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既然如此,儘快將自己嫁出去如何?”莉雅絲抱緊自己未婚夫的胳膊,捂嘴調笑著自己的朋友。
她可是知道自己還有蒼那在這之前有多受追捧。
自己還好,因為與菲尼克斯家族曾有婚約的原因而免受了許多惡魔新一代的騷擾。
但蒼那那邊可從始至終都沒有過這方面的意思傳出,也因此許多自我感覺良好的傢伙可沒少在蒼那面前聊騷,直到後來妹控的賽拉芙露忍不住‘稍微’出手教訓了‘一下’這些傢伙,蒼那才得到了一些清淨。
蒼那眉毛一挑,就要反駁莉雅絲,一道極其響亮的好爽笑容插入了他們的對話。
“哈哈,可不是人人都有‘赤龍帝’閣下的力量,若是要再摘走一朵魔界之花,恐怕要做好被被利維坦閣下追殺的準備。”
那是一位身材高大,散發著沉著氣息的男性。
雖然話對著莉雅絲說的,但其眼神卻一直盯著雲凡,從未移動過。
別誤會,雖然雲凡長相確實出眾,但對方並非是有甚麼特殊癖好,就如同他話中所說的一般,他對於新任‘赤龍帝’的力量非常感興趣。
而他的上前也讓一眾蠢蠢欲動的傢伙們直接退了回去,能讓桀驁的惡魔青年們甚至不敢上前,其實力自然強悍非常。
“晚上好,塞拉歐格表哥。”莉雅絲躬身打著招呼,一邊在雲凡的耳邊輕聲介紹到,“雲凡,這位是塞拉歐格·巴力,是我的表哥,也是年輕一輩惡魔中的最強。”
雖然很相信身邊愛人的實力,但或許是陷入了戀愛的女人之上都會被加上一些胡思亂想的debuff,懷揣著不想心愛之人受傷的心理,莉雅絲著重強調了‘最強’之名。
當然即便莉雅絲不說,雲凡也已經想起來了此人的身份,或者說很難會忘記此人的身份。
塞拉歐格·巴力,惡魔新生代四天王之一,生於72柱之首的大王巴力家,父親是現任大王巴力。
但其崛起並非源自於家族,倒不如說家族對他的影響反倒是更偏向於負面。
明明身為巴力家族的長子,卻完全沒有繼承到巴力家祖傳的毀滅之力,和憑籍毀滅之力成為魔王的外家表哥薩傑克斯形成鮮明對比,令最重視貴族榮耀的巴力家顏面盡失。
其母親也是因此被視為家族的恥辱,母子因此備受排擠與歧視。
在巴力家斷絕了其母親本家瓦布拉家和姑姑維妮拉娜(莉雅絲母親)的幫助,並將母子兩人趕到巴力領邊境之後,原本只會哭泣不停的塞拉歐格卻已然在母親的照顧與鼓勵下停止了哭泣。
自那以後,不顧自身魔力的低微,無視著同齡人的嘲笑,不斷壓榨著自己的身體,進行著近乎瘋狂的鍛鍊,只求從身體中榨取更多的力量。
想要成為魔王,想創造一個無關家世,只要有實力就能實現夢想的世界。
懷揣著這樣的夢想,塞拉歐格不斷在不為人所注意到的角落中不斷積累,變強。
最終,在母親因病而陷入長期睡眠中,為了醫治母親,塞拉歐格回到了巴力家,打敗庶母所生弟弟麥格達蘭,搶回巴力家繼任宗主之位,籍此得到部分上流貴族的支援。
最後甚至一度馴服了暴走的神滅具【獅子王的戰斧】,一舉成為了新生代的最強。
“好久不見了,莉雅絲,蒼那。”塞拉歐格熟稔地朝另外兩人打了個招呼後,便重新將銳利的目光轉向雲凡,“還有,晚上好,赤龍帝閣下。”
“看起來確實是配得上莉雅絲的人,只是不知道真實的力量又是如何呢。”近乎毫無保留的戰意自那具千錘百煉的肉體中迸發,仿若暴走的涅墨亞獅子再次降臨,朝著面前的獵物露出了獠牙。
“喂喂,開玩笑吧,這裡是宴會啊,塞拉歐格是想放出那隻怪物麼,萬一再次暴走......”
“閉嘴,塞拉歐格閣下的力量不容質疑!”
“呵呵,這不是很好麼,封印著神器的暴走黃金獅子,遇上被譽為理解最強的‘赤龍帝’,真是期待啊。”
一瞬間原本就處於周圍關注點中心的幾人瞬間連同更遠處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彷彿看熱鬧不嫌事大一般,反正大家都知道就算出了事情,幾位魔王肯定會出手,因此如果能看到一場熱鬧大戰的眾人自然是興奮不已。
種種情緒集中在了一直臉色如常的雲凡身上,但不論懷著甚麼樣的心緒,大家明顯都很想知道身為惡魔青年一輩的最強與被幾位魔王極為推崇的‘赤龍帝’初次相見會碰撞出怎樣的火花。
當然有些是想看雲凡笑話的,譬如諸多對‘赤龍帝’傳聞嗤之以鼻部分惡魔青年們;有些則是想讓雲凡展露些實力震懾下惡魔青年一代的,比如遠處第一時間便發現此處情況卻完全不準備阻止的幾位魔王們;當然也會有無論雙方誰出事都很開心的樂子人就是了。
“啊,如果你不介意你的‘小獅子’被嚇得再也不敢出現的話。”
明明是最為平淡的話語,但訴說著最無與倫比的強勢。
何等的傲慢!
一下子譁然聲響徹整個宴會廳,但轉瞬間響聲便全部靜謐了下來。
只因話音落下的下一刻,原本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雲凡便彷彿化作了一團深不可測的深淵。
仿若幽邃般無形無影,卻又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攝人心魄的氣息。
當所有人都忍不住的想要進去其中探究之時,穿過重重迷霧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唯有一隻龐然大物。
那是龍,卻並非如探究之人所猜測的赤紅色的龍,而是呈現出整體黑紅色。
更加深邃,更加狂氣,更加混沌,更加、強大!
像是弱小到不會被第一時間注意到的螞蟻一般,闖入者懷揣著惡意的窺視在幾瞬之後這才引起了巨龍的注意。
“滾!”
宛若洪鐘般的龍吟響徹耳邊,當意識再次回歸本體時,唯有那額頭與後背的冷汗,還有因恐懼幾欲炸裂的心臟,才能證明剛才那一幕並非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