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漫天的火焰與閃光碰撞不時照亮已經逐漸變黑的天空,地面上不斷出現的灼熱、寒冷與震動貫穿整個戰場。
此時的海軍士兵們計程車氣已經近乎於無了,眼看著著這近乎一面倒的傷亡情況,能不潰逃已經是因為明面上海軍的大將們還在支撐著他們僅存計程車氣。
但如果這樣下去,想必海軍的潰敗已經是一個必然的結果,只需要等待時間的流逝即可。
包括海軍的三位大將在內,幾乎所有的海軍成員都是這樣想的。
畢竟,從一開始,【雲嵐】最強的那位就沒有正面出手過。
而就在此時,數道光束突然從某些偏僻的角落中射出,其目標均是齊齊的鎖定了位於【嵐國】艦首處的首領,雲凡。
然而這樣的偷襲並沒有發揮任何作用,甚至連爆炸都未能出現,就直接在接觸到雲凡身體的瞬間被沒入其中吸收的無影無蹤。
下一刻,數具身材魁梧、戴著有錯落分佈棕色斑點及兩個熊耳朵的帽子的身影,已經透過手中光線的推進能力出現在了他的身邊,隱隱將雲凡圍了起來。
雲凡毫不在意地環視了一眼偷襲的這幾位,挑了挑眉頭,“和平主義者麼,看來世界政府這幾年也沒有閒著,終於研製成功了啊。而且一次來了六臺,該說看得起我麼。”
突然,他的視線在最後面的那位魁梧身影上停留了一下,僅有其手上拿著一本聖經的樣子讓他顯得格外突出,“啊不對,看來本體也出現了麼,還有意識麼,大熊先生?”
和平主義者,經由世界政府仿照七武海之一的“暴君”巴索羅繆·大熊的肉體以及前大將“黃猿”的閃光果實能力,製造而成的人形兵器。
原本波魯薩利諾有和他說過這個事情,且直言這個專案還沒有成功,不過現在看來雖然波魯薩利諾的離開導致了這個專案完結時間的推移,卻最終沒有能阻止其最終完成。
至於這些人形兵器最後方的那位手持聖經的人亦或者說已經沒有意識的原型機,巴索羅繆·大熊,則是目前已經被廢除的原七武海之一。
南海出身,原索爾貝王國國王,果實能力為肉球果實,使用之後會在手掌中會長出像是熊掌一樣的肉墊。
如果放在一般的人手中恐怕會瞬間變成搞笑能力,畢竟最開始的世界政府《惡魔果實能力略解》一書上,對此果實的描述寫明的是“深受某些特殊癖好愛好者的喜愛,無用至極的果實之一。”
但是這個世界上總會有一些人用他自己的能力或者想象力,告訴世人一些果實的真正使用方法,不管是原本的世界之子所擁有的“橡膠果實”亦或者現在的大熊。
其將肉墊可以輕微彈開物體的能力不斷深入開發,最終發展成了可以連同對手的斬擊、打擊乃至能量攻擊都彈開。
並藉由將空氣彈開成掌形衝擊波對目標形成衝擊波打穿對手。而且根據大熊的需要,還可以將目標拍飛到他設定的目標地點,他自己就可以利用這個能力不斷在大海中不借用任何工具到處移動。
最不科學的是這樣的衝擊波甚至能將目標的痛苦與疲勞直接彈出,堪稱最強的能力開發了。
其暗地裡還有一個身份,便是革命軍的幹部,之前因為革命軍的安排進入了世界政府進行臥底,
在勸說黃猿離開前,雲凡曾單獨找過他幾次詢問是否要離開。
只是因為革命軍的任務,他並未同意。而在那之後革命軍就再未收到過他的訊息,目前看來是被單方面限制了行動。
雲凡也有在此戰前收到過革命軍的委託,順便幫忙搜尋一下熊的蹤跡,故才有前面的這一問。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周圍和平主義者的數道金色鐳射以及一發熊掌狀的衝擊波,為了避免船身收到太大的破壞,雲凡並未多有做閃躲,只是使用懷繞在身體周圍的雷電屏障抵擋吸收了全部的傷害。
單方面受攻擊而不作任何回應顯然不是他的風格,不過有另外的人已經幫他做出回應了。
一個近三米的高大身影在下一刻出現在了雲凡的面前,卻是澤法。只見他雙手呈現深沉的黑色,對著和平主義者便是數計重拳,將四具身高是他兩倍和平主義者直接轟飛出去,而他也朝著那個方向奔襲而去。
不待剩餘三具的和平主義者手中的鐳射發射出來,數道沉重的刀芒便將他們的攻擊動作直接斬斷,並緊接著將他們踢飛出去。
從追逐它們一閃而過的修長模樣來著,那是一直暗地裡在守衛雲凡的祗園。
輕描淡寫地利用霸王色霸氣纏繞將僅剩的暴君熊不斷激發過來的空氣衝擊波抹去,雲凡接著詢問道:“那麼,現在已經沒有其他礙事的傢伙了,我姑且再詢問一次吧,熊先生,你是否還殘留有意識呢?龍先生託我向你問好哦。”
原本只是沉默不語,只是不斷利用與龐大身體完全不符的迅捷速度,對雲凡發起攻擊的大熊此刻卻是對“龍”的名字起反應了一般,原本的攻擊姿態都停滯了一下。
在其體內不斷傳出的劈啪作響的聲音中,他的話語第一次從口中傳了出來,僅有兩個字,“......埋......伏......”
這兩個字猶如在平靜海面投入的炸彈一般,瞬間將整個戰鬥場面炸裂開來。
雲凡的背後突然出現數道大劍豪級別的斬擊,無聲的朝著他的後心襲來,緊接著便被雲凡抽出掛在腰中的暗淵切斷。
並不準備簡單放過偷襲者,雲凡剛準備抽身上前將偷襲者斬斷,卻突然像是忘記了甚麼一般,停滯了一瞬。
但他停滯,敵人可不會停滯,就在他的身下,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片巨大的水銀圓環,從中溢位的液體水銀攜帶著重壓及劇毒向他吞噬而來,下一刻便將他包裹在了其中,劇毒的水銀彷彿要灌進他的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