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經成為一片廢墟的陣地上。
猗窩座正百無聊賴的坐在唯一一張還完好的凳子上。
他絲毫不在意背後那些惡鬼們在炮彈之下喊來的救命聲,只是覺得那些柱來的太晚導致他有些無聊了。
突然,他的目光轉向了門口處。
沒過一會兒,從門口那裡已經可以看到三道身影正快速朝這邊移動。
“來了來了,等你們好久了。”
他迫不及待的說道,並走出了門。
然後緊接著,他便又突然失去了性質一般,面色恢復了平靜。
至於原因,很簡單——在他的感知中,這三個人身上並沒有多少身為強者的鬥氣,頂多只能算是比之前遇到的普通鬼殺隊成員強上那麼一些。
這種實力對付下那些作為消耗品的下弦或許還能行,但面對上弦根本不夠看的。
“從眼睛來看,是上弦叄沒錯了。”三人中的煉獄杏壽郎上前一步,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我說,你們之中那兩個殺死童磨的人沒來了?”
猗窩座卻是對他們的話充耳不聞,只是自顧自的問道。
“雲凡先生他們有自己的事情,你就由我們來處理。”錆兔的手已經握上了刀柄,看起來隨時準備發起攻擊的樣子。
可惜他拙劣的手法並不能讓猗窩座產生多少的危機感。
“也就是說,只要殺了你們幾個,你口中的傢伙就會來這裡了是吧。”
猗窩座咧嘴笑道:“那就別浪費我的時間了,只能在下弦面前呈威風的垃圾,就死在這裡好了。”
“別自說自話了,你這惡鬼!”
伴隨著怒吼,三人突然抽刀朝著猗窩座衝了過去。
“太慢了!”
伴隨著猗窩座話語的,是他瞬間閃動的身形。
下一個,他便出現在了三人的中間,並未出全力,他只是左拳轟向錆兔的後心,右手向煉獄杏壽郎的腦袋抓取,至於最後一個最高的宇髄天元則是考慮到身高原因,準備最後料理。
“——真的慢麼?”
然後,猗窩座就發現,原本十拿九穩的攻擊全部落空了。
“甚麼——!”他顯然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可惜,還未等他的身體跟上意識,真正的攻擊已經過來了。
日之呼吸·三之型·烈日紅鏡!
只見錆兔原本在猗窩座眼中拙劣的刀法突然一變,他的日輪刀突然燃起了令猗窩座感到厭惡的火焰,然後於下一瞬間,日輪刀便已經劃過了他的脖頸。
至於他原本還想進行抵抗的雙手,此刻也早已被另外兩位等候的柱直接砍斷了。
僅僅用了兩秒,原本戰力強大的上弦叄便在三名柱以日之呼吸和通透世界的默契配合下倒在了地上。
“你們、這些混蛋,居然故意裝作很弱的樣子進行偷襲。”
猗窩座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你們這樣也能稱之為是強者麼!”
天可憐見,三個原本就和他不想上下的對手居然在對決前裝的如此之弱,最後全力偷襲,這就算猗窩座想破頭也不會想到鬼殺隊的柱會是這樣的存在。
“抱歉,若是真正的武者對決,我們自然是不會吝惜自己的武藝。可惜現在的我們只求最大限度的殺傷惡鬼,自然要保證以最效率的方式成功。”
煉獄杏壽郎並不感到羞愧,而是義正嚴詞的說道。
“可惡啊,我居然會倒在這裡——!”
在不甘、怨恨以及一絲對過往的迷茫中,猗窩座最終化為了粉末。
“這種方法果然有效。”
“提出這種方法的雲凡小鬼也很雞賊呢,要不要邀請他成為忍者呢。”
“那種事情之後再說吧,接下來還有新的任務,走吧。”
“嗯前往其他戰場吧!”
......
血鬼術·無間業樹!
戰場中央處,上弦之肆·半天狗因受到傷害而召喚出來的最強分身憎珀天正用雙手的鼓棒敲擊著背後的太鼓,透過自身血鬼術的激發,數條巨大的木龍互相翻滾湧動著衝向他面前的敵人。
然而即便是使出了這樣強大的最強招式,憎珀天依舊深色緊張的看著前方,似乎那裡有甚麼怪物一般。
然後就在下一個,翻滾前進的木龍像是遇到了甚麼阻礙一般直接停滯了一瞬。
日之呼吸·十一之型日暈之龍·頭舞!
隨著灼熱的氣流從前方傳來,憎珀天再一次回想起了剛才那被烈焰灼燒般的劇痛。
“給我碾過去啊!”
使出全力壓榨著從本體那裡獲得的力量,奮力催動著木龍繼續湧動。
似乎是真的有效一般,原本停下來的木龍再一次向前動了。
“很好,繼續動啊,給我把那個怪物女人碾碎!”
可惜,隨著數道木質碎裂的聲音響起,他面前的木龍全部破碎,而他心中的祈願也一起碎裂了。
日之呼吸·十四之型熱寂!
眼前彷彿閃過一道黑白的幻影,緊接著憎珀天便感受到了一股無法形容的寒冷,彷彿渾身被凍結了一般。
他伸出書像是要繼續進行反擊,然後就被體內蹦湧而出的熱焰燃成了灰。
不行,憎珀天死了,我要快逃!那個女人,絕對是殺死童磨的傢伙,怪物、怪物!
在廢墟中的某個陰暗角落中,正躲藏在其中的半天狗本體、怯鬼已經接收到了自己分身死亡的資訊,流著淚的他一邊害怕的哆嗦著一邊朝著更深處爬去。
緊接著,他的頭頂便出現一道破土而來的熱焰,轉瞬間讓他渾身焚燒起來。
“好不容易讓你暴露出了本體,可不能讓你逃走哦。”
地面上,已經收起了日輪刀的蝴蝶香奈惠微笑著說道。
“額,姐姐,你的力量怎麼?”在她身後,蝴蝶忍還想要說些甚麼。
雖然外貌、姿態、語氣都是姐姐的樣子,但是誰能告訴她為甚麼姐姐的力量突然變得這麼大了啊!
“嗯,怎麼了麼,忍?”蝴蝶香奈惠笑眯眯的說道。
“不,沒甚麼......”看著伸出廢墟中卻渾身纖塵不染的樣子,蝴蝶忍嚥了口口水。
算了,還是以後再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