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愛麗絲菲爾已經是在一間華麗的房間內,她正安靜地閉目躺在柔軟的沙發上。
微亮的的燈光下,少女在亮光中的映襯中顯得更加白皙。
美麗的銀色長髮披散在身體全身,與潔白的長裙相得益彰,或許是閉著眼睛在,能從她那唯美的俏臉上感覺她正沉睡在好夢之中。
“醒來吧,愛麗絲菲爾。”雲凡彎下腰,在她的左耳處輕聲說道。
銀髮的美人緩緩睜開眼睛,用純真無暇的目光注視著雲凡,紅色的瞳孔隨著目光的轉移微微轉動起來,似乎想要將之前因液體阻擋而不能一窺全貌的人看個通透。
“阿哈德,她現在的狀態如何?”
門外的阿哈德連忙開口道:“已經如您所吩咐的一般,並未進行任何多餘的除錯,只是將基礎的日常生活所需要的知識灌輸給他,並且告知了她她的使命。”
“......那麼,你知道我是誰麼,愛麗絲菲爾?”雲凡看著面前還在好奇地觀察著他的少女。
愛麗絲菲爾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是誰?”
“你可以叫我雲,是你的丈夫哦。”
“雲、丈夫?”愛麗絲菲爾陷入沉思,片刻後,她的聲音由迷茫專為雀躍,“是陪伴愛麗絲一生的人?”
“答對了。”雲凡微笑著點點頭。
“那麼,雲會和我一起完成我的使命麼?”愛麗絲轉而問道。
“愛麗絲的使命是甚麼呢?”雲凡反問道。
“嗯、保護聖盃的安全、保證聖盃戰爭的勝利、聽從雲的安全......”愛麗絲菲爾伸出手,一邊掰著手指一邊數著。
然後便被雲凡打斷,“不是哦,愛麗絲菲爾,那不是你的使命。”
“可是、爺爺那邊說——”愛麗絲還想要說甚麼,然後便被雲凡握住了雙手,
“你的使命,從來都只有一件事而已,誕生、然後與我相遇,並陪伴我直到永遠。”
“可是——”
雲凡的話似乎與愛麗絲菲爾腦海中的“常識”相沖突,以至於她感覺有些混亂。
雲凡皺起了眉頭。
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造人從來都是如此被命令的,包括阿哈德在內,在被人工智慧設定後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造人的生命都是為了讓愛因茲貝倫家族重現第三法而存在的。
至於給人工智慧設定指令的創造者們,早在許多年以前便隨著壽命的斷絕而滅亡了。
而作為這一代最高技術結晶被製造出來的愛麗絲菲爾,同樣也是小聖盃的承載者,她自然在誕生之初便被下達了這樣的指令。
“不用迷茫,亦不用混亂,現在的你只需要像個普通人一樣,嘗試著和我們一起生活就行,至於其他的,以後都會解決的。”
雲凡的話似乎帶有魔力,黑色的話語帶著微不可查的汙穢將隱藏於愛麗絲菲爾腦海中一直束縛著她的指令慢慢清除,愛麗絲菲爾也隨著雲凡的話放鬆了些精神。
她重新打量起了雲凡,目光中閃爍出新的光芒,似乎已經開始思考雲凡所說話的意思。
“好。”她這樣說道。
雲凡嘴角微微上揚,看著依舊面露思考之色的愛麗絲菲爾,他決定帶著她好好學習做為人所應該做的事情。
三個月後,眾人重新回到久遠寺洋館。
相較於永遠被籠罩在風雪中,只有偶爾才會晴天的愛因茲貝倫,雲凡反倒是更加喜歡這裡靜謐但偶爾帶著些喧鬧的環境。
此刻,雲凡正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中端詳著蒼崎青子這三個月以來的成果。
只是相較於對方自信滿滿的模樣,一旁的橙子捂臉不忍直視的表情更加讓他憂心。
果然,越是看這本書,雲凡越是感覺自己的常識正在被撬動,一旁原本站著的原本還很有信心的青子臉上也忍不住掛起了擔憂。
‘不會吧,這麼差的麼?’
青子連忙問道:“怎麼樣?”
雲凡嘆了口氣,“算了,還是看看被我帶回來的愛因茲貝倫家的典籍吧,橙子。”
“噗——”橙子忍不住笑了出來,雖然暫時不準備與青子爭奪靈脈的掌控權,但她可不會放過嘲笑妹妹的機會。
“唔——!”青子一把抓過雲凡手中的書,叫嚷著便出了門,“哼,我去找有珠幫我改改!”
“難為有珠了。”雲凡笑道,他已經可以遇見有珠那從來都一臉平靜的表情化作苦瓜臉的模樣,一邊的橙子難得露出了認同的表情。
“咔擦!”
門再次被輕輕開啟。
“是有甚麼東西忘了麼,青子?”雲凡頭也沒抬的問道。
“雲——!”卻是一陣香風襲來,兩隻柔弱無骨的手臂從背後抱住了雲凡的脖子,銀色的髮絲從身後垂下掉至雲凡的面前。
“是愛麗絲菲爾啊,今天的課程已經上完了麼。”雲凡伸手握住她的小手,笑道。
“嗯嗯,小葵姐姐還誇我了,只是可惜依舊不讓我去廚房幫忙。”
“那就好,給我看看你今天的成果吧。”
雲凡頓時咧了咧嘴,連忙轉換話題。
雖然只是按照冬之聖女仿造出來的傑作,但云凡肯定不會任由她單純作為一個花瓶存在。
現在的她正一邊和禪城葵學習著日常的知識,一邊學習愛因茲貝倫家族歷代留下來的學識。
依託於其本身的特性,愛麗斯菲爾似乎在靈魂以及鍊金術相關的術式很是適配。
尤其是在雲凡的幫助,她利用心臟部位的小聖盃聯動之後,往往能發揮出遠超其原本最佳出力的效果。
這也讓雲凡原本想要將小聖盃從她體內移除並替換一個力量源的想法變動了一下。
既然小聖盃能給她帶來好的效果,那不如就做兩手準備。
一方面給小聖盃刻下約束的咒印,以避免小聖盃在之後聖盃戰爭吸收了英靈的靈魂後讓愛麗絲菲爾失去自我,另一方面則專門為她定製一個能替換小聖盃的生命之源。
屆時就算有甚麼變動也能快速進行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