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溼奴、梵天,你們來一下。”
溼婆想了一會兒,突然開口說道。
很快,毗溼奴和梵天便應溼婆的呼喚來到了這裡。
“你很少主動叫我們。”毗溼奴和梵天臉色有些凝重,尤其是在看到了溼婆的臉色同樣不太好的時候。
“有一些意料之外的狀況出現了。”溼婆說出了似曾相識的話。
“比如?”毗溼奴和梵天對視一眼,問道。
“比如,我們給復甦的上帝送了一波資源大禮包?”溼婆的笑容裡面帶著一絲苦澀,配合他清秀的少年面龐看起來說不出來的怪異。
但其中表達的意思確很明顯,他們有些麻煩了。
“詳細說說吧。”兩人詢問的是溼婆,看的確實列澤維姆,畢竟是他的到來才給溼婆帶來了這些變化。
“願意效勞......”面對拳頭都比自己大的三人,列澤維姆從善如流。
“居然事先將聯合帝釋天一起來編織這個陷阱,更是利用我們的心理為祂的計劃推波助瀾麼,這傢伙甚麼時候變得這麼陰險了。”梵天有些憤憤不平。
“祂只是沒那麼天真了而已。”
反倒是毗溼奴覺得理所當然,畢竟誰被自己的造物坑死了一次之後,也會學聰明瞭,更何況原本上帝說自己是世界第二聰明的還真沒幾個敢稱第一。
“而且現在已經直接去找其他神系‘結盟’了,接下來不出意外很快就會到我們了吧。”
“算了,現在說這個也沒用,栽了就是栽了。”溼婆打住了這個話題,隨後向列澤維姆詢問道,“你過來總不只是打擊我們計程車氣的吧,說說吧,你具體的計劃。”
“很簡單,雖然聖經之神現在已經逐步收斂起了祂的弱點,並且連原本的勢力都在擴大,但總的來說,這個神系的集合體也只是以祂自己為紐帶而已。”
“你的意思是說,直接對祂本身發起攻擊,進而扯掉由祂組成的紐帶?”溼婆重複般地確認了一遍。
“是的。”列澤維姆點頭答道。
然後就發現另外三人想看白痴一樣看著自己。
“這種事情誰都知道吧。”梵天說道。
“如果你不想浪費時間,最好說得更直白一些。”毗溼奴緊接著嘲諷。
“我們的耐心很有限,而且也是很忙的。”溼婆做出了總結。
“不,唯獨你這個釣魚的沒有資格說這種話。”
於是溼婆這個甩手掌櫃順利地被另外兩人呵斥了。
“哈哈哈,抱歉抱歉。”溼婆笑著道歉。
不過多虧了他,原本有些緊張的氣氛放鬆了一些。
到底是祂的力量帶來的壓迫實在是太強大了,即便時隔這麼多年,他們已經能感受到那股威壓世界的力量。
善良,是強者的專利。
這句話在聖經之神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那麼我換個說法吧,聖經之神曾經死亡的主要原因是甚麼呢?”列澤維姆提示到。
“是手底下創造物的惡魔一族以及墮天使一族的背叛麼?”
“還是說是二天龍的亂入呢?”
“亦或者是其他神群的插手?”
列澤維姆自己提出了一個個答案,接著便被梵天和毗溼奴一一否認。
“惡魔和天使?別開玩笑了,那種層次的力量,對於全盛時期的祂來說就算來一萬個又能如何?”
“天龍級麼,也不行,但凡兩個戰鬥狂能爭點氣,也不會現在被封印在神滅具裡了,甚至其中一個居然還歸順了祂。”
“至於其他神群的插手,更加不可能。除非是我們或者帝釋天那種級別的出手,至於其他傢伙,就連聖經之神不露面的數千年為止,他們都不敢直接插手聖經三方勢力的大戰,更別說遠古時期聖經之神還活躍的時候了。”
答案一個個被否定,於是,列澤維姆正在想要說的已經被鎖定了。
“曾經發生在異空間內,幾乎不為人知的那場大戰麼。”溼婆目光灼灼地思索著。
為了世界的和平,居然甘願將一個堪比自身的強敵拉入到異空間內,獨自戰鬥到最後,並在無法擊殺的情況下花費大力氣封印掉對方。
也因此導致身受重傷且力量枯竭,直至三方大戰都沒能恢復多少。
想到這裡,溼婆也不知道該說對方是真的善良,還是愚蠢了。
“曾經的性格或許會有所收斂,比如對敵人的溫柔,但根本的東西是無論如何不會被這輩子那身為人類的短期記憶改變的。”
列澤維姆笑道,“我們只要將獸皇666再度解放出來,屆時無論如何,對方都會直接找上門來阻止我們,兩個原本就相互仇視的敵人見面,想必畫面一定會很精彩!”
“很好的主意,你會說這個,那應該證明,你已經有把握解放獸皇666的吧。”
梵天確認了這個計劃的確可行,既然暫時無法與之匹敵,那就找一個可以與之匹敵的敵人出來不就好了。
“當然,在下曾經偶然找到過那塊隱藏在異世界內的封印,並且碰巧解開過一小部分,雖然很快封印便重新修復完畢,但至少具體位置,我還是能夠確認了。”
“偶然、碰巧啊,算了。”溼婆可不信對方的鬼話,但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那需要我們做甚麼。”
“嗯、原本我想著既然祂已經死掉了,那就慢慢破解封印,並準備試著控制裡面的獸皇666。”
列澤維姆對於透露自己的野心沒有絲毫負擔,這也是他會認為聖經之神已經死去的重要原因。
不然誰碰了這個封印恐怕聖經之神第一個就衝過來滅掉他了。
“不過很可惜,現在已經來不及也沒辦法慢慢解封了。”
“所以你想要直接暴力破解?”
“正確,就靠這個。”列澤維姆說著,手中浮現出一團液體。
“那是、薩麥爾之毒。”毗溼奴只一眼就分析出了那份液體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