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愛爾奎特本就優美的音調配上輕快的旋律變得無比動聽,讓首次被允許離開那座巫淨宅邸而有些慌張的兩姐妹也逐漸安靜了下來,再加上前面消耗了很多精神,兩個孩子此刻已經在白姬的懷中睡著了。
“話說有時候哥哥你真的很壞誒。”
見兩個孩子沒有醒過來的徵兆後,愛爾奎特開口說道:“明明我們本就不差錢來著,居然給他那樣的支票。”
“有甚麼問題麼,我給的可是貨真價實的支票,如果忽略掉上面還留有的你的氣息的話。”雲凡挑了挑眉,一臉無辜的模樣。
“可是你明明知道那個討厭的傢伙還在找我們的吧。”
此時距離愛爾奎特被雲凡從千年城裡帶出來已經過了五年之久,這期間當然不會只是簡單地四處亂逛,在歷經聖堂教會、魔術協會等一些列知名地點之後,此時的兩人已經不是甚麼默默無聞的存在了。
雖然雲凡最初的目的也只是尋找朱月是否有留下其他後手以及看看魔術元帥寶石翁是否還在這個世界。
但依託於兩人魔性外貌的福,他們一路上的行動並不算安寧,以至於雲凡不得不將禪城葵偶爾安置在自己的固有結界中,以避免太多的殺戮嚇到她。
當然即便如此,在武力拜訪了時鐘塔還有以及聖堂教會本部後,大部分的神秘側人員也只是將他們當做天賦異稟並且已經成長起來的存在。
尤其是在接連將相當一部分名氣很大卻不自量力的或覬覦美貌或覬覦力量的白痴幹掉之後,他們的更是聲名鵲起。
而出手的多了,他們的形象自然也落入了某些有心者的手中,
雲凡暫且不提,對於那些擁有家族傳承或者本就活了幾百年的傢伙來說,愛爾奎特的模樣可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被遺漏的存在。
於是,真祖的公主從千年城中醒來的訊息很快便在神秘側眾多高層或者有實力的傢伙手中流傳出來。
這其中雖然讓一部分有自知之明的傢伙不再莽撞,但也催生了另一部分專門想要找到愛爾奎特的傢伙的追蹤。
而“很巧合”的是,最近正好有一個有點難纏的傢伙正在這附近。
雖然只是一小部分殘留的氣味,但對於那傢伙來說,簡直是堪比黑夜中的燈塔那種級別的訊號了。
很恰好的是,雲凡這邊從離開巫淨家開始,便已經將四人的氣息完全消除了。
“吼——!”
“吼——!”
血腥味逐漸傳來,同時野獸的低吟正快速朝他們逼近。
“看來這傢伙的速度很快啊,這就已經解決了。”
看著快速靠近的不明野獸們,雲凡悠然開口道。
“畢竟是我都需要仔細處理的對手,下手快些也很正常啦,雖然追蹤能力也不賴。”
金色光芒亮起,幻想具現的能力啟動,兩個防護靜音的透明裝置被瞬間生成並將琥珀和翡翠包裹於其中,愛爾奎特可不想讓不速之客打擾小孩子休息。
不然小孩子可是長不高的。
完全沒有聲音,但兩人的目光卻同時望向了一個地方,在那裡,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經踏著無聲的步伐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那是一個僅從輪廓就能看出身材高大、身軀極其結實有力、面無表情的男性。
在黑夜的映襯下,男人大衣之下的身體彷彿瀰漫著一層無法穿透的陰影,甚至偶爾還會發生一絲蠕動,讓人不由得懷疑那些陰影是不是甚麼活物。
並沒有說話的打算,男人背後突然躥出一隻巨大的蛇頭,伴隨著巨口的張開,兩顆人頭隨之被從中吐了出來,正是遠野慎久和巫淨家主。
“都是無趣的傢伙,居然會讓我這種級別的垃圾出手,你的賠償我。”
男人在循著愛爾奎特的氣息出現在巫淨宅邸的時候哪裡還不知道自己被當槍使了,但無所謂,在迅速解決了之前還在爭執的兩人之後,他便直接朝著雲凡可以留下的些許氣味追了過來。
伴隨著話語的脫出,無視陰影從男子的身上湧動而出,有野獸、有猛禽、甚至還有幻想生物,此刻它們均沒有發出任何的響聲,只是默默將面前四人包圍住,隨時等待主人的命令將這四個傢伙撕成碎片。
“,我還以為會是梅漣·所羅門那小子先一步找到我們,結果還是你先啊,看來你的獸裡面還有相當一部分追蹤特化的怪物啊,尼祿·卡歐斯(Nero·Chaos)。”
尼祿·卡歐斯,死徒二十七祖之一,排名第十,實力極強。
與一般死徒是被真祖轉化的狀況不同,他並非被吸血鬼襲擊而成為死徒,而是為研究魔術而自己成為死徒。
作為奇才的他直接將名為“獸王之巢”的特殊小型固有結界埋入體內,並因此避開了抑制力的修正。
而“獸王之巢”的作用則是將其內部的666匹獸的因子在體內形成渦旋,不但能將666只野獸釋放出進行偵查、攻擊,或是吞食人類;亦能直接當做武器進行使用;最重要的是,這些野獸的因子皆代表著他的生命。
並且由於核心的存在,就算將這666只野獸全部殺光,被回收的獸之因子也能夠直接在核心裡變回原型。
也就是說,如果不是一瞬間消滅掉包括尼祿在內的666只獸的因子,他幾乎是不死的存在。
這也是他敢追擊白姬並準備將其捕獲進行實驗的原因。
雲凡伸手將白姬準備出手的動作制止,隨手便朝著尼奧使用了全球透過問候手勢。
果然嘲諷度瞬間拉滿,本就膨脹的獸群再次升級,這一次出現的不少其實都要比剛才的要強得多。
“吼——!”
不再忍耐,黑壓壓的一片野獸從四面八方襲來,帶著最為尖利的爪牙和特製的恐怖毒液,想要試圖為尼祿帶來勝利。
但是那又與雲凡有甚麼關係呢?
望著飛撲過來的野獸,決定教下對面甚麼才叫“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