容易讓周圍的成年人會心一笑,並給予鼓勵。
無論是吹噓的孩子自身被誇獎的記憶,還是坐在旁邊圍觀其他孩子羨慕的心理,都會讓他們在不知不覺中認識到忍術的重要,並在之後或是出於攀比,或是出於渴求而比之前對那些看似枯燥的課堂知識更加耐心一些。
更有甚者,有了偶像作為
目標的他們會比以往成長的更快。
同樣在觀看中注意或者未注意到的戰鬥記憶或許他們現在還不會察覺,但總會在流入進記憶深處以後,在成長起來的某一天,化作他們戰鬥智慧進步的養料。
到了“節目”的最後,他們也會紛紛鼓掌,慶賀著入侵他們的世界的壞人再一次被打敗。當然到這裡就已經是他們能夠看到的全部了,至於之後的事情,就不是這群忍界未來的花朵應該瞭解的事情了。
踱著小步子,剛剛和朋友們歡欣鼓舞的吹噓完剛才所見的精彩後,這才想起來已經到了飯點的他們自然是作鳥獸散,回歸各自的小家。
“回來了?”雖然已經很小聲了,但這種無意義的行為,在早已先於孩子們將忍術投入生活中的父母們面前自然是毫無意義的,立刻便被發現了。
“啊、回來了......”孩子緩緩轉過身,有些討好的笑道,並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金色如獅子般散亂開來的頭髮。
按照約定好的時間,父親今天難得回來,本來是要一起吃大餐的,結果自己因為興奮而沒有第一時間回家,估計父母已經等久了。
心胸寬大的金髮女性彎著腰點了點孩子的額頭,無奈道,“你這孩子,明明之後會有電視轉錄看——”
“和朋友們一起看的感覺不一樣啦!”金髮孩子頓時小聲嘟囔道,但發現自己不打自招以後,立刻又捂住了嘴巴,隨後注意到媽媽撅起的嘴巴,不好意思地摸著腦袋繼續笑道,老老實實道歉,“對不起......”
“你啊,就連道歉的模樣都和你爸爸一個模樣,真是的——”雖然嘴上抱怨著,金髮女性卻像是想起了甚麼有趣的回憶一般,一時間久等的惱怒不再,氣也消了。
只是留下一句“快去換衣服”,便放孩子離開了。
孩子也鬆了一口氣,隨後便發現角落一個和自己一般紅燒獅子頭髮型,只是顏色是白色的男人正微笑地看著自己,頓時大喜,朝著對方飛撲過去,“爸爸你回來了——!”
白髮男人自然是穩穩接住,雖然依舊在笑,但嘴上卻不留情,調笑道:“是啊,一回來就看了場好戲呢。”
剛剛還在歡呼的孩子頓時臉色一癟,旋即眼睛便是滴溜溜的一轉,訴苦道:“爸爸,你剛剛怎麼都不幫我遮掩一下啊——!”
白髮男人正嘲笑呢,差點沒給咬了舌頭,沒好氣地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到,但想你這種自投羅網這麼快的,我能有甚麼辦法。”
當然這只是說笑而已,年幼的孩子並不知道,即便不依靠時刻保護著他的蛞蝓,他的媽媽也能夠在碩大的村鎮範圍內立刻鎖定他的位置。
他這點小心思在自己的母親眼裡和透明並沒有甚麼區別。
男孩頓時捂嘴不好意思笑道,但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在父親妙語連珠的講述著他這次遠行的有趣經歷以後,他的情緒便又被調走,反倒是忘記了前面的尷尬。
知道母親已經準備好要出門為止,才發現這兩父子竟是完全沒動靜,反倒是坐在院子裡聊了起來,時不時還傳來孩子的驚歎聲。
剛欲喊出口的呼喚隨之停下,隨口小聲說了聲“今晚不去外面吃了,直接讓他們送來吧”後,也不管身後傳來的“是”,就也加入了聊天的行列中。
月明星稀之下,一家人歡樂地坐在一起,享受著久違的闔家團圓,母親訴說著父親過去的糗事,父親不好意思的討饒,孩子則哈哈大笑,院子彷彿也被這種溫馨填滿。
自那場真正意義上的勝利後,忍界已經發展了十年,就連奈良鹿久自己都沒想到,他隨口說出的話會遠比他們所以為的更快成為了現實,而且相較於忍者們當時幻想的“更進一步”,最後的成果還要遠超他們的預想許多。
因為實力過於強大,幾乎每捕獲一隻,就要能都讓不少停止的實驗獲得新的發展,對忍界來說堪稱忍界之寶的大筒木在戰後以另一種形式為了忍界的發展做著貢獻。
而這一次,已經不只是在查克拉掠奪層次的簡單利用,包括大筒木一族星際旅行所用到的航行方式、定位技術、已探測星系地圖資訊等記憶都被納入了收集範疇。
是的,這又是大蛇丸提出來的方向,他認為相較於普通的查克拉利用,這些知識或許對雲凡更為有用,而且以現在忍界的發展,他們走向在不斷有大筒木一族“補充”的情況下,逐步走向星空或許並不是虛妄。
雖然以他們的能力,想要對被封印禁錮的大筒木肉體和查克拉進行利用已經論證了可行性,但記憶方面的探究依舊還只是虛妄,所以最後還是得推回到雲凡這邊來,但覺得很有意思的雲凡欣然應允之後,這些疑問自然是被雲凡從大筒木的記憶中取得答案。
雖然輝夜也有大致的瞭解,但誰知道跨越了數千年的技術會不會有甚麼變化,更何況當時的輝夜也並沒有那種許可權能瞭解更多。
事實上是雲凡多慮了,即便過了數千年,他們的星際航行方式依舊和輝夜記憶中的相差無幾,短距離肉身橫渡,長距離神樹母艦飛行,只不過探索的星域相較於之前擴張了不少,其中自然也存在不少之前留有記錄,但現在已經被吞噬一空的星球。
本就對對神樹母艦技術很感興趣,外加沒有了後顧之憂,雲凡在那次戰爭以後很快找上了大筒木骨式記憶中的這片星宇的位置,並一鍋將其端掉,隨後順利藉由自身身份的便利將那個分部僅存在一艘的神樹母艦掌控。
當然雲凡並沒有將這些大筒木全滅,而是儘可能進行了封印,畢竟就算是族人之間感情觀念淡薄的大筒木,發現一下子消失一個分部的族人也會引起軒然大波的。
很快,一艘載了大量被封印的母艦外加一些小型飛艇就出現在了忍界上空。
而科學家們的煩惱也隨之襲來——能夠可供研究的材料和復刻的技術太多了。
雖然在大筒木看來習以為常,但其實他們在掠奪星球生命的同時帶回來的技術積累,早已讓他們的技術超越目前的忍界不知道多少。
在確認了這些技術會帶來的可怕改變之後,確定目前忍界還無法接受如此大規模改變的高層們默契地將這些技術封存了起來,一邊經由科學家們從這些技術上覆刻出低配版本慢慢投入到民間,一邊在高階軍用方面默默積累著技術。
忍界也在日復一日中逐漸變化成了他們自己都未曾想象的模樣。
當然這其中並不是沒有經歷過危機,畢竟無論何種時代,總會有一些自命不凡的人亦或者利慾薰心的陰謀家出現。
在最危急的時候,甚至有出現過按中為大筒木所扶持的傢伙出現,當然在造成了一定的影響和破壞以後,很快他們就被科研部隊找上門查了水錶,並在察覺到了他們的力量來源不明的情況下,順藤摸瓜找到了之前被雲凡拆了這片星宇分部以後,躲藏起來的漏網之魚。
他們顯然是循著分部被毀滅,分部之中的大筒木被封印以後,作為遮掩依舊不斷放出的大筒木訊號而找上門的。
詢問之下,發現這些大筒木的人倒也聰明,明白沒有母艦無法聯絡上總部,僅憑個人的力量又無法做到直接橫渡星域,於是乾脆分出兩撥人來。
一撥實力相對強勁的大筒木族人一邊藉由吸收沿途的星球,朝著其他臨近的星域分部靠近,試圖將這邊的狀況告訴他們;另一撥實力相對較弱的大筒木族人則暗戳戳來到忍界,在不展露自身力量的情況下,試圖尋找忍界之中的野心家,併為找到被隱藏起來的母艦尋求可能。
本身按照大筒木極強的單兵實力,如果真如他們計劃的那樣行動,說不定還真能做到通知總部那邊,最後說不得能在忍界發展起來之前,喊幾十上百位大筒木過來將忍界整個滅掉以儆效尤,但意外這種東西,總歸是會如期而至的。
首先便是在忍界的大筒木沒想到忍界的科學家正巧在前段時間把搭載在他們母艦上的探查裝置給拆了下來,用以研究新型的通訊技術,結果順便就把隱藏在自己的天之御中的大筒木給找了出來,在預先鎖定了目標的情況下,除卻其中一個大筒木逃了出來並被在外面被狙擊了以外,其餘人盡數在其自身的天之御中裡面被封印。
而他們的暴露順帶著也讓另一波準備前往另一個星域分部的大筒木們暴露了。
正當忍界準備將這個情報告知給正帶著小南還有輝夜她們旅遊的雲凡的時候,就順帶著又接收到了一艘母艦出現在忍界上空的訊息,其中還順便出現了他們正準備告知給雲凡的目標。
“......啊對,是正在旅遊的時候碰巧接到了之前旅遊過的星球的聯絡,說是出現了無法抵抗的侵略者,所以我就順便抓了。”
“也不是甚麼大事兒啦,本來就已經將他們目標的那個星域大筒木分部給抓起來了,他們也就是去慢了,不然剛巧還能湊上一起進去。”
“......那就這樣咯,我這邊還有事兒,就先掛了。”
“嗶——!”
隨著通訊的結束通話,雲凡手中盒子模樣的東西也將闔上了作為通訊核心的輪迴寫輪眼。
隨後他看向四周,“你們也聽到了吧,我這邊可是很忙的,現在可沒有空理會你們啊。”
在他的對面,卻是三十多位蒼白的身影,正齊齊注視著雲凡。
其中領頭的彷彿沒聽到雲凡語氣中的不耐煩一樣,只是冷冷道:“六個分部的毀滅,兩百多名大筒木的失蹤,都和你有關係,你認為我們會放你走麼?”
雲凡只是掏了掏耳朵,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看起來就比那些分部的人要強很多,所以才敢過來圍攻我,你們應該是大筒木總部那邊派過來的吧。”
隨後雲凡像是想起甚麼一樣,笑了笑道:“算了,趁輝夜他們逛街回來的時間找點事做也好,如果能打敗我的話,說不定我會告訴你們失蹤的那些傢伙的去向哦,當然,如果如果你們失敗,也可以見到他們就是了。”
“抓活的。”領頭的人不再說甚麼,退回人群中,其他圍攏的大筒木則紛紛上前。
一場閒暇時候的特殊聚會,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