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雲凡,現在是二世為人,現年19歲,目前重生在19世紀末。
重生的我出生在一個頂級富豪家族,依靠著我的過人才智、重活一世的經驗以及出生時領先“億”點點的優勢,我輕鬆的完成了我的夢想——成就一番偉業,正在這個時代過的風生水起。
期間我還幫助兔子榮升唯一超級大國,拳打毛熊,腳踢鷹醬,站在約翰牛的身上,堪稱時代弄潮兒,過的好不快活。
每天我吃著山珍海味,逛著天上人間,無數僕從為我服務,無數美女對我傾心,生活就是如此枯燥,讓我早早地得到了一切,卻也失去了煩惱。
有時候,我不禁在想,這一切,要是是真的,該有多好,該有多好......
那麼重新自我介紹——
我叫雲凡,現在是二世為人,現年19歲,目前重生在19世紀末。
重生的我出生在一個窮苦的底層家庭,我所謂的知識還有我上輩子的經驗,在這個動亂的時代毫無用處,我的夢想最初只是想安安心心活下去,可惜在這個黑暗的時代,安心活下去是最大的奢侈。
這個時代,沒有娛樂,沒有光明,沒有希望,有的只有終日勞作毫無生氣的面孔還有沒有盡頭的勞力。
我曾試圖考取功名,幻想拯救這個國家,可惜底層窮苦的身份早已註定了我與這兩個字不可能存在任何瓜葛。
我曾試圖經營生意,幻想至少能讓自己還有家人在這場動亂中過的好一些,然而剛剛起色的事業轉眼便被權利和規矩瓜分得一乾二淨,連帶著我還賠了半條命。
躺在床上的我,不禁想著,這一切都是為甚麼。
外面來的都是老爺,裡面生的全是奴隸;老爺的打罵呵斥皆是恩賜,奴隸的哀怨訴求均是放屁。
量奴隸之血肉,結老爺之歡心,這句話之下究竟埋藏著多少血淚與屍骨。
但是人總是得活下去的,人總是這樣,只要還有一絲希望,就能繼續苟活下去。
然而我的希望已經沒有了,錢已經沒有了,生意也已經沒有了,連人也快沒有了。
我再一次堅定了我心底的想法——這個國家已經病入膏肓了。
既然已經沒有希望了,那就由我來帶領大家一起成為希望吧。
活不下去了,那就掀翻這個讓人活不下去的時代,把那些外來的老爺們驅逐出去,把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們拉下來,讓大家擁有希望,將紅色鋪滿大地。
可是這終究不是請客吃飯,不是做文章,不是繪畫繡花,不能那樣雅緻,那樣從容不迫,文質彬彬,那樣溫良恭讓。這是一場是暴動,是一個階級推翻一個階級的暴烈的行動。
它帶來的不只是紅色的思想,還伴隨著紅色的鮮血。
人力終究是有限的,在第一次的流血事件中,我才知道這裡居然有名為“機巧人偶”的東西。
哦,這裡居然是“機巧少女”的世界啊,真是讓人驚喜呢。
之後,我便繼續投入到那場暴烈的行動中。
我已經數不清楚有多少夥伴死在了這場行動中,他們都已經將他們的生命融進了這片紅色之中,助我們繼續前進。
於是,現在也終於到我這裡了,我已經聽到了樓下官兵的聲音還有那些劣質機巧人偶的噪音。
如你所見,我現在寫的是一本日記,訴說著我的不甘與希望的日記。
即便這場紅色終究因來的太早而被黑色淹沒,我亦不會後悔,我只是有些可惜。
我確信我已經將所有的希望傳播出去了,我只是不甘心還沒看到新希望的升起就這樣死去。
他們已經快要上樓了,我最後看了一眼眼前的日記,將它丟進熊熊燃燒的火爐中,回到了床上,靜靜地等待著我的死期。
只是,或許命運的弦在此刻被撥動了一下,我的意識突然沉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良久以後,我來到了一片充滿著白霧的空間內,遵循著心中的感覺,我向前走去。
那裡一定有著甚麼能改變我命運的東西,我心中如此告訴我。
“以上,就是我的第二生了。”
此時的黑洞空間早已變得一片寂靜,他們都在聚精會神的聽著機巧世界的雲凡講述著他的一生。
“這就是那段黑暗的歷史麼,讓我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窒息感。”尾獸雲凡嘆著氣打破了眾人的沉默。
“謝謝你,我更加堅定了重塑世界的信念,不管是海賊還是世界政府,果然還是沒有存在的必要。”海賊雲凡彷彿從機巧雲凡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所缺失的東西。
“那麼,現在的你,如果能擁有改變這一切的力量,你會希望做甚麼呢。”獵人云凡難得的沒有嬉皮笑臉,而是很認真的問道。
“改變一切......的力量麼?”
早已對所謂的超自然力量不報希望的機巧雲凡皺著眉頭想了想,突然笑了起來,他想起了自己時常會有的那個幻想。
“如果我真的能擁有改變這一切的力量的話,或許我會重新完成我最開始的夢想吧。”
“好!那就來吧,接受我們的力量,去完成你希望完成的夢想!驅逐掉那些惡臭的骯髒的高高在上者,粉碎掉那些頑固的沉重的枷鎖,將你心中的希望帶給你的國家還有人民,讓他真真正正的站起來!”
不約而同地,眾雲凡皆向著機巧伸出了自己的手,並非憐憫,他們只是希望能給予這位走在了不同道路上的自己一些幫助。
看著一隻只伸向自己的手,機巧雲凡愣了良久,突然大笑起來,他已經很久沒有笑的這麼暢快了。
這些伸向自己的手,這些真摯的目光,讓他想到了自己那些逝去的摯友們,彷彿一下子壓在他心中的石頭被搬開了一般,讓他久違的鬆了一口氣。
“謝謝你們,我的戰友們!”說著,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與面前的大家聯絡在了一起。