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到底在幹甚麼啊,那種程度的攻擊真的落下來了可不是輕易能夠承受的損失啊。”揮劍將三根忽明忽暗的觸手砍斷,傲慢有些不滿的望著遠處正不斷亮起的光芒不滿地說道。
“放心好了,之前新實裝的武裝不是已經配備了麼,現在正好用來測試下強度。”正義語氣輕佻的說道,順便躲過數道光線掃射。
雖然是位居第二位的幻想種,但這些存在並不能給變亂眷屬們造成多少的麻煩,雖然因為他們的特殊生命性質暫時無法解決掉,不過拖住肯定是沒問題的。
也正是因此,幾位變亂眷屬才會這樣輕鬆。
不過很快,在一旁觀測的機凱種觀測體和解析體便給出了讓她們不得不集中注意力的提示。
“【警告】幻想種‘氤氳之觸’、‘光子眼’、‘黑核’的能量正在急劇增長。”
“哇,這邊終於也來了麼!”
“已經等不及了!”
大呼小叫的聲音讓傲慢忍不住想捂臉,但現在可不是扯淡的時候,僅有幻想種可以釋放的名為【壞放融界】的武器正鎖定著全體抵擋在幻想種前方的變亂眷屬及機凱種們。
“直接解放全部的力量吧。”
“主人。”
“我主?!”
包括欣可與傲慢在內的全部高層紛紛聽到了來自於雲凡的囑咐。
“既然對方已經付諸了全部的底牌了,那我們也得給出相應的回應才行。畢竟,這可是最終戰開幕的‘前奏’啊。”
腦海中閃過出雲凡的聲音,作為全員總指揮的欣可臉上閃過躍躍欲試的表情。
“讓他作壁上觀可不是我的風格,作為敲響決戰的鐘聲,全力全開吧,剩下的由我來處理。”
“是!”
“解放全部許可權,全員,最大出力!”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欣可的命令透過機凱種的連結傳遍了全體存在。
“為了達成吾主之勝利!”
渾身紅藍的條紋逐漸閃耀,變亂種們背後的球體開始急速充能,黑色的光芒充斥於其間,那是由足以侵蝕神明的反生命之毒匯聚而成的力量——【巴別之亂】*三千發!
“為了踐行變亂之意志!”
灼熱的光芒想要將一切吞噬,那是一頭又一頭龍精種透過連線過去與未來的自己壓榨出來的全部魔力,當光芒透過聰龍王雷金萊維匯聚在一起時,幾乎堪比數發【龍王嘯】的偉力在此形成。
“為了閃耀神之榮光!”
數顆捕獲自幻想種的‘核心’被空中艦艇釋放出,藉助雲凡的加護,擁有獨立精靈迴廊的幻想種術式核心被強制覆寫,核心開始自我崩壞;經由數次戰鬥,早已熟練的森精種們開始使用靈壞術式,因自毀而被解放出來的大量精靈立刻開始產生‘連鎖式崩壞’——【虛空第零加護】*三十發!
“為了奪取意志者之未來!”
鋼鐵之羽翼瞬間連結在一起,三千體機凱種的意識經由“連結體”釋放出最大程度的運算能力,所有可用的兵裝全部被解放,巨大要塞的狀態得以顯現,鋼鐵的蒼穹展露出了全部的獠牙,那是足以將所有一切都通通吞沒的炮火——【偽典・天擊】*一千發!
“到底怎麼回事,為甚麼阿邦君在不斷向我傳達‘害怕’的概念!”
努力平復著腦海中一波又一波傳來的呼救聲,阿茲莉爾滿臉驚慌的發出了悲鳴。
與此同時,其他的天翼種們也不約而同的陷入了驚恐的情緒之中,雖然還未察覺到讓己方感到驚恐的來源,但數千年戰鬥經歷凝聚的戰鬥直感卻宛如喪鐘般不斷撞擊著她們的大腦。
“原來如此,原本以為只是將目標定在那些敵對的聯盟身上,居然暗地裡將我作為目標了麼。”
銳利明亮的金色雙眼緊盯著面前已經因無數光芒而完全看不清畫面的戰場,阿爾特修大笑著正起了身體,原本像是羽毛斗篷一般披在身上的翅膀完全展開,重新回歸了十八對翅膀的狀態。
就在剛才,本該射向變亂聯盟的十八發【髓爆】卻只發射了三發,而且在發射的前幾秒將目標轉移至了全體的巨人種,連同匆忙發射出的【黃昏】一齊,所有巨人種全部殞沒。
而在那之後的數微秒內,被突然的變故打亂行動的幾位‘魔王’全部被早已準備好的變亂眷族禁錮在了【髓爆】的攻擊範圍,一同灰飛煙滅。
至於三位幻想種,則是在全力準備蓄力釋放【壞放融界】的瞬間,便已經被懶惰及強欲等幾位擅長操控的存在掀起了之前戰鬥中便留下的權能給操控。
此刻,【髓爆】、【壞放融界】被全部掌控,所有的攻擊都在瞬間被機凱種接管。
“【全‘觀測體’、‘解析體’已連結所有友方!】”
“【遵循意志者之命令——目標‘阿邦特・赫伊姆’!】”
“【瞄準·偏差補正·一方通行!】”
“【全體——聯合攻擊!】”
勢不可擋的炎柱,吞沒一切的炮火,閃耀天地的強光,代表著“希望”亦或者“破壞”的最終攻擊相繼出現在這片時空中,那股足以扭曲整個世界的力量,在所有人面前綻放開來。
那是足以左右星球命運的齊射,那是大戰結束黎明前的光芒,那是——為了迎接最強之神,名為阿爾特修的怪物入場的焰火。
血色的天空被聯合的五彩光芒劃過,攜帶著分開星球的痕跡,衝向了最終的敵人。
“那打底是甚麼啊!”
依託於阿邦特的輔助感知,阿茲莉爾在數毫秒內便發現了那遠在天邊的攻擊,然而還未等她做出反應,那熾熱的光芒便直接將她的雙目中的角膜和晶狀體全部燒穿。
而接下來數秒內,所有發現遠方攻擊的天翼種全部遇到了一樣的遭遇。
“哈哈哈哈哈,太精彩了,太精彩了,原本以為會讓我再等久一些,結果現在就來了麼。”
粗獷的笑聲傳入所有天翼種的耳中,連同她們的痛呼都停止了下來,“不過也好,作為邀我入場的‘禮花’,已經夠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