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當時的情況比較危急,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地球就完蛋了,所以嘛。”
阿賴耶識打了個哈哈,想要解釋些甚麼。
“是你們自己要完蛋吧。”雲凡白了她一眼。
“不過那種事情我已經預料到了,為了找到治療我的藥物,母親一定會翻遍整個世界,最終會遭遇這種事情也的確很有可能。”
雲凡語氣感慨地說道,在沉默了一小會兒以後,重新開口道:“最後一戰到底發生甚麼,為甚麼你們會不清楚母親的下落?”
這麼說著,剛剛還喜形不露於色的雲凡渾身頓時散發出大量的殺意鎖定了面前的阿賴耶識,“難道,你們將母親——?”
“沒有沒有、雖然我們的確出動了幾乎全部的神秘側力量,並且以當時的魔道元帥,第二魔法使基修亞·澤爾裡奇·修拜因奧古作為主導,但也只是將她的肉體毀滅了,其靈魂並沒有潰散。”
“雖然蓋亞極力想要找到遺留下來的靈魂並予以滅殺,但我們並沒有在地球上找到對應的存在。”
完全沒有任何猶豫,阿賴耶識將大部分的鍋丟給了蓋亞和基修亞·澤爾裡奇·修拜因奧古。
‘也就是說,母親在死亡的最後還是順利留下了【自己可潛入其內的名為真祖的種族並誕生】的固有結界。’
‘但是不對,要說真祖的話,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任何比我更能稱之為真祖的存在了,而且我的血脈純度應該和母親一樣,按理來說在我醒來的那一刻母親的意識應該就會在自己的身體裡甦醒才對。’
雲凡這麼想著,突然眉頭一皺,發現自己出現了一個誤區。
同等級的血脈其實是會相互衝突的,而低等級的血脈會被高等級的血脈吞噬。
但云凡出生即是真祖,更是與朱月一般擁有著成為UO的潛力,自然也就不存在甚麼會被其他血脈干擾的可能。
然而這次從黑洞空間共享來的能力裡,恰好還真有一份補完版本的聖父(獸皇)血脈被共享了過來,也因此,本來應該是自然中最尊貴的真祖血脈立刻便被獸皇血脈給直接吞噬掉了。
而云凡因為沉睡太久並且是在共享力量之後才醒來,竟然沒有發現這個問題。
‘怪不得,怪不得原本還需要抑制的嗜血衝動消失不見,本來還以為是太久沒有醒來習慣壓制了,結果連血脈都被融進獸皇血脈裡了啊。’
雲凡有些哭笑不得,本來極其簡單就能找回母親的事情,卻因為一個巧合而變得麻煩起來了。
但本就享受了共享力量好處的他自然不會埋怨同伴的自己,若非他們,現在自己還在那個棺材裡沉睡,不知道多少才會醒來。
“您看起來像是一下子想明白了很多事情。”阿賴耶識並未打擾雲凡,只是等待他的目光恢復焦距後,才重新開口。
“啊,得出來了一個壞結論。”雲凡嘆氣道。
至少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內,他應該是見不到自己的母親了。
如果沒猜錯的話,現在母親的靈魂殘片已經化作自己的“妹妹”白姬愛爾奎特的另一個人格。
如果強行磨滅掉愛爾奎特本體的意志,讓母親朱月的意志上浮,自然就能直接使母親復活,但自己並不會做這種事情。
所以另一個方法就顯而易見了。
“我需要拿到聖盃。”雲凡沒來由地朝著阿賴耶識說道。
這裡的聖盃當然不是指神話中的聖盃,而是指在冬木市,每六十年進行一次的,能夠被最終勝利者利用獎品的小聖盃所召喚出來的大聖盃。
“雖然我大概能理解您的想法,但是如果您想要透過現在的聖盃將您的母親直接復活的話,說不定會得到與願望完全相悖的結果哦。”阿賴耶識提醒道。
她倒不是真心想要幫助雲凡,只是如果雲凡這種層次的力量但凡被聖盃中的“惡意”所沾染,產生了一些對人類的惡意,接下來她就有的忙了。
之前已經說過,在第三次聖盃戰爭的時候,雖然並未角逐出最後的勝利者,但期間被愛因茲貝倫家族召喚出來了違規的第八職階”Avenger“從者安哥拉曼紐。
雖然因為弱小在戰爭初期就被擊倒,但其靈魂按照規則被吸進聖盃,然後汙染了聖盃。
被當作會實現勝利者願望的萬能之器的聖盃,其技能在汙染之後仍然健在。
可是,那實現方式被加上了無盡的“惡意”,“肆意歪曲地詮釋願望”便是最好的評價。
比如希望獲得無盡的黃金,那許願者便會被傳送到除了黃金之外別無其他任何東西的地點。
而如果許願世界和平,聖盃便會想要將靈長類全滅,因為這也是達成和平的最好辦法。
“放心,我需要的並非那個杯子所賦予的願望,而是對其中的‘魔法’更加感興趣。”
只要利用降臨的大聖盃開啟通往外側的孔,自己就能藉由此獲得完整的第三法“靈魂物質化”,到時候不論是共享給其他人還是直接給母親朱月的靈魂使用,都是很好的手段。
“如果你答應我的話,我就安安分分等待聖盃的降臨,如何?”
雲凡很清楚阿賴耶識的目的一直就是讓靈長類在這個世界存續下去。
在自己醒來之後立刻便盯上自己,並且將禪城葵送到自己身邊,也是加深自己與“人類”的連線,避免自己成為如朱月一般的存在。
“如果這就是您的願望的話,成交。”
阿賴耶識立刻答應。
反正目前能與雲凡進行初步的交流已經好的開始了,至於之後,只要那個禪城葵還在對方的身邊,就能成為束縛住雲凡的枷鎖。
而枷鎖這種東西,想要多少有多少,只要能為了靈長類的存續作出貢獻,被犧牲掉的那部分人的利益自然不會是阿賴耶識顧慮的問題。
況且,再次看了眼雲凡的臉龐,以及他身上即便被隱藏也能感受到些許的力量,說不定被“犧牲”的人會更願意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