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繼續把持在手上,那就毀掉好了。”
強大的聖力波動自瓦雷莉·採佩什的身上傳來,那是深藏於神滅具【幽世的聖盃】內的神之血暴走的前奏。
本就具有可以顛覆生命常理,擁有將生命反轉或是扭曲的力量的神滅具,在即將展現出它覆滅生命的力量。
頃刻間,在場的所有生命全部被聖盃的力量連結,那是無目標亦無限制的錨點,只要擁有生命的存在,便會被鎖定。
本該給予治療的聖盃開始反轉,逆生命的力量不斷滋生,所有被連結中的錨點,全部被與瓦雷莉·採佩什連結在了一起。
而且不只是身懷【幽世的聖盃】的瓦雷莉·採佩什,連帶著被【聖盃】連結著的邪龍們,也不約而同的發出痛苦的咆哮聲。
恐怖的扭曲血肉不斷在邪龍身上蔓延,膨脹,破體而出。
這下子,所有的邪龍紛紛與瓦雷莉·採佩什一同化為了炸彈,只待【聖盃】內的聖力完全轉化為逆生命之力,而後將聖盃被引爆,並連同這個異世界內的所有人,全部化為飛灰。
“艹、這個鳥人!”
“該死該死該死——!”
“本來就不該來這裡的!”
宙斯這邊的神明們紛紛露出了惱火的表情,甚至相當一部分人臉上已經麻木了。
從這次行動開始他們就沒遇到過好事,不論是被迫進入這個異世界,還是被聖經勢力這邊圍攻,還有被邪龍的光束攻擊。
好容易以為邪龍被控制了,自己這邊說不定還能活下來點人,結果最後來了這。
累了,毀滅吧。
“喂喂,現在放棄可太早了吧。”
“那你這混蛋都是說說有甚麼辦法阻止那玩意兒自毀啊!”宙斯怒視著說話的阿撒塞勒。
“我是沒辦法啦。”阿撒塞勒摸著後腦勺看向米迦勒那邊,“畢竟是你們那邊流出來的,怎麼說?”
“神器本就是主神創造的,我們並沒有許可權進行操控,即便靠系統也不行。”
“那就快讓你們老大開啟空間封鎖,讓我們出去啊!”
“啊哈哈,說起來【聖盃】的連結本身是可以跨越空間進行治療的,所以,我想這股毀滅的力量,大概也可以吧。”
到底是誠實的米迦勒,直接用實話將宙斯他們剛剛升起的些微希望直接碾碎了。
“嘻嘻,本來只是想著作為閒置手段的,沒想到真的用上了啊。”
列澤維姆的目光不斷在遠處的神佛們身上掃蕩,“可惜不能看到最後了,真期待啊,你們這些傢伙臨死前還會有怎麼樣動聽的哀嚎。”
“——列澤維姆,你這混蛋,我們不會放過你的!”猙獰的龍嘯壓過痛苦,邪龍們用自己最後的力氣訴說著心中的憤恨。
“不過,能懷抱著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死去,小哥你也應該挺開心的吧,不要掛著苦瓜臉,笑一個嘛。”
“喂,宙斯、天照還有阿圖姆。”雲凡完全不理會面前這個只剩腦袋的蠢貨,大聲喊叫起了下方三位主神的名字。
“如果我能讓你們全員活下來,作為救你們命的報答,效忠我如何?”
“你這傢伙,居然趁火打劫!”須佐之男怒喝道,然後便被天照上前阻止了。
甚至連一秒的思考時間都沒有天照便與宙斯以及阿圖姆同時給出了回答。
“可以!”
“只要你能做到!”
“做給我看!”
“很好,交易成立。”
雲凡聞言一笑,手中閃耀起了乳白色的溫和光芒,朝瓦雷莉·採佩什的腹部伸去,那是【聖盃】寄宿的地點。
一陣光芒閃過,一個華麗的純金色的酒杯被雲凡捏在了手上。
哪怕只是在遠處看到,諸多神佛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此刻自己的生命正與那隻不斷顫抖的【聖盃】連結在一起。
“喲喲,手段不錯誒。”列澤維姆咧起了嘴,“但是【聖盃】的自毀可是不可逆的,你就把它拿出來是準備更清楚的看到這枚煙花爆炸麼。”
“你做的很好,因為時間緊缺的原因來不及剝離瓦雷莉·採佩什體內的【聖盃】,為了趕上這場好戲而乾脆直接利用‘獸’的血肉加上瓦雷莉本身外加你的意識創造一個可以遠端控制且能力堪比本體的分身。”
“甚至連以往諸神都沒辦法的神器都進行了一定程度的改造,雖然也有借了‘獸’的血肉內殘存力量的功勞,但先不說實力如何,你的研究能力的確值得讚許。”
不知為何,明明雲凡在誇獎自己,列澤維姆卻感覺一陣寒意襲來。
“我說小哥,你該不會以為誇獎本大爺我,就能夠讓我停下來吧。嘶,要不小哥你多誇我一下,說不定我一高興,能讓你們再多活十幾秒。”
為了驅散那股不安,列澤維姆習以為常的惡趣味又上來了。
“那種事情,從一開始就不需要。”
雲凡搖了搖頭,直接碰觸在了【聖盃】上,聖潔的力量湧入自雲凡的體內湧入其中,連帶著化為黑色的血液開始不斷轉化回紅色。
“喂喂,那股力量。”
“祂的復活不是傳聞麼!”
“果然,本就不該來的。”
“廢話,早知道這位還活著誰會過來!”
“這傢伙,居然也懂得隱藏自己了啊。”
“我就知道,就算是這位也會隨著時間變質的。”
熙熙攘攘的嘈雜聲在空間中,響起,本來凝重無比的場面瞬間變得熱鬧起來。
要說為甚麼的話,因為他們已經明白雲凡的信心來自於哪裡了。
“畢竟是自己創造的東西,能控制不是很正常麼,你說是吧,列澤維姆。”
“嘭——!”回應雲凡的是一道乾脆的爆炸聲,並非【聖盃】,而是列澤維姆僅餘下的頭顱。
“認出了‘我’之後就跑了麼,沒關係,很快,我們就會再見面了。”喃喃地說道,雲凡接著看向邪龍們以及宙斯一行人。
“接下來,我們該聊聊剛才的承諾了,你們說是吧。”
宙斯、天照以及阿圖姆均是身體一冷,帶著哭喪的臉,“對,您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