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傢伙又亂說話了。”奧菲斯鼓起臉頰氣鼓鼓地說道。
自從應雲凡的要求來到冥界深處和他開始每日比試之後,這些護衛就開始討論起了他們之間的事情。
“但你不也挺樂在其中的麼。”雲凡被她可愛的模樣逗樂了,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臉頰。
這是實話,以奧菲斯的性格,如果真的生氣了那就不是把人栽在地上這種“溫柔”的動作了,怕是那位仁兄瞬間會連同戰力的那塊地面一起化作深不見底的坑洞。
“沒有!”或許是惱羞成怒,奧菲斯再次回歸惜字如金的狀態,連同剛剛停下的戰鬥也再一次開始。
頓時又是一波地動山搖,還好惡魔的裝修隊真的給力,就算今天拆完了,明天也能建個新的出來,據說是阿杰卡家族的下屬隊伍,屬實是技術領先魔界了。
“速度慢下來了,【無限】原來也會累的麼,再快一點吧。”
雲凡輕鬆拍開無限之力凝聚出來的龍蛇,並將突襲至面前的奧菲斯的拳頭抓住往遠處丟去,一邊激怒著對方。
“哼,再來!”
奧菲斯的心境也終於能夠被這些語言引起波瀾,連帶著手上的出力也再增加了一個層次。
這場比試與其說是奧菲斯幫助雲凡更好地掌控力量,倒更像是雲凡幫助空有力量而無技巧的奧菲斯控制力量。
事實也正是如此,前面那兩位小哥沒有被直接插入地心而是漏了半截身體在外,已經很說明奧菲的處理有多剋制了。
或許是對自身【無限之力】的愈加掌控,奧菲斯體內的“無”之本質也逐漸被慢慢填充的“有”所充盈,連同外在的表現也從最開始對除了歸鄉之外的一切都漠不關心變為了至少開始在包括雲凡、愛西亞在內的身邊的人。
雖然不知道會花多長時間,但相比“無”被其他的情感充盈滿時,名為奧菲斯的存在會進化為更加強大的存在。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雲凡突然喊停,奧菲斯的小粉拳也在臨近他臉頰的前一刻停止了下來。
“認輸?”奧菲斯面無表情的表情上出奇地掛著一絲激動。
“是是,你贏了,在連續戰鬥一個月之後,奧菲斯小姐終於能從我手中贏下一局了。”雲凡摸著對方柔軟的小腦袋,笑道。
“哼哼,反正我贏了。”奧菲斯晃著小腦袋,“我要去告訴愛西亞,她肯定會為了慶祝帶我去吃好吃的棉花糖,朱乃也會幫我泡好喝的紅茶。”
堂堂無限龍神,世界頂級的存在,最喜歡的食物居然是棉花糖,若是這個情報被放出去,估計駒王鎮賣棉花糖的餐點店會瞬間成為各大勢力間諜無限光顧的地方。
只為了能得到那張能誘惑無限龍神的棉花糖配方。
“好了,那你先回去吧。”
奧菲斯有些奇怪,以往雲凡都是和她一起回去的,除了偶爾會去見一見魔界的那個總喜歡拿魔法棒敲人的弱小惡魔。
“明明今天是和愛西亞一起睡覺,居然不回去,是想去找女人麼——”
“砰!”
“痛!”然後她就受到了來自雲凡的全力彈一閃,痛呼後捂住腦袋蹲在了地上。
“真是的,你這種話都是從哪裡學來的啊。”
“阿撒塞勒,他說以後會用到的,尤其是在找你撒嬌的時候。”
奧菲斯抿著嘴把背後的“老師”賣掉了,明明教的都沒甚麼用,還讓自己捱了下揍,好痛!
遠在冥界地段墮天使方新駐地的阿撒塞勒突然打了個噴嚏。
“阿撒塞勒是吧,看來工作還不夠多啊,之後再加十倍好了,不對再找一群黃泉醜女幫他好好聯絡一下怎麼和女性交際好了。”
雲凡揮手間給,阿撒塞勒的噴嚏續了十倍。
阿撒塞勒頭上冒出一個“危”字。
“算了,看你這個樣子是不會乖乖回去的吧。”
“嗯嗯,要一起回去,和愛西亞她們保證了的。”奧菲斯執拗地伸出手,將雲凡的手牽住。
“也好,就當是第一階段的測驗好了。”雲凡沒再拒絕,抓緊了奧菲斯的手,劃破空間向更遠處移動而去。
“怎麼樣了?”
宏偉的異空間內,溼婆正閉目端坐在蓮花底座之上,像是在安眠。
梵天則不斷安排著下方印度教的小神們佈置著法陣。
遠處,毗溼奴正維持著一個更大的法陣,從他的臉色來看,法陣的消耗明顯相當的大。
“差不多了,只要將這些褻瀆法陣全部佈置完畢,再將薩麥爾放在組合法陣的最中央,就能夠將薩麥爾的侵蝕之力放大到最大,到時候說不定都不要半天就能將封印完全解除。”
列澤維姆語氣中難得的帶上了一絲疲憊,為了解開這個封印,他可是以數個血肉傀儡加本體一起花了整整一個多月將心思撲在了這上面,不眠不休。
雖說到了他們這個層次,不睡覺也沒關係,但研究瀆神的法陣可不是簡單的事情,花費的精力連他這個超越者都有些吃不消。
要不是之前就已經研究了上百年,而且這次是完全的暴力破解,再加上印度教對於物資和人力的不限量供應,他還真不一定能完成準備工作。
至於外圍那個包裹著整個異空間的巨大法陣,則是用以遮掩這片區域內褻瀆法陣的力量洩露,雖然無法掩蓋封印法陣被侵蝕時的波動,但眼下可還沒開始侵蝕呢。
萬一在構建侵蝕封印法陣的步驟時就被聖經之神察覺到,除了溼婆,其他人恐怕都得完蛋。
“喂,那邊的我,已經好了!”
“我這邊也是。”
“我這邊也一樣。”
隨著一聲聲“列澤維姆”的叫喊聲,凝聚了他心血的巨大侵蝕法陣,終於完成了。
“終於要開始了麼。”不知何時,溼婆已經醒來,站在了他們身後。
“啊,你們就看著好了,我的傑作!”
帶著狂笑,每個褻瀆法陣的核心處都站著的那些“列澤維姆”都不約而同地割開了自己的喉嚨,代表著“路西法”的罪惡血脈以及部分“神器無效化”的力量,一個個褻瀆法陣亮起了黑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