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硝煙味的天空之上,以那一縷藍色的光芒直直落地為標誌,已經被各種顏色填滿的天空終於得以休息。
“真不愧是你啊,斑,居然在這種強度的連續攻擊之中支撐了如此之久,你比原來更強了呢。”千手柱間看著渾身殘破不堪,盔甲近乎要掉落,頭髮也充斥著焦糊味,一手一腳已經消失,另外殘存的部分也出現了不同程度殘疾的宇智波斑,一邊傻笑一邊誇獎道。
似乎絲毫沒注意到宇智波斑正死死地瞪著他,臉色潮紅。
在人家這麼狼狽的時候這麼誇獎對方,還這麼真誠真的不要緊麼,會變成死仇的吧!
一眾將手下驅散後圍攏上來的影們剛過來就聽到了這番話,面面相覷間,似乎有些明白為甚麼能和初代火影一起打天下建立木葉村的宇智波斑會叛變了,想象了一下如果自己戰鬥失敗的情況自己好友這麼誇自己。
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之後,噫、無法接受!
甚至在想想過後,不少人看向宇智波斑的眼神中還帶上了意思憐憫,初代這樣的隊友強則強矣,還是太不著調了,給你你也瘋啊。
“大哥,現在明顯不是誇獎人的時候吧。”終究還是千手扉間看不下去了,將自己大哥給喚了回來。
“哦哦,抱歉抱歉,你們花了這麼多功夫打敗了斑,本身應該是你們來進行審問才對。”千手柱間這才發現大家都在看著自己,連忙滿臉誠懇地回歸隊伍中,不過自身的查克拉確實依舊保持著活躍,似乎隨時準備預防著宇智波斑的掙扎。
他倒也不是沒有給宇智波斑求情的意思,偏偏這場戰鬥他一點忙沒幫,單就看了一場華麗的表演了。
宇智波斑也不是沒有對地面發動過攻擊,但他幾乎所有對地面的攻擊都幾位影給擋了下來,雖然前面還放肆大笑地叫囂著炮火的力量不過如此,之後很快便是又被炮火淹沒。
實在抵擋不了的他才會使用木遁出手,可只是如此顯然不能與將他復活的恩情想抵消,加之斑做的事情的確很難說得上小,於是此時他也不好插手這件事情。
“一群小輩,自身實力不足,只會憑藉外力的支援,你們應該慶幸我並非穢土轉生狀態!”宇智波斑咬牙切齒,無比後悔自己為甚麼不是從穢土轉生狀態出來的,要是現在還是無限查克拉,絕對要把這些傢伙都給殺辣!
他很想給對面來一發輪墓·邊獄,偏偏那個術已經在之前為了抵擋攻擊使了出來,加之使用輪迴眼過度,眼睛的劇痛還有接連精神力被抽乾的接連疼痛還未平息,現在他的雙眼還是充血狀態,遠遠望去差點讓人以為他的輪迴眼變回寫輪眼了。
“哼,原以為忍界修羅是何等豪傑,現在看來也就嘴比較硬了。”艾冷哼道,打不過就是打不過,哪裡那麼多廢話,擁有最強防禦的須佐能乎持續能力卻這般弱,自己老爹當初死的時候可是和足足萬人對戰了三天三夜呢。
五代水影對宇智波斑最是厭惡,畢竟水影都是被他的計劃坑死的,尤其是因此還導致了原本就貧弱的霧隱村越發貧弱,嘴上也最是不留情面,“這話我可不能當沒聽見,要說的話,假死之後憑藉命令手下行使各種陰謀詭計來為自己鋪墊復活的條件,甚至不惜在忍界掀起大戰的你,應該沒有資格說這種話吧。”
“科技,的確是新時代最強的忍術發展方向了啊。”三代土影大野木則是有些唏噓,他是從小就和上一代土影一同遭遇過宇智波斑的,那般強大到令人絕望的力量直到現在都讓他忍不住感到戰慄,這也是他最不願意參與這次計劃,將宇智波斑復活的原因。
但這種戰慄最終還是被他戰勝了,因為雲凡那個時候給了他選擇,“你要是不想之後見到活著的宇智波斑,那我現在就送你去見死的宇智波斑,要不你選一個?”
似乎回想起了那天的那個男人臉上的微笑,土影又是一個哆嗦,而後看了看宇智波斑現在的模樣,心中的恐懼終於還是放下。
果然,甚麼忍界修羅,還是那隻狐狸的臉可怕多了。
五代風影我愛羅張了張嘴,最終甚麼也沒說,宇智波斑馳騁戰場的時候他都沒出生,這次戰鬥也是因為風影村實力最弱,完全沒幫上甚麼忙,更是沒甚麼好說的,要不是依靠沙子的力量幫助隊友擋了幾發須佐能乎的斬擊,他都認為自己是過來夢遊的。
“咳咳咳——你們、該死,要不是因為黑絕帶土辦事不力——”宇智波斑一時氣急,過往被他絲毫不看在眼裡的傢伙這般嘲諷他,偏偏他還沒法出手,衝動之下連懊悔的話都說出來了。
剛剛因為水門的原因未說話的漩渦玖辛奈立刻眼睛滴溜一轉,她可是知道內情的,嘖嘖道:“哎呀,我都忘了,您還不知道自己其實是被矇在鼓裡,到現在還做著無限月讀的美夢呢。”
“你這女人,到底知道些甚麼?”宇智波斑只感覺這句話過後,周圍人看著自己的眼神都附帶上了些憐憫,就算是被擊敗的狀態,他何時需要被這種眼神對待了?
“你就不好奇為甚麼我們會這麼瞭解你的計劃麼,還有所謂的“無限月讀”的真相,以及被你認為是你意志延伸的黑絕的真實身份?”玖辛奈可不會慣著宇智波斑,和其他人不同,即便是被對方瞪視,她也立刻反瞪了回去。
至於被幻術控制?別逗了,不說她老公忍界最快男人就在旁邊,但就她體內那龐大無比的查克拉就足以將構築的幻術第一時間衝散。
“......說說看。”宇智波斑突然冷冷地說道,只是透過他漏洞不斷的盔甲中,那起伏更加劇烈的胸膛來看,他的情緒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水門。”玖辛奈望向自己的丈夫。
波風水門搖了搖頭,還是和雲凡說的一樣,完全被這句話吸引了啊,“相較於直接讓其失敗受到肉體上的懲罰,更應該令其精神受挫”,很像是雲凡的風格呢。
這麼說來,琳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被他復活的麼,帶土現在應該很辛苦吧。
不過介於帶土當時所做的事情,他本身也是沒有甚麼立場去為自己這個弟子說話就是了。
揮揮手,一道身影瞬間出現在了他的背後,那是一直充當他護衛,現在已經將“瞬身”之名響徹忍界的止水,眼見水門點頭以後,他的眼瞳也變成了萬花筒寫輪眼的模樣。
“初次見面,初代首領。”很是有禮貌的稱呼這宇智波斑,宇智波止水臉上不乏對對方遭遇的唏噓,但因為命令的原因,他還是開口說出了預定的話,“請聽我說說,有關於那塊被您認為是自己意志的黑絕篡改過的石碑的事情吧。”
宇智波斑頓時瞳孔緊縮,但是這一句話的資訊量就足以讓他感覺大腦有些過載。
只是宇智波止水的敘述不會停下來,無論對方是何等反應。
故事的敘述並不需要太長,尤其是在止水清晰有條理地敘述下,時間的脈絡很快被講述清楚。
很快,剛剛撤離那塊山谷,正討論著這次戰鬥“精彩之處”的忍者們,聽到了後方山谷中那巨大的慘叫聲——“黑絕——!”
“那個,好像是宇智波斑的聲音?”
“自信點,把“好像”去掉。”
“那“黑絕”是誰?明明都一副要死的模樣了,嘴裡叫喊的還是這個名字,能被忍界修羅記憶這麼深刻,看來是個很重要的人呢。”
“誰知道,叫得這麼親切,可能是他老婆吧。”
“阿嚏——!”眼見戰鬥結束,剛剛被大筒木輝夜從肩膀上捻起丟到地上,從史萊姆狀態恢復人形的黑絕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都這個時候了,是誰還在想我麼?也不對啊,我又沒甚麼親近的人。
嘶,怎麼越想越冷。
感覺背後發涼的黑絕左右望了望,確認沒有其他敵人之後,又不動聲色地朝輝夜靠近了一些,輝夜回頭望了下他以後,沒有說甚麼又轉了回去。
當然黑絕也是一樣的動作。
實在是這種場面太罕見了,就看見前面還不可一世的一式,此刻正不斷自己扇著自己的臉,偶爾還給自己來上幾拳。
“你這傢伙——噗——給我——噗等著!”
“該死、我可是大筒——”
“要殺要剮隨你——啊啊啊——”
“混賬東西——”咚!
此刻一式感覺自己已經要瘋了,天知道為甚麼那個傢伙觸碰了自己一下以後,體內被他操控的十尾便是瞬間接管了自己的身體,仿若復仇一般,不斷控制自己的力量揍著自己。
而那個混蛋則是滿臉笑容地呆在一旁,甚至還饒有興趣地造了把椅子出來!
“叫大聲點,這麼沒力氣,要不要喝點水喘口氣?”雲凡端著茶杯笑眯眯道。
“你他——咔!”一式火氣,正要爆粗口,剛剛張開的嘴巴就被自己一個上勾拳給打中,狠狠咬中了舌頭,雖然不致命,但那種痛苦卻是真實的。
實在受不了了的一式最後甚至求起了輝夜來,“大筒木輝夜!你難道沒看到這傢伙都在侮辱大筒木一族的人麼,如果你還有屬於大筒木一族的尊嚴的話,你就最好立刻做點甚麼!”
他也不敢再叫對方叛徒,只是拐彎抹角地求助道,至少要先脫離自己揍自己這個蠢樣子!
輝夜像是被提醒了一樣,就見她眼眸一亮,祈求地試探著看向雲凡,雲凡則是笑著點點頭。
一式也眼前一亮,感覺拳頭一輕,雖然體內的力量還是被十尾支配無法行動,但總算是拳頭總算是沒有表現自己的想法了。
還好,這個好騙的女人總算有點用處,等著吧,只要——然後他就看見輝夜將袖子擼起,一如之前的雲凡一般,咧嘴笑著朝自己走了過來。
“誒——你要幹甚麼,等等、等等等等——艹——!”
這一刻,一式終於還是忍不住爆了粗口。
總之,在持續一段時間、輝夜終於出了口氣以後,鼻青臉腫,看不清原來模樣的一式總算是得以休息了一下。
“......也就是說,你是沒有能直接回去大筒木一族的方法的?”雲凡右手撐著臉,眼神直勾勾盯著一式,表情並不怎麼好看,“難道你們來到這個星球種完查克拉果實以後都不準備回去的麼?”
伴隨著他臉色的變化,一式的雙手同時舉起,甚至在一式面前甩了幾下,一式連忙大聲喊道:“等等,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問這個叛、大筒木輝夜,大筒木一族是生活在一顆可以移動的星球之上,即便是我們將成熟的查克拉果實培育完成,也是先透過道具向族群裡面傳送訊息,之後他們才會派人過來接收的。”
“連星球的座標都不傳送給你們?”雲凡皺眉,這麼謹慎的麼?
一式忙不迭地點頭,“據說是族群曾經被反向入侵過,所以對於所有在外的族人,都是不直接傳送返鄉座標的,即便是任務完成,也只是會被來接受查克拉果實的人給與下個任務的座標和查克拉幼苗,並繼續完成任務。”
雲凡回頭看了看輝夜,輝夜點頭,他頓時有些牙酸,“這麼壓榨族人的麼,怪不得你在被輝夜偷襲以後不敢回去啊,怕不是失敗的人會被做成叉燒。”
一式立刻臉色一白,雲凡微妙地眯了眯眼睛,嘖,還真是啊。
“也就是說你現在已經沒有用了,是吧。”雲凡的眼神開始不善起來,已經打盡興的輝夜不談,之前一直沒甚麼存在感的黑絕也是一副躍躍欲試模樣,看起來想要來一場與強者肉體的碰撞。
“等等、我可以幫你找其他大筒木一族的人過來!”
為了活下去,大筒木一族的驕傲·大筒木一式大聲叫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